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遗失的二十七个吻

郭海倫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12-15 14:39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21183
编者按

别样的叙述风格,将一个女人的心态曲折很好地诠释出来。爱和欲望是不一样的,对于好友那多变的爱,对于自己渴望的爱,在经历了不同的尝试之后,明白了自己需要的不是想象中的那种爱。夜色很美,是欲望的催化剂,却也是黎明前的预兆,那样的别具一格。问好作者!

鲁小妮走了。

她走之前给我送来一包东西,让我把它交给她的男朋友朗。那是一个白色的普通的超市用的需要付上三角钱人家才会给你使用的方便袋,我看见里面装着市面正在无限贬职但是还不得不用的花花票子,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哦,我还看见了装潢精美的杜蕾斯。

我和鲁小妮的友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开始的那一天我们就知道我们的友谊会和生命一样长短。我们没有热络也没有冷淡有的就是我们彼此觉得寂寞了但是不需要男人来排解的时候,我们就聚在鲁小妮租住的这个房子里,我看我的书,鲁小妮吸烟或者看电视把频道控制在不伤害我的耳膜为限度。当然有时候,鲁小妮也会和我谈她的男人们。那时我就眨巴着眼睛很新奇地听着就当主角是自己的一次精神旅行。鲁小妮一直都在寻找着她的爱情,她护校毕业了,就嫁给了她们院长的儿子,那个男人我在鲁小妮结婚的时候看到了,一米六几的个子,瘦得没有胯部,裤子就和面袋子一样在他的下半身扫着地上的尘土,看不出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因为他没有表情,后来我想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他为什么没有喜庆的神情。看来应该是一个婚前手淫成性问题青年,在我的逻辑里,只有这类青年提前体会了性高潮才会对女人无动于衷。后来鲁小妮和他离了婚,因为他喜欢喝酒,喝完酒就虐待鲁小妮。

离婚后,鲁小妮和其他女人一样都换上了婚姻恐惧症,尽管她们不承认还信誓旦旦地说她们相信爱情的存在,要不夏洛蒂勃朗特就不会写出《简爱》,那个美国女作家玛格丽特•米切尔就不会写出《飘》,小说来自于生活,这点就法国女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敢承认,玛格丽特杜拉斯是最不虚伪的作家,她就承认写作就是生活本身,而且还旁若无人地在男人身上寻找她的创作灵感,她竟然藐视道德,藐视一切道德学家所鄙视的淫荡与靡乱。

后来我想那些妓女之所以一直为妓女没有翻身农奴解放,是因为她们没有突破她们自己,没有超越自己,如果她们写出了一部惊世骇俗的妓女爱情,切中天下男人的自恋情结,那么她们的地位就不是一直在男人的身底下了。不能怪人们对她们唾沫星子横飞,只能怪她们没有志气。失了身,失了名声,还自己作践自己破罐子破摔。就如一样的努力,得到社会承认的女人就不会有人不加思考地拿她们当丫头女仆使唤,所以没有地位的女人就谦逊地老实地诚实的活着吧,死了即使不能竖一个贞节牌坊也能落一个安分守己的名声,当然这些我没和鲁小妮说,她说她相信爱情,我当时就想鲁小妮做我的朋友真的很配,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信念,那就是我们都喜欢心里有爱带给我们的美好感觉,我们跌倒了爬起来我们会伤心难过但是一点也不妨害我们对美好的激情。我们照旧爱第二天升起的太阳爱日暮时分的晚霞的怵目惊心。

后来鲁小妮就一直在寻找她的爱情,第一个是长相英俊的没有结过婚的处男。鲁小妮比他大七岁,鲁小妮和他同居了七年。但是后来处男的父母坚持他们的漠然获得胜利。鲁小妮那段时间形容枯槁,我就坐在她身边毛骨悚然地给她讲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大男人小的一些悲剧故事,都是男人在女人这所学校毕业然后剩下孤零零的一个老女人校长哭瞎眼睛的故事。

