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乡野风情,蔚然成风的风气。这样的偷食之情,被作者活灵活现地勾勒出来。野性疯狂的爱,在血液里流淌。文章人物、环境描写较为丰富,层次多元化。取材来源于生活化的现实,作者文风稳健地构建了一个故事。生活世俗故事被真实地搬上舞台,野果子不是这么好吃的。问好作者!
一
二癞是个偷情的高手。
二癞是镇子上的医生。医生这一神圣的职业为二癞偷情找到了很好的借口,加上他又长得高大英武,一表人才。据说,他跟镇里的许多少妇都有一腿,包括书记的婆娘、镇长的婆娘这些在镇子上有头有脸的少妇。来二癞这里看病的大都是一些少妇,二癞有个特点,凡是稍微有点姿色的少妇来他这里看病,不管是感冒发烧,头痛腹泻,还是其它什么病,比如说扭伤了手,崴伤了脚,擦落了块皮,他都喜欢他的手连同听诊器一起伸进少妇的衣服里,在里面摁来摁去,半天也不抽出来。当然那些少妇也乐意他这么做,就像豆蔓子缠包谷杆一样,就像绿蚊子蓬臭干屎一样,有的还解开衣扣,甚至把奶罩也摘了,让他在里面摁来摁去。就在二癞摁的过程中,有的少妇还和他眉来眼去,打情骂俏。
有一次,秋香来二癞这里看病。秋香是镇财政所的干部,老公是个大包工头,常年不在家,孩子也上学了,上得是寄宿式贵族学校,平时也不回家,因此秋香寂寞的很,也风骚的很。秋香三十来岁,长得很好看,水灵灵的凤眼,白净净的脸蛋,鼓涨涨的奶子,纤细细的腰肢,浑圆圆的屁股,浑身透出少妇成熟的醇香,很是吸人眼球、勾人魂魄,这么好的身段,如一朵路边的野花,谁见了谁都想采。家花没有野花香,对于镇子上的男人来说,路边的野花就是要采!
想采秋香这朵野花的人很多,镇里有书记、镇长;所里有所长;社会上有三棒头等人。有一次,秋香坐在办公室里给儿子喂奶,那天只有秋香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她撩开薄薄的衬衣,把奶头塞进儿子的嘴里,这时书记走了进来。书记口水滴答着盯着秋香的胸脯看,秋香也不回避,还故意把衣服往上撸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胸脯是男人最眼馋的地方,便问书记有什么事,书记也不回答,只顾盯着她的胸脯看,看了一会儿,便伸出手来,将两根指头掐住秋香的奶头,摆来摆去,逗秋香的儿子,不过吃,不过吃。孩子没有奶吃,就哇哇的哭了起来。秋香说,你要死了!这时,所长进来了,书记只好将手抽了出来,像无事一样,那神色好像在和秋香谈工作。还有一次,秋香抱儿子在政府坪场上玩耍,镇长走过来惹秋香的儿子,镇长将手从小孩的屁股和秋香的右奶子间的缝隙处插进去,手心摸着小孩的屁股,手背却在秋香的奶子使劲的揉着。秋香说,镇长……还没有说完,镇长就说,镇长也是人啊!秋香还没有给儿子断奶,奶子涨涨的像一头奶牛,就在镇长揉的时候,奶水喷了出来,打湿了镇长的手背,镇长将手抽出来,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起来。秋香说,镇长,你想吃奶,那晚上来,我给你留门。镇长刚要说“好”,镇长的婆娘来了,镇长见了,就像老鼠见了猫,赶紧跑了。另有一次,秋香在打扫办公室,弯腰扫地时,由于衣领往下敞开着,两个奶子露了出来,像两个葫芦吊在胸前,忽悠忽悠地闪动着,这时所长走了进来,眼睛直直地盯着秋香的奶子看,涎水流好长。秋香抬起头看见所长那样子,忙直起腰身,扯了扯衣服。所长说,你那奶子怎么那么大?秋香嗡声嗡气地说,它要长那么大,我也没有办法,你想摸它是不是?所长咽了口涎水,说,想!说着就要去摸秋香的奶子。这时刚好有村民来办事,所长也就没有摸成。
自从男人外出承包工程,儿子上学去后,秋香很是放荡自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冬天也穿着包包裙子,裹着肥硕的屁股,大腿甩在外边,无事的时候整天在男人堆里打打闹闹,花枝乱颤。寂寞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慰劳。但是有一点,就是从不和那些她看不起的男人来真的,就是骚而不浪,浪而有度。尽管他们对她垂涎三尺,但她还是有自己的度,有好事者直接问秋香,秋香说,你在讲啥啊,我不明白。不是秋香不想男人,而是在整个镇上,她只看起二癞一个人,那才是个真正的男人,当然这是后话。
