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遗憾,轮为来世双生花
一对不是姐妹的姐妹,初遇到扶持,命运多变。时代的变迁,战争的无情,敌人的进军,让女子也担当了国家大任。坚强的性格,固执的性子,两个女人生动的形象将故事构建的有血有肉。仿佛她们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故事情节丰满,值得欣赏。问好作者!
杨紫是个命苦的女人,十六岁的时候被人贩子卖到了扬州的一个大青楼——烟雨楼,当时她害怕极了,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在狭小的屋子里四处乱窜,她绊倒了椅子茶几。她摔了下去,花瓶摆饰,乒乒乓乓摔了一地,老板娘劈哩叭啦,给了她好几个耳光,大声的恐吓她说:“进了我烟雨楼,你的命就不由你了!”杨紫说:“我的命不是你们的,谁要掌控我的命运我就扼杀掉自己”老板娘嗤笑道:“寻死觅活那一套我看多了,到最后还不都是乖乖听话的份!所以,你识相一点乖乖听话!要不然,我们可有的是方法来对付你。”老板娘走了,把杨紫交给了一大堆大汉管教着,那几天的日子简值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柳叶的出现。
柳叶是烟雨楼的头牌,她带着雍容华贵出现在小房子里面,她用娇柔似柳技的手拍打杨紫惨白的小脸。从她殷红的唇齿间吐出几句话:“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尽管有不甘屈辱的反抗,却总摆脱不了被宰割玩弄的命运,她说这就是一个青楼女子的命运,如果摆脱不了,那就努力争取一时的灿烂吧。杨紫重复呢喃着:“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努力争取一时的灿烂”柳叶微笑的抬头转身,在她快要跨出门槛的时候,杨紫从呢喃中醒来,她袁求柳叶给她一把刀,她说不愿被宰割被玩弄。柳叶轻笑的回头,从怀中摸出一把小藏刀来,她问,知道我为什么能卖艺不卖身吗?因为我会跳舞,能给老鸨赚钱,我会打架能为自己保身。说完把小藏刀丢至杨紫的脚边继续说道:这刀是我进烟雨楼之前买的呢,但是生命不能就这么卑微的被轻视掉!
杨紫握紧手中的藏刀,脑中不断的回响着柳叶所说的每一句话,她拿着刀向着自己左手的生命线狠狠的划去,殷红的鲜血在身边凝成一朵朵艳丽的玫瑰。
杨紫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老鸨在她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杨紫冷漠的抬起左手,一条丑陋而狰狞的伤疤剜痛了她的眼睛,面对着老鸨的数落,杨紫无言以对,她知道,她的生死已经是由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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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三年三月一日扬州的烟雨楼迎来了生意最火爆的时日,因为在五天前就有传言,烟雨楼来了一个名叫处女妖精的美丽女子,并且在处女妖精登台的那天,烟雨城的头牌柳叶会为她伴舞。柳叶伴舞耶,要知道,那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要想看到她的舞蹈那可是要发大把大把的银子的。再说那个处女妖精可是柳叶赐的名,妖精谁不喜欢?更别说处女妖精。在烟雨城这个烟柳之地,找到一个洁身的妖精那可是一种莫大的荣耀,所以扬州城的男人们兴奋了,扬州城的女人们愤怒了,有了一个柳叶不够还来一个处女妖精,所以在四月十六那天烟雨城来的不仅仅只是男人,还有扬州城的女人们,
华灯初上的时分,厅里楼道间挤满了黑压压的一人群,众人纷纷揣测着那漆黑的舞台上隐藏了怎样的妖娆?
