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三姐妹
方家的方娜娜,方施施,方樱樱,他们姐妹三人为了钱,为自己的梦而毁了自己。三姐妹在利益,欲望的趋使下不能自己,而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在如今的社会,在金钱,利益面前会打破自己的底线,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期待精彩,问候作者!打工族在如今的社会里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值得人深思。期待精彩,问候作者!
那年,我和妻子虹租住在菊城“天利餐厅”二楼108号房,租住在隔壁107号房的是方家三姐妹。由于与她们朝夕相处,来往甚多,我对这南下“淘金”的三姐妹各自的经历基本上都清楚。我把她们的故事记录下来,希望能引起别的打工女孩的一些警醒和沉思。
一.方娜娜
方娜娜原在一家陶瓷厂做清洁工,后经人介绍,到本地一户姓冯的人家里做家务工,负责给那家人洗衣服、买菜、做饭。六七十岁的房东冯老太婆对方娜娜非常严厉,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让她歇息一会儿,把全家六七口人的衣服鞋袜换下来,一洗便是几个钟头。洗干净了还不许拧干,说是怕起皱,要把衣服泡在桶里,和水一起提到四楼平台去晾,每天楼上楼下跑好几趟,单是洗衣服,就把方娜娜累得腰酸背痛,双腿打颤。她从心里讨厌这位冯老太婆,总是想离开这户人家,但又苦于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有一天晚上,冯老太婆一改往日僵尸一样的表情,显得十分友好地带方娜娜去“菊城大酒店”一包厢里见本地一个有名望有权力的官儿。那官儿40多岁,名叫钱永光,兼任着一家大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酒过三巡,冯老太婆方才将此行的主要话题向方娜娜和盘托出,她说:“方小姐,你听我说,这钱董事长已是40多岁的人了,只养有一个女儿,他还想再要一个儿子,但按政策规定,是不可能再要了,他打算暗地里叫个人帮他生,几次托我帮他找人,我都找不到,我发现你身体很好,脾气又温柔,所以想和你商量这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成全董事长?”
这番话使方娜娜感到非常意外,立刻满脸发热,觉得极难接受。她说:“我还没有结婚呢,做这样的事,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冯老太婆说:“你放心,这事是万万不会让人知道的,除了我们三人,只有天知地知,事成之后,董事长会给你很大的好处,他在‘仙菊花园’买了一座别墅,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那座别墅就是归你的了,你今晚答应下来,明天就可以离开我家,搬到别墅里去住。”
钱永光也说:“到时候,我负责把你的户口迁来,想工作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找一份好的工作。”
冯老太婆说:“有了房子,你把老爸老妈接来一起住,再不用他们耕田耕地了,和你一起过荣华富贵的生活。”
方娜娜的内心终于被打动了。她和两位妹妹已在菊城打工几年,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根本不愿再到那穷山沟去过一辈子。三姐妹都极向往繁荣的菊城,都曾共同发誓攒一笔钱,在此安家落户,做个真正的本地人。
她沉默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钱永光立刻拿起身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抓出厚厚一叠钞票,推到方娜娜的面前桌上,他说:“这是5000块钱,你先拿去用吧,用完我再给你。”
这等于方娜娜做佣人一年的工钱啊!
因担心夜长梦多,当夜钱永光就在酒店的客房,与方娜娜开始“合作办事”。
第二天,钱永光又让冯老太婆带方娜娜去“仙菊花园”看她将来的别墅。冯老太婆说:“董事长买这座别墅花了一百多万元呀,他能看得上你,算你三生有幸了。”
方娜娜其实不知道,冯老太婆帮钱永光办妥这件事,得了不少的赏金呢。
当方娜娜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两个妹妹后,二妹方施施有些担心地说:“这不是做二奶吗,做二奶的人都是不长久的,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呢?”
小妹方樱樱反驳说:“广州人说的那句话,没有不敢挣的钱,大姐这样做,我看也有一定的道理。一座别墅值一百多万呀,只是生一个孩子而已,如果有人给我一百万,我也会这么干的。我们做女人的,天生就是管生孩子的,给别人生和给自己生还不是一样的生,给自己生一分钱得不到,还得养,给别人生立刻进帐一百万,还可以把户口迁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从此,方娜娜再不回出租房住了,在“仙菊花园”过起了阔太太一样的生活。五个月后的一天,特意叫两个妹妹过去玩了一次,并喜滋滋地告诉她们,她已有了,医生来看过,是个儿子。也就是说,这座别墅一定是她的了。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方娜娜突然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面对两个妹妹,失声痛哭起来。原来钱永光因贪污受贿,且数额巨大,事情败露,被依法拘押起来了。他所购买的两处房产也将被封存,待后处理。
方施施说:“把肚子里的那块肉拿掉,人家坐牢去了,你还要帮他生吗?”
