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2
年少痴迷,受尽苦难,自是一种历练。那份愁苦在心中,在眼前激荡,苦闷道不尽的人生酸甜苦辣,人世间沧桑。问好作者!
那天我的姐姐被他们带走了,我的家人都去送了,可是在走的时候我的姐姐哭了。
“妈妈……”
这两个简单的词他听得很清楚,但是他说得很轻,也许是因为太冷他冻得说不清,也许是她很伤心,心中的悲伤已无力让他说清楚,或许是火车走得太远吧!
在别人没有听清楚的两个字,可是他听得很清楚,响亮甚至有点震耳欲聋,因为在母亲的心中妈妈这两个字,它就像是一个能量球,它的能量无群无尽,它的响声可以穿越时空,那一天他们的心在滴血,到底是母亲的残忍,还是父亲的冷血,还是事实的*迫,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就成为了我们以后每年冬天的火药。
我的家乡在一个偏远的山区,家乡每年的隆冬,很寒冷就感觉就像一直都在使得,好想他永远不会过去,冰冷的天空,每天下午就开始用来灰沉沉的暗色,都会让人觉得时光流失得很快。灰色的天空,寒冷的空气拧成了他们整日的冷清,像是和无休止的吵闹这就是我的冬日之家。
冬天里一个人的心是冷的,它不像夏天一样温暖,春天一样凉爽,在冬天它带给我的只有无休止的吵闹。是你整日痛苦不忍觉得怎样活着好累,然大家咬牙切齿,不大容易维持平静的家,所以我们家人都狠冬天在每个清冷的冬天里,我的姐姐已经为人妻,我的妹妹在天涯的尽头默默的哭泣,我的弟弟在外留学正在被突如其来的风雨阻困,他们都将在我的父母坟头痛哭,我是唯一现在在家的人,这个冬天很烂,很糟。让我焦头烂额然我无助颤抖。
我知道我从大爹他娘那拿的那个篦子是我奶奶的以后。寒冬腊月似风般从北方刮来,覆盖了整个村子。村人像卧居的蚯蚓统统都闭不出户了。
爹爹又从县里买来了炉子,还用牛车拉来了炭。他换掉我家那个我爷爷用泥巴堆的炉子,换上了铁炉子,还把烟筒接上,一直接到房檐外面。他看着以前被烟熏得很黑的屋顶说:“明年开春换新房。”
房子里生了火以后很暖,而且不像以前有风时烟走不出去,呛得人眼泪直冒,现在房里一点烟都没有。
大爹来找爹爹说:“我娘那病你看着办吧,你家那个孽障干得好事。”
爹爹什么也没有说,走到院子里,在石磨那里坐下来抽上旱烟,大爹也从上房里下了台子走到院子里,他也拿上烟卷了起来。
爹爹对我娘说:“娃他娘,做饭吃吧,老大也在咱家吃。”
我妈说:“为什么?要去给他做,他们都这样对我们!但还是去做了.”
我爹没说话静静地在那里抽烟。
他们在我家院子里的石磨上坐着直到我娘做好饭也没有说一句话。饭后,爹爹给了大爹一沓钱,还送他出了门,然后进去坐在炕上喊我过去。
我跑到娘那里,怕爹爹因为我惹得祸而像上次那样打我。我娘就带着我去爹爹那里。
娘说:“别怕,他不会打你的,你还记得大爹家那只咬了你的狗吗?就是你爹叫他的兄弟给药死的。”
我惊讶地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娘笑着说:“他?我也不知道。”
我走到爹爹面前,爹爹看着我的脸说:“这娃的脸像我。”
我奇怪,说:“我的脸很黑吗?”
