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离忧之玉琉璃
精彩的情节,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小说结构合理,描写细腻,细节部分描写得当,人物个性鲜明,内容详略得当,重点突出,期待精彩!问好作者!
“你是说,祭祀用的玉琉璃昨夜被盗了?”国师千里离忧坐在圆桌旁,挑眉问。
前面站着的三个中年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无奈的走上前来,低着头,“是的,就在昨夜。我等已经回报陛下,陛下令千机阁五日内找回。”
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优雅的笑道:“其实陛下今早已经传召过本官,这件事本官自有打算。你们守护不力,自己去领罚吧。”
“是”三人不敢有丝毫的不满,陆续出去了。
灵清蹦跳着从外面走进来,手上端着的糕点仍是稳稳的在手上,“公子,是不是又有事情做了?整天闷在国师府里,无聊死了。”说着将糕点放在桌子上,眨了眨有几分激动的大眼睛。
离忧优雅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好像是的,不过……”幽幽的叹了口气,“又是麻烦啊。”
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公子就不好奇那人为什么要从千机阁偷走玉琉璃?或是他是怎么偷走的,拿去干什么了?那是玉琉璃呀,可是开国第一代国师的东西。”说到开国第一代国师夏淙,灵清双眼发亮,明显是崇拜至极。
“你很尊敬他?不过他可不像我,你这样的小妖要是撞到他的手里,就是不灭了也要被关上一辈子。”离忧忍不住打击到。
灵清立刻跳起来反驳:“才不会呢,夏国师对妖怪一点也不坏,我还远远的见过他和莲姐姐在一起呢。”
“你是说百里外的碧湖女妖,曾和夏淙在一起?”千里离忧用手撑着下巴,表情有些玩味。真是值得八卦啊,看来开国国师也不是那种古板老旧的道士,可是一个道士一个女妖?呵呵呵,愉快的笑容出现在本朝国师如玉的俊脸上。
灵清望着公子轻松愉悦的笑脸,不禁打了个哆嗦。看来公子是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了。
“灵清啊,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去拜访一下碧湖莲妖。
灵清苦了脸,咽了一口口水,轻声询问:“公子不会是要去找莲姐姐的麻烦吧?莲姐姐是好妖,她不会偷玉琉璃的。”
千里离忧黑玉一般的眸子如经过了万年的沉淀,平静无波,脸上似笑非笑,“你是在求情,还是在质疑本公子的判断?”
灵清沉默了,皱着的眉显示了他的苦恼。碧湖的莲妖曾经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保护过自己,公子更是对自己恩重如山。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离忧戏谑的看着自己的活跃侍童露出这种凝重的思考的表情来。最后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又没说一定是碧湖女妖偷的?小清儿呀,只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告诉本公子,你是不是动了心了?”说完丢过一个责怪的眼神,颇有些埋怨。
一瞬间如九天神雷劈过,灵清只觉自己眼冒金星,全身立刻僵硬,红着脸,脑海中只剩三个字“被耍了”。
咬牙切齿的看着某人含笑迈出千机阁的大门,灵清沮丧的低垂着头,蹲在墙角反省。
国师府位于京师西郊,无论何时,府中都是四季繁花掩映,香气横溢。足够两人合抱的巨大桃花树下,放着一张椅子,千里离忧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书。
灵澈进来禀告:“公子,外面来了一人,说有人托他送一件礼物给公子,公子是否要见见他。”
抬头扬眉,嘴角微微向上扯,笑容伴着飞落的桃花绽开:“哦?在这个时候有人送本公子东西,本公子怎么会拒绝呢?带那人进来吧。”
“是,公子。”恭敬的行礼,然后退开。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普通的土布衣衫长相平凡的年轻人跟在灵澈的后面走进来,他的手上小心的捧着一卷纸。千里离忧盯着那卷纸的目光突然变了,蹙着眉,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国师大人,这是有人托我送给国师的。”年轻人跪下行礼,乘上手中的东西。
离忧上下打量着他,然后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轻轻吹散热气,随意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表情闲适,放下茶盏,才开口:“让你送东西的那人可曾说了什么?”
“不曾”年轻人可能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大人物,有些激动,“那位给了丰厚的打赏,却没有开口说其它的话,而且他戴着斗笠。”
离忧挥挥手让他回去,并吩咐灵澈好好打赏。
拿着画走到庭中央,那里有一张极为宽大的雕花石桌。将画放在石桌上,旁边的灵澈眼尖的发现自家公子的手有些发抖,一种从来没出现在公子脸上的表情,是否可以称之为“激动”呢?