“啪……啪……”随着几个轻脆的拍掌声响起,柳叶站在舞台上,妖媚的眼神扫遍全场,她柔和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动作很柔,很美,看着台下男人迷醉的神情,女人嫉恨的目光,柳叶微微一笑,那笑容像一朵妖异的花盛开。缓缓的一个的声音悠然响起,那歌唱得婉转缠绵又显自然,干净、不含一丝杂质,有如天籁,让人闻之忘记呼吸。杨紫侧身平坐在木凳上,左腿隐在旗袍中,右腿却暴露在众人面前。雪白如玉的足赤裸着散发出诱人的野性光芒,指甲上的豆蔻在纤细柔白手指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右手握着琵琶的琴颈,将琵琶竖立在身侧,低胸的V领旗袍,刚刚好露出一点点孚L沟。纤腰收得紧贴住肌肤,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用古意的桃木钗绾出一个最简单又好看的髻来,杨紫满脸漠然地将头轻靠在琵琶上,淡淡地垂着眼睑。如果说柳叶是一朵妖娆而又雍容华贵的牡丹,那么杨紫就是一棵带着硬刺的冷艳玫瑰,碰不得但是又忍不住的去摘采。
一曲完毕,柳叶退到了红账后面。老鸨踱到舞台中间笑盈盈地道:“咱们烟雨楼是打开门做生意,只认钱财不认人,今儿晚上哪位大爷出的价钱最高,哪位就可以得到处女妖精的初夜。杨紫没有心情观看那些男人把她当商品一样抢来抢去,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进入厢房的男人不独特,粗犷是他的全部写照,进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向杨紫身上扑,杨紫吓的躲开了去,杨紫哆嗦着说:大哥我给你唱首歌吧!男人一听就怒了,瞪大了眼睛冷哼到:你想学柳叶那婊子立贞节牌坊,想都别想,话一说完就粗鲁的抓杨紫的手。
每个人坚持一个原则的时候一定会有自身的意志和慎密的算计,柳叶能够身在红尘而不污身想来是自有自己的本事。那么杨紫想要坚持自已的原则,首先做的就是不能软弱,所以在那男人压住她的时候,她笑了,笑的那男人心里阴深深的害怕,杨紫缓缓的摸出柳叶给的小藏刀快速的架上了那男人的肚皮上,男人举着双手站了起来。杨紫继续嘻笑着,一改舞台上冷艳的模样,此时的她妖治,娇俏,牟子里的精光刺的那男人一阵痉挛。杨紫扬起左手,掌心的那条丑陋而狰狞的伤疤仿若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这个命运很悲惨呢,小女子我不想要这样的命运,小女子想要争取一时的灿烂,怎么能被你们男人给阻碍了,男人是什么?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为我铺路,为我挡挡风险的工具而已。”杨紫捏了一颗药粒妩媚的抛了个媚眼药就进入的那男的人嘴里。杨紫抽回小藏刀格格的娇笑:“大哥,不只是柳叶会打架会算计,处女妖精也不是盖的呢。你吃的那个药可是我的护身符,以后在外面小女子就只能靠大哥罩着呢。可别把小女子的算计给说出去。”把话说完,杨紫自顾自的拿起了琵琶,婉转缠绵的声音再次响起,那男人再也拿不起开始时的执迷,心中尤如万蛇嘶咬般难受,那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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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处女妖精词曲双绝、美艳动人,魅惑人心、风情万种,烟视媚行、胆大包天,把人侍候的“销魂蚀骨”余音难忘。找扬紫的客人越来越多,每一个被杨紫接待过的客人都是众口一词:“销魂蚀骨”。每一个没有被杨紫青睐过的人都想去试试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烟雨楼的头牌很快就落在了杨紫的头上。柳叶的姐妹们愤怒了,他们认为杨紫是一个白眼狼,柳叶帮她出道,她却抢去了柳叶的头牌。柳叶不以为意的笑笑了事。也许柳叶不争,烟雨楼就会这么平静下来,只可惜烟雨楼不是茶铺酒肆,它是扬州最大的烟花之地,争风是家常便饭。柳叶不争,烟雨楼的老鸨可不是省油的灯,柳叶的头牌被杨紫抢了,那么柳叶的贞节牌坊可得要拆除,不然只认钱财不认人的老鸨绝不能容忍一个过时了还争面子的姑娘,除非她能重拾往日的风头……
柳叶说:“帮我献支歌吧,就像当初我帮你那样”。杨紫继续抚弄手中的琵琶:“那样,我就失色了”“不过就只是分一汤饭与我罢了,杨紫姐姐莫不是想让我当一个施怀与蛇取暖的人?姐姐就想当别人口中的那个白眼儿狼?”柳叶的话说完,杨紫的琵琶音跟着应声而止。杨紫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她在烟雨楼的一切都是柳叶当初刻意黯淡自我才会有今天的局面,要帮柳叶重振招牌么?那么自己又要如何立足这个烟雨红尘中?淡淡的琵琶音带着冷漠缓缓的从杨紫修长的手指间溢出。“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是杨紫的答复。
老鸨说柳叶现在就只能有两条路可走了,要不就是接客,要不就是退阁成丫头。当然凭柳叶曾经的成就,她还有第三条路可走。但老鸨舍不得让柳叶走上第三条道路。所以她就隐忍着不告知。而柳叶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走上的道路,怎么可能会让老鸨告知,所以在老鸨气恼的眼神下,她为自己赎身脱离了囚禁自己几年的烟雨楼!
