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世外桃源”
逆流而上的情怀,抵触的情怀,宣泄一种情感。问好作者!
炯炯的双牟和多情的心,遗留在左脑中半个多世纪,这是一种所谓幸福而远非幸福的概念。
在一个极为落寞的年代,世人鄙夷的思维似乎是僵固不堪的事实,没有一点干劲氛围的生活难以融入快捷的步伐,这种生活很另类,却非非主流。
由于早产,11岁的我还是一个和公鸡差不多一般高的孩子,我以最为龌蹉憋霸的形象展示与世人。别人都讨厌我凡是人的见了我的都吐口水,还常常嘲笑我是野孩子。
我总低着头,微笑着,默默地,默默地。我很快乐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和我一样令人讨厌的好朋友,我叫他囧子,他是一只哑巴狗,前面的左腿还是高度的瘸子。他总跟着我四处流浪,他的神情莫测的淡漠,总是我想到木乃伊。但我从不恐慌,我知道我跟他同类。
在这个自给自足,肉欲横流的世态,人克制自己的欲望不征服敌人更难,他们肆无忌惮的放荡,使很多都强死在自己的血液中。这个圈子里,交际,语言,文明就像是残缺了的种子,港人肥沃的土壤就死的不明不白。
我和囧子都极力想要逃脱这个迂腐的小圈子,去追求更高更远的梦。
我俩徒步走在不在这个小而大的圈子。很难走到近头。
杂草,树木在余晖的照耀下飘飘洒洒的映在我和囧子的身上。我们一直走的很慢,但却从来都没后退。我们在向我们的格林达尔乐园一步步靠近。
一路上,我们以蚂蚁为食来支持生命,直到有一天我因误吃了白蚁而中毒。肢体变的一动也不能动,平躺在草丛中。
囧子用自己暗淡而潮湿的舌体尽力舔着我苍白的双唇,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他似乎要要让自己体内的所有液体宣泄出来迫切挽救我最后的生命。
当我快要闭上双眼的最后一秒我仿佛体会到了以往夫妻间在危难时以相濡以沫来标码的爱情最高价。那一刻我渴望拥有来世我要让囧子做我的夫君,我愿我们携手走出“世外桃源”。
我彻底的死了,我的期望永远的凝固了,我期待囧子走出这畸形的“世外桃源”。
——此文谨以个人感情为主,宣泄对现实大学生活的不满。
2008.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