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惩罚

阳光静静洒在窗台上。空气中静静地漂浮着灰尘。书架上的书早已布满尘土。这个教室，看起来那么陈旧。黑板上还留着老师熟悉的字体：孩子们，我要离开你们了……

几个字，写在了干净的黑板上，却像刀子刻在了每一位同学的心上。

讲台上的教科书写着老师的名字，上面沾了些许粉笔灰。灯没有开。教室里没有了往常的欢乐与喧哗。安静。甚或比安静更安静。窗外只是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鸟鸣。如泣如诉。

这个充斥着阳光的冬天，似乎特别寒冷。今年的冬天，真的好冷。

老师，真的要走了，因为昨天的体罚吗？这个曾被我们抱怨的老师要走了，应该开心不是吗？离别时竟是这样不舍。仅仅。仅仅只站了一堂课呀，连我们自己都感觉没有什么。一切。一切只是我们的错。

“我们去校长室吧！”不知是谁高喊一声，划破了宁静。人群骚动起来，“对！去校长室！把李老师留下！”

我们都披上了外套，在纸上写下了一句一句话，圆珠笔把纸都划破了。写完。这好。不着一张张充满温暖的小纸条放入信封。

班长就这样捧着全班六十二个同学的心情与希翼，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回来已是两分钟后的事了。班长一脸失落地回来，踏着急促的呼吸声，“校长，校长出差了……”

依旧。是静静的。空气中的灰尘幻出了李老师的笑脸。“去李老师的办公室吧，她兴许还在里边！”

我们就这么排着队，来到李老师的办公室前。老师还在收拾东西。放在最上边的，是那张春游时拍的集体照。

李老师看着我们，放下了箱子：“同学们，我……”“立正！”未等老师说完，班长喊起了口号，全班人笔直的站着。从未有过的整齐。

李老师也这样站着。早晨的阳光洒落在我们身上。好暖。老师的秀发，揉着微风舞蹈。好美。

就这样。一直。一直这样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