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龙的骚女人
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女人的哀怨。瑗秀抵不住自己的欲望,单身的女人,渴望被爱的感觉。问好作者!
靠山村不大,人也不多,瑗秀的家就在山下的路旁。
一大清早,她就早早地下了床。男人武龙去城里打工已经有好多天了,没有男人在身边还真觉得寂寞难耐,要不他在家时,虽然老觉得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说话也总是低三下四像牙齿痛似的,不管你怎么对他吆三喝四,他也不会和你计较,一味地迁就着她。如果男人在家时,一起来就不会冷锅死灶的。想到这里,她也觉得自己那个有点窝囊的男人,让人有点可恨,又有点可怜。
瑗秀自小生得白白嫩嫩,穿的花枝招展。长大后水性杨花的她经常和一帮子男人眉来眼去。有次和人家睡了,又不知对方是谁,暗怀珠胎2个月了便急急的嫁给了老实巴交的武龙。7个多月后生下个儿子阿俭,不知就里的武龙可高兴得不得了,早早地生个儿子续上烟火,觉得就像捡来的宝一样,整日里笑得乐呵呵的。瑗秀她自己心中有鬼也不怕,便干脆把孩子叫成了阿捡。
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地过了几年。这一天,生性不安分的她嫌武龙只知养几头牛伺弄几头猪的,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给自己过上好日子,便吵着把他轰出家门让他到城里打工去了。
“卖猪肉咧”远远地就听得到张屠夫那破喉沙哑的鸭公声在吆喝着。
瑗秀伸了伸手,扭动着腰肢,双手把披散的头发拢到肩后,走了出来,将身子倚靠在门柱子上。
“妹子,买肉不?”张屠夫两眼色色地看着她,咧着嘴问。
“张哥,你的肉咋卖呀”瑗秀望了下他,嗲嗲地搭讪着。
“便宜,便宜,那还会贵卖给妹子呀”。
“敢情是对我有亲哟,还平给我的哪?”瑗秀媚着双凤眼,直直地看着张屠夫。
张屠夫给她这勾魂摄魄的一看,早就心猿意马了。嬉笑着说:“嘻嘻,就算送给妹子你也无妨哩”。
“哟,哟,哟,张哥你说得那么中听,那就请你先进屋来喝口水吧。”说完,她就摆着肉嘟嘟的肥臀自个儿走了进去。
那张屠夫早就盼着她这句话,把摩托靠着墙跟一放,急急地跟了进来。这张屠夫可不是什么好货色,打她的主意都不知道好多年了,只是以前没找到机会,早几天知道她男人出了远门,今天就特地比平时早了许多。
“龙哥不在家,辛苦妹子了哇。”他故意没话找话地说。
“那可不是嘛,嫁给这窝囊废可倒了八辈子霉啦,那像你有本事呀,不用走远门就能赚到钱哪。”瑗秀挺着胸脯,扭动着腰肢,说着递过去一杯水。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廉价香水味儿,逗得得张屠夫直流口水,张屠夫假装客气地谢了一声,一下就抓住了她那双还算白嫩光滑的手,她假意地抽了一下就任由他捏着,张屠夫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你想干吗呀?”她嗲着声,娇滴滴的看着他,骚首弄姿地说。
“我想吃了你呀。”张屠夫眼里像冒着火那样,说话也就直奔主题,说着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就摸进了她的衣服里。
她一把摁住他那只油腻腻的手,红着脸娇嗔地说“死鬼,我见过心急的,可也没见过像你那么急的,讨厌,快去洗一下你的咸猪手去。”说着把他推了出来。