娘又笑了:“他是说你的脸不黑。”
在爹爹被大娘的爹,就是当时的“农场队”队长抓起来后,把他的头塞进当时的大化肥坑里。那个坑里是被动物的尸体和各种植物的茎秆填满的,里面倒满了大粪,包括人和动物的。把这些东西塞满后再在那里闷上一年,第二年播种时,再让人们把那些挖出来。
因为那些很混杂,他们就*着人用手挖。那时,那个大化肥坑里就爬满了蟾蜍、蜈蚣、毒蛇等很多有毒的东西,人们有不小心被吓傻的,还有被咬死的。他们*着人忍着臭气抵着呕吐用手往外挖。
娘说:“那时那些当官的就是畜生,他们宁肯把家禽埋到化肥坑里,也不让人们宰了吃,他们从来不把人当人。
春天很快来了,爹爹被家里的人气的呆不下去了,爹爹只好就离开了家里,那时候带着我,妈妈就离开了那个家,可是少了我的姐姐。我们来到了五队里,在哪租了房子,房子全部用砖砌上了墙,不和以前的家里的像了,把院子里的石磨拉来了,院子里也是用水泥铺了。他还把我家的大门用瓷砖给砌了。我放学后站在远处看我家,我家里最气派,比以前的家里还有钱,不过这些钱全是我姐送人家后留下的。
我背着爹爹给我的帆布书包,里面装上他买的字典去村学里上学了。大爹就在这个村里,我时常看见他,一见他我就不顺心,一副当官的架子。
爹爹没有入伍后,我爷爷就骂他:“你写什么文章啊,好好当你的医生不就行了。”
爷爷其实也是在责怪自己,他也是个秀才,每天写写字,爹爹肯定就受影响了。爷爷一位中农带着爹爹他们一家从城里搬来到了农村。在这遇到了一个人。
那位贫农盯着爹爹的左手说:“爹爹是个吃公家饭的命,可是……”
爷爷说:“看来这是命中安排的。”他带着爹爹就回家了。
次年,黑子就去学木匠了,跟着村里辈份最高的木匠,跟他一起学木匠的还有大爹和他的堂弟银宝。银宝跟着的是外村再辈的木匠,那辈份远了去了。
我们村的木匠是方圆辈份最高的木匠,就如同我们村的阴阳先生是方圆最厉害的一样(没有他们治不了的鬼)。
我们村的木匠收徒弟要考智力,不论是画线画图或是立体结构,还有对木头和泥土的熟悉程度。爹爹因为学过几何还看过木头和泥土的比例列表,所以他干这行没问题,爷爷早就教过他了。他直接被辈份最高的师父收下了。大跌这年被招兵的人招走了,去一个不通信的地方当一骑兵。
爹爹学会了木匠就在家里修修上房,修修猪圈的。刚出师,还没有名气,方圆邻村邻乡的还不会请他给自家盖房子。
我上学到二年级,学会了用爹爹给我的《新华字典》,还考了个第一名,爹爹高兴得说:“我那时也拿了好多第一名呢。”
学校有一次举行篮球比赛,我们每个年级比完,还有老师和村委会比。那次我看到爹爹代表村委会打球,他投了一个中线球,全*场的同学大呼叫“好”,就连站在学校外面路边看球的人都说爹爹球打得好。比赛完了后,校长还要和爹爹比乒乓球,我们都围过去看,黑子从来没有接不了的球,他打得很好看,整整一场球,我目不转睛地看完,爹爹最后赢了。自己的爹赢了校长,我很得意。村长拉着爹爹的手说要比比双杠,看看这些年有没有退步。
他们在那里是有说有笑的,玩了半天才离开。放学后,我回到家,看到爹爹在吃我娘做的面。我问:“你认识校长和村长?”
爹爹满嘴大蒜味,说:“我们以前都是一个体育队的。”然后接着又大口吃上了。
我很吃惊,拿出老师布置的作文,却不知从什么地方下笔。黑子看到我咬笔不下字,就说教我写,我听着他说的什么倒叙的手法,就编了一个雨中的故事,第二天交了上去,星期六老师发下作文,我的作文被评了“优”,还被老师当范文给班里的同学读了。听着老师读爹爹教我写的作文,我第一次感觉爹爹是那么熟悉,那么好!
爹爹没有上成大学,他的木匠师父就把他介绍给自己的老朋友,一个老艺人。那位老艺人是一个剧团的,老艺人不仅能做道具,还会唱戏,什么角儿都能唱,他的画脸谱手艺可是一绝,方圆几百里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画。
爹爹的师父把黑子介绍给老艺人是让他去学做道具,什么刀啊,矛呀的,都是古装戏里要用的东西。谁知爹爹被这老艺人看上了,他就要爹爹学唱戏,爹爹背剧本背得快,入戏也很快,是块唱戏的料,身材高大,脸盘也行,打上花脸,站到台子上有模有样的。爹爹从刚开始跑龙套到唱主角,还给剧团里修道具,什么都不落下。
逢年过节的,有其他人请剧团唱戏,爹爹就是戏子。平日里爹爹就是木匠,给各家各户修房做家具的。那个曾找过爹爹修了一座大门的富户家又要修一排黑瓦房,向阳的,还要铺了院子,进行大修一遍,富户又找上了黑子。
富户家嫁了六个女儿,一个女儿嫁出去几千元,也攒了好几万,所以富户家里是越来越有钱,他要把所有的旧房子全部翻新,家里人都搬出去了,七姑娘留在家里给木匠们做饭。七姑娘是在镇里的地毯厂里做工的,现在正是放假期间,得以有空帮帮她娘,所以就留下来给木匠们做饭了。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爹爹先是把旧房子拆了,再把新房子建起来,从砌墙到门窗、上漆、摆瓦,样样都精干细干。爹爹这会儿已经是遐迩有名的“大师傅”,他也收了几个徒弟,带着徒弟接活做,完完全全可以养家了。
惜年少几许痴迷为了爱受尽苦难恨天下谁知我意问孤单几须里去心中的孤寂愁怨的旋律像一阵风似一片阴云匆匆的飘来匆匆的飘去徘徊在风里久久不曾离去情爱似锦余音绕梁歌声如梦红牵梦绕轻轻的柔柔的那颗心灵在颤抖那份炙热在燃烧述不忘的情仇苦闷道不尽的酸甜苦辣人间情爱似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