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永远的伤痛

经常看新闻和在广播里听说全球气候正逐渐变暖，可这个冬季却显得格外的寒冷，大雪纷纷飘落后，窗户上裹着厚厚的冰霜。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般寒冷的季节了，而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同样类似于这样的天气，或者说这个冬天的反常温度或许是因为自己那段不愿回忆、感伤遍布的恋情有关。

不想去回忆，因为回忆里全是伤、全是痛……

妻子叫芬，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偏爱文学，虽说学历不高，但对于文学的理解却有着自己的见解。常写一些小的文章，让每一个人在阅读之余不是感动就是回味犹存。这一点也是我当初欣赏她的地方，因为我觉得只有情感丰富、内心真实的清澈见底的人才能有类似她一样的内涵。

芬在学校读书时是个超标准的校花，追求者目不暇接，有些男生为此苦苦伤心，有些甚至寻死觅活。我自然是男生当中的一员，所以我同样不会放弃追求她的权利，只是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嬉皮笑脸或者在追求无果后想着自寻短见，因为我心里清楚，经常能将别人感动的人同样经不起别人的感动，但我却不能故意制造感动，只能期盼着老天爷能眷顾我一次。只是老天爷真正眷顾我的那天，我来不及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一次，历史老师在津津有味地讲着春秋战国，芬突然大喊肚子痛的受不了，并随着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当时全班包括历史老师在内的人竟都不知所措的傻了眼。我大声地喊着：“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医院！”历史老师这才回过神来，顺理成章的让我背着芬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医院。医生诊断为急性阑尾炎，这才让我和历史老师松了口气。

因为住院费用，芬决定告诉家里，顺便让她母亲来医院照顾她。当时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和资本对她说千万不要告诉父母，钱的事情我来解决，为的就是不让家人担心。

最终是我的父母出了这笔费用，想想也值得，没有花错人家，那可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我也在医院里整整照顾了芬十天时间，为此还被学校记了处分，原因是经常旷课。

就这样，我和芬谈起了恋爱。

大学毕业后，我们开始创业，经历了很多酸甜苦辣，尝尽了世人的白眼。那时候我们白天在自己开的小店里忙来忙去，晚上一起住着不到10个平方的地下出租屋，虽说艰苦了一点，但我们彼此支持、相互理解，相互很满足的幸福着。

经过几年的努力，我们一起买了房子、车子，婚后的第二年芬为我生下了可爱的孩子。

虽说自己每天很忙很忙，甚至有些时候会废寝忘食，但每次回到家都会开心满怀。厨房里是漂亮的妻子正为我忙碌着晚餐，书房里的儿子会快速地扑向我的怀抱，用稚嫩的声音对我说：“老爸，你回来了。儿子想死你了。”每每此时，我一天的劳累都会顿失全无，内心深处是幸福紧紧地将我包围，这是我一直以来的骄傲。

去年的夏天暑假，芬的母亲被检查换了一种慢性病，需要长期住院治疗，芬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带着儿子焦急的去了苏北老家。而当时在外地的我只是去了电话表示慰问，芬在电话里说我没有把她的母亲当自己的亲妈。一时间，我突然觉得芬不再是那么的通情达理。为了表示孝心，我还是在回到杭州后的第二天开车去了苏北。

一个人从芬的老家回到杭州后，面对往日充满欢声笑语的屋子，内心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想着妻儿也是为了照顾老人，等三个月的暑假结束也差不多回来了，心中便又找回了一些安慰。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安慰在一个叫周小月的女孩子出现后显得不再那么的重要了。

那天下午，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我开着车子去下沙开发区4S店做两万公里的保养，就是那一次让我认识了周小月。

周小月是负责售后服务的专员，人长算是漂亮的，中等的个头，修长的一双细腿，略带着四川口音的普通话，满脸的笑容。如果我是4S店的老总可能会直接叫她到销售部去了，因为这样的笑容可以捕获很多男人口袋里的有价纸张。

我一个人坐在休息区里无味的看着报纸，一阵吵闹声从大厅传来，虽说只与周小月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但我还是能分辨出那是她的声音，不，准确地说是委屈的哭声。

旁边的一位销售代表告诉我，他叫周小月，是一位新来的员工，也是因为她的加入，原本负责售后的那个女专员被安排到了另外一个不太好的岗位，那女的天天告她的状，经常故意找茬跟周小月过不去。

我一向不爱多管闲事，这些与己无关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我一不是救世主，二不是直接关系人，保持沉默也无可厚非。

只是那天欺负周小月的那个女人的一句话让我管起了闲事。当时她指着周小月鼻子大骂：“你这个讨厌的外地人…….”