再后来,鲁小妮不和我谈爱情了,也不和我谈《简爱》谈《傲慢与偏见》,只是频繁地换男朋友,有的我还没有来得及观摩,就没了影子。后来我就习惯了,看到谁就算谁了。鲁小妮频繁地换男朋友也不会影响我对她的的崇拜,什么和凤凰飞就是俊鸟,什么乌鸦在一起就是老鸹这些话,我才不管那些呢,鲁小妮怎么了,她是女人,她还是离婚的女人,她有这个自由,她有理由对她要装进筐的菜进行挑三拣四,西红柿是农药催肥的还是自己红的,韭菜是宽叶的还是细叶的,蒜苗是嫩的还是老的……我爱鲁小妮胜过所有爱她的人,因为我是对鲁小妮忠诚还有理解,鲁小妮和我说过什么,我不等她忘记我先忘记,因为我喜欢做倾听死亡,就是听到什么也不说出去,包括将来可能和自己抱在一起骨碌来骨碌去的配偶也不说,然后把这些话和自己肚里的那些粪便一起排泄掉。

我喜欢鲁小妮的原因后来我想鲁小妮可能是另一个自己,我才会这么理性错位地宽容对待爱她,我喜欢鲁小妮替我做一些我不敢做的事譬如频繁地更换男人,她会和他们用眼神调情,这些都是我潜意识里的。我喜欢她能把我的潜意识发挥的淋漓尽致甚至堪称完美。再就是我认为我自己有自己的独立意识,我不会轻易受到别人的影响,鲁小妮的一切在我看来能接受能理解但是换做我,我是不会那么幼稚地和小男生恋爱同居,我也不会只是为了解决生理的浮躁问题和我不喜欢的男人上床。

这个开篇的朗就是在这个过程里衍生出来的。有一天鲁小妮和我郑重地说,她死了,我很奇怪,她不是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吗?为什么说自己死了?鲁小妮说她想结婚想有一个家庭,她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郎,她要一改初衷预谋破坏他的家庭,然后和他达到结婚的目的。而这些想法是鲁小妮原来一直很鄙视的想法,可是现在她竟然萌生了这样的念头,我才明白她说她死了是什么意思,原来她是和我说是原来的那个善良的鲁小妮死了。

我半天没有说话,谁让我自己说我最爱鲁小妮了甚至比她的爱人还要爱她了。于是我的耳朵里就被鲁小妮的声音灌满了:他没钱,他是政府官员职务不大,可是有爬升的可能,他目前没钱给她,他的钱需要送礼买前途。他很善良,他和鲁小妮说他曾经有过一个情人,因为被老婆发现跟踪无奈结束。他聚会吃饭都会唤上鲁小妮一起去,这让鲁小妮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没有地位但是有面子,为此鲁小妮还自己掏钱给自己置办了一件貂皮只是因为吃饭的女人们都穿着狗皮大氅,鲁小妮当然也不示弱,鲁小妮不缺钱缺少的就是男人和男人把她当做宝贝的溺爱。

鲁小妮要朗请我吃饭被我拒绝了,因为我怕是我同学的化名即使不是化名也有可能是我同学的同事,不是同事还有可能是我认识女人的老公,不是我认识同学的老公也有可能是我同学的哥哥堂兄什么的。我的同学好几个都在政府里任职,还有一个罗圈腿是副市长,当然这些我都没有和鲁小妮说,我就是一反常态地拒绝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人,凡事喜欢为别人着想,甚至着想到病态,替人家担心有朝一日的面对面的难堪。

就是这样,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鲁小妮就放弃了她伟大的战役。她没说我也没问,让我转交就转交,问那些废话干什么,她今天不说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等到以后她想好怎么说我再听就是了,于是我们就这样分手了,她把她房间的钥匙交给我,告诉我往左拧几下是开,因为她的房门锁有一次坏了,找了开锁公司修好就是这样。鲁小妮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她走的时候,我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从那时我患上了严重的耳鸣,就是不能面对别离,不能看着别人离去的背影,一看耳边就会响起听过的一些蓝调音乐有的是伤感的背景音乐有的是咖啡酒吧间放的那种,听了会让人跌入回忆,伤疤虽好可是音乐漫过来还会让新长出的肉芽,依旧会发生丝拉丝拉幻疼的音乐。