哈!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柳叶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开怀,张开双手拥抱烟雨楼外的世界!五年了,十一岁那年之后,她的眼界就只有楼内的胭脂俗粉以及各色各样的“文人骚客”!结束了与嫖客之间纠缠,柳叶站在妩媚青山上,找不到自己的生存方式。
柳叶离开了烟雨楼。烟雨楼老鸨心情抑郁不止,柳叶是她出入红尘这么多年接触过的姑娘中,她是年纪最小,也是最镇定的一个,她不哭也不闹,任凭她先是把她调去做苦力,任她调她做姑娘们的使唤丫头,然后就是让她开始坐牌当姑娘,直至她成为烟雨城的头牌。这些莫不是全在她的掌控之下。但是这次她走上了第三条路,是她始料不及的,她只是想要柳叶能够走上第一条道路,那么烟雨楼的头牌就不是杨紫能够抢得走的。老鸨认为自己对柳叶算得上是宠爱吧,因为她漠视着她保持着自己的底牌,漠视着她与客人争执,漠视着她帮杨紫在烟雨楼成名。
五年的认知算得上了解,老鸨知道柳叶的底细,她在外面没有家,她在外面找不到归宿。除了烟雨楼,也就没什么地方可去,她料定她会回来。只是老鸨料错了,柳叶没有再回来,谁也不知道柳叶去了哪里!她好像就此在扬州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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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有云:“烟花三月下杨州”,每到三月时节,烟雨楼都会迎来很多的文人雅客。杨紫正低坐上舞台上琴瑟箫歌。文人雅客对酒聆听。这本是一片和气安洋,歌舞升平时节,而偏偏在这个时节烟雨楼闯进一群怪异的不速之客。只见他们身材高大魁梧,腰跨东洋刀,脚登牛皮靴,嘴里叽哩咕噜的大声吆喝着。走在正中间的男人,想来是他们的首领,眼神明锐的扫视了全场,手中的长枪指上了天花板。烟雨楼的嘈杂的声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声音空净悠扬,仿佛从远古的时空中悠然飘至,回旋在耳边似春风浩荡,似山涧溪水,宁静地、舒缓地、台上抚琴之人并不抬头,对于台下的动静仿若不闻,此时的她身穿古代长袖萝裙,衣袂飘然若仙。时间仿若静止,世上就只仅存着那位抚琴女子,让人望之不忍打扰。
终于一曲终止,杨紫蓦然抬头温柔妩媚的轻笑,眉眼如丝,她轻轻的站起来,缓步下台,腰姿柔若轻技,笑颜魅若嫣花。那个举着长枪的怪异的不速之客收回指上天花板的长枪,嘴角抹上一层意味不明的轻笑。嘴里竟然吐出一段流利的汉语:“姑娘好琴艺,让木人大大的赞赏”。烟雨楼的老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立在杨紫的旁边,扬着脸陪着笑道:大,大,呃,太君,这位是咱们烟雨楼的头牌妖精姑娘,不知太君今天大驾光临……“我们今天是来玩儿的,我要包下这位妖精姑娘”不等老鸨哆嗦完,不速之客打断了老鸨的话。老鸨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陪着笑脸把不速之客迎进了贵宾厢。
杨紫心中打起了小闷鼓,现在是民国二十六年,日本已是大肆进军中国,这些不速之客,无疑就是小日本,该怎么对付心肠狠毒的小日本呢?要像对待平时的那些客人一样吗?这肯定是很难实行。带着不安,进入了贵宾厢,那个叫什么太君的对着门口坐着,腰跨东洋刀,脚登牛皮靴的小日本们在他的两旁一字排开。老鸨低着走近杨紫,小声的对着杨紫说“他们是从日本来的,那个首领是驻守扬州城的最高司令熊井”。老鸨把一群日本人丢给杨紫自己就开溜了,杨紫浑身不安的立在熊井的身边。她想好了一切应对的方法,甚至绝望的想到了用小藏刀行刺。可是令杨紫惊讶的是熊井只是让杨紫在一旁边陪谈陪唱,陪下棋,就是没有协迫她做一些不愿做的事情。杨紫的心里怪异的就好像是做足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结果就只是迎来了一团黑压压的乌云被吹散,太阳仍然高照。