小镇位于酉水河边,有二千多年的历史。一条注入酉水的小溪将镇子一分为二;溪上有一座公路桥,又将镇子连成一片。在这个小镇上,男女之间互相调情是极为普通的,就像吃饭、睡觉、屙屎、撒尿一样,每每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大的、小的,没有一个安分的,油嘴滑舌,打情骂俏,你掐我一下屁股,我摸你一下奶子,我亲你一下脸蛋,你拧我一下大腿,嘻嘻哈哈,热闹得不行,闹得再厉害也没有人恼。这就是镇里的风情,见怪不怪啊。但是调情不同于偷情,偷情和调情是两码事,调情可以在大众广庭之下进行,而偷情却只能暗地里来;调情是男女之间的调味品,一般不会出问题;但偷情则不同,它只限于两个相好的男女,搞不好就会惹出大麻烦。尽管如此,镇子上偷情的人很多,这是不鲜的秘密,那些暗地相好的男女,利用一切机会偷情,互相取乐。
那次,秋香痛经了好几天,以为吃几片药吃就会好的,哪知越来越严重,只好到二癞这里来看。
二癞的医术是没有讲的,在镇上乃至全县都是一流的。二癞是在部队上学的医,按他的医术本来是可以留在部队上的。“小时爱咪,大时爱屄”,二癞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家伙,竟把自己上司的婆娘搞了,而且还把她的肚子搞大了,那婆娘又不肯打胎,硬要生下来,因为老公没有生育能力,她不想背那个骂名——不下蛋的母鸡。上司知道到后,家丑不可外扬,只好打掉牙齿和血一起往肚里吞,让二癞提前退役了,好在上司念其旧情,托人把他安排在镇里的卫生院。可是二癞不愿在卫生院上班,就出来和婆娘一起在街上开了一个门诊。二癞的门诊一开张,门庭若市,就把镇卫生院搞跨了,院长到县卫生局告状,局长要调二癞去县人民医院上班,二癞死活不肯去,具体原因不清楚。
那天,门诊部只有二癞一个人,二癞婆娘到城里进药去了。秋香一进屋,就嗲声嗲气地喊道:“二癞,痛死我了!快给我看看,是什么病?”说完拖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二癞的对面。
二癞一看是秋香,眼睛就发亮了,身上就来劲了。笑眯眯地问道:“哪儿痛啊?肚子痛,还是胸脯痛?”说着就拿起听诊器,手和听诊器一起往秋香的衣服里塞。
“早上起床时肚子痛。哎唷,现在好像又是胸脯痛。”秋香心领神会,赶紧将衣服撸得高高的,又将奶罩摘了下来,娇滴滴地说道:“都痛得好几天了,你给看看嘛。”说的时候,身子扭来扭去。
二癞将听诊器连同他的手一起伸进了秋香的衣服里,在秋香的大奶子上摁来摁去。
“哎哟,二癞,你轻点嘛,把我奶子都摁痛了。”秋香撒娇道,伸手拍了拍二癞的脸蛋:“你斯文点好嘛?”接着挪了一下椅子,故意和二癞靠得很近,将自己的胸脯贴上去,她心里有数,自己的那个地方最能迷倒男人。
二癞使劲地摁了一把,说:“好了,好了!我给你开几副药吧,吃了就没有事了。”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把手和听诊器抽出来。
“就好了?”秋香手摸着胸脯,好像很无力的样子,疑惑地问,她真想二癞在里面多摁一会儿,尽管二癞的手重了一点,但仍让她舒服无比,让她浑身都软绵绵的。
“好了!不就是痛经嘛,这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常见的病,不要紧的。”二癞说,但说话的语气不如先前那么自然了。
二癞想搞秋香,但想搞秋香的人太多了,二癞怕撞车,特别是怕与书记、镇长、所长撞车。虽说自己是靠手艺吃饭,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俗话说的好,县管不如现管,书记、镇长、所长都是本镇人,各有各的势力范围,惹着谁都划不来,到时候给你送双小鞋穿你还不知道,还是不惹他们的好。再说,送上门的让自己搞的少妇也很多,他一时还没有想到要和秋香偷情。这样,一个想搞,一个不想搞,一个巴掌拍不响,二癞和秋香也就只好到此为止。