张屠夫这才出去三下两下地洗了手,顺便匆匆地擦了把脸,就闪进了瑗秀的房里。她一只手指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看你急的,就像好多年没偷过腥一样。张屠夫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边驳着她的衣服边嬉皮笑脸地说,你不也好像好久没男人来耕过田了那样呀。说完,两人淫荡地一阵浪笑。张屠夫就像他天天卖肉那样,双手熟练地三下五除二就把瑗秀脱得精光,赤条条的她躺在床上,像一件略显粗糙但还算精细的工艺品那般,也显山露水地展露出一种自然诱人的媚态。张屠夫是个粗人,他才无心欣赏,在他眼里,只要有管用的那个东西就中,他急不可耐地爬了上去,便粗野地干了起来,床板吱咯吱咯地和着他的节奏响个不停。瑗秀便很享受地呻吟着,叫喊着。
睡在隔壁的阿捡被吵醒了,不谙世事的他擦着惺忪的睡眼怯怯地站在床沿边去推张屠夫。张屠夫一惊,一骨碌从瑗秀身上爬了下来,抓起一旁的衣服,边穿边傻笑着说:“叔叔刚才在教你妈怎么杀猪哩,呵呵”。瑗秀扯了被子盖着光身子,脸红红地顺着他的话说,是的,是的,妈一会给你泡猪肉汤去。张屠夫便很扫兴地丢下几斤肉,骑着车走了。
自那以后,张屠夫隔三差五地骗他老婆说要半夜早起去给人家杀猪,出得家门便一溜烟地先跑去和瑗秀一番巫山云雨……不久,这事给村里的长舌妇谷英她们几个知道了,一下子就被添油加醋地传得满城风雨。张屠夫老婆听到后便把他看得紧紧的,已经好多天不敢再来找瑗秀了。
那是一个大热天的下午,瑗秀牵着家里的大母牛去后山放牧。她把牛放在背阴的山坡上,自个儿躲在树荫下乘凉,她解开衣服扣子用手抓着衣领轻轻地扇动着,一对白晃晃的乳房随着手的节奏一摆一摆的颤动,躲在灌木丛后的乌成直看得两眼发呆,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兄弟,出来吧,你还怕我吃了你?”她早就发现,经常在这山上放牛的乌成哥躲在草丛后,睁着大大的眼珠子在偷偷地看着自己,她知道乌龙他也不是什么好鸟,打自己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故意那样挑逗他。说实话,瑗秀垂涎这个膀大腰圆的乌成哥也已经好久了,以前只是碍于辈分上的事,不敢乱来。
“妹子,你也来放牛哟。”乌成给她刚才那么一说,无话找话地说道。两眼色色地望着她那又圆又大的奶子,咕噜咕噜地吞着口水,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一手就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摸了下她的脸,说着故意吐了口大大的烟圈呼在她的脸上,然后假惺惺的在她面前拂扫了一下,手就滑到了她的胸口上不放,揉擦了起来,身子紧紧地贴在她屁股上。
张屠夫好多天没来,她这把欲望的干柴就差一点点火星来点燃了。现在经乌成双手一拨弄一鼓捣就更是意乱神迷,浑身酥软。乌成踩平了脚边的山草自个儿先躺了下去,还恬不知耻地拉着她的手得意洋洋地哼着:“天作蚊帐地作床,山冈多草做洞房。”瑗秀早就被撩拨得那里湿湿的,急急地骑到他身上便野合起来,嘴里很夸张地哼哼呀呀地叫个不停。
正当这对野鸳鸯如饥似渴,意犹未尽时,阿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似的,远远地跑上山来,边找着瑗秀边兴奋地叫喊着,我也要骑马,我也要骑马。把他们吓得惊惶失措,尴尬不已,乌成胡乱地穿上衣服赶紧钻到一旁的草垛里去了。
瑗秀气急败坏地整理着衣服,又不得不哄着阿捡,这山上哪里有马给你骑呀!等一会我让你去骑牛吧。
阿捡不依不饶,哭丧着鼻子说,你骗我,刚才谷英叔婆还告诉我,说你到山上骑马去了。
这时,对面山上隐隐约约传来山歌声:人带面目树带皮,岭冈矛木带草皮……
瑗秀听了,脸红了一阵又一阵。
不久,武龙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