于是我叫来了他们的刘经理（之前就跟我关系不错的人），告诉他，周晓月是我的表妹，我不去管你们员工之间的内部矛盾，但对于这种带有类似“种族歧视”的辱骂要求当事人必须道歉。因为那句话同样伤了我这个外地人。

刘经理走过来后，我指着那个女的说：“你给我妹妹道歉，还有我。”刘经理连连说张哥你干吗？不要生气了。周晓月也被我弄得慌了神，哭着说：“算了吧，谢谢你，可你还要不要让我在这里呆下去啊？”

我对周小月说：“你就别管了，今天这件事情我管定了，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表妹吃亏的。”于是我指着那女的说：“你过来道歉！”

那女的过来连连说着对不起，我说你又不是对不起我，我要你给周小月道歉。她看着周小月，又看看他们的刘经理，刘经理又看看了我，都没吱声，空气中一下子很沉闷，周小月赶紧打圆场说算了吧算了吧。

我盯着那女的，很平静地问道：“你到底道不道歉？”

我觉得当时自己还是有点冲动的，但今天不让这女的道歉，我自己怎么下台呢，所以无论如何也得让她道歉，在我眼睛的逼视下，那女的倒也乖巧，居然很大声地对周小月说：“对不起周小月，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我转身佯装着表哥的身份问周小月：“妹子可以了吗？”

虽说当时我没有听到她说话。但我看到她的脸上突然有了笑意，却又要假装掩饰，在那里很尴尬地一边点头一边擦眼泪。

我紧接着对刘经理说：“虽然我不是你们领导，但以后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发生，还有，周小月是我表妹，你这个经理要多多照顾才是。”

刘经理一个劲说着，那是那是。

我回到休息区继续看着报纸，猛一抬头，周小月正站在我面前面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我。她笑着看我的时候，我的心居然微微一漾。我在心里想着，这种感觉只有当年和芬才有的，今天是怎么了？

就在我还没回过神来，周小月笑着问我：“哥，我给你倒杯水吧？”

我笑着说，你怎么还真的把我当哥了。其实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咄咄逼人的样。

周小月说，可我真的是要谢谢你的，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因为我是你妹妹啊，还是我们刘经理好朋友的妹妹。

我说，你还是去上班吧，等会你们刘经理来批评你，我可管不了了。

由于我车子做的是两万公里的大保，直到4S店到了下班的时间车子还没有交到我手里，我只能耐心的等着。不一会的时间车子保养好了，我开着爱车准备回家。

整整一下午都没停过的雨越下越大，当我行驶到月牙桥公交车站的时候，周小月正站在几乎无法遮雨的站台上等公车，于是我不加思索地停车，拉起了她的手。“你别等了，我送你回家吧。”

还没等她拒绝我，我连忙打开车门半推着让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周小月住在东站附近，那里也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而她只是一直盯着我看，弄得多少年都不知道什么叫害羞的我一时六神无主、心神不定。

周小月下车后，我也很快回到家里。简单的从冰箱里弄了点吃的，和妻子芬以及儿子通了电话，上网看了会类似于《一枪绿血》的军事小说，然后走上阳台抽了支香烟，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我突然接到了周小月的电话。只是为了下午的事情和我送她回家对我表示感谢。可我却在挂了电话后久久不能入眠，我能理解她是售后专员知道我电话属于正常，而我不正常的无法入睡却怎么也无法理解。莫非是我喜欢上了周小月，想到这里，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并自言自语道：“不许胡思乱想，想想妻子和儿子！”

这件事情在平淡的日子里渐渐地走出了我的记忆，一个月过去了，妻子芬和儿子还在苏北老家没有回来。我开始想念她们，自己也因为一个人变得有些丝许的难过和空虚……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我跟几个朋友从饭店一起酒后回到家，带着满身的酒气准备洗澡睡觉时，哪一首妻子芬最爱听的的歌曲从手机里传进了耳膜：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也去不了

我还依然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

我第一个意识就是芬打来的电话。于是连来电号码都没去看就直接按了接听键说：“芬，你还没睡啊？”

“哥，我是小月。”

周小月在电话里对我说，因为我上次帮了她，现在单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那个刘经理在工作中也比较照顾她，最近还加薪了。说一直想请我吃饭感谢我，今天买了很多菜，说是要做最地道的川菜让我吃。

