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聊
简单的对话,普通的聊天,却暗含着深意。作者文笔诙谐,语言轻松,只是作为小说,情节不够饱满。问好作者!
“昨晚在网上和电视上看到一则报道,说是又要给退休的涨工资了”?
“是呀,我也看到了”。
“操!总鸡巴给退休的涨工资,他们养老金一涨,那像咱们这些自谋职业,自己挣钱上缴养老保险的,保险金也一定得涨,再这样连年不断地上涨下去,以后这养老金我可是交不起了”。
“还等以后干啥呀,现在就有很多的人就已经都交不起和不交了。就像我们每天这样拼死拼活地干,身体健康在不断地严重透资,谁还能保证能活到领养老金的那一天呀?以前,有句成语叫做没有远虑必有近忧,现在你有了远虑,才更有近忧呢,我看呀,像咱们这种劳其筋骨的人,就活一天说一天吧。要不我们会真的活不起的”。
“那你还死得起呀?现在死一个人也是需要很多钱的。就是你简单再简单地安葬一个人后,你没有个五千六千的,你不用想”。
“照你这么说,我们既是活不起也死不起呗”?
“当然了”。
“现在是什么都在上涨的年代,但只有我们这些在岗人的工资不涨。即便三年五载能涨个五十,六十的,那物价就会立马翻着跟头地往上涨,你看看自从退休人,每一次涨了工资后,米面油的价格,哪一次不都会发生革命性地飞跃”。
“现在这物价,操他妈的,那可真是一个快呀。而且也真是;‘养不养孩子,那可真叫---(下)吓人啊’。涨的是让那些未婚的青年人,是每天都亲亲热热地陪着伴着,亲着吻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可听着看着令人脊梁骨阵阵发凉,那危乎高哉的楼价,即便是内心里被同床共枕眠急的激情憋得是嗷嗷直叫,最后,你也只得硬着憋回去,因为你囊中羞涩还娶不起媳妇。就是花尽了父母一生的积蓄,揣着那合法夫妻的小红本本,每天夜里鱼水欢情之时,你也要把那个东东限制在白套套里,或是用药物将其有效分解,以免照成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臃肿了他们拮据的爱情与生活。因为孩子的意外降临,对于像我们这样以身子当地种,每天靠疲惫和汗水换钱的平民百姓,就得他妈的放下爱情和个人的全部自由,开始全身心地将血汗倾注到子女的成长中来。现在养一个孩子呀,从咿呀学语到走进学堂和学业有成走出学堂,再到参加工作和娶妻生子,起码得需要父母自己,还要有爷爷奶奶,姥爷姥姥,这样三个家庭才能勉强养活一个。那当初所谓甜美和浪漫的爱情和婚姻,从此就象似一对干别的葫芦一样,在责任和义务的藤蔓上,迎着风雨摇曳着生存的最大弧度”。
“嘿,你这个文化人咋也变得满嘴粗俗啦,你看看那些戴着金丝眼镜的什么专家学者,人家每天只动动胡说八道的嘴,就能无中生有出个人丰厚的财富”?
“可不是咋地呀,要不是那些所谓的专家学者,频频地在电视和广播里打着养生和祛病养颜的幌子,口若悬河地大讲特讲,象什么黑色的,紫色食品菜肴的价格,怎么就这么一路飙升得如此之快呢。就连以往不被大家重视,五六毛钱一斤的绿豆,为什么会突然飙升十几倍之高呢。更为可笑的是,有些专家学者还在大庭广众之上,居然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地瓜土豆是人们养生长寿的最佳食品。我他妈的从小就是吃地瓜土豆长大的,每天累得腰酸背痛的,也没发现自己小时候吃地瓜土豆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什么好处,只是记得那时吃地瓜,吃得胃口直泛酸水,吃土豆吃得大便干燥。就是现在一想起地瓜和土豆,心里都会厌恶之极。现在,就连这一捆儿菠菜都是两块多钱,一颗大白菜都要四块钱,一斤土豆都六七毛钱。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可真是难熬啊。再看看现在的葱姜蒜的价格,真他妈地高,实在是高。就像网上说的顺口溜一样,蒜你狠,逗你玩,姜你军,可真是把咱给玩残废了”。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我们真的就要过上喝西北风环保低碳的日子啦”。
“有些所谓的专家学者,整天地就是靠这样闲扯犊子,来公开与合法化地玩弄人们,大讲特讲狗屁不通的养生之道,变着法儿地捞取或者说是骗取百姓的钱财”。
“你在看看那些象什么所谓的“官二代”,“富二代”,人家那可才是当代的“八旗子弟”呀。不仅每天都是锦衣玉食,还有逍遥法外特赦的和谐特权。只要手中有权和囊中有钱,就能草菅人命,最后破财免灾,一切都可摆平”。
“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哼,你在看看有些高官们,每天不也是人模狗样地嘛,凭借着手中的权利,大肆疯狂地去贪婪分内和分外的钱财,当然还有精神和肉体上的欢愉。据有些相识的报道,他们现在也已不再满足于歌厅酒店的三陪女了,而是大张旗鼓地以包养差着辈分,像侄女或孙女一代开发啦。权势较大的官宦们,更是向着亿万人瞩目的电视台,那些惊艳靓丽的,谈吐风雅的女主持们大行其道了”。