画一点点展开,像一个蒙着面纱的俏丽女子羞怯的缓缓摘下面纱。当画完全展开时,灵澈好奇的眼神被怀疑代替。
那是什么?为什么画上什么都没有?
灵澈抬头看公子,公子的脸上确确实实的显示着惊喜。嗯,虽然表面看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现在的笑多了几分真心。
低头继续看画,眼尖的发现一边的角落出现了一个黑点,仿佛墨在纸上洇开的痕迹。黑点越来越长,一端浓一端淡,在雪白的长卷上舞动起来,渐渐的从一片模糊中跃出一条鲤鱼,欢快的游动,鱼旁窜出两只虾,自在的嬉戏,一朵莲花浮现在纸上。当两条鱼游动到长卷的另一端时,宛如被生生的冻结了,整体还保持着游动时的姿态。原本黑白的画卷上渐渐色彩缤纷,一端是一朵雪白的莲花,嫩白的花瓣上圆润的露珠仿佛刚刚沾染上,碧绿的叶子隐隐浮动,清粼粼的水漾开一圈圈的涟漪,远山白雾缭绕,在水中的倒影更是模糊难辨。另一端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鲤鱼,金色的鱼鳞折射着耀眼的阳光。这已经超越了一幅画的范围,一切是那么真,那么自然,摸上去似乎还可以感觉到水流过指尖的清凉。
灵澈目瞪口呆,想伸手像自家公子一样摸摸,又怕被占有欲极强的公子报复。
千里离忧早就觉得这画中蕴含了极强的轻灵之气,强大且完美的力量,此时更有几分惊异,第一次有了结交一个人的念头。可是寻遍整幅画,愣是没看见落款和朱红的印章,心里有些失望。
忽的想起什么,脸上止不住的扬起笑容。他将手凑到淡粉色的唇边一咬,将手上滚动的血珠滴在画的右下角。
血珠一落到画上,立刻晕开一抹红,缓缓的在画上有生命般的流动,渐渐形成一个圆形的很是奇怪的图案。
离忧有些白皙的脸上浮现激动的红色,“原来是夏淙,第一任国师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这样精妙的手笔,还有里面的……,可惜不能与君生于同一个朝代啊。”
“公子,这幅画真有这么好?”灵澈不解的问。
离忧白了他一眼,说道:“个中趣味自有人知,有空多练习法术。还有告诉灵清快点准备东西,不要贪玩。”
“是,公子。”灵澈恭敬的行礼,然后离开。
自从得到了那幅画后,千里离忧将自己关在房里苦思冥想了一天,始终无法完全破解画中的阵法。这个阵法布局精巧,层层相连,看似毫无关键之处,但是密不可分,不知从何解起。
“公子,该用膳了。”门外响起灵澈的声音,其中多了几分担忧。
门开了,离忧原本整洁黑色的外袍,在袖口和下摆都有了褶皱,一头青丝半撒在胸前半披散在脑后,整个人透着深深的慵懒。“烧水,我要沐浴。”伸手将饭食接过来,顺便吩咐道。
灵澈一听,连忙赶去厨房让下人们烧水,心里的担忧也终于放下。
休息好后,千里离忧就迫不及待的带着灵清出门了。灵清曾说碧湖莲妖与夏淙有些关系,那么这幅画中的莲又有些什么深意呢?离忧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
骑马赶到碧湖已是第二天早上,灵清揉揉眼睛,发困的打了个哈欠。
碧湖面积不大,一眼就可以望到边,胜在风景秀美,湖水清澈。灵清道:“公子,我们怎么找莲妖姐姐呢?”
离忧从怀里摸出一颗银白的珠子,托在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拂过;银白的珠子发出一阵刺眼的光,比正午的阳光更耀眼。只见离忧将珠子抛入水中,碧湖的水忽的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长长的阶梯,直直的通向黑乎乎的湖底。
“走吧。”离忧淡淡的说着,一边率先向湖底走去。两人过后,阶梯慢慢消失,分开的湖水恢复原样。
在长长的通道中摸索了一炷香的时间,离忧的眼前才出现一丝光亮。
“国师大人光临,使得陋室蓬荜生辉,恕妾身怠慢,未曾远迎。”温柔悦耳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听其声便可知是怎样一个柔媚婉约的女子。
待见到其人,果然出淤泥而不染,亭亭玉立,步步生莲,线条柔和的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千里离忧扬扬眉,“哗”的一生展开手中的折扇,“玉莲说笑了,能来这才是在下的荣幸呢。”
“不知公子来此何事?”莲步轻移,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离忧不客气的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脸上挂着暖融融的笑意,“既然玉莲问了,那么明人不说暗话,离忧只是来讨要‘借走’的玉、琉、璃。”直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道明来意。
玉莲端起桌上的茶盏,闲闲的抿了一口,悠然的笑道:“玉琉璃的确在妾身这,不过想请公子帮个忙而已。”
“哦?这就是帮忙的态度?”
