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再见
香气逼人,米线诱人,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将成了主人公的困扰。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喜欢,主人公的喜欢并非眼前的人,问好作者!
上帝赋予了每一株生物以灵魂,情感,不经意的得到了熏陶,没有哪一种的思想和情感是卑微的,如果不需要,别留下可恶的行迹,就消失在记忆中美丽着。
——题记
这个冬天很冷,很冷,这个地方很偏远,偏远。
曾经喜欢捧着优乐美,享受着娴静的感觉,而今,热衷于那边窗口的米线,很香很香,或者就是属于这个地方最绝的味道。
然而,掀开了门帘,我迟疑,我……那个做米线的人太奇怪了,奇怪的不能靠近,活生生的被我刻意塞在路过的禁区。
故事很短暂,影响很悠久,整的我不能再去享用那米线,成为记忆中的可惜。
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有免费的午餐,可是那一次我中头彩了,他说的没错,请我吃了米线,我接受的忐忑纠结,这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可以自己付款呢?
同学在旁边起哄,我想,幽默吧。
“那个黄头发大个子的怎么没来呢?”同学将某人的话传递来,而我也是因为那人的奇怪才舍弃米线的。
同学走了,天气真的冷极了,而我特想吃米线。
我扫视了一圈,那人在帮别人包饺子,完了,一直盯着我看,很郁闷,“我要份米线,素的”故意将耳机塞满双耳,怎知随口来一句“怎么带回去吃啊”
“哦,冷”我把头转向别处,可好像不奏效。
米线,可怜的米线在水中煮的咕咚咕咚了他愣是不管,扯东问西。“你叫什么名?”我明白,可是我并不想牵连。敷衍说“黄头发大个子”不成,没辙,将同学的名字借来一用(那可够惨了,万一同学回来了,他叫着名字一问,穿邦了)。
我很无语,指着米线快烂了,想疾走。
“找个时间约会吧……”“宿舍有吃的吗,把这个拿去吃吧,我请……”晕了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同学在,还可以起哄,当做是玩笑罢了,这人怎么这样?
“不好不行,不去……”我哭笑不得。说道“不好吧,感觉拿这东西在做坏事”乘着他苦笑的时候,我拎了袋子,说声“再见”就洋洋洒洒的走了。
我不知道,起初只是说“你像一个人”陈汉典,《康熙来了》里面的陈汉典主持人,总是做些搞笑的事情吧,但是我很欣赏,而他只是山寨版,觉得很逗,和同学笑的合不拢嘴。怎知道会有后来的这些怪现象?
看得出眼里尽是些真诚和渴望,然而不是我所能够占有的。那不是我的菜,况且我依然觉得很奇怪……
我想,每个人,不管是谁,都是独立的不容亵渎的自由体,他们有思想、有情感,即便你不需要这份情谊或是恩惠,也不可以欺侮这些人的真诚。他们对你的好,当事人最好感恩,否则我觉得那个当事人是多么的可恶。
再见了,山寨版的陈汉典,你仅仅是记忆里的一段插曲,让我知道没有卑微的情感,可是我只想是一个前来吃米线的路人而已。
笑了,告别我这最爱吃的米线,香味于饶,然而只能刻在记忆里。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