消失了三年的柳叶突然间就回来了,她的绿杉短布满是污泥,而且又脏又破,灰头土脸的好不落迫,烟雨楼的前任头牌,为自己赎身潇洒的走掉,三年后以这样落迫形像立在昔日的众姐妹现面前,好不凄凉,好不心酸。老鸨定定的看着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怪异兹味。柳叶说:我在外面混不下去,想回烟雨楼混口饭吃”昔日与柳叶交好的姑娘们,偷偷掉了几颗眼泪。老鸨无限疼惜的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一定会把你改造回昔日的无限风采”说完眼角滴出了几颗感人的眼泪。柳叶卑微的低头,她说她回来只是想当一个使唤丫头,而且只是想当杨紫的使唤丫头。
一直以为熊井包下了扬紫,杨紫就可以不用与别的男客纠缠,而且熊井又不做出过份的要求只是陪玩而已。那么这样的日子应该是舒适而又安逸的吧。只是这样的日子因为柳叶的回归而开始变质。不仅仅是杨紫。柳叶的回归让烟雨楼开始走上命运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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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其实很老套,柳叶出了烟雨楼之后,找不到生存的方式,她本打算依着自己仅剩的盘缠,来个游历江湖。那段时日正值中国工农红军开始长征,柳叶行至陕北就加入了中国工农红军,然后加入了地下党员,她这次回来是因为上级截到密报,日本会有一组神秘组织行至扬州,进行一场“密秘行动”而密秘接洽这个事宜者,就是驻扎在扬州的熊井。为了阻止这场秘密大阴谋,上级需要安排一个地下党去接近熊井偷取他身上的密报。而柳叶就是施行这个任务的最佳人员。因为熊井包下了杨紫。所以柳叶就想到了从杨紫身上下手,也许杨紫可以帮上忙。
柳叶一直都在观察着熊井与杨紫的一举一动,只是可惜,熊井在这边只是纯綷的喝茶赏琴并没有与杨紫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想要在他睡觉的当口偷取他身上的密报显然不可能。那么就只能让杨紫帮忙了。当柳叶开口向杨紫寻求帮助的时候,杨紫一口回绝了,她说,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柳叶恨的咬牙切齿:“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扬州乃至整个国人的安危”杨紫耻笑:我不是伟人,我不过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
柳叶一直在想,当时暗励她活下来,是不是自己一生中做的最错误的决定。杨紫说,熊井的身上并没有放什么东西,他的东西都是放在自己的住处的,而且还是放在保险柜里。她说完就走了,以至于柳叶怀凝那句话是不是她的幻觉。杨紫经常出入熊井的住处,但是她并没有带给柳叶一点点线索,对于上次说东西不在熊井身上的话,杨紫说那只是不想让柳叶经常像个傻瓜一样纠缠着叫她帮忙。柳叶彻底打消了让杨紫帮忙的计划。
那一天熊井与几个客人在杨紫处喝了很多酒,趁着杨紫送熊井回去,柳叶很自然的跟上搀扶着他。柳叶的手很快,在熊井身边的跟随接过熊井的时候。柳叶已经偷到了熊井身上的钥匙。今天晚上是潜入他的住处偷取密报的最佳时机。
夜深,一袭黑衣潜入了熊井的住处,她的动作轻盈的像猫灵巧而又轻便。房间里的熊井打着惊雷似的酣声,外面的守卫无聊的打着哈欠。钥匙插入保险柜的铜孔柳叶的心已经雀跃的欢呼不已,她没想到这次的任务会这么的顺利,她小心的,很小心的扭动着钥匙,门终于被打开了,一切得来的太过容易,柳叶的心开始有股很不安的情绪。压制住那股不安,平静的将手伸入保险柜。立时警铃大作,柳叶一时心慌,急匆匆的抓起密文塞入怀中。门口的守卫已经端着枪进来了,房间里熊井急忙奔了出来,柳叶一个闪身隐于门后。