“妾身只为目的不为过程。”
离忧拿扇抵着下巴,笑道:“真是妙人,如果我没猜错,那幅画是玉莲送到国师府的吧。”
玉莲美丽的双眸充满笑意的直视离忧,水润的唇微启:“到时定奉送一对玉琉璃。”
离忧一愣,满是深意的笑了,微眯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不明的光。
“那离忧今日就打扰了。”
离开碧湖,灵清歪着头不明白的问道:“既然玉琉璃真是莲妖姐姐拿的,公子为什么不马上拿回来呢?”
“呵呵呵,时间尚早,不急。”轻摇扇子,一派悠闲。
撇撇嘴,自家公子都不着急,我何必担心。
忽然响起了什么,灵清叫道:“可是莲妖姐姐没说帮什么忙啊。”
“笨蛋”离忧手上的折扇敲到了灵清的头上,“她不是已经送到国师府了吗。”
灵清摸了摸头,委屈的独自嘀咕几声。
转天一早,千里离忧换上他最不喜欢的华丽朝服进宫去了。他虽然进宫却并不是去上朝,而是去了御用藏书阁。皇家的藏书阁中拥有最古老最丰富的藏书,即使是一些宫中大事,只要有价值就会在藏书阁中找到。
一手撑着头,一手翻着刚刚在角落找到的一卷小册子,漫不经心的看着。
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光亮的房中不知何时布满了浓雾,只剩自己坐着的书桌是清晰的。
“呵呵呵呵,雕虫小技也敢来献丑?”扬眉冷笑,宽大的袍袖一甩,浓雾急急退去,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离忧起身朝着一个角落走去,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破破烂烂,落满灰尘,但上面血红的朱砂却依旧鲜亮。看到这张符纸,离忧微笑的脸瞬间冷了,俯身拾起细细摩挲,恨的咬牙切齿:“居然敢耍我,总要懂得付出代价,哼。”转身离开。
回到国师府,千里离忧恢复了从容优雅,慵懒的笑容挂在俊美的脸上,笑容中甚至带了几分温柔。
灵清吞了吞口水,声音颤抖的问旁边的灵澈:“你说公子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笑得那么渗人呢?”
虽然国师大人平时就笑得没心没肺懂的,但起码是正常的,像这样笑得又是愉快又是温柔,那就大大的不妥了。平时就算得罪了公子,最多就受几个白眼;这时候要是得罪了公子,他能整死你。
离忧早就瞥见了站得并不远的两人,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端起茶吹了口气,漫不经心的道:“灵清啊,来了怎么也不过来伺候?”
听到离忧的话,灵清打了一个激灵,求救的望向灵澈,却只收到他“自求多福”的表情和转身离去的背影。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挪着步子朝自家公子移去。
“灵清啊,你最近很闲是吗?”
“没有……”极快的否认,但是看到离忧抬了抬眉,又飞快的说道,“但是公子的事永远是最大的,灵清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满意的点点头,“本公子本想再去一趟碧湖,送张可以进城的符咒给莲妖,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替我去吧。”
“可是……可是公子,那条路经过桃花林……”
“嗯。”
“桃夭姐姐最近住在那儿……”
“嗯。”
“您和她似乎……有些误会。”
“嗯。”
“那个……”
满面含笑的看着灵清,悠然道:“你不想去吗?那么……”
灵清立马摇头,很认真的道:“为公子出生入死也是值得的,小人这就去。”
“唉,本来还想换灵澈去的,既然你这么积极,那就算了。”随着离忧的话落,灵清快步走的身体僵了僵,垂头丧气的道,“不用了,还是让我去吧。”
看着灵清离开的背影,离忧好心情的笑了,对躲在一旁的灵澈道:“走,陪我去后院一趟。”
“后院?”灵澈惊讶的道。这个国师府是第一代国师留下的,虽然经过了多次的修缮,但后院基本是保持不动的,这是国师夏淙的要求。而离忧一般也是不去那儿的。
“呵呵呵,既然他不出来,我总要想个法子吧。”整了整衣服,向后院走去。
一路走来甚是荒凉,因为国师府的人本就不多,而府衙却很大。后院有一个小湖泊,湖心岛上一个典雅的小亭。湖中本种着白莲,后来不知为什么全枯萎了。
离忧走到湖边,四处张望了一下,低下头轻轻的笑了。宽大的袖子拂过湖面,一切忽然鲜活起来:平静的湖面上碧绿的荷叶层层叠叠,粉嫩的莲静静的掩映在荷叶间,如遮遮掩掩的少女,面含春色,眼波流转间醉了一湖的羞色。一条金色的鲤鱼围绕着一株最美丽的荷花打转,而岸边站着一个白色锦服的年轻人,望着湖中的莲露出温柔的笑。
“真是一段孽缘。”千里离忧眯起眼睛,嘲讽道。
灵澈只是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即使有什么疑问,他也不会问出口,因为那些与他无关。
“灵澈?”
