青梅
淡淡的画面,简单的语言,故事的美。两小无猜,却是一番真情。画面清新淡雅,情感朴质淡然。菊花沁香一般的芬芳。懵懂的情感最是浪漫,情怀的美好。问好作者!
不会的,她不会轻易离开这个世界。
既使岁月的年轮已尼在她身上刻下伤痕,但许多斑斓的忆忆的光环也挥抹不去。
金色的阳光是大地华美的霓裳。在旷野中她是一只红蜻蜓落在野花枝头。她去捕捉花丛里的蝴蝶,蝶儿飞去,它也轻盈地去追,那蝴蝶却是黑色的、金色的……阳光下竟辨不出它迷幻的色彩。
叶子累了,蹲坐在田间堤坝的草坪上。微微喘着气,鼻翼额头有几许细细微汗,阳光下绒绒汗毛细微。她真想把蓝天上那棉花糖一样的白云带回家,送给妈妈,那样家里每天就有棉花糖的甜味和香味了;还有那只伏在肩头的蝴蝶,跟我回家吧!我的家中也有一方色彩斑斓的花园,那里正百花争妍,那里正花香弥漫。除了送给妈妈,还要把这些大自然的礼物送给我钟实的小伙伴麦子。
叶子总喜欢向麦子请教一些难题。
就为一道解不开的方程,她从教室最后一排,走到最前面一排。中间绕过许多优秀学生。她感觉只有他的答案才是真正正确的。他的解法有很多,像是在浪费口舌,消耗笔墨,但她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才是宝贵的,是美好的。
她有一个小小的怀疑,为什么上帝把虚无的美给了自己,而把知慧却给了他。为什么只有他主可解我这惑,解我之谜,解我这味。
那小巧玲珑的圆珠笔在她纤纤素手中一圈一圈地旋转,像是在空里划着一个韵致的圆,像是在空里画着一个幽雅的弧线。她的手指拿捏着书本,手的影像仿佛是影印水印在上面,是印刷的美姿倩影。
她挨着他好近,她的长发散落在书上,将书中文字遮掩的朦朦胧胧,迷迷离离;她的头发搭在他的肩上,她秀发的香味弥漫,以至于他有些眩晕,那是一种沉闷,一种愉悦的沉闷。他说:“你的那只手不要晃来晃去,我快晕倒了,题都要解错了。
就这样一双温柔纤细的手,曾拿起一支铅笔,放进嘴里,像兽一样吞食咀嚼。同学们都很怕它,都说叶子有神经病,是个十足的疯子。其真正原因,就是她看见麦子给班里一个女同学解题。
春节是一个美丽的季节,它值得期盼,值得等待。它属于他,也属于她,那是属于他们彼此的美丽季节。
春节,她爸爸要带着礼物,去他家里拜访。两家是世交,距离很近,只有一桥之隔,逢年过节或平常时日却也往来甚密。两大人在屋里饮酒,而两个孩子却在雪地玩耍。
父辈们儿时有一句戏言:假如,两家孩子,一个男子,一个女子,就让它们成婚。这种指腹为婚的戏言虽是好久好久的事了,被岁月的年轮都快给湮没了。可他们还是想恪守,让预言成为现实。
乡村在放映露天电影。
妈妈带着她,在白色的月光下穿过小河,跨过小桥,从她的村庄来到他的村庄。麦子赶紧跑回家搬椅子,凳子,就恨自己就搬不动那长长的沙发。
叶子说:“前面的人都站着,我看不见。”
麦子说:“走,我带你去草垛上看。”
这是场院的至高点,在草垛上还扒了个小窝窝,正容纳下两个小小的躯体,脚伸到草堆里暖暖的,身上暖暖的,小手热热的。
他们是多么幼小呵,此刻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近,共同面对黑夜,共同抵御风寒,彼此互相取暖。
他们嘴里都含着一块儿糖。
叶子问:“你的冰糖什么味道?”
麦子说:“桔子味儿。”
叶子:“我的怎么是苹果味道路儿。”
麦子:“我不信。”
……
于是他们彼此交换口中的糖果,他认为那里面有苹果的的味道,她认为那里面有桔子的味道路,或都认为那里面有一种两种水果的味道,还有说不出的某种奇特的气息。
……
她感觉他的唇是冰冷凉爽的,而脖颈却是火热的。她真的就把手从衣扣间隙里伸进去。
他说:“你的手咋像冰棍?”
她说:“你怎么这么热,就像一个火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