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郎正传

阿福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11-06 15:36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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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秋月为了挽救丈夫,秋月看丈夫和雅倩好,无法劝回丈夫的心,就想了一个计策,介绍了符蓉给丈夫认识,骗走了他的钱,过了一段无家可归的苦日子,终于挽回丈夫的心。女人爱丈夫,才出了这种计策,丈夫也理解了妻子的苦心,两人终于和好。夫妻间在于互相理解,珍惜彼此的情,才能让婚姻更加长久。简洁,细腻,期待佳作。

有人说,“花心”是男人的天性。现在社会就流行家外有家,家外有花。可是,男人的花心,却正是女人的伤心……

技校毕业后,我回到家乡的小镇,应聘进了一家合资企业。由于工作出色,很快就被提升为部门主管。我热爱体育运动,是单位篮球队的主力。在镇里举办的篮球比赛上,我的得分率最高,使单位的球队每每获胜。一段时间,我成了小镇的体育明星,收到过不少女孩子的求爱信。但我早已有自己的梦中情人了,她同我是一个村子里的,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秋月。俗话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和秋月从小就是很好的伙伴,好得如一对姐弟。她比我大两岁,很多时候,她都像姐姐一样地护着我,有什么好吃的总不忘要留给我一份。

然而事情的变化是我始料不及的。我的父亲是采石场的一名工头,性格暴躁,像很多为生计所迫的人一样,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千方百计走偏门。石场以前是自由开采的,这一年镇政府下令全部封闭,采取投标的方法,谁中标谁开采。我的父亲与镇长有一面之交,便想通过镇长帮他操作暗箱,能以最低的标价得到开采权。父亲同时已了解到为石场的事,去接近镇长的早已有很多人了,都在各显神通。父亲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极有把握的主意。原来父亲了解到镇长有一个女儿,年近30了还是个老姑娘,相过好几个对象,不是她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不喜欢她,镇长为这事伤透了脑筋。父亲想到自己的儿子各方面都优秀,镇长的女儿不会看不上,而镇长也不会不喜欢的。如果攀上了这门亲家,以后办什么事可就顺风顺水了。父亲托媒人找镇长的女儿一问,果然她极爽快地答应了,还说我是她崇拜的篮球明星哩,要求尽快相亲。

父亲回家把这件事说给我听时,我一万个不愿意,说:“我和秋月早就好上了,还去相什么亲。”

父亲说:“和秋月好,有个屁用。如果能做上镇长的女婿,不论是你我,以后都会有说不完的好处,再说你是我儿子,这方面得听我的。”

不管我如何反对,父亲还是独断独行,强迫我去跟镇长的女儿相亲。其实我也见识过那位镇长的千金女儿了,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长得五大三粗,脸大、眼睛小,一个塌鼻子,翘翘的嘴唇,腰粗得像一个大木桶。我曾听到有人这样笑她,那么肥大个脸,亲一个晚上也亲不完。和秋月相比,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那天是在一家酒店里相的亲,我坐在她旁边,什么也不说,看着她一块接一块嚼着肥腻腻的扣肉,满嘴流油,我厌恶透顶,要不是有父亲在身边,我早临场逃跑了。

相亲过后,镇长的女儿与镇长本人对我非常满意。很快,父亲又自作主张帮我把结婚登记证给办好了,接着又选定在这一年的10月1日成亲。就在成亲的前3天,我悄悄地向公司请了假,去外地一个朋友家躲起来。但父亲神通广大,第二天就找到了我,把我揪了回家。我不肯就范,后来又跑了两次,但都跑不成,父亲早派人把我给看管住了。成亲那天,父亲担心我又坏了他的事,把我反锁在房里。家里摆了几十桌酒席,还请了吹鼓手,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我想到从此以后就要成“肥猪”的丈夫了,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天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窗口外有一个人影,凑上去一看,原来是秋月。她满脸是泪水,对我说:“春枫,你就要成为别人的男人了,我想最后来看看你。”

我急忙说:“不,我死也不愿意做别人的男人,快帮我把窗口打烂,让我出去。”

秋月听了我的话,很快找了一根粗铁棒,把窗上的铁条撬断了两根,我立即跳了出去。我对秋月说:“我想去广东,你愿意一起去吗?”