“是”
“去千机阁告诉他们,玉琉璃已经找回,明日便送回宫中。”
“是”灵澈恭敬的答道,那双水波不兴的平静眼眸中看不出丝毫的怀疑。
离忧吩咐完,立刻离开了,貌似心情极好。一切都解决的差不多了,看来又可以过上几天舒服的日子了。
回到房间,离忧将那幅画挂在墙上,金色的鲤鱼栩栩如生,鳞片泛着金属的光泽,它回过头望向白莲的方向,似乎依依不舍。
千里离忧微笑着将体内的灵气输入画中,并聚集到鲤鱼的身上,一阵金光闪过,离忧发现他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来到了一个空白的世界,而这个世界也如画一样慢慢的演变,最后居然变成了国师府后院的景色。白色锦服的年轻人就站在一边,他抬起头看着离忧,淡漠的眼神,冷然的气质,只是其中夹杂着一些悲色。
“你就是夏淙。”离忧很肯定的说道。
“你又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夏淙转身走进亭中。
离忧跟着进入亭子,坐在另一张凳子上,温和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你又为何将自己封闭在这个由你制造的空间?”
“你不明白。”无奈的口气。
“你觉得自己爱上了妖,你觉得你是错误的,是吗?”斜挑起眉,不屑的道。
夏淙幽幽的叹了口气,脸上也多了几分人气,他眼神迷离,似乎在想着过去。“我不是逃避,只是我怕一着不慎将后悔终生。金鲤对玉莲本有爱慕,而我机缘巧合之下吸收了它苦修的五百年道行,只是,也继承了它的记忆和它的……情。我迷惘苦痛之下无奈的选择了逃避。”
“你对玉莲……”
“我不知道,我想了百年,仍旧不明白。”夏淙苦笑一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外面忽然传来女子柔和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激动和难以掩饰的失态。
“是玉莲。”夏淙身子一震,颓废道。
“呵呵呵,没想到一代开国国师居然是这样的人,看来见面果真是不如闻名啊。你如果只是懦夫,玉莲等你百年就算白等了。”离忧本身便是不愿被拘束,崇尚自由的人,看到夏淙如此别扭,不由得有些鄙视。
夏淙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掉转视线,对着满池的莲花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起身,对离忧说道:“既然空间封印被破,我们出去吧。”
离忧一愣之后笑了,能这么快决定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夏淙袖子一甩,再睁眼时就回到了离忧的房间。玉莲站在一边,那日温柔的美眸,如今染上了一层雾气,她惊喜的盯着夏淙,嘴唇颤抖,饱满圆润的唇瓣上下碰触,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离忧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悄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个百年未见的冤家。
两个时辰后,两人相携走出房间,与离忧道谢。
“这是一对玉琉璃,我们当年各有一个,所以皇宫中的玉琉璃并非一对。如今我们相伴,也就不需要它们以慰相思了。”玉莲眼眶还是红的,人却精神熠熠,一脸的荣光。她将一对玉琉璃放在桌子上,与夏淙相视而笑。
“嗯。”离忧不在意的笑笑,“两位可是要走?”
“是的,我肉身已死,要保留元神不灭只有远离人世。”
“呵呵呵,夏兄,小弟最近缺少了一些东西,夏兄在后院暗格的东西就不好意思的收了,夏兄不会怪小弟的吧。”
夏淙一听,愣了一会,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灰。后院暗格的东西是他百年前找到的一些稀世的灵药奇珍,有些东西更是绝种了,以后要再找必定难于登天。
叹了口气,苦笑:“离忧老弟要是真的喜欢,我也只能割爱了。”
“那就多谢了。夏兄一路好走,在下就不送了。”背过身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风度翩翩的朝后院走去。看到夏淙一脸的心疼,总算让离忧出尽了那张破符带来的气。
唉,阳光依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