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十七岁的繁花落幕

染北洛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1-09 09:34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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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十七岁的花季,总是浪漫而纯真,多年以后想起,也是一种笑意满怀的幸福。

十七岁的时候,我和你,繁华棉群、蓝色牛仔,一切正当美好。

我很喜欢坐在学校小球场的看台上,看你打球,球进,你回身冲我挥手,满眼的得意,我笑得很浅,心里却早已嫣红盛朵;可你却不喜欢去练功房,看我练舞,偶尔从窗前经过,也走得那样匆促,好像我的舞姿不堪入目。

我们很少一起回家,女孩子有自己的伙伴,男孩子有结队的兄弟,而我们,只是在去长街那家书店的路上,恰巧相遇,然后并肩走上一小段,遇见了各自的朋友,便笑笑散开。

那年,有四个月零九天,我坐在你前面,只要稍稍转身,就可以问你问题。你也只同我讲题,从不与我嬉戏调侃,认真的眉骨,让我心慌,于是,你敲敲桌子说,认真,认真。

十二月的暖阳,穿过窗外的大树,照在我们的身上,一不小心,我又睡着了,你轻轻地踢我凳脚,没能将我叫醒,抬手想拍我的肩,却被老师大声叫起来,出了很难的问题给你,被惊醒的我,回头看你紧绷的脸,说出标准无误的答案。

唯有一次,在哄闹的教室里,你明目张胆地跑来安慰我。你说:别哭,我相信你。那是年少无知时小小的“众叛亲离”,我莫名其妙地成了“告密者”,全班人都不在乎我,只有你说,别哭,我相信你。

太阳跳跃的某天,你皱着眉问我,医生好?还是建筑师好?我怕打针,所以说,建筑师好。你展眉大笑,很牛气的说,我就是要靠建筑系,看老妈能拿我怎么办?!我也跟着你笑,未发现,自己已经改变了一个人的未来。

静悄悄的走廊里,第一次,你被罚站。我们谁也不相信,好学生的你,会公然质问偶然忘记师德的某老师。教室里,某老师开始语无伦次的教育我们,教室外,你还冲我笑,眼睛里,却有小小的不安。从那天起,你不再是某老师的乖学生,却成为我们的“正义之士”。

匆忙的某个清晨,你骑了单车去上学,遇见我,笑着说,今天我有“马”,要不要驼你一起走?我坐在你后面,心里暖暖的,希望你从此,每天都可以骑车上学。快到学校时,看见了年级主任,我慌忙跳下车,扭伤了脚。年级主任很和蔼地对我们说,骑车,最好不要载人,载人,要注意安全。“宰人”?你我相视,强忍着笑。

不用穿校服的周六,我很想问问你,这条裙子漂不漂亮?你好像根本没有发现我穿了新裙子,还不小心把拖把上的水,溅在我身上。这条裙子是新的!我生气了。你抬头看看我,笑笑回答,哦。

雨伞突然坏掉的回家路上,你塞了你的伞给我。我们一起打吧,我冲着跑好远的你大喊,你却头也不回。千万别感冒了,我悄悄祈愿。第二天,你健健康康来上学,还好,没感冒,我心里悄悄地笑,可是,你的课本还湿着。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惦念那时肆无忌惮的少年,惦念那时,刚美好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