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白狐
思念泉涌,情感交融。时光交错,彼一时此一时,生动的形象在眼前,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问好作者!
千结的风花雪月,有吗?就是一些由无聊之极的文字,堆砌在一起的烂词陈调,很萧条叫人看了感到昏昏欲睡,像古藤老树昏鸦,没有小桥流水人家。自己行将老去的无端烦恼,没有辉煌岁月的哀伤叹息,在痛苦的闲散中,逐日老去的思想躯体,行死走肉般的低沉没落,今天不知明天啥日子的惶恐不安,为一日三餐操心劳神的,无饥奈何。
写一些无聊的文字,突然间感到烦恼的索然无味,这个世界有多少值得我留恋的,有多少叫我焦心焦肺的,我为什么在苟且偷活,活着又怎样的计划目的打算,日子的平淡无奇,不咸不淡的感觉,真的不是十分爽快美透,感到什么都是那么的无聊。我心里难受莫名的感觉,就像我刚刚认识的网友,聊天的过程中,没有预兆的就突然大哭起来,诉说活着的毫无意义。在别人的眼里,还是让别人很羡慕的,能干有钱孩子在很好的学校读书,自己有车有公司,样子还算楚楚动人,芳龄也就是人生之花盛开的,三十有几。
我真的想做个孩子,感觉很累,心累,你懂吗?想找一双肩膀靠一靠,互不相识也行,想偎依在,一个素不相识者的怀抱,好好地哭哭诉诉。我都难受死了,我甚至想喝酒了,想好好发泄自己,想把一切的一切都抛开,这感觉活的辛苦,死了也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真的就这么的沉沦低落,人啊,为什么这么的痛苦。
临窗听雨熟悉而陌生的小屋,在夜色的包围中,在雨雾的笼罩下,一点点不真实起来。记得白天是尖尖的屋顶,菱形的镂刻花窗,窗前有诗意的竹子,屋后是俊秀的山峰,各色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娇艳花草轻柔地拥小屋入怀,把雨点般的亲吻印在小屋的额头,小屋像恬淡惬意的小孩,把尖尖的头调皮地伸向空中。
这样的小屋,这样的雨夜,你独自站在镂刻花窗前,燃一支香烟,屋内清清淡淡的茶香弥漫,那支你亲手点燃的红烛,被窗外清新的山风摇曳,不时拉长或缩短你朦胧的身影。没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是那么静静站在小屋的窗前,耳中满是异地的风雨声,你那远方的白狐,是否小丫头一样将你依恋,那是你心中最温柔的牵挂,今晚没有你的陪伴,她是否会在失落中将你埋怨,想起她那幽怨的眼神,调皮的笑脸,你的心轻轻一哆嗦,这个雨夜,没心没肺的丫头是否知道把衣服增添。
香烟的迷雾中,你在异地的雨夜里不知不觉流泪满面,生活的压力、现实的残酷早已将你打造成“钢铁好汉”,没有了眼泪,没有了欢笑,一直在繁忙的奔波中紧紧绷着那张严肃冷漠的脸。恍惚中,你的白狐向你姗姗走来,她赤着光光的脚丫,轻踩着青石台阶,台阶上小水坑里的珍珠,在她的娇笑声中四处飞溅,雨中的落叶为她旋转,山花山草在漆黑的雨夜尽展笑颜,你像个孩子一样向她欢呼。在雨夜接过她手中那束紫色的小花,含露带笑的紫花映照着彼此的笑脸。
你亲手洗净小屋里那个精致的烟灰缸,接点清凉的雨水,把花儿插在里面,立马引来白狐的呵斥:“你说过用你的泪水养我的花儿的,怎能说话不算数?”看着白狐那霸道清澈的眼神,你笑着说:“两个人的眼泪才能让花儿开得更艳。”于是两个人同时把头伸向紫色的花束,却在会意的微笑中相互做起了鬼脸。诗意的晚上,你轻吹缠绵的口哨,白狐赤脚翩翩起舞,窗外雨打竹子的温柔,山风不时从窗口探头,红烛的热情在茶香中招摇,你在不知不觉中冷落了最最亲密的伙伴——默默燃烧的香烟。
白狐累了,就那么躺在沙发上,把脚舒服地伸向茶几,险些踢翻茶杯茶碗,你笑着呵斥:“丫头,把臭脚拿开。”她白你一眼:“我乐意,谁要你管。”她甚至要试探着把脚丫伸进茶水里去。你知道这是个爱胡闹的丫头,什么事都要和你对着干。你刚要去把茶杯移开,鬼丫头已把脚丫踢上了你的脸,然后笑着起身跑开,边跑边笑:“我不是故意的,你更不会故意把拳头操练。”你紧紧追赶:“我让你坏,今晚一定好好把拳头操练。”嘻嘻哈哈的追赶中,碰翻了茶几,打碎了茶碗,惊动了山风,热闹了窗外的小雨,白狐终于被你抓住,就那么依偎在你胸前,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一起闭眼聆听窗外的山风山雨。白狐把脚丫放在你的大脚上,冰凉的感觉让你迷恋,想低头去亲吻可爱的白狐,她却精灵一般消失,一下子让你无所适从,痛感一下子将你击中,原来是燃烧的香烟烧疼了手指。异地的风雨中,浪漫而温馨的小屋里,红烛依然摇曳,茶香依然弥漫,你站在小屋的窗前,深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一个个模糊的烟圈,独自窗前听雨,泪流满面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舒心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