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人生(一)
记者这个职业就像是在海边沙滩上行走 海水会不断淹没你身后的足迹 但如果你想留下足迹 就得继续前行
紧张的气氛开始,案情的出现带着扑朔迷离。作者纪实的手法,似乎要将展开一张别开生面的破案故事,期待下文。问好作者!
很早就打算将自己的青春通过笔尖流淌在纸上,因为是自己最真的心情,最真的感情,以及最真的不愿透漏出去的未来,还好,大家都不认识我,我可以恣意的宣泄,将我的这一秒人生交给你,呵呵。
——题记
邓川坐在隔间里,使劲挠头,满脑袋都是油和头皮屑,只是透过眼镜却折射着动人心魄的光芒,他的心中也在沸腾,这是创作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激动,心中的爱恨情仇在交织着,各种设想在罗列着,透过他泛着微微青光的胡渣下,喉咙也在不停的蠕动着,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上的字母,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十楼办公室里,在他的耳边却是那么的悦耳响亮。落地窗外是一片夜色灿烂,此起彼伏的车喇叭声,各种霓虹交织璀璨的灯光象征着喧闹的夜生活已经开始,11月5日,哈尔滨的冬天已经到来,窗外寒冷异常。
邓川今年24岁,刚刚大学毕业,略显青涩的脸上只有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成熟,来到省电视台刚刚半年,现在法制频道一个专门报导警事题材的专题栏目中当一名记者,此时的他正坐在电脑前写稿子,内容是他十天前去龙江县采访的一个杀人的案件,这个应该是他独立采访编辑在制作的第6个案件了。
其实每一次采访都有不同的心情,他也越来越觉得其实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无论你是朴实的农民,还是诧叱风云的尖端人物,都逃不脱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大喜大悲,邓川的心里面总有着许多的疑问,每天在你生活的同时,其他的人在以另一个方式生活着,与你可能有交集,可能毫无关系,这是多么奇妙的事啊!
但最奇妙的却是忽然某一天你与曾将想都没想过的人相遇并结识,邓川和死者娟子就是这样,一个在哈尔滨,一个在龙江,一个是记者,一个只是个电瓶车的司机,因为一把刀,因为她的死而结识了,至少邓川在心里是这么想的,这半年来,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太多了,也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记得刚上班的时候,都市频道的周主任曾经说过,“记者这个职业能让非常快的接触到社会上的各层次的人群,上至省委书记,下至街头乞丐,你也能最快的领略到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跌宕起伏。人们会觉得记者是无冕之王,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但我觉得无冕之王的最大的表现是自己内心世界的学到知识,精神安慰的自我满足感。”
邓川觉得自己的第六个故事要更精彩一点,于是他蹙着眉头一点一点的书写着~~
《血脚印之谜》
晚秋的傍晚,夕阳落下了山头,老金头略微颤抖的身影投在了地上,一想到家中热乎的饭菜,老金不禁加快了步伐,土路上不停的飞舞着枯黄的树叶,脚踩在上面,发出“吱吱”的碎裂声,偶尔几只油黑的乌鸦飞过,回过头来,除了瘆人的惨叫声只能看见几道黑影闪过,老金心里狂跳了几下,浑浊的眼眸倏地剧烈的闪烁着,就在前方不远的路口,距离自家几百米的村头,躺着一个女人,浑身是血,身下的血迹已然干涸,渗透在土里,浸红了大地,也浸红了老金的双眼。
秋夜的风很彻骨,接到报案的龙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侦查员们赶到了现场,尘土飞扬的马路上无声的躺着这具女尸,经过现场的勘验,女尸身中四十多刀,大多数集中在脖子上,致命伤是颈部静脉破裂导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现场惨不忍睹,女人空洞的眼神凝望天空,似乎在诉说着无辜与愤怒,但是她已经不能说话了,那么她是谁呢?
她又为什么被人残忍的杀害呢?是为钱,为情还是与什么人结下血海深仇呢?种种的疑惑不停的闪在龙江县公安局副局长夏义春的脑海中,凝结成他两道剑眉中的大大的川字,从警二十余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现场,叫谁能不着急?
那么这名女子会不会是屯子里的呢?心有余悸的老金却信誓旦旦的说他所在的屯子里并没有来过这个人,因为这个屯子非常小一共就百十户人家,村东到村西全都一目了然,来了个陌生人大家都会知道,那么这个女尸到底是哪的呢?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