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熊猫会说话
小说构思新颖,看似荒谬的故事,却能给我们思索的空间。换胃?这在我们的社会里是多么的普遍啊!生活环境变,工作岗位变,胃口跟着也就变了。最终就会像熊猫一样不被打死,也会被撑死。即使有这样的结局,可这种灵魂也不会变,仍然有一批一批不知满足的人接着做撑死的熊猫。这种灵魂多么可怕啊!更可怕的是,熊猫说出了实话后被当着了疯子!小说的寓意是深远的。
熊猫说:“我肚子好饿。”我大叫说:“你会说话?”熊猫说:“嗯。”我说:“你是动物为什么会说话?”熊猫说:“因为白博士在我嘴里安装了一个发声器。”我说:“你见过白博士,他现在在哪?”
白博士从我脚前的地下钻出来,说:“我在这。”我说:“你怎么会从地下钻出来?”白博士说:“我一直在跟踪你。”我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白博士说:“看到你有什么困难帮助你。”我说:“你在地下,怎么看得到地上的我?”白博士说:“我用微型的潜望镜就能看得到。”我说:“微型的潜望镜在哪,拿来我看看。”
白博士说:“在你眼睛上。”我说:“我的眼睛上什么也没有啊。”白博士说:“你的眼睛上有一层超薄的薄膜,但你是看不到的。”我说:“你是怎么放上去的?白博士说:“用太阳光印上去的。”我说:“不可思议。”白博士说:“我趁你睡觉时印上去的。”我说:“你现在赶快给我消失,不然我的隐私就要全被你知道了。”白博士说:“你有什么隐私?”我沉默。白博士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没听到我跟你说话吗?”我一拳把白博士打倒说:“我听到了。”
熊猫说:“你为什么要把白博士打倒?”我说:“我没有把他打倒,我只不过是打到他的睡穴,让他睡着了而已。”熊猫说:“噢,原来是这样。”我说:“你不是说你很饿吗?现在还饿不饿?”熊猫说:“本来不饿,但被你一提醒,又感觉到饿了。”我说:“你想吃点什么?”熊猫说:“羊肉火锅。”我说:“熊猫不是吃素的吗?”熊猫说:“我本来是吃竹子的,但白博士给我换了一个胃后,就改吃肉食了。”我生气说:“又是这个白博士,乱搞发明。”
白博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谁?谁在叫我?”我说:“哎,你又来干什么?”白博士东找西找,看到我说:“是你叫我吗?你叫我有什么事吗?”我说:“你不是晕倒了吗?”白博士说:“我没有晕倒。”我说:“我亲眼看到你晕倒的。”白博士说:“我涂了防晕粉,你看到我晕倒,那是我假装睡着了。”我说:“你为什么要假装睡着?”白博士说:“不假装睡着,不就会还要挨你一棍子嘛。”我说:“你不是涂了防晕粉吗?”白博士说:“防晕粉只能防晕不能防痛。”我说:“噢。”
熊猫在一边叫,我好饿!我好饿!我把白博士拉过一边说:“你看熊猫那么饿,他要吃羊肉火锅,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既没羊肉又没火锅,你看怎么办?”白博士思考片刻说:“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只有一片竹林,就给熊猫换个素食胃,让它吃竹子吧。”我说:“我同意。”
白博士给熊猫换好胃后,熊猫说:“胃换好了?”白博士说:“换好了。”熊猫说:“你确定吗?”白博士说:“确定。”熊猫说:“不改了。”白博士说:“不改了。”熊猫说:“可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肚皮给缝上啊?”白博士说:“噢,对不起,我忘了。”白博士把熊猫的肚皮缝好后,熊猫去吃“竹多寺”里的竹子,把“竹多寺”吃成了竹没寺。
熊猫把“竹多寺”的竹子吃完后,活活撑死。我抬着熊猫的尸体来到屠猫镖局,镖局的老大顾总镖头说:“你怎么把熊猫给弄死了?”我说:“它吃竹子不注意节食,被竹子给撑死了。”顾总镖头说:“你说谎。”我说:“你为什么会说我说谎?”顾总镖头说:“因为熊猫是被一种极厉害的拳给打死的。”我说:“什么拳?”
顾总镖头说:“打猫拳。”我说:“你怎么知道?”顾总镖头说:“你看它胸口有一个打猫拳的拳印。”我仔细看了一下熊猫的胸口,真的有一个拳印。”我说:“熊猫是不是被你用打猫拳打死的?”顾总镖头说:“不是。”我说:“那是谁打死的?”顾总镖头说:“打猫大师。”
我说:“打猫大师现在人在何处?”顾总镖头说:“你身后。”我往身后一看,不小心撞到打猫大师的头,我说:“打猫大师你为什么喜欢站在人身后?”打猫大师说:“这是我个人的爱好。”我说:“希望你把这个爱好戒掉。”打猫大师说:“我尽力而为。”我说:“我期待你的尽力而为。”
打猫大师说:“谢谢你的期待,我会尽力而为。”我说:“打猫大师,我们不要在尽力而为了好不好。”打猫大师说:“好。”我说:“我想问你是你用打猫拳把熊猫打死的吗?”打猫大师说:“不是,我没有打死熊猫。”我说:“你不是打猫大师吗?”打猫大师说:“不错我是打猫大师,但我打白猫黑猫,就是不打熊猫。”我说:“那为什么顾总镖头说熊猫是被你打死的?”
打猫大师说:“熊猫是被‘打猫拳’打死的,顾总镖头误认为全天下只是我一个人会‘打猫拳’。”我说:“照这么说全天下还有另外一个人会‘打猫拳’。”打猫大师说:“是的。”我说:“谁?”打猫大师说:“顾总镖头。”我问顾总镖头:“你也会打猫拳?”
顾总镖头说:“嗯。”我说:“可不可以示范给我看看。”顾总镖头说:“得找个人。”我说:“就找我做示范吧。”顾总镖头说:“行。”我说:“可以开始了。”
顾总镖头说:“你准备好了吗?”我说:“准备好了,你发拳吧。”顾总镖头说:“你要忍住,会很痛的。”我说:“噢,我知道了。”顾总镖头“嗖”的一拳打在我胸口,我吐了一大口鲜血。顾总镖头说:“感觉怎样?”我痛苦地说:“还可以。”我望着胸口的拳印,正声说:“熊猫不是被‘打猫拳’打死的。”顾总镖头和打猫大师齐声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打在我身上的‘打猫拳’跟打在熊猫身上的‘打猫拳’形状不一样。”顾总镖头和打猫大师齐声说:“有什么不一样?”我抬起头说:“两位请看,打在我身上的正宗‘打猫拳’是长方形的,而打在熊猫身上的山寨版‘打猫拳’是椭圆形的。”顾总镖头和打猫大师齐声说:“哦,我们懂了,但熊猫究竟是怎样死的?”
解剖专家“布怕死”说:“经过我对熊猫尸体的解剖,可以确定熊猫是被竹子给撑死的。”我,顾总镖头和打猫大师齐声说:“但熊猫胸口的拳印怎样解释?”布怕死说:“那是熊猫的胎记。”我和顾总镖头、打猫大师齐声说:“哦,原来如此。”
谁知熊猫自己站起来说:“非也非也,你们都错了,我还没死。”布怕死说:“可你已经被我解剖了呀!”熊猫说:“你虽然解剖了我的肉体,但解剖不了我的灵魂……”熊猫的话还未说完,走过来一个白衣天使,用绳子套住熊猫的脖子说:“这只熊猫有精神病,我现在把它带去冶疗,请大家不要相信它说的话。”我,顾总镖头和打猫大师一齐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