方娜娜却执迷不悟,摇摇头,说:“不,我不拿,我活在那里,死也在那里。”
想不到方娜娜这次回来是与两个妹妹永别的。第二天,当执法人员来到“仙菊花园”准备贴封条,要她搬离时,她绝望已极,毅然引爆了房里的煤气罐。她,连同这座将被封存的别墅,同归于尽了。
二、方施施
方施施进的是一家港资电脑板厂。这一年的中秋前三天,她请假准备回家探望家人。途中,在大客车上,方施施偶然相识了年轻的老板屈俊强。屈俊强与人合作在菊城开了一间小公司,这次是因为业务而去桂林,恰巧方施施是一位桂林妹,真是一见钟情,当屈俊强邀请她一同去桂林时,她不想失去这次接触大款的机会,居然接受了邀请。她路过家门而不入,一路相伴屈俊强。屈俊强在桂林办完了业务,与她一同游山玩水,她又是情人又是导游,令屈俊强开心极了。自然,晚上住宾馆,她也是与屈俊强同一间房的。
回到菊城,方施施一有时间就往屈俊强的公司跑,两人常常出入酒店及歌舞厅。小妹方樱樱见二姐傍上了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老板,极是羡慕。
半年后,屈俊强在方施施要求下,在“仙菊花园”购买了一套四房二厅的商品房。筑起“爱巢”后,方施施便与屈俊强结婚了。婚后,方施施依然在原来的厂上班,开始时,他们的新婚生活是非常甜蜜的,屈俊强不论公司业务有多么繁忙,每天晚上都要匆匆赶回来陪伴方施施。一进家门,不管方施施正在炒菜,或是擦桌子拖地板,他都要一把将她搂住,长长的一阵热吻,一阵抚摸。有时候,方施施在厂里上班,屈俊强也打电话过来说几句情话:
“施施,想我吗?”
“太想了,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
半年后,这种荤味十足的电话粥就很难有一次了。屈俊强晚上也不按时回来了,常常到了晚上十一二点钟才回来,也毫无胃口吃方施施为他准备的夜宵。那种强烈的接吻和抚摸也难得有一回了,他总是显得那么疲累,冲过一遍热水澡倒头就睡着了。
方施施发现他这么困倦,心中更是万般怜爱,有时极想摇醒他,和他亲热一番,但还是不得不把那种强烈的欲念压下去,让他一觉睡到天亮。
再之后,屈俊强一两天才回来一次了,最长的一次半个月才回来,方施施总想他是在忙公司的事务,而不敢往别的方面想,她相信他对她是绝对忠诚的,没有丝毫的虚伪。
有一天方樱樱来看她,并告诉她说,有一次在街上看见屈俊强和一个小姐在一块逛街,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方施施心里将信将疑,从此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方施施身心憔悴,再也没有心情上班。她请了长假,想把屈俊强不回家的原因弄个水落石出。经过多日暗访,她弄清了屈俊强下班之后不回家的原因。
一天傍晚,方施施来到屈俊强在“菊城大酒店”开的一间套房,把正在里面的一位妖艳小姐支走,说她今晚要和屈先生说说话。等那位小姐出去后,方施施脱下衣服,熄了灯,在席梦思床上躺下来。屈俊强回来后,来不及开灯,压住她就狂吻起来。一边吻一边说:“亲爱的,我太想你了……”
方施施一把推开他,气恨恨地说:“想我?为什么不回家去,跑到这里来开房?”
屈俊强这才知道身子下的人是方施施,打开灯,望着裸着上身的她,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说:“我一直以为你总是在忙公司的事,想不到你是在欺骗我,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屈俊强说:“我承认你对我好,但我没有欺骗你,你想一想,你当初只是一个流水线上的打工妹,如今变成了阔太太,还不是因为我?吃的,穿的,戴的,我没有不满足你的,再说,我又有什么不好,不偷,不抢,不赌,不贪,只有一样,好色。这点我承认,好色嘛是男人的本性,当初不让你知道,只是怕你不好受。但凭良心说,我决不会因为在外面玩女人而抛弃你,只要你想开一点,你这一辈子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但话又说回来,你受不了也可以离开我,我也不会为难你,好聚好散嘛。”
方施施只感到脑子里乱麻一般,不知如何是好。从此之后,屈俊强比以前更少回家了,似乎这件事也被她默许了,再用不着在她面前说谎了,有时他竟然在电话里对她说:“今晚我到那边过夜,你有什么事现在告诉我。”
方施施梦想屈俊强有一天会厌倦了外面的生活,重新回到她身边来,过起甜蜜的夫妻生活。但不久,她的梦便彻底破灭了。有一天,她在街上看到屈俊强和那位二奶一块儿逛街,俨然是一对夫妻。那二奶故意晃动着**,挽着屈俊强的手,一边走一边浪笑,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这情景,深深地刺痛了方施施本已平静的心,她终于忍无可忍,暗自咬牙切齿地说:“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她抄起街边水果摊上一把水果刀,发疯一般向屈俊强扑了上去。屈俊强闪开了,方施施一头撞在电线杆上。