我本想说我已经吃过了，可周小月却说，如果我不去就是看不起她这个妹妹。于是我答应了她。

周小月在东站小商品市场后面租了套单身公寓，家门半掩着没有关，我走进去的时候，周小月正系着围裙，标准一个主妇的模样。她的房间很简单，虽说小了一点，但环境还不错，收拾的很有条理，也很干净。一张床、书桌上放着hp手提电脑，边上的电饭煲中正冒着热气，看到我，她象个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迎了过来。不过看得出来，房间是特意收拾过的，搞得一尘不染，弄得我一时都不知如何下脚。

当周小月把饭菜齐整整的摆上桌子，我却一点没有食欲，实在是酒足饭饱了。周小月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异样。问我是不是吃过了，因为她闻出了酒精的问道。我撒谎说自己在家里一个人随便吃了一点，听我这么一说，她招呼我坐下吃饭。叫我以后少喝酒，因为开车不能喝酒。

说真心话，周小月的手艺不错，她很体贴，一直不停地给我夹菜，给我盛汤，忙前忙后的，我很享受。

吃饭过程中她问东问西的问着我的一些事情，却只字不提我的家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问，或者还是她不想知道。

饭后我去卫生间洗手，对着镜子准备挤掉脸上已经成熟的痘痘，周小月见了连忙告诉我说不能挤，并走到我面前用手摸摸了我脸上的痘痘说：“男人脸上就是应该有点东西，那才就成熟。”

当她的手摸着我脸的时候，我一冲动，不由自主地一把抱住了她。

“哥，别这样。”但她的扭动只能更增加我不断上涨的欲望，借着酒精的作用，我一口吻住了她，周小月没有反抗……那晚，我没有回家。

天亮的时候当我从睡梦中醒来，周小月已经买好了早餐，桌子还有煎好的荷包蛋。看到这些，再看着雪白的床单上那斑斑点点的鲜红血迹，想着昨晚的一切，我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字不语。我略显尴尬地穿好衣服，拿起放在书桌上的包说：“妹子，哥先到公司去了。”

周小月却显得很大方，脸上的笑容依旧。“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我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了。来，吃了早饭再走吧。”

我说不了，公司上午有会议，我得先去准备准备。

就在我准备打开她家门的那一刻，她从身后突然抱着我说：“哥，你喜欢我吗？”

沉寂片刻，我很认真地说，：“是，我喜欢你。”

当我转过身，我看到她眼中有泪花开始闪耀，慢慢地咧嘴笑了。

后来的日子，周小月还是继续着她的工作，我也偶尔请她吃个饭什么的，我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芬的离开可能是安慰自己的一个解释。在那三个月中，在芬没有带着儿子回来的日子里，我却开始想念周小月，多少次的走进周小月的家，多少次在哪里过夜，又多少次的酒后驾车只为见到她。那段时间，我坚信，只要我一个电话，她可以立马放下手上的任何事情赶过来，这一点让我感到非常宽慰。我深知，我爱上了这个叫周小月的女孩。

有一天我和私底下要好的朋友在酒吧喝酒，可能是心情高兴地缘故，从来不喝醉的我开怀畅饮，没多久就又干掉了十几瓶啤酒，不一会的功夫，我们几个就都快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看看手表已经是上午的10点多了，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周小月的床上。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都喝醉了，是我迷迷糊糊地叫服务生给小月打的电话，小月还多给了出租车司机100块钱，让他抬我上车，再送我上楼，她给我洗脸擦身子，结果我吐了，吐了她一身，她又忙了一遍，直到很晚才睡。为此还请了假，只为等我醒来。“你喝了酒好重，我抬都抬不动。”小月笑着对我说。

听她讲完，看着她楚楚怜人的脸，在想着她把女孩子一生中最为珍贵的给了我，我的内心一阵感动，我抱着她说：“小月，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你会娶我吗？”小月很认真地问我，两个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的表情，期待着我的回答。

是啊，我会娶她吗？不会的，可我一时竟说不出口。

“我……”我欲言又止。

见我面露难色，她的笑容又一次很灿烂。她说，她一直很感激我，是我帮了她，她是真心喜欢我的，她不要求我为她做什么，她就这样能看到我，我能经常去看看她就足够了……

我的心中一片茫然，是我自己亲手制造了这段理不清、了不完的孽缘，而这个孽缘只能说与我自己一个人有关，因为我是有家室的人，而小月却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