就这样我来到了鲁小妮租住的房子。

房子是和房东合租的,房东一家住东间,鲁小妮住西间,房东一家都是蛋糕房的鼓鼓囊囊的面包,大人是大面包,小孩是小面包,他们都成正方形,肩宽差不多和头顶到脚指头的距离相等,他们很好客,喜欢站在鲁小妮的门边看屋子里的人干什么,不让看,他们就站在门外听,还会发出他们认为好笑的就夹着嗓子压着喉咙捂着嘴巴窃窃地笑。

今天我来开门,他们没有什么好奇,鲁小妮总是有办法让别人慢慢地习惯她的行事方式和做派。她回不回来走不走,带来哪个男人来睡觉都已经引不起他们的兴趣了,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我的小伙伴宠物狗王八蛋。为什么叫它王八蛋,因为我觉得叫毛毛小白什么的太幼稚,我觉得王八蛋是我最喜欢的腻称,能让我感觉到我自己对生活又爱又恨的一种病态的情感。它很喜欢抢镜头,无论到哪里它都会吸引那些小孩子的眼光,进而让那些大人也没有办法地停下来看它,一边看着自己的孩子不让王八蛋给咬伤。而我一喊王八蛋快走,我会看见人们眼里错愕的眼神,先是表情被愚弄的恼怒后是看到我是在喊小狗的理解和好笑,而我则在他们表情刹那转换的瞬间体味着我对生活又爱又恨的快感。今天也是这样,王八蛋一到这里就被房东的黑面包女儿给抱走去玩了。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鲁小妮的房间里等,鲁小妮告诉我这个日子这个时间来,我就这个日子这个时间来,因为这是他们约定鬼混的时间点,允许我用鬼混这个词,我觉得比较恰当和妥帖,只是我自己的言语习惯,不是说他们不正经不务正业不干活不工作只知道纵欲。

外面的院子里有车进院的动静。

我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个男人从一个四个轱辘里的一个大铁皮箱子里跳下来。我赶紧收起先前那些无聊的姿态变得一本正经正襟危坐起来。等着那个男人进来。

他进来了,让我替鲁小妮很失望,这个人也不是羸弱一些。也不是骨头架子长得不粗不高大,看上去也不就是一个大烟鬼的形象,可是给我的感觉他好像是一个飘忽的幽灵,因为他应该是一个对自己生命都可以漠不关心的人。唯一可圈可点的地方就是他有一双深陷的眼窝,有一双打动女人的卡夫卡的忧郁的眼神。我想起了鲁小妮的那个爱得死去回来的小男朋友,他们的眼神很相像。于是我明白了鲁小妮为什么想发起那个伟大的掠夺战役。这个男人可以弥补鲁小妮对男女年龄差距的一直耿耿于怀的遗憾。朗只比她小一岁。

他没看见鲁小妮也不吃惊,反客为主地先发制人地发出声音:“你是冷雨超!”

我同时发问只是比他的声音慢了一拍:“你是朗!"

然后我们同时笑了,于是空气就这么很容易地像一个绵羊那样软绵绵地柔和下来,我们都同时感觉到了鲁小妮走了,可是空气里还有我们无比眷恋的她的气息。

我说鲁小妮让我把一些东西交给你。

不等他问什么我就开始往外掏,方便袋子散了,鲁小妮的东西和我大兜子里的东西混在一起,我暗暗地叫苦不迭,因为我不喜欢使用钱包的好处在此刻都体现出来了,我的钱和鲁小妮让我交给朗的钱混在一起,鲁小妮给我的时候我没问也没数是多少,以为没事,后来我狠狠心把兜子里的钱一股脑都给了朗,然后就在朗的双目睽睽之下我和鲁小妮的东西在桌子上分成了两堆,一堆是鲁小妮的,有钱有熠熠发光的白金指环,有手镯,有开了包装的杜蕾斯,我的这一堆里有让我恨不得有一个地缝钻进去的舒惠牌子的两三个卫生棉条。我把属于鲁小妮的那一堆推给周,我又很狼狈心情面子上装作很轻松地把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一扫进了兜子。

交接手续完毕,我们坐下来闲聊的时候,我看见外面的天黑了,朗开进院子里的大铁皮箱子已经没入了夜色里。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都不提出走,是不好意思?还是我们各自的潜意识里有一种没有结束的兴犹未尽。还是不忍心这么美丽的夜色被稀松平常糟蹋。还是我们彼此此刻都觉得很寂寞都想停留在这里回想一下各自的记忆,他回味鲁小妮的身体,我想鲁小妮去了哪里。