从住院那天起,方施施嘴里一直在胡言乱语。她得的是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头部的伤治好之后,屈俊强花了一笔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三、方樱樱
方樱樱在一家内衣厂打工。初秋的一天晚上,她和一帮工友们到“菊城大酒店”参加本厂一位车间主任的生日晚宴。在酒桌上,方樱樱和年轻的黄维正相识了。黄维正是那位主任的朋友,在一家医疗器械设备厂做推销员。也许他经商有道吧,如今已是一位大款一样的人物了,一身名牌装束,腰间别着大哥大,给人一种气度不凡的感觉。
在晚宴上,方樱樱一直陪着黄维正,并与他一同下舞池跳了三支舞曲。宴散之后,二人似有难分难舍之意。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方樱樱便与黄维正来往频繁起来。有时黄维正还借到外地推销之机,携带漂亮的方樱樱一同前往,推销之余又去游山玩水。方樱樱如出笼之鸟,快乐无比。为了陪伴黄维正,她经常向厂里请假,也不介意月底出粮收多收少了。
趁热打铁,方樱樱也像她两个姐姐一样,要求黄维正在“仙菊花园”买下一套房。不久,二人便同居了。黄维正向公司请了假,带着娇娘到海滨城市旅游度“蜜月”。
这天方樱樱挽着黄维正刚走出宾馆大门,准备上街购买衣服首饰,这时黄维正的手机响了,通完话,他说:“公司来的电话,要我赶快回去,洽谈一项重大的项目,不然的话,公司将损失一笔大生意。”
方樱樱满脸的不高兴,说:“难道公司就没有人了吗?非你回去谈不可?”
“别人没有我把握那么大。”
“你干脆跑业务算了,还旅游结婚干什么?”
“干我这行的随时随地都会有事,你应该理解,而且每一次的成功,都会给我带来不少的进帐。”
黄维正叫她在旅馆等他,说最多三天后就会回来。方樱樱抱怨不已,一个人在房间看电视听音乐,晚上更是寂寞难熬,抱着个枕头翻来覆去,整夜无法入睡。白天里,她一个人逛街,有时又到歌舞厅里消磨时光。
一个偶然的机会,方樱樱认识了在歌舞厅做客串歌手的陈小东。为消解寂寞,方樱樱色胆包天,竟然带着陈小东回到旅馆同眠共枕,欢度良宵。白天又与他俨然一对小情侣似的,形影不离,逛遍了整个海滨城市。
原来陈小东是一个艺术院校的毕业生,也是个不安分的白脸小子,有单位收录却不去报到,跑到社会上“自谋职业”,凭着那一张小白脸,专在歌舞厅里吃女人饭。这便是人们所说的“鸭”。
蜜月尚未度完,黄维正就戴上绿帽子,还懵然不知哩。
三天后他回到海滨城市,方樱樱与陈小东已“私订终身”,依依惜别,约个后会有期。
由于方樱樱经常请假旷工,工厂已将她除名,方樱樱倒乐得无事一身轻,无牵无挂,在“仙菊花园”过起了富家少奶一般的生活,只是常常独守空闺。黄维正一天到晚东奔西跑,十天半月难得在家陪她一天。久而久之,方樱樱便感寂寞难耐起来。也是那句话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正在方樱樱难以消磨时光之时,接到了陈小东打来的电话,她大喜过望,口口声声叫他务必到菊城里来,说这里繁荣“娼”盛,歌舞升平,正是他这个多才多艺的人发展“钱”途的最好去处。
陈小东果真投奔方樱樱来了。
方樱樱特意在某酒店临时包了间客房,让陈小东安身下来。从此,黄维正一旦到了外地跑业务,她就去和陈小东寻欢作乐,有时还把陈小东带回“仙菊花园”,一块儿吃喝玩乐,真是开心极了。
好景不长,方樱樱的风流事被黄维正的一位同事注意到了,并偷偷用照相机把他们在大街上一块儿亲热的镜头拍了下来。
这天,黄维正一回到家,便像审犯人一样问方樱樱那些事情的经过,那人是谁?方樱樱一口咬定没那回事,并大叫冤枉。黄维正怒不可遏,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相片摔在方樱樱的面前,她一看,脸立刻变青了。
黄维正骂道:“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屁!女人有钱一样会变坏,这世界的事都颠倒过来了,我的天啊!想不到我正正经经做人,一心一意赚钱,我的女人却用我辛苦挣来的钱去叫鸭。”
黄维正怒火填胸,狠狠地扇了方樱樱几个耳光。方樱樱自知理亏,不敢反抗。正在这时,黄维正的手机又响了,方樱樱趁他到前门外面通话,急忙拿上她的一些衣物,往后门跑出去,拦了一辆摩托逃去了。
她到别处躲了一夜,第二天便带着陈小东一块儿私奔了,不知去向。据说她身上带有一张30万元的“牡丹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