没有告诉我什么原因，小月辞职了。得知消息的那天，我带着五万元的现金准备去看她。我担心她失去生活来源。家里没有人，她在电话中告诉我去了单位办理工作上的移交手续，正在回来的路上，让我自己开门。我以为她说错话了，可她却对我说，钥匙就在我包里的小夹层拉链里。我打开包，拉开夹层里的拉链，果然有钥匙，而我却真的不知道钥匙是什么时间放进来的。

小月坚决不要我给她的钱，后来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银行卡账号，就去银行偷偷地给她存了进去。并带着她去了美丽的西双版纳和乌镇还有很多地方旅游。那段日子我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父亲，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丈夫，深深的陷在与周小月的恋情中贪婪的享受着那段被世人唾骂和不被社会道德所能接受的孽缘中不能自拔。

日子过得很快，就在暑假就要结束的前几天，周小月迎来了她23周岁的生日，那天，我又一次的给她的银行卡账号存了6万块钱，晚上又特地安排了KTV包厢，请了与她一起来杭州的四川小姐妹一起唱歌，那晚，她很开心。记得她唱了那首赵咏华的歌曲，那首我手机的来电铃声，那首妻子芬为我设定的歌曲铃声。当他唱到动情之处，她拉着我的手，眼中充满幸福，那样的神情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也去不了

我还依然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

面对着眼前深爱的周小月，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陪着她一起慢慢变老。

妻子芬带着儿子回来的第三天，我正准备出差去北京，临行前周小月的一个电话，让我几乎无法承受。她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脑子轰轰作响，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等清醒过来后我疯一般的开车来到了周小月的家。我想还是问问她如何处理，我说小月你看怎么办？

小月坐在床头沉默了许久，说了一句：“你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了吗？”

我本就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只是这些可能她还不知道，也从没问过我。可我一下子却倒还真的承受不起这个未来的生命。

见我不语，她把我推出了家门。说死了也不让我进去。我只能给她的一个小姐妹去了电话，拜托去照顾小月。等我三天后从北京回来再说。

到北京机场一下飞机，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周小月却不接我的电话，我打过去，她按掉，我再打，她再按。于是我只能发短信说，我很担心你。周小月将电话回了过来，她哭着说：“哥，其实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你这里得到什么，只要每天可以看见你我就很满足了，谢谢陪我的日子，孩子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好好忙你的事业，我不会影响你，因为你还有嫂子和儿子等着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有家庭的，可她却不愿意连累我，我顿感自己真的太不是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宽慰，于是在去酒店的路上我又一次的往她的银行账号里转了10万元。我把这一切都和一同出差的副总郭大明说了，我知道不该说，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或者说是看能不能从这位也算好友的人那里得到更好的办法。

见我惆怅若失的样子，大明说：“你都给了她那么多钱了，有什么好自责的，算了吧，现在的女孩子也都为了钱，如果真的跟你说的一样，那她为什么还要你的钱？”

我说我没告诉她，或许她还不知道我给她钱。

大明被我的话弄得哈哈大笑。他说我太傻了，让我现实一点。还叫我再给小月去个电话，告诉她银行里给她三次存了21万，如果需要的话，再给她一点算是补偿吧。

在大明的怂恿下，我拿起了电话，拨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小月的电话关机了，连续几个小时的关机，无奈我只能联系照顾她的小姐妹，同样是关机。顿时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我把北京的事情交给了大明处理，用最快的速度买了回杭州的机票。

等我第二天下午到达杭州，正赶上大雨，赶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

留在桌子上的只是一张纸条和一张绿色银行卡：

哥：

我还是愿意这样叫你，知道你会来看我的，我知道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爱你的妻子，有可爱懂事的儿子，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准备回四川了，估计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已经在回四川的途中了。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好，谢谢你为我做的那么多事情，我从不后悔认识你、爱上你。虽然说人生总会有聚散分离，但真的要跟你说再见，跟这一切说再见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哭了。你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有用，就在桌子上的银行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因为我说过，我从没想过要在你这里得到什么。记得以后要少喝酒，喝酒了千万不要开车，保重点身体，答应我，好吗？我会在遥远的地方，一直默默祝福你的。

我是真的不愿离开，可我不得不离开，为了你能有一个幸福的家。为了我尊敬的嫂子，为了我可爱的小侄儿。答应我，好好的待他们，愿你幸福。

你的小月

看完后，我不禁泪流满面……

小月走后，她的手机也停机了，虽然我也用了很多方法去寻找过她，但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只是每当我再次听到那首“最浪漫的事”的歌曲时，内心的酸楚只有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