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算不算承诺【上】

凯、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1-12 10:08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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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段留在记忆里的故事,一段刻骨的初恋。文字简单亲切。问好作者!

你的容颜,你的双手,你的微笑,你的伤痛,你的开心,你的温度,你的故事,你的耳语,你的身影,你的拥抱,你的给予,你的希冀,你的习惯,你的甜蜜,你的幸福,你的温柔、我用一辈子、忘记够不够!

长篇小说【白城过往】之外的故事、木瑾和安儿在初识的故事,是写在2019年的故事、是写在未来2019年九月的故事。--写在前面

谢谢你的爱。

也许还不算真正的爱情,或许是浓烈的友情,被称作初恋。

木瑾于2009年九月二十号那天说过:安儿,十年后我会找你。那一年,木瑾正读者村上的新书,【1Q84】。并且始终不明白青豆要成为一个暗杀者,而且愤恨安田恭子为什么和天吾要有不伦的关系。09年的时候,木瑾已经是高二了,那时的他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了,所以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了很多无奈中带有悲愤的情绪。

安儿和木瑾初识在2007年九月中旬。那年,还是高中时代,彼此的羞涩中深深地流淌着对你我的依恋。

木瑾那年15岁,安儿17岁。

木瑾仅仅比安儿高3厘米。

木瑾喜欢格拉斯哥风衣,安儿喜欢粉色TakeIt.

木瑾热爱文字和诗词,喜欢易安的【怨王孙】,【念奴娇】、安儿喜欢小说和歌曲,喜欢杰伦的【退后】,【不能说的秘密】、

木瑾不会唱歌,安儿不会化学水解平衡。

木瑾喜欢嚼绿箭,安儿喜欢棒棒糖。

安儿短长发,高颧骨,浅音色,瘦身材。

安儿第一次和木瑾说【茶花女】,木瑾永远记得。木瑾说很欣赏玛格丽特这样的女人,那时的安儿不赞同。木瑾现在还是不懂得为什么?木瑾说他还读过小仲马的【放荡的父亲】,而且说小仲马应该先写【放荡的父亲】,然后再写【茶花女】.

安儿说:“听起来不像好书,我所以就没有看过啦、”

木瑾无语,轻轻捏了安儿的手、

安儿故作躲不开,便拉在了一起……

木瑾刚刚读完【挪威的深林】就要安儿读,安儿说,好像是什么村树的吧、

“嗯,村上春树。”

安儿曾想过要木瑾做他的哥哥,说是x哥哥,安儿并对木瑾说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哦~、

可是,安儿比木瑾大两岁,木瑾觉得不合适所以没有答应。

然而后来的木瑾后悔了,宁愿安儿做自己的姐姐。

那时候木瑾刚刚开始有了写文章和古词的癖好。偶尔写写文章或者诗词感慨自己的心情,对于安儿来说,安儿却很少在意木瑾的这个习惯。

当然安儿也不知道,木瑾在心底刚刚萌发了一个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作家。

因为木瑾觉得仅仅对于自己的经历,就有很多故事可以写成书籍,并且,从某天起木瑾爱上了文章。习惯了用文字这种符号来表现自己的心理世界。木瑾不会唱歌,一丁点也不会,也从来都不唱。只是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反复听着一首歌,像是整个世界的旋律都是一成不变的。音乐有时候会荡涤木瑾烦乱的心情。

因为坐在一起,因为是在教室的那个角落,因为都还是最纯真。

木瑾习惯给安儿橙汁奶茶和原味棒棒糖,也许是每天早上给安儿带来的第一份感动。

安儿感动在心底,也会侧着脸庞对木瑾,轻轻地说声:谢谢。

那时的木瑾些许幼稚,单纯的说:我喜欢你,安儿。如果将来我找到你,你会嫁给我吗?

安儿脸红了,不说话了,木瑾着急了。

“为什么?你说话啊,是不要和我在一起吗?不要永远的守候吗?”