人来的越来越多,脚步声越来越近,柳叶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懊恼自己的的鲁漭。她应该从长计议,而不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单独行动。现在不仅送不出密报,就连自己的小命就要丢掉了。熊井已经看到被打开的保险柜。他的眼睛在四处搜索,就在柳叶以为他已经看到自己正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外面的枪声响了。只听一个守卫用日语大喊了一阵,所有的守卫往门外跑去。这时候就只留下一个熊井在关保险柜。柳叶趁他一个不注意闪身跳出房门、往大街上跑出。那些追击枪声的守卫听到熊井的大吼声转而紧追柳叶。柳叶对着后面追兵开了几枪,拼着命的往前跑。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多,距离柳叶也越来越近。这时从旁边的胡桐口里闪出一个同样黑衣着装的人向着后面的追兵扫了几抢,拖着柳叶闪进了胡同里面、那里是一个破旧的房屋。黑衣人吃力的推开一面大石,那是一个大洞。黑衣人把柳叶推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下,然后从下面推大石反推着盖上。柳叶听到一群追兵在上面乒乒乓乓的搜索了一阵,然后继续往前追去。
柳叶嘘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密文,嘻笑着说,谢谢大哥救命之恩。对面的黑衣人哑着嗓着笑,他说,小丫头就这么想要遇上一个英雄救美呀,可惜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女侠而已。柳叶惊讶的瞪大眼睛,听她的声音不仅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柳叶继续嘻笑:多谢大姐救命之恩,不知可否告知名讳小女子定以身相报。对面的黑衣人笑着反问:小丫头,你叫什么?柳叶眼睛转了转,心想在不知对方底细之前还是不要随便告诉她真名。柳叶垂着眼睑道:我的名讳是,是,是。“叫四四吗?哈哈我叫三三”“咦!”柳叶没想到对方居然听错了,还跟着她一样报假名字,想了想这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柳叶哈哈笑道,对对,我叫四四,大姐叫三三,看来我们挺有缘的。黑衣人,若有所思的低语:是挺有缘的。然后推开上面的大石跳了出去。她说了句有缘再见就没入了夜色之中。柳叶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呆,随即快速的跑回了烟雨楼、杨紫已经入睡,柳叶对着她做了个鄙视的动作之后得意的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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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井要执行的任务是在北固山上执行一项叫做“笔架上的鹰”的秘密行动。而柳叶若要阻止那任务,必须得拿到通往北固山的通行证,正好那天,柳叶看到熊井把那个通行证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在杨紫为熊井献琴的时候,柳叶打扮的花技妖绕的行至熊井面前翩翩起舞,那舞姿若蝶轻盈,似蛇柔婉,轻琴中精灵若现,柔光一眨,旋至坐椅中的男人。那腰姿柔若待人揽,笑颜魅若人惜,一个不甚趺至那人的怀中。柳叶的笑脸顿住,那人的身上没有她要的东西,急智中想挟人硬取,杨紫的脸色一变,已快速的挡住了柳叶抽刀的手。熊井反应过来急速的推开了柳叶,四五个枪口对准了柳叶。柳叶冷笑着对杨紫说:“你不仅仅是一个白眼狼,还是一个可耻的汉奸。杨紫的嘴角动了动,似要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烟雨楼的老鸨与姑娘们看着柳叶被绑走,同时用怨毒的目光看上杨紫,老鸨说:妖精果然是蛇蝎心肠。