她说:“你去哪里,我跟你去哪里。”

当晚,我回到单位收拾一下自己需要的东西,便与秋月搭上夜班车去了广东。

我们来到中山市,我找到一位在这里打工的老同学,通过他的帮助,我和秋月都同时进了一家港资线路板厂。我分配在培训部做了一名培训师,秋月分配在生产部做一名普工。为了节省开支,也为了以后成家立业作打算,我们都在厂大宿舍里住宿,尽量少花钱。

一年后,我们就存下了两万多元。这间厂实行的是12小时工作制,实在太累人,我和秋月都辞职出来,在工业区里租了一间铺面,开了个小商店。工业区还在开发阶段,打工人很多,商店却没几间,我们的小商店一开张生意便很好。这期间,我和秋月悄悄同居了。

半年后的一天,一个令我又惊又喜的消息传到我的耳里。我家乡的那位镇长因贪污受贿已被停职检查,而我父亲为此事也悔恨不已,开始到处打听我的下落。我和秋月兴奋不已,立刻动身回家乡。我先是与那位镇长的千金女儿办理了离婚手续,然后又与秋月举行了婚礼,当然,我的父亲再不会阻拦我们了。因为在广东谋生了近两年,我感到在广东比在家乡更有发展的机会,所以很快又返回了广东。

由于我们的小店经营得很成功,给了我很大的信心,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后,我又在工业区开了一间快餐店,请了几名工人,生意也挺红火。有了钱,我穿着也比一般人体面起来了,腰间也别上了名牌手机,扮起了老板的派头,并开始在本地结交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一次参加一位朋友的生日晚会,我认识了一个叫雅倩的湖南女孩。雅倩长得很漂亮,打扮也很酷,低腰牛仔裤,吊带装,染着披肩黄头发。据她自己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打字员,工资不高,差不多都花在扮酷上了。我与雅倩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那晚的舞会,她拒绝了所有男人的邀请,单单只与我结对跳舞。跳舞时,她高耸的胸脯不时摩擦着我的胸膛,把我擦得欲火熊熊,几乎不能自禁。

这之后,雅倩常常打电话约我出去玩,我也有约必应,带着她到保龄球馆、歌舞厅消磨时光。她去逛时装店,只要看中了某款喜欢的衣服,不论价钱多高,我都毫不犹豫为她埋单;她进首饰店,只要选中哪件首饰,我都会付账帮她买下来。有一天深夜,我和她从酒店出来后,她主动要我陪她回去。回到她的出租房,一进门她就与我搂在一起了,我和她狂吻起来,然后都滚到她的席梦思床上去。这一夜,我没有离开她。此后,我便常常到她那里共度良宵,当然,雅倩也知道我是有家的男人,但她不介意,常常对我唱那么一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

秋月见我无心打理生意,又常常借故外出,与以前的我相比,有了很多变化,开始对我疑心起来。三天两日和我闹,越闹我心里越烦,便越是想去找雅倩。我心里还说,找个情人而已,我又不会离开你。现在的男人嘛,就流行家外有家,家外有花,你看开一点吧。

有一天我刚回来,秋月就把一叠照片摔在我的面前。我一看,全都是我与雅倩在一块儿亲热的照片,我惊得目瞪口呆。我沉默着,听候她对我的发落,想不到她不骂不闹,反而用温和的口气对我说:“只要你从今以后不再和她来往,我可以原谅你,好吗?”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秋月的既往不咎,反让我有恃无恐,只过了3天,我又乘她不注意,又去找雅倩了。回来后,我看见秋月独自坐在家里默默流泪,非常难受的模样。我知道她一定是知道我到哪里去了,但我又知道她很爱我,不管我怎么样,她都不会向我提出分手这类的话。当时我心里也有几分内疚,但过了半天,又开始想念雅倩了,我无法把她忘记。

有一天,秋月一改愁云满面的神情,很高兴地要我陪她去舞厅跳舞。到了舞厅,秋月带着我径直走进了一间包厢,我看到,包厢里早已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在等着我们,看样子是秋月与她先约好的。

秋月指着我对女孩说:“这是我丈夫,叫春枫。”

然后又对我说,“她是我的一个堂表姐,叫符蓉。”

符蓉气质高雅,与那些性感女孩相比,有一种不落俗套的美丽。这天晚上,我与符蓉一连跳了几支舞。跳舞时,她的一双秋波粼粼的丹凤眼不时在我的脸上,让我心猿意马。秋月坐在那里注视着我们,却没有一点不高兴的神色。从舞厅出来后,符蓉主动请我们去她住处坐一坐。她是自己租房住的,我们告辞时,她反复对我说:

“春枫,以后要多来我这里玩。”

想不到第二天符蓉就打我的手机,让我陪她上街办点事。我告诉秋月,秋月很通情达理地说:“既然是去办事,你就陪她一趟吧。”

去到后我才知道符蓉根本没什么事,只是想叫我去陪她走一走,解解闷。这之后,我与符蓉便频频往来起来,开始我还告诉秋月,后来一接到符蓉的电话,我便招呼也不打,立刻出门。

有了符蓉,我渐渐就忘了雅倩,而雅倩却不肯放过我,不断地打我的手机,我总是以没空来敷衍她。符蓉与雅倩相比,一个端庄高雅,一个放荡不羁,但我更喜欢符蓉。和符蓉上街,她从来不要我为她花一分钱,这也是令我更喜欢的原因之一。但与符蓉来往以来,我还没有和她有过真正肌肤相亲的事,每次当我心痒难禁,跃跃欲试的时候,她便我轻轻推开,说:“现在不行,我要再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

真是冤家路窄,有一天我和符蓉在歌舞厅不期与雅倩相遇了。

她挡住去路,冷笑说:“哟!原来是有了新的就把旧的给甩了。你们两个,是谁上谁的钩呀?”