“不是,对不起……我怕我做不到,……”

木瑾不再言语。

或许他也做不到的,也许真的是儿时戏言罢了。

木瑾想,不该想太遥远吧。只要安儿幸福又何必非要娶她呢?这个世界会有更爱她而且比我好的男孩子的。

但是木瑾希望会守望一辈子的安儿。

安儿和木瑾一起约定好好好学习。彼此都很认真,木瑾英语不好,安儿不会化学。安儿答应木瑾陪他一起做英语阅读理解,木瑾每天给安儿讲解化学平衡。

高中的第一次考试,木瑾第一次考全班第二,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误打误撞的考进了省示范高中,一直以来的差等生第一次有了这种成绩上的优越感。连同班同学也不敢相信平时顽皮爱闹的木瑾会这么优秀,显然大家是因为刚刚认识半学期还不了解彼此。

安儿也进步很大,一跃进入了班级前二十,成为了进步之星。对于木瑾来说安儿的进步,尤其是安儿的化学考了76分让木瑾感觉到他存在的价值,不仅仅是可以给予安儿心灵上的慰藉,并且还会给她以学习上的帮助,或者说是彼此的帮助。

安儿还和木瑾一起学法语,法语对于安儿和木瑾来说仅仅是心灵交流的另一种渠道。

làoùêtesvous....Jetaime

这些简单的语言仍然记得木瑾仍然记得。

木瑾第一次拥抱安儿的时候,是在一个那年平安夜。

庆祝这个节日,班级在平安夜里举行元旦晚会。

节日的气氛,欢喜让忙了一天的安儿和木瑾舍不得晚上分开。白天准备节目单,晚上一起主持节目,木瑾清晰地记得这是生平第一次主持节目,害羞,紧张,声音小而不清晰,所以他很少上台说话,这次若不是安儿的意见木瑾也不会去开始人生第一次的上台主持。安儿也清晰地记得这是第一次和比自己小的男孩一起主持,因为安儿是个活泼的女孩,口才很好,反应灵敏,所以在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涉及关于主持的经历了、

主持让他们两个很开心。开心在于合作很默契。当木瑾顿挫的说不出同学要演唱歌曲的名字时,安儿很快的轻轻接了下一句:歌曲的名字收敛于**同学的歌声之中。”大家笑了,笑得不是木瑾的呆板迟钝,而是安儿的可爱机灵吧。

晚会结束了,安儿要和木瑾分开了。安儿回家,木瑾回宿舍。

安儿知道木瑾舍不得,因为在这个不寻常的平安夜的时光里。

木瑾要把安儿送回家,尽管每次安儿都说不要你送,很近的路程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可是木瑾的想法是多陪她一会,看到她安全的回到消失在那个街头的拐角。哪怕回学校的时候都很晚了、以至于没有时间和室友交流一天的感受。但仍是很知足,很情愿。

木瑾一路上和安儿谈着关于这个晚会的话题,安儿鼓励木瑾说;

“你以后说话声音要响一些哦!,不然很不像大男生的哎、”

“恩,可是我觉得我已经用很大的声音了,可是还是不够响……”

安儿和木瑾一路上不过十分钟的谈论,却会让木瑾回想整个晚上。

终于,到了那个街口,然后就是分开。木瑾很后悔没有在路上去拉住安儿的手、至少此刻分开还可以去感受她的掌心的温度。

木瑾犹豫了一路。

然后微微地拉住安儿的手,小声的对安儿说;

“平安夜,你要好好的。记得快乐!”

安儿点头:

“嗯,你也是!”

突然之间,木瑾用力地拉着安儿的手,拉近了安儿与自己的距离。

安儿身体前倾,木瑾猛的上前一步,安儿不知所措了、

木瑾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安儿。

安儿一阵悸动,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木瑾在安儿的短长发间轻轻低语;

“我舍不得,让我抱你一会,好吗?安儿”

安儿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把双手放在木瑾的身上,只是猛烈地心跳,没有频率的呼吸。

木瑾感觉到如同波澜起般的心跳在自己的胸膛上涌动,心脏像是要崩裂出来一样。

是因为和安儿的心跳无限的并交在一起,是因为从没有如此近的去温暖自己爱的人,是因为第一次这么近的感受安儿的心跳,安儿的呼吸。

那一刻,木瑾紧紧地抱紧安儿。

仿佛世界安静了,大地睡着了,造物也不再弄人,一切都终止了一天的忙碌,呢喃入梦。行人远了,路灯灭了,没有音乐,没有歌声,没有凄厉的静动。

这一刻,世界里似乎只有木瑾和安儿。

似乎这个世界在排演一场话剧,木瑾和安儿的拥抱。人们都在期待中慢慢熟睡,在祈祷他们幸福的时刻忘记了自己不过是路人,所有人错过了一份永恒的华美。

木瑾的心依然骤裂般的跳动着,木瑾很冷,而且还有一个安儿永远都不知道的秘密,就是、无论春夏秋冬,木瑾的手一直都是冰凉的。

因为,木瑾的心脏不好。尤其是心情低沉或者悲伤地时候,那个被称作室上速的病就会发作,让他无法呼吸,在心跳超过每秒200下的情况下,可以感受到给胸口带来多大的压力。便会感觉到在自己的胸口上放上了一块巨石,狠狠地压住他,不让他呼吸,甚至不让他去思考怎么呼吸。