柳叶被关了起来,熊井对她进行了一翻大刑拷问并没有问出什么来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去,因为他发现他身上的通行证不见了。柳叶一直在想,那个通行证倒底是被谁给偷走了,那个偷走通行证的人目地是什么呢?柳叶的凝问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的有人就来给了她答案。上次的黑衣人来了,她用迷药迷倒了守卫,她牵着柳叶往密林处跑,柳叶突然发现握着她的那个左手间有一条大大的伤疤,柳叶问她,你受了伤?黑衣人骄傲的笑着:没人能伤得了我,这是我自己划的。说话间,她递给了柳叶一个布包,柳叶打开,赫然正是那个丢失了的通行证。柳叶震惊的看着黑衣人。黑衣人也不解释,只是调皮的笑着拍了拍柳叶的脑袋说:四丫头,你一定要在熊井去北架山之前,赶去那里,不然通行证就没用处了。说完就隐入了夜色中,柳叶若有所思,凝团一个接一个的浮现到脑中,柳叶的直觉,那个叫三三的黑衣人绝不是坏人。来不及思考其它,柳叶急匆匆想要偷进烟雨楼。半路中正遇上老鸨与只个姑娘着着日本军装,看到柳叶惊喜的迎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就拿着日本军装往柳叶身上套。柳叶莫铭其妙的问老鸨是怎么回事,老鸨惊讶的看着柳叶说,不是你叫一个黑衣人叫我们这样准备着去北固山的?柳叶很快就反应过来,快速的扣好钮扣拿好枪支弹药,一行人奔至北固山。
北固山上有一个大洞洞口有几个小日本拿着枪守候着,柳叶一行人拿着严肃的走过去递上通行证,也不说话,守洞口的小日本对着他们行了一个军礼,就放行了,柳叶一行人进入洞内,映入眼内的都是一堆堆的枪支弹药。老鸨与几位姑娘看到军火心跳到了嗓子眼上,柳叶暗中拉了拉老鸨镇定的看了她们一眼说:等一下我把人都引进来,我叫跑,你们就跑。老鸨点了点头,柳叶刚准备行动。熊井一行人就进来了。柳叶一行人低着头,往外走,熊井冷冷的喊:站住,抬起头来。空气就这般凝固了。柳叶慢慢的抬头,恍忽间有个声冷冷的喊:别动,让她们走。然后枪支上弹上樘声彼此起伏,柳叶蓦的抬头,一个女子拿着枪支抵在熊井的太阳穴上。柳叶惊诧的看着那女子她竟然是杨紫。杨紫推着熊井往里面走,外面的守卫拿着枪对着杨紫跟着往里面走。老鸨拉拉柳叶说:我们快跑。柳叶犹豫着看杨紫说:那她怎么办?老鸨撇撇嘴:不就是一个白眼狼汉奸,突然改性了,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保住性命再说。柳叶迟疑的往后退,突然间看到杨紫左手上一条刺眼的丑陋疤痕,所有的疑团瞬间飘散,柳叶大喊:她不是白眼狼,她也不是汉奸。柳叶高举着弹药。脸上泛着笑脸堵住洞口。杨紫的脸色忽的变色,气极败坏的向柳叶吼道:笨蛋你们快走。柳叶依旧笑,笑的很开心,她说:三三黑衣人,别来无恙呀。所有的人都莫铭其妙的看着柳叶,一会儿又一脸莫铭的看上杨紫。杨紫也笑了,她说: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看来这就是我注定的命运,改不了,但是我想呀,不能就这么认命的苟活着,所以我就想争取一时的灿烂。柳叶,这个机会你不让给我么?柳叶仍就笑:我也想争取一时的灿烂呢,我想把这个任务完成,我要把这些小日本都炸了。老鸨在柳叶后面急得冷汗急冒,她扯了扯柳叶说,快走吧,这里交给杨紫吧。柳叶低声道:你们先跑,杨紫没弹药。她最多只能是枪掉熊井,毁不了军火,炸不了其余的鬼子,说不定,杨紫还没枪掉熊井其它人都会暗中向杨紫开枪的。老鸨一脸悲痛的往外跑去。柳叶见老鸨一行人跑远。脸上的笑意再次涌现。她说:杨紫,下辈子我想做你的姐妹。杨紫的脸上笑意更浓了,她说:好,下辈子我不再做杨紫,我要做三三。柳叶与杨紫会心一笑,点燃了弹药!
尾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四十年后,一对农家夫妇生下一对双胞胎。因为她们在家排第三第四,所以家人都叫她们三三、四四
(后记,本故事纯属架空,本着内心一直喜欢跳舞,以及热爱行军打战,有很多时候我总有种幻觉,好像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参加过抗战的战士。每次看抗日战争篇,我的血液总是热血奔腾。呵呵,我妈妈说,她总是梦见三三在唱歌我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