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
那重复的故事,伤痛无比,明知道伤着自己,还是努力去爱。彼此鸿雁传书,却因为现实的距离,不得不被迫分开,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一段爱恋彼此消散。问好作者!
和巍相识,缘于林(巍是林的同桌)的怂恿和我那本写满了小诗的粉红记。林不止一次的对我说巍是他们文科班的才子,能写一手好诗。就把我的记本给巍看。还美其名曰:有交流才有提高。尔后就介绍我们认识了。那年,我临近技校毕业,巍在县城中学读高三。
巍是那种高高瘦瘦斯文的孩,有一颗自卑又自傲的心。
和我巍只见过一次面,巍就目睹了我和林之间火的恋,轰轰烈烈地开始又轰轰烈烈的结束。十九岁的我不敢面对传统独自啜饮着失恋的苦酒,变得忧郁而憔悴。
第一次和巍相约,已是那年的秋天了,那是一个无月的秋,我和巍一起走在曾经和林一起走过的小路,我和巍悠悠地诉说着,诉说着我对林痴痴地。不知不觉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说到伤心,这几个月来的失意绝望一起涌心。我就崩溃了,我扑到一棵大树失声痛哭。哭得一踏糊涂,泪眼朦胧中,我抬起泪狼籍的脸,分明看到黑笼罩中的巍铁青着脸,眉拧了疙瘩,冲着我大吼:“这么好的女孩他不要,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女孩,烧得他。”
巍的脸因愤怒扭曲着。那一双眸子里在凄黑的里分明跳动着一簇异样的火焰,那一簇火焰刹那间照亮了我的心。我注视着巍的眼睛低低地说:“吻我……”。说完这两个字,我无力地闭眼睛,等待着……等了好久好久,巍没有吻我,睁开眼,我看见巍那矛盾与痛楚织的眼神,如今无月的,好浓好浓。
我痛苦地闭眼睛,两行长泪顺着眼角淌下来。猝然间,巍那笨拙而又痴的吻勇敢地辗过了我的双唇,我听见他打鼓般地心跳和颤栗,我们紧紧的拥吻在一起。
过了好久,我依在巍的怀里,凝视着巍的眼睛问:“你喜欢我吗?你要不要我?巍遭雷击般一下子用力推开了我一迭声地说:“不,不……”还有比这更直接地拒绝吗?在巍的心里我一直是他同桌林的女友的。
那一,巍没有送我,我进家门时,已下半了,父亲急了,抡起皮带要打我,亲夺下了。我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一个在房间里跪到天明。一滴泪也没有流。
第二天,我一副掉了魂了样子,眼圈发黑,满脸憔悴,但我还是来到实习的打印部。我痛苦地把巍的名字拆一个个字根颤抖着敲击在屏幕。呆呆地看着。一天只打了这一个字,打了好几页。下午给巍写了封信,托捎给他,告诉他我回家后的遭遇,并郑重地对他说:“昨天晚,是我犯贱,闹着玩的,劝他不要当真。”
大约过了半个月,巍也托捎来一封信,信说:我是他心目中达到这样位置的第一个女孩,他始终不敢承认他我。究竟是什么?别赐与的时候瞻前顾后,自己断送的时候却又前思后念。他说他亏心了,他不是东西,伤了我的心。请我原谅他。求我接受他迟来的。我没有拒绝。
紧接着,巍收到了北方一所师范的录取通知书,带着对我的不舍与牵挂学去了。开始,我们频频地鸿雁传书,传递着彼此的。因为这份来得那样的不容易,我们都很珍惜。巍向我介绍他的大学生活是那样的丰富多采,他不仅当了团支书还当了学生会主席。我相信巍的能力,他会为大学里的佼佼者。只是巍的信中时不时地会流露出一种矛盾与徨:假如我不是林的女友该多好。我知道巍很在乎我的过去。林是横亘在我和巍心中的一堵墙,他怕同学们说他夺之,也怕我在怕再失败地氛围里扭出自己勉强凑合一份感给他。
在一个个无的里,捧读巍的信,我心痛如焚。寂寞与孤独无时无刻不在吞我的心。我多想有一道坚实的臂膀能靠一靠我疲惫的,为什么有了巍,我还是那样的无助呢?我们在一起的子少得屈指可数。偶尔放假或回家,巍也很少来看我。他总会罗列出一堆很冠冕堂皇的借。他说他怕,怕我们家门槛高,怕别说他,究竟怕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把我的孤独、苦闷、猜忌全写在信寄给他,还会写一些什么“走茶就凉,时位这移”之类的话刺伤他,挖苦他。说他太书生,胆小,懦弱不懂得存。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天,已是纸鸢满天的时节。巍来了一封信,信除了对我的思念之外,还提到:在他们的师范里有一条不文的规定,班干部不准谈恋。(普通学生能谈)。谈恋就不能入。他呢?想入。问我该算么办?有机会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巍的话,像一条无的鞭子,得我的心一阵阵绞痛。
但我还是决定去找巍,终于,在好友的陪伴下,我找到了巍的学校。对我的到来,巍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喜,而有一丝丝的不安。巍向同学借了一辆自行车,带着我贼一样逃离了他的校门,边骑车边东张西望。那一刻,我的心冰凉、冰凉。我不明白,千辛万苦得来的。为什么就这么见不得。
巍把我带到离他们学校很远的一个公园的小树林里,嘱咐我在这里等他,他就回去课去了。我一个在那片林子里傻等了半天,望断秋,依然不见巍的影子。
走出那片林子,我独自游在异乡的街。孤魂鬼似的。我把这个不大的北方城市逛了个遍。黄昏时分,我孤零零地站在公园门的小桥,依然在等巍。他终于来了,打下车子,什么也没说,一把搂过我拼命地吻我。好像要补偿我什么似的,那一刻,我的泪在心底流。女的直觉很敏感。我把巍写给我的信那段想入不能谈恋的话剪了纸条塞给他,他劝我别思想。
天,很晚了,巍把我送到和我一起来的好友的亲戚家门就骑车走了,我敲开了家的门,那告诉我我的好友等不及已走了。好友的亲戚要去车站送我,我谢绝了,一个伫立在异乡冷冷的十字街,我不知何去何从……老天有眼让我赶了回家的末班车。
回家后,我固执地不再给巍写信。任凭巍写信如何解释,我不再回一个字。我的心已死了。
秋天里,我终于答应父去跟一个见面。巍又来信了,他说我们之间漫的故事该结束了,他自己有什么样的前程扒几碗干饭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就是他不说我也终究会提出来的,他还说最起码我的亲不会同意我们的事。还说我不了解他,其实是他是自卑又自傲的孩。
收到巍的信的那一天,是我与另一个见面的子。那天,天不好,下了一整天的雨,淋得我的心透。
岁月如梭,许多的往事都已淡忘,惟有这一段伤痛难以抚平。长难眠的时候,时常想起巍,——那个曾为我写过诗的孩。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你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你是我眼里唯一的影,你是我梦里重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