他看了一下时间,觉得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喊了外卖,我再走就显得小气傻不拉机的。于是我就想体会一下鲁小妮的感觉也不错。

于是我们静等外卖的到来。这个时间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竟然被他握在了手里,而我竟然没有反抗也没有抽回。我觉得鲁小妮真的很的确会享受,原来被男人握住的手竟然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的手心没有劳作的粗粝,有的就是细腻的平滑湿润温暖。

朗看见我的嘴角上扬,问我笑什么,我说了心里的感觉,因为我的傻了吧唧的口无遮拦,他可能受到了鼓舞,于是这次是那种进犯型的握紧。我感到了一种骨头的疼痛,可是我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因为我不想破坏一种暧昧的空气,我觉得暧昧是一种新鲜的体验,何况这是一种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提示预言的暧昧,让你心里由不得憧憬和想象,属于人的原始的好奇冒险精神开始在醒过来,我听见了它张开嘴巴打哈欠的声音。

正在这时,女房东进来了,她要房租了,她看见我们的手握在一起,也许她就是想在这个时候进来,她可能以为我们两个人都被孤男寡女的迷情灌醉了,房租会很好要。我看见朗拿出一个面值一千元的钱递给房东,于是我就看见房东站在桌子边认真地给我们数钱,都是五元面值的,我问房租一一个月多少钱,房东说五元。我于是明白了房东选错了时间来要房租,如果她在朗的肾上腺素还没有升值的时候或者平缓下来的时候进来,她一定就不会这么费事了,朗会很善良滴递给她一张面值五元的钱,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我的钱里就有好几个面值五元的,可是朗却故意没给,我看着这一切,我的舌头轻佻地在我口腔里游走,一会牙根一会上牙膛,我在想象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因为外国不是有一个破老头说生活比戏剧还要曲折吗,于是我在等待着。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地俗套地发展下去,就是我和鲁小妮的情人由寂寞由氛围由本能由潜意识然后稀里糊涂的滚上床去,我跌入了另一个时空,好像进入了生命的异次元,我看着一个陌生的脑袋在我的怀里像初升的婴儿那般拱来拱去,让我想起下生的小狗崽,我能听见房子门外传来窃窃的房东和房东丈夫的窃笑声。这时我想起了我看过的那个电影《夏日遗失的二十七个吻》里面的炮兵上尉的老婆因为炮兵上尉阳痿不算还老忙着训练军队打炮而疯狂地勾引乔治亚小镇上的所有男人,于是炮兵上尉的繁忙事务就多了一项打炮,当他老婆和牧羊人在野外偷情的时候,他就往野外打炮,每一声炮响,都会看见他的妻子和牧羊人衣不蔽体的从野草丛中跑出来。结果这就成了小镇上的笑谈。我想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朗停止了在我身上寻找鲁小妮的动作,问我为什么笑。我就给他讲炮兵上尉阳痿老婆偷情的事,朗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忘记了继续寻找鲁小妮,结果他太不幸了,因为笑得太卖力气了,他的那个东西也跟着笑差了气,变得软塌塌起来,好像一个正在死去的虫子,在还没有进入主题的时候,他也成了炮兵上尉。我为此好像做错事的孩子,虽然我的笑话挽救了我的肉体,还能让它保持纯洁但是却让另一具肉体一蹶不振。其实那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是郎因为这个电影故事想起了鲁小妮,才一下子对我没了性欲的,他爱的是鲁小妮不是我,他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不和那些纵欲的男人一样,他是为了爱而性,不是在性中寻找爱。对我只是一时地意乱情迷,要不论我的个头,他蛮可以武力制服于我的。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压开了,原来房东和他丈夫也被我的故事逗得实在忍不住笑得扑腾起来跌进了屋子里,忘记了她们自己的身份是偷窥。

我看他们都在笑我就赶紧趁着空往身上套衣服,事不迟疑。因为我不喜欢朗,我怎么可以和他上床,这是我不能容忍自己的事情。何况他还是鲁小妮的衣服,鲁小妮的衣服无论怎样漂亮,我都不会喜欢,因为我们的爱好不一样,我们喜欢的风格迥然不同。我有我自己的金缕玉衣,他活在我的想象里。