“是呀,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上有老,下有小,在中间生存着的人,一头是家庭,另一头是就业。每天就像会说话的牲口一样,被什么所谓的生活干着走,想想真是没劲。
“现在的教育,都说是九年义务教育,表面上那些少而不多的学杂费是免了,可学校几乎天天都会让孩子回家向父母张嘴要钱,一个小学生,每个月没个三头五百的你是打不住的。中学就更多了。昨天我儿子回家,张嘴就要五十,我问干什么用。我儿子却愣愣地呛我一句:‘我哪知道学校要的是什么钱呀,反正我们老师说,明天早晨交到老师那里,不交的明天就不用去上学’。你说现在的学校啊,是真他妈的够呛,三天两头儿就他妈的三十,五十地让交钱,谁也说不上交的是什么钱。现在的这些老师们呀,真不愧为是知识分子,那思维,那观念,还真他妈的与时俱进,白天在课堂上嘴里含糊其辞地讲着课,心里却在想着自己QQ上的菜下课该收了。要不就是想着再去给晚上在他(她)们家里补课的学生,再复印一些复习材料,再收一些钱”。
“你就知足吧,你交那俩钱还叫钱啊?真是的,我女儿今年念初三下半学期了,别的小钱不算,就这补课费,每月都得三千多块,你信不?就我每天没早没晚地干,几乎所有的钱都花在孩子身上了。真不敢想象,若真的哪一天有个头疼脑热的,我的家和我们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呀”。
“看来知识越多越反动,这句话虽然有些过激了一点儿,似乎也是有他一定道理的。现在的大多数老师们,可真算得上是养尊处优最优秀的职业了。一个新毕业的老师,每月的薪水竟然比吃着阳家饭,干的阴家活儿,在黝黑矿井里,撅着屁股挖了一辈子煤的矿工工资多出好几倍。不仅月月有星期礼拜,年年还有寒暑假,每天也只不过是一两节课传道授业不解惑的时间,其余的时间,大都是在教研室里的电脑前,聊着闲天儿,扇着打情骂俏文明的骚磕儿,积累着他们自己工龄,领着厚厚的工资。不下多少年,一准住上百姓高不可攀的高楼,屁股底下也都准会做上一溜烟儿的家庭轿车。这就是劳心者和劳力者的阶级之分,待遇之别呀”。
“现在这医院的医疗费用也真是高的离了谱,听说做一个阑尾炎的小手术,就得两三千块呢。要是在以前,这也不过是在百元之内”。另外,现在医院是医疗设备是及其先进,几乎什么病都能检测得出来,可有啥用啊?就是对许多的病无药可治。很多的病人和家属,也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让亲人每天躺在昂贵的病床上,等待死亡。为了能得到医生和护士们好一点无济于事的治疗,还要暗暗地往医护人员的兜里塞‘红包儿’。到后来,也只能是人财两空”。
“现在哪个行业都这逼样,就一个小小管居民用电的电工,也不一天大大呼呼的吗。看你不顺眼,动不动地就给你电掐了,咣咣地敲开你家大门,冲着你甩出一句:‘你家的电表坏了,到电管科去办理安置事宜,马上就去,过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情呢’。这时,不管你的电表是真坏了,还是怎么地,你就得放下一切的忙碌,屁颠屁颠地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跟着人家去办理具体事宜,你也还要面带微笑地和人家说着拜年似的好话,在热情洋溢地给人家点上一支烟后,还要把一盒好烟,极为坦诚地塞给人家。不然,人家会硬生生地给你扔下一句:‘你过几天再来办理吧,这几天我们工作忙没时间’。他们若是这样你还真就没则,因为他们手里有开电表箱的钥匙和接电表的钳子。你即便找到他们的领导,最后也还得人家来亲自给你接。况且你和人家赌了气,你也根本无法知道,人家给你新换的电表是否做了一些小手脚,是否走得正常。等没过几天,要是人家再一次敲开你的大门,让你去电管科去重新更换新电表时,到那时,你就自己暗暗地叫苦不迭去吧。所以,你就得对他们的那个熊样儿忍着”。
“咱可别在这里瞎扯蛋了,你该卖你的虾皮卖你的虾皮,他该卖他的豆包卖他的豆包吧,我也买完菜该回家回我的家喽,一天到晚到哪河脱哪鞋,就稀里糊涂地混吧”。
“你行啊,虽然每月的下岗费不多,可还能对付活呀,自己猫在家里上网聊天侃大山,我看要是我,给我一个皇上我的不干,就享这清福了,不象我们,既要忙乎家里,又要出来挣钱养活一家老小”。
“哈哈哈,谁难受谁知道啊,就我每月的那俩逼钱,还不够有钱人一顿饭钱呢”。
一阵有悲无喜的笑声,即刻就消失在熙熙攘攘人们的噪杂里了。这沸沸扬扬的声音,仿佛气泡沸腾的声音,从中,谁也捞不出一星半点儿的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