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爱滋病
自作孽不可活,残害女性权益,却是落下了病根。女性的悲哀,劫匪的色胆包天,坏人们最后的结局让人大快人心。问好作者!
夏日的深夜,嫖客郝塞刚刚从乡里的妓女黑藏点嫖完客回来。干完那事,他满身大汗走在这乡间的羊肠小道上,一阵凉风吹过,他顿感凉爽。他望望前方路两旁黑森森的一片树林,再望望远处隐藏在一片树林里的小楼房,就是那个妓女黑藏点。突然心生出恐惧,如果在路上出现劫匪打劫怎么办?要知道这几天乡里总不太安静,先是张二狗家被打劫了,屋里存的几万块也被劫走了,害的张二狗整天锤胸顿足,苦天喊娘的。
后是前天晚上因为李三在赌暗宝是赢了两三千块钱,在回去的路上,突然从路边串出来五六个徒匪,声言厉色的问他要钱还是要命。李三八舍命不舍财,结果和歹徒博斗时,被歹徒打断了腿,赌暗宝赢来的几千块钱也被歹徒抢走了,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呢!还有张老五的……想到这里他不敢再想了,如果那些劫匪真的打到自己的身上,那可就不好办了,这让他心内的恐惧又加了一层。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这些劫匪不都是为财而来的吗?反正我的钱嫖光了,现在口袋里也没有半分钱,就算打劫的打到我的身上,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呢?又想到这里,他不禁长舒一口气,心里释然多了。突然,也就在这时,在前方的路边被草丛遮掩住地草丛里,晃动了几下人影。让刚刚放下心的郝塞,不禁提到了嗓子眼,就差点没叫出声来了。人就是这样,一旦让他面对真实的事,就不敢去接受了。而且,郝塞又隐隐约约有的听出了断断续续的女人呻吟声。
奇怪,这女人的呻吟声怎么这么奇怪?难道是……对!一定是女人做那个的呻吟声,怪不得听来是如此的熟悉!好哇!我倒要看看这群劫匪在玩什么花样!郝塞双眼不禁露出淫邪的目光。心内地恐惧很快,就被这淫邪的目光代替了。那女人的呻吟声依然不绝于耳,这不禁让郝塞全身燥热,下体那个家伙也有反应了。耗塞喊了声该死,闪身躲在离那个呻吟身,只有几米远远地草丛里。
他拨开面前的草丛,隐隐约约的看到跟他预想差不多的景象:只见在草丛上几个赤裸裸的男人正在“围攻”一个,躺在破草席上同样光溜溜的女人。那女人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殷勤的配合他们。什么老汉推车、蜻蜓点水、坐音观莲等招试全都用上了。看的郝塞心氧氧的,恨不得就这样扑上去,和那些男人一样把那个女人做了。但他知道他不能,如果这样的话,他可能没做上那个女人,就可能被那些男人做了。
就在事情达到水深火热的时候,那女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些“围攻”她的男人就逃似的跑开了,连衣服没有穿好就跑开了,极其的狼狈不堪。只留下那个女人躺在草席上喘着粗气。郝塞很奇怪,那个女人到底说了什么,就把那些男人吓跑了?不管了,管他说了什么,先把那女人上了再说吧。想到此,郝塞早已按捺不住地扑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先是下了一跳,她跟本就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不过,她很快就镇静下来了,自己能同时对付几个男人,难道还不能对付他一个?一股征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所以她也极其的配合他。你情我愿,很快的两人便战到了一起……
完事后,那个女人靠在郝塞的肩膀上。郝塞向那个女人表达他了疑问,他问那个女人,为什么你只说了一句话,就把那些男人吓走了?女人听了,抿嘴一笑说,我说了你可别害怕!郝塞说,说吧,我堂堂男子汉是不会害怕的!女人说,我跟那些男人说:各位大哥,其实嘛,我有爱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