木瑾一直是很冷静的,这也是他最大的性格。经历了很多不寻常的事,让他变得很孤逸。就在木瑾不到十一岁的时候,因为调皮就把98%的浓硫酸泼到自己的右眼中,似乎天生冷静的他,没有哭啼,丢掉硫酸,飞快地跑到水池用肥皂水眼里泼。那时候的木瑾仅仅是初一,没有学化学,但是妈妈和他说过硫酸可以被肥皂水洗掉。显然妈妈不会刻意告诉告诉木瑾这个常识的,只是现在的木瑾记不得妈妈因为什么而告诉他了。

木瑾每当被室上速和窦速搅得心神混乱的时候,便立刻告诉自己要平静的呼吸,然后用把手指伸入咽喉,让自己恶心呕吐,几分钟后便可以缓和这发狂的室上速了。没有别的办法,木瑾不喜欢吃药,木瑾认为吃药是虐待自己,经常会有副作用。反正室上速很难要他的命,不过会让他很痛苦,尤其是深秋的时候。

室上速似乎让他有着在经历生与死的感觉。

所以有一天,突然想到村树说过的那一句话似乎很有道理,生不是死的对立。

木瑾感觉生死之间只有一道门而已,其实门也是开着的。在生的这边踏一步就会走到了死的那一边,可是在死的那一边就踏不到生的这一边来了…

一切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

室上速会给他带来深深的痛苦,会在他心情烦乱的时候插上一刀,火上浇油,会让他无力呼吸,极度疲惫。但是,从好的一面来说,让他变得愈来愈冷静。倘若连这一点都控制不住,冷静不下来,那这不是木瑾。

有时候,很烦很烦的时候。木瑾就莫名的期待室上速快点到来,然后让自己痛苦,让自己在痛苦的挣扎中忘记让自己烦心的事。可是,室上速不是木瑾的生物力学,显然不会依照他的想法去运作,到来与离去。对于这个室上速,木瑾有时候就乐观地看待成是生命对自己的磨练,至少可以在面临死亡的很冷静的面对,更多的是去在面对其他的事情一样冷静。

也因为此,血液循环功能下降的原因,木瑾的手一直是冰冷的,至少不会出汗和热。然而在另一方面也与木瑾不愿意穿很多衣服有关吧。

木瑾和安儿仍紧紧地拥抱着,但是彼此都什么都没有说话。只是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呼吸给予对方的温暖,沉默着。

木瑾不善于言谈,不会用语言适合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很微妙的一句话往往会带来不一样的结果,甚至会让安儿误会。乃至误会木瑾有时候的良苦用心,可是当木瑾被误解的时候,往往对安儿做的就是,写在文字里。对于木瑾来说,对着文字说话的感觉让木瑾感觉到就像在和自己说话一样,永远不会不理解自己的思想,不会被误解,因为那是写给自己的,每当被安儿误解或者伤害了安儿的时候。也或者说是写给他们两个人的文字。

所以,木瑾很多时候是沉默着的。

沉默之后的一番话会让木瑾的话更深切。

经常,安儿会说木瑾;

“喂,你怎么不说话,不要老是沉默好不好?”

“嗯,抱歉、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的。”

其实安儿不懂得,那是因为木瑾在思考该说些什么,怎么样去表达,才不会让她不理解。

那天,木瑾穿的是monika的上衣,黑色裤子。显然很薄,对于木瑾来说,他是冷冷的。

风突然间变得很大、猛烈地鞭击这两个人的身体,安儿的头发被吹散了,一些发髻飘在木瑾的面庞,丝丝香味让木瑾犹如沉浸在花的海洋里。

风很大。木瑾很冷,战栗。

安儿尽力克制自己局促的呼吸,遏制自己紧张的心跳和胡乱的想法,只是在心里安静的幸福着,却依稀感觉到木瑾的抖动。

木瑾的心跳没有刚刚拥抱的时候那般猛烈了,安儿也是吧。

木瑾突然感觉这样不好,如果一直抱着她,尽管她没有躲开,至少会让她很冷。

他轻轻地在安儿的耳旁说;

“安儿,不早了。”