我说:“别这样说,大家好聚好散好吗?”

雅倩说:“我不怪你,只恨这狐狸精把你从我怀里拉走。”

转而她对符蓉说道,“是我先傍上他的,你不该插上一脚。”

符蓉说:“都是出来找食的,就看谁的本事大了,这叫竞争。”

雅倩恶狠狠地说:“别得意,走着瞧。”

说完,扭着屁股走了。

我料想不到的是,当我和符蓉直出歌舞厅的时候,雅倩已在外面恭候我们了。她身边已多了两个凶神恶煞、虎视眈眈的男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他们是针对符蓉而来的,只见雅倩指着符蓉骂道:“死八婆,今天要剥下你的皮。”

我慌了,想拉符蓉欲跑,符蓉却甩开我的手,毫不畏惧地注视着逼到面前来的两个男人。就在其中一个男人举手之际,她闪电般飞起一脚,踢在那男人的裆部,那男人想不到符蓉会对他出手,痛叫了一声,双手捂着下身滚倒在地上。

另一个男人见状,立刻掏出一把小刀,朝符蓉刺过来,她迅疾躲开。几个回合过后,这位男人也被符蓉踢倒在地上,小刀也飞到一边去了。

在一旁观看的雅倩惊得目瞪口呆,怔怔地望着符蓉说不出一句话来。符蓉指着雅倩说:“你再敢来纠缠春枫,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雅倩脸色惨白,慌慌说:“别,我以后再不敢了。”

回去的路上,我对符蓉说:“没想到你还会两下功夫,真了不起。”

她笑着说:“我父亲是学校的体育教师,他从小就教我武术。”

当秋月知道我又与她的堂表姐符蓉偷偷摸摸勾搭上了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朝我气狠狠地骂道:“狗改不了吃屎,我也不想见到你了,看你能混到哪年哪月。”

她真的再也不回来了,后来我知道她进了一家制衣厂打工去了。我也不去找她,反而感到一身轻松,如一匹无缰的野马,天天都与符蓉在一块儿厮混。有时竟然胆大包天的把她带回到我的住处来,但符蓉对于男女风月之事很保守,每次让我点到即止,从不让我直奔“主题”,把我恨得牙痒痒的,但又舍不得她。

由于我无心打理生意,商店和快餐店都相继关了门,工人们都炒了我的鱿鱼,走了。我手头上仍有以前积攒下来的一笔钱。符蓉自从与我搭上之后,也是无心工作,干脆辞工出来,跟着我没天没日地疯玩。后来她跟我提出开个时装店,一来不至于坐吃山空,二来也让她有个安身所在。我同意了,于是我和她到商业街去,在某商业大厦租了一个铺位,请人装修一新后,准备进第一批货。这方面的行情我不懂,只好听符蓉的,符蓉说她曾经帮人卖过衣服,那些老板都是到虎门去进货。于是我们决定到虎门去。

秋月走时没有带走一分钱,赌气全都摔给了我。我把钱从银行全部取了出来,总共有8万多元。我与符蓉到达虎门那天,已是傍晚,我带着她到了一家酒店要了一间客房住下,打算第二天再打探进货的事情,她居然没有反对与我同住一个房间。想到这个晚上能拥着符蓉美妙的身子共度良宵,我兴奋极了。我和她来到餐厅吃晚饭时,她显得特别快乐,不断地给我倒酒。起身回房时,我头重脚轻,东倒西歪,很快便呼呼大睡了。这一睡,天塌下来也不会知觉。第二天醒来时,我首先想到的是符蓉,一看身边,没见她的身影。打开那只黑色的皮包,放在里面的8万元全没影子了。包里有一张字条,上写:“对不起,这些钱我先拿去保管,以后还给你。”我悔恨不已,原来她早有预谋。