我们不需要借助任何现代通讯设备联系,因为现代的通讯设备虽然很迅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越联系越孤单,所以我们就用心灵的默契进行沟通,每一次我的思念一起,我都会收到他发送给冥冥宇宙的信息,这样的情形已经发生了七十三次,就和《夏日遗失的二十七个吻》一样,西贝拉给了多奇七十三个吻,还有二十三个没给,就走了。而我相信自己的故事是一个美丽的结局,所以我每天都用心在倾听宇宙的声音,分辨着他传送来的电波。每当我在想象自己满脸皱纹的时候,我都会听到他站在我身边和我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爱得都心疼!”每当我想象我的额角远山眉黛的时候我也会听到他在说:“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爱你的鱼尾纹爱你的远山眉黛。”每次我都会因此泪眼婆娑哭的像一个孩子。我是一个喜欢和自己对抗的人,我不相信心灵感应,我宁可用巧合来解释,可是在一次又一次地心灵感应在发生再被我硬生生地亲手掐死的时候,然后还是持续不断地时候,我找来许多资料来看,我看到上面说有共同来源的两个微观粒子的纠缠就是现今科学也解释不了的意识感应,有人预言世界科学和信仰的界限在未来会消失。如果认识到意识是物质的一个根本特性,那么就不难理解人们发现的“有感知的水”,“祈祷的治疗效果”,“巴克斯特效应”,“轮回”等等实证科学无法解释的和灵界有关的现象。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物质和精神(意识)在宇宙中的万事万物中同时存在,物质和精神(意识)是统一的,是不可分割的。意识超越我们可以看见和感觉到的四维时空,如果人的眼睛能够看到微观,那么就可以看见意识的存在。看完这些我明白了我的灵魂领地就此属于唯一。

朗很绅士也许他也知道强迫是一种男人征服的失败。于是就优雅地穿上衣服,人的气质好真好,在别人那里是猥琐,在朗却是一种派头。我,朗,还有房东和她的丈夫我们又衣冠楚楚地坐在桌子边,我又给他们讲了《夏日遗失的二十七个吻》里的趣事,小镇因为上演了一部情色电影《艾曼纽》,小镇上的人们由此得到很好的性开悟,他们开始疯狂地效仿电影,校长和法语老师睡在了一个床上,竟然还心脏病复发死亡,酒鬼和风流妇人,因为妇人说他的尺寸太长,他就把那东西上套了两个钢箍,结果拿不下来了,请来了钢铁厂的专家,专家决定实行碾碎计划,要不拿不下来,同时告诉酒鬼说:“钢箍和黄金都是国家的共有财产,大家应该珍惜。”结果胖房东笑得压在了他丈夫的身上,他丈夫就学着苏联钢铁厂的专家口吻说:“老婆,等等我们回房间行不行!我们不能用钢箍,钢箍和黄金一样都是国家财产。”

朗被他们逗得笑疼了肚子之后,然后一动不动站在地上,马上又很开心地告诉我们他刚才的暂歇性的阳痿被房东夫妻的笑话治好了。

我则趁着他们大笑的时候溜走了,抱着我的王八蛋,此刻它很乖,一声也不吭。

于是我悄悄地溜回家,绕过父母亲的屋子,庆幸自己没有天亮回家,要是我天亮回家,邻居的唾沫星子会把父母亲淹死。

夜色很美,美的让我想起邪恶是发生在黑夜,结束在黑夜。路上很安静,没有讨厌的晨起的人拿着没有纤细叶子的光头的竹扫帚嘎啦嘎啦地地扫雪的声音,也没有人推着铁皮卷帘门子刷拉刷拉的声响。

我行走在我自己的路上,可是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孤单,因为有想象中的爱人在陪伴着我,我和他说等到有一天我们住到地下的时候,我们也要在一起不停地说话,抗拒灵魂的死亡,他低下头用足以让我醉死的询问的爱怜的眼神看着我问:“那我们说什么呢?”我想了想翻了翻了眼珠子坏坏地说:“我们就说让年轻人都脸红的肉麻的话语,一直说到直到青苔爬上我们的嘴唇,遮住我们的名字……为止……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