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八事(上)

花之味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12-28 10:53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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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出租车司机的总会遇到各种奇怪的事情,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出租司机四处游走,最容易碰见,也最容易亲身经历。小说语言通顺流畅,只是情节略有欠缺。问好作者!

(一)囧事

俗话说:人有三急,吃喝拉撒尿。开出租车,最囧的事莫过于在繁华都市里穿梭有内急没地方解决。城市里的高楼大厦愈多,各种琳琅满目的店铺愈多,愈是缺少可以供人方便之用的最人性化的设施——厕所。

不是俺们开出租车的不文明,也不是广大在城市游玩的民众不讲公共卫生,是诺大的都市里找不到个五谷轮回之处。于是乎,城墙根,死胡同,僻角旮旯里,往往成为大多数人的卸轻松之处。

我设想前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来曲阜参观游玩时,多吃了几口曲阜的熏豆腐拉了肚子,找不到公厕,就曾撇开陪同人员在城墙根拉了哌屎。嘿嘿……

(二)偷事

其实说偷事,并不准确,人家那叫激情燃烧的情事才对。

一次,在冰岛咖啡里出来一对身体缠绕在一起的男女缠绕着进了我的车,急切的给我报了下目的地,两个人就自顾自的在车后座搂抱着猛啃烂吸起来,吱吱喳喳,好不陶醉。

幸亏我已经是过来人,见怪不怪。要是碰巧是个小伙子开这个出租车,呀,那可坏了,看现场直播,哪能错过,看得脸红心跳,手脚忙乱一激动,不出车祸,你看他还能咋滴。嘿嘿。

以我的经验判断,那么渴,那么忘情,这准是一对路遇的男女,正常的夫妻,即使新婚,也不会那么疯狂。

以前我们当地有个民谣:曲阜不扫黄,邹城不打假,兖州不打黑。意思就是说:曲阜,圣人之地,没有黄色行业;邹城,没有假货;兖州,没有黑社会。真是挂羊头卖狗肉,欲盖弥彰。

曲阜这两年发展的不错,好多休闲娱乐的场所开办了起来,寂寞的灵魂,有了放纵的地方,偶遇苟合,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拉之此男女,每天还不十个八个?

(三)抢事

开出租车,一般都是司机孤身一人闯天下,时间久了,难免会遇到一些相对比较凶险的事,比如:被抢劫。

一次,天都不早了,有一客人搭车,看起来很面善,说话也很和气。说去南驿,我一想,虽说是宁阳地界,但距离曲阜并不远,有六十来里路吧,于是我就答应送他。

路上攀谈了几句,得知他是去南驿走亲戚的。到了后,我想马上回去,他却说他还有几个人希望我再送送。天都已经黑透了,本打算拒绝来,但看他诚恳的样子,不好推脱,也是挣钱心切,就答应了他们。

他们去的地方,我并不熟,我开着大灯,打起精神,飞速开车,想快点到达目的地好回去。在他们的指导下,车子驶入一片开阔地带,万里无村庄,远远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条婉延的小路坑坑洼洼通向哪里,颓败的野草铺在路上,两旁胡乱的杂草丛生,车子轧上去,倒不显颠簸。

倏地一阵冷风刮起,车里的我一激灵,啊,这是到哪里了,一下子懵了。

我不由得放慢车速,瞄了一眼后视镜,黑窟隆洞,没有一丝光线。后面那两个人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好像车后面根本就没有人。

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有十一点了,心里不禁后悔,真不该贪活,搞的那么晚,现在连肚子都耽误了,它正咕咕叫的抗议呢。

“快到了吗?”夜深人静,不熟悉的环境,我有些害怕,转头戒备的问了一句。

“快了,前面就是。”其中一人在黑夜掩护下幽幽的说,看不清嘴部动作,有如释重负的意味儿,带着长嘘的呼吸声,他的声音有些特别,那话语好像不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仿佛来自深不可测的漆黑虚空里。

硬着头皮继续前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越来越近,大灯直射进去,原来是一片柏树林。第一次见那么大片的柏树林,心里有些发毛,听说柏树通常都是在死人坟地里生长的,这里……呀,我是不是遇到鬼了?大腿发麻,脚底有一股凉气升起,手有些哆嗦,眼向后瞟,脖子机械地吃力地想扭头后看,却半天没能转动分毫。

这时,只听后面有个声音,“嘿嘿嘿……”的笑起来,在黑夜里,荒芜人烟的旷野,刺耳,狰狞,让我禁不住毛骨悚然,脊背冒汗。

“你笑嘛?”我压抑住自己的恐慌,心虚的问道。

“没笑啥,转弯,停车!”后面有人答道。

见是人的声音,心下稍安。车子转弯来到一处破旧的砖砌的高顶小屋跟前。怎么在这片柏树林子里有个小屋呢,心里纳闷。停下车,扭亮室内灯,回头张望,那两人也不慌张下车,用眼诡异的盯着我,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

我一楞,刚想活动身体,觉得腰部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低头看去,一把寒深深的匕首,正履行着可以捅个血窟窿的使命。

我拉开车门子想跑。持刀之人,手一紧,刀尖刺破衣服,在接触皮肤处,狠狠咬了一口,顿时我腰部有血流了出来。“啊!”我疼的大叫。“别动!”持刀人恶狠狠地说。另一人早已下车,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绳子一下子就勒住了我的脖子,接着手臂,身体,被那人麻利的捆绑了起来。用手使劲一拽,我从车里一个趔趄面朝下扑倒在地。搭脚踩在我屁股上,接着狠踢了我两下,我哎呦连声。

这……这……这……这变化也太快了,我简直就是堕落地狱的天使,一时还没适应环境,就被油炸剪炒了。

这可怎么办啊,我密切亲吻着大地,忍受钻心的疼痛,脑子在飞速运转着。这时,他们已经把我全身搜刮了一遍,钱包,手机,还有各种证件。可笑的是,他们还翻出了我随身带的准备防身的也是应付抢劫用的加长水果刀。可惜呀,一个照面,我便被制住,水果刀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给家里打电话,五万块。”一混蛋一手把我拉起来,一手攥紧又在我肚子上猛捣了几下,在我痛龉声中,叫嚷道。

欲知我如何脱身,觅得良计,反而摆了劫匪一道,请看《出租八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