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墅(二)
故事刚刚展开悬疑的色彩,就匆匆结束了,欣慰的是知道了肖丽和子恒的爱情,让人倍感温馨。小说语言通俗易懂,问好作者!
晚餐过后,小莲把子恒夫妇引进二楼西侧早已为他们收拾好的卧室。二楼总共有四个朝南房间,陈明远住在最东侧的一间,隔壁是五叔。但五叔的房间实际上是陈明远房间的里间,共用一个房门,本来应该陈明远住里面,但是卫生间设在外间,这样他使用能更便利些,再者他喜欢透过东墙上的窗子观看远处的山景,所以他要求五叔住在里面。每次都是由五叔背着他上下楼,因为他即使夹着拐杖行走,也依然不够利落。西侧的两个房间平时不住人,所以没有专门的卫生间。淋浴、洗漱和如厕都需要到走廊北侧的卫生间去。北侧除了两个大卫生间,还有一个书房,一个库房,这两个房间平时也基本没有人进出。
卧室内布置得很洁净、典雅,大大的席梦思床占居了三分之一的空间,暗紫色落地窗帘衬着金黄色吊灯很能起到催眠的效果。北墙上40寸液晶电视机的下面是一个简单的茶柜,旁边立着饮水机和小型保鲜柜。
小莲打开灯,就默默地退了出去。子恒替肖丽除去外套,顺势把她抱起来丢到床上,肖丽随着把高跟鞋甩到一边,揽住子恒的脖子,两个人翻滚到一起。
“终于有我们单独的空间了,”肖丽喘息着,“老公已经一天没有好好爱我了。”边说边又一次吻住子恒……
肖丽和陈子恒在朋友们的眼中一直是郎才女貌、恩爱夫妻的楷模,结婚一年多,两个人始终像是在蜜月中一样。肖丽自从高中毕业,身边就从来不乏追求者,但她俏美的相貌、优越的家境以及她作为艺术工作者对爱情的完美要求使得她本着宁缺勿滥的态度淘汰了一个又一个殷勤的男孩,直到去年初,在自己的个人画展会场,遇到了让她芳心涌动的陈子恒。
那天,子恒是第三次来看肖丽的画展,和前两次一样,他始终停留在那幅名为《远山》的写意画前,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肖丽面前,“小姐,我要买下这幅画。”他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你出个价吧。”肖丽办的这次画展本来是没有售画计划的,刚刚出道的她在画界还没有什么名气和影响,办展完全是自己出资外加朋友赞助,为的就是赚人气、打基础,没指望有人问津作品。所以当陈子恒一本正经地提出要买这幅画时,肖丽根本没有思想准备,更不知道该要价多少。于是她犹豫了一下,略带羞赧地说,“如果您看好了,就随便给吧。”“好吧,我出8000元,你给我留好,撤展时我来交钱取画。”陈子恒干脆的答复让肖丽吃了一惊,她以为子恒是在开玩笑或者是故意嘲讽她,因为她知道自己在美院的老师画的这类作品在拍卖会上也卖不出这样的价钱。于是肖丽有些不悦,认真看了看眼前这位浓眉大眼、细高个子的男青年,丢下一句“随你吧,”就转身离开了。
没想到最后一天展出快闭馆的时候,子恒真的又出现在肖丽面前,递上了一个厚厚的大钱袋。这下肖丽倒是真的不好意思起来,她一边在撤展的作品中找出那幅《远山》,一边无伦次地说:“要不了这么多钱的,只要……只要……”子恒笑着把钱袋塞进肖丽的手中,说:“这是定好的价钱,虽然没签协议,我也不能违约啊。”接着又试探地望了肖丽一眼,“如果你觉得不过意,就请我吃顿晚饭吧,也算是庆祝你的画展圆满结束。”肖丽略一思忖,不知是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还是被子恒的诚信打动,再或者是从他的眼神和语气找到那种让自己心跳的感觉,总之肖丽竟鬼使神差地回答:“这样吧,你喜欢这幅画就送给你了,吃饭由你请。”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交往日渐频繁。令肖丽感到由衷快慰和意外的是,在一家化工研究所作研究员的子恒对文学和绘画竟然也能与自己谈的头头是道,特备是他对肖丽恰到好处的体贴和呵护让他很快征服了肖丽那一贯高傲的心,乖乖地成为了他的恋人---妻子。当有一次肖丽问起子恒当初买画的缘由时,子恒坦诚地回答:原因有二,一是因为画中的远山与子恒老家的蝙蝠山格外相像,二就是因为第一眼看到肖丽,子恒认定这是他想要的女人。“所以,无论花多大代价,我一定要引起你的注意,接近你,征服你,得到你。”每每想到这句话,肖丽的心里就泛出一丝回味悠长的甜蜜。
两个人覆雨翻云过后,子恒起身穿上睡衣,吻了吻肖丽的额头,轻声说:“乖丽丽,你先睡吧,我下去转转,顺便给姐姐和弟弟打个电话。”“好啊,老公,可是你要快些回来啊,要不我会害怕的。”肖丽娇声说。在京城时,子恒也经常加班或者出差,把肖丽一个人留在家里,但那时和现在的感觉不一样,毕竟初次躺在这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多少让肖丽感到有些不自在、不踏实。
子恒退出房门,肖丽拿出今天出发时在街口书摊买的那本悬疑小说《荒郊血案》,一页页翻着,似乎没有太引人的情节,似睡非睡中再一次清晰地听到两声“咕喵、咕喵”的叫声,肖丽睁开眼,四周又恢复了宁寂。“子恒怎么还不回来?”这样心里埋怨着,她站起身,想去趟卫生间。就在肖丽打开房门的同时,楼上的木地板响起“咔哒、咔哒”的高跟鞋的走路声,在黑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蹊跷、瘆人,肖丽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