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人各有命,生命是神奇的,但又是脆弱的。只要活着,都会面对死亡。那是怎样的一种现实,但必须遵循的万物之道。问好作者!
《一》
“他就要死了。”似乎是自言自语。轻抚着那团毛绒。我静静地说。眼睛却盯着那片平静湖水中的一小抹身影。
那不是普通的湖。是凡尘生活的一面镜子。而我就是那个掌握他们生死的家伙。
“你总是这样。就那样淡淡的诉说着生死。好像无关紧要。却不知他的余害。”那团毛绒似乎也如湖水般清冷。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只要他有生命。就总会死的。”我在为自己辩解,“我不想任何人死。可是又不能都活着。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想要他怎么死。死在哪。”半晌。那团毛绒说。
“你说吧。”低头。认真的看着那团毛绒。
它是一只狗。有时我会叫它卡布拉。称它为那团毛绒似乎是委屈至极。它的体积是绝对不能用团来形容的。但它的毛摸起来确实很舒服。
我的身边只有它。它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感觉温暖的东西。我喜欢抚摸它。它也喜欢我触碰它。我知道。只有相互的摩擦才能产生一点点热。温暖我。也温暖它。我们都是冰冷的生命。却又都渴望温暖。
“要不。就喝水呛死吧。”我笑着说。有点恶作剧的感觉。
“在哪。”那团毛绒却依然是那副要死的表情。
“就在家吧。”我说。
“不行。”它斩钉截铁。
“为什么。”我问。不出所料。它拒绝了这个看似无害的结果。
它沉思良久却始终没有说话。
“那就死在幼儿园。”我说。带着点讨好。
“不行。”
拒绝过后又是骇人的沉默。
我摇摇头。它总是这样。就算想到什么也不说。我知道。它拒绝死亡。或者说。它害怕死亡。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选吧。车祸。睡觉睡死。摔死。砸死。或者别的什么。只要你喜欢。随你。”我有点无可奈何。
“我都不喜欢。你知道。我不想选的。”它有点儿焦躁。
“我知道。可是他必须死。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我温声细语的安抚它。却又斩钉截铁。
“车祸。不……”或许。它又想到了什么。
“混蛋……”我想。我是真的生气了。它想到的从来都是别人的难过。即使它不说。可是它想过我吗。我就好过。好吧。爱怎么死就怎么死。我轻轻的挥了挥衣袖。他的灵魂被收藏在了卡布拉脖子上的袋子里了。至于死法。死因。与我无关。
《二》
“卡布拉。”我站起身来。慢慢的走着。长裙飘荡。它在身后静静地跟着。没有一点声音。却真实存在着。
“我想。你应该去凡间体验一下。”我认真的说。
“好。”良久。它说。依然冷冷的。
“你有什么要求。我满足你。”
“没有。谢谢。”
带着一丝眷恋。挥了挥衣袖。我把它送走了。我不知道它会去哪。会变成什么样。会过怎样的生活。既然它没有要求。我又何必自作多情。我会看不起自己的。
一个人坐在湖边。微风吹过。冷冷的。身边空无一物。湖面泛起点点涟漪。它已是一凡间女子。生的国色天香。偏又聪明绝顶。只是生在大山之中。性子又清高倨傲的厉害。
它已经忘记了我。现在。它在真正的活自己。只是。它似乎还是不快乐。
她爱上一个路过此地的公子哥。可谓两情相悦。美中不足的是。此人已婚。在离别的时候。他郑重的对她说:“我会回来的。相信我。我回去就和她离婚。等我。做我的新娘。”
她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倨傲如她。怎会轻易相信。只是爱了就是爱了。她不后悔。离开了。就不要回来。她不会期盼。
不久。村子里的谩骂声铺天盖地。终于。她疯了。在一个冷清的夜晚。跳进了冰冷的河里。
正如她所料。他没有回来。并且永远也不会回来。
而他回去确实向他的妻子提出了离婚。只是他的妻子不同意。且情绪高亢。在被逼无奈之下。他把她杀了。在清醒过来之后。想要去看一眼心上人。却被警察堵在了家里。整日郁郁寡欢。终于。无疾而终。临死。口中依然轻念着爱人的名字。只是没有人知道。
《三》
湖边。轻轻地抚摸着那团毛绒。
“你可后悔。”我问。
“不。”它说。
“为什么。”
回答我的只是风儿吹过的声音。
“以后你可还会拒绝死亡。”这是重点。
“生死各安天命。”
我笑了。没有声音。
“你笑的时候很美。只是。很冷。”它说。
“你要记得。人各有命。就像我是主人。你是狗一样。这就是命运。很多事情是不容我们选择的。我们只能。各安天命。”站起身来。迎着微风。身体开始瑟瑟发抖。有点冷。
身后。无声。只是我知道。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