安儿还来不及说话,木瑾便缓缓地放开安儿,拉住了她的手。

安儿刹那间感觉冰水一样的冷。在心里想着,难道木瑾会如此的冷,可这还不是深冬的天气…”

安儿想说:木瑾,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冷?可是还没有没有说出来,木瑾便呆呆地看着安儿;

“安儿,你今天真的很美。”

安儿害羞的低下了头,只是风依然吹到着她的头发,洋溢在这个晚上。

“去去,就会开玩笑……”

一边说一边把低下的脑袋扭到了后面,不再让木瑾看她。

木瑾没有说话,依然喜欢沉默不语。

他松开安儿的手,把安儿的书包挂在安儿的肩上。

安儿懂得,是要回家了。看了看马路那边的一座小区,那一座楼房,四楼,还没有亮灯。也许是爸妈都睡了吧、

木瑾虽是很不舍得,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依恋的神情。

有点似乎冷冷地说:

“那你赶快回家吧。”

安儿也仅仅是说了一句。

“嗯,那我走了,拜。”

“拜拜”

木瑾假装离开,然后回头一直看着安儿的身影消失在这暮色之中…

回去的路上,木瑾平静的思考着自己做得是否正确,会不会让安儿不喜欢,会不会让安儿不理解。

话说回来,木瑾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想着去抱着安儿。

也许是因为,有一种想给予安儿温暖的思绪和冲动一直在心底蔓延吧、

也许是因为,抱着安儿会更加亲近的接近她,保护她。

木瑾深深浅浅地走回了学校。在心里祈祷,安儿会在这个平安夜里很好、祈祷和安儿会走到永远。希望这不是个华丽的梦,就算是梦,也要和安儿一起死在这个梦里,不再醒来…

安儿回到家里,轻轻地推开门,稍微整理一下,安静地躺下了。

安儿其实想了很多,可是木瑾都不知道,也许是木瑾猜不透吧、

安儿是否想过和木瑾一直在一起呢?木瑾不知道、安儿只是在心里一直犹豫,突然想起了,木瑾之前问过安儿的一句话;

“安儿,如果将来我找到你,你会嫁给我吗?”

安儿反复在心里叨念着,如果,如果。将来、将来。?

将来,木瑾会找我吗?我会嫁给他吗?我会不会呢?会不会有将来的某天我嫁给他?

安儿辗转反侧,有点失眠了、似乎在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木瑾的身影,浮现木瑾拥抱自己的那一幕幕。

安儿突然想是否要给木瑾一句温暖的圣诞祝福、也许不能因为亲密而忘记了最不经意间的祝福。可还是怕这么晚了打扰木瑾休息、所以只是带着微笑和幻想慢慢的睡着了…

也许,安儿很开心吧。

木瑾还在思考着某些东西。

是不是不该问“某天,你要嫁给我?”是不是不该和她走的太近?是不是不该拉着她的手不放开?是不是不该…去拥抱安儿?

木瑾有点乱了。

遇到了心仪的女孩子,这是第一次。安儿、你呢?

第一次抱着安儿的感觉,木瑾永远不会忘记。

安儿和木瑾的第一次拥抱,木瑾和安儿的第一次拥抱。木瑾会记一辈子的。

安儿和木瑾说过;

不管怎样,我每天都会想到你。

安儿还木瑾说过;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安儿和木瑾说过;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安儿和木瑾说过;

我很害怕失去你。

这些话,木瑾一直记得。

他很珍惜安儿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份感动。

可是、木瑾从没有和安儿说过,没有说过我爱你。

一句【我爱你】木瑾不知道要承担多少责任?

一句【我爱你】代表多少木瑾还是不懂得的。

一句【我爱你】安儿会懂得木瑾的真心吗?

一句【我爱你】可不可以带来永远的真爱?

可是,那一句【我爱你】木瑾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在一起学习法语的时候,偶尔开玩笑般的对安儿说;

jetaime/

木瑾会不会后悔一直没有说出口、会不会?

可是、

拥抱,算不算承诺呢?

拥抱,可不可以是一个承诺呢?

拥抱,是不是比语言更深切的承诺?

拥抱,是不是最深刻的沉默呢?

拥抱,能不给给予你幸福呢?

拥抱,还会代表什么呢?可不可以永远?

【结】

后释:【拥抱,算不算承诺?】是小说《白城过往》之外的故事,并且书中略写了这一内容,是木瑾和安儿在07年的故事,是笔者不愿写到《白城过往》里的文字,也是笔者最为悔痛一部分记忆,就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