我失魂落魄地又回到中山,时装店当然是开不成了。无所事事地度过了一段时间,由于没钱再交房租,房东催了几次催不到,便毫不客气地把我轰了出去。我决定去找一份工作,先到以前打过工的那家线路板厂打听,厂人事部的人告知“职位已饱和,暂不招聘。”我又到别的地方打了几转,都毫无着落,我只好决定进职业介绍所去看看。那里面的人要我先交200元,再帮我联系。我没钱,于是把身上惟一值钱的一部手机卖了,得了几百元,方才交了介绍费。那些人翻了好几本大簿子,抄给我几个用工单位的地址,由我自己去联系。我去后才知道人家根本不招工,或者早已招满,回去后介绍所的人又抄给我几个地址,这次我不要,我已清楚自己被玩弄了。

走投无路,我硬着头皮找到以前的一位工友,在他的出租屋暂时借住下来。第三天的深更半夜,来了查户口的治安队,把我抓了去,罚了50元又放出来,那部手机得来的钱就这样没有了。为了不给工友添麻烦,我不敢再住下去了。

无可奈何之下,我决定去找秋月。我暗暗发誓,只要她肯原谅我,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但秋月却不肯出来见我,她还在怨恨我。我一连在厂门口守候了两天,秋月也许知道我在等她,竟然两天也不露一下身影。天气炎热,我站在太阳下被烤得口干舌燥,却没钱买一瓶饮料。中午和晚上我按时到工业区一间快餐店洗两个钟的碗,饭店不给报酬,只让我吃一顿饱饭,但我却很满足了。第三天的中午,我想见到秋月的心情已非常强烈,乘制衣厂下班时工人在门口进进出出之时,我悄悄混进了厂里。在厂里我如无头苍蝇到处乱窜,后来在一位认识秋月的女工的带领下,我终于在女工宿舍里见到了秋月。

秋月神色冷冷的,没有一句话,把脸背过一边去,不理睬我。我顾不了周围有人在看着我们,一下跪在秋月的身边,说:“秋月,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好吗?”

秋月竟然充耳不闻。上班时间又将到了,我见她迈步往车间走去,我也只得往大门外走去。当我走到大院时,一个保安看见了我,他把我迎头堵住,我急忙向他解释,他根本不理,立即又叫过来两名保安,其中一个说:“把他送到治保会去。”

我慌了,拨脚想往门外跑,但被他们一下揪住了,然后将我围住,对我拳打脚踢起来。这时秋月突然冲到我面前来,用身子将保安挡住了,对他们说道:“不要打他,他是我男人。”

听到她这句话,我又惊又喜,被殴打过后的疼痛顿然消失了。当秋月把我扶起来时,我已知道她已原谅我了。

傍晚,秋月下班后带我进了一家饭馆,点了一桌丰盛的菜。我立刻狼吞虎咽起来。我觉得,这是我长这么大吃到的最可口的一顿饭菜,同时也让我感到,能够与亲爱的人平平静静、和和气气地生活在一块儿,是多么的美好和幸福。

第二天,秋月拿出她打工得来的工资又租了房子,我和她又住在一块儿了。她继续到制衣厂上班,我再继续寻找工作,一个星期后,在一位熟人的介绍下,我找到了一份在建筑工地做泥水工的活。挨过了身无分文流落街头,靠洗碗混饭吃的日子后,我再不会嫌弃这份又脏又苦的工作了。上班后的头两天,我的手腕上磨起了好几水泡,秋月看了很心痛,把我拉到她胸前,用缝衣针帮我把水泡挑穿,挤出脓水,再搽上药液。

半年过去后,秋月发现我真正是诚心悔改,走上正道了。有一天她问我,还想不想开店做生意?我说,当然想,开店做生意比打工赚钱多了,只是没本钱。她说只要想做,本钱会有的。

我不解地问:“你去哪里弄来?”

她微笑了一下,说:“会有人给我们送来的。”

我问:“谁?”

她神秘地说:“你猜。”

我猜了半天也猜不到是谁。

她说:“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一天,我下班回来,刚走到房门口,听到里面传出秋月和人说话的声音。那人的口音很熟悉,但我却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等我走进门一看,不由大吃一惊,与秋月在一起说话的人,原来竟然是她的那位堂表姐,就是把我骗得很惨的“情人”符蓉。

秋月和符蓉看了看我,相视一笑。

符蓉对我说道:“想不到吧,我现在把钱给你送来了,你继续开店吧。”

我说:“原来送钱的人是你?”

符蓉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我。原来,这件事是由秋月一手策划出来的。当初,秋月见我勾搭上了雅倩,无心安居乐业,劝阻我也不听,于是想了个“以毒攻毒”的方法,主动介绍符蓉让我认识,把雅倩甩开,然后借口开时装店,让符蓉把我的钱“骗”得精光,使我一夜之间成了个穷光蛋,再过一段无家可归、众叛亲离的苦日子,目的是让我悔改。

虽然把我“骗”得够惨,但我还要感激她们,特别是秋月,她太爱我了,我决心今后要做一个称职的好丈夫,报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