二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夏天。夏天是痢疾的高峰期,因为水果啊、蔬菜啊、肉类啊,都容易腐烂变质,病从口入,肠胃不好的人就容易泻肚子,特别是小孩子,贪嘴好吃,更容易得痢疾。二癞的门诊部一时间病人络绎不绝,二癞和婆娘忙得屁滚尿流,晕头转向。这对二癞来说,是好事,忙说明收入多啊;但又不是好事,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少妇,他不晓得光顾哪一个。
那天,二癞精神恍惚,冥冥中好像有人在等他似的。中午的时候,秋香打来电话,要二癞过去一趟,说自己泻肚子好几天,连路都走不动了,只好麻烦二癞亲自上门来。
下午,二癞让婆娘看门,说是去一个病人家急诊。当然,二癞没有说是去秋香家,如果说是去秋香家,婆娘肯定是不让他去的,她知道秋香是个粘男人的骚货,粘上了,就扯不脱了。尽管她自己也是个粘人的骚货,但是与秋香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在二癞婆娘看来,秋香是镇子上少妇中最美艳的一个,三十来岁了,身子还像做女子时一样。
二癞背着药箱,踩着阳光下的碎影来到了秋香家。秋香早在屋里等着,身体看上去要比他想象中的好,但整个人还是有点萎靡不振,一看就是缺少男人的滋润。打完针后,他和秋香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聊天。聊了一大阵,秋香下决心似的说:“二癞,你看我的身体怎么样……”那天,秋香穿着一件低领无袖短衬衫,一对大奶子露出半边,中间是一道深深的乳沟,那乳沟像一个无底洞似的,有一种使人想往下看去的诱惑。下身穿着过膝的短裙,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
二癞色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透出一道很亮亮的光来,把秋香上上下下瞧了好大一会儿,接着眼光又顺着那道乳沟探进去,心里躁动起来,说道:“哎呀,秋香,你精神不大好,可能是阴虚内亏……你是否睡眠不好?”秋香高耸的胸脯和清秀的眉目,清晰地在二癞眼角余光里晃动。
“哎呀,二癞,你的眼力真好!真的,我一直不好意识别说给别人听,不知怎么搞的,夜里老睡不落觉……”秋香那双羊羔般令人爱怜的凤眼半睁半闭,在睫毛掩盖下闪衫发光,充满了诱惑和挑逗。秋香故意往下拉了拉衬衫的下摆,由于奶子太过于丰满了,在往下拉的时候,领扣绷开了,一队奶子露出了一大半,白蒙蒙的,像刚出笼的面包:“你看,它太大了,衣裳都绷破了。”秋香提了提衣领,把奶子塞进去,系好绷开的扣子。
二癞看了几眼露在外边的奶子,咽了几口口水。“多长时间了?”二癞伸手把秋香的手从她的大腿上拿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按着。秋香能感觉到二癞心在跳,情在烧,你还装假正经,我要把你搞定,秋香心想。
“好几年了,自从你哥外出包工程那年起,就有这病了。”二癞的手是温暖的,宽大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心手背,一股强大的暖流通过她的手迅速地传遍身体的各个部位。她的心跳突然加快……
“以前没找过医生?”二癞盯着秋香那对不安分的时刻都想跳出来的奶子,关切地问。
“一个女人家,夜里睡不着,说起来怪难听的。真的呀,我总是睡不着,白天干了那么多的活儿,到晚上还是睡不着。这女人睡不着,不知道你们当医生的有没有什么好处方?”秋香的乳房开始发胀,内裤已是一片潮湿,她的心灵和浑身上下都在强烈地渴望着。
二癞知道,秋香睡不着,肯定是想男人了。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秋香的老公是大包工头,当然有得是钱,据说在外面养有几个小老婆,十个包头九个嫖,还有一个正在嫖,秋香的老公不知道哄哪个小婆娘好,还哪里顾得上她啊,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是扯卵谈的。
女人嘛,一回痛、二回痒、三回四回想得癫,被男人搞过的女人,一旦没有男人搞了,比男人更难受,神色恍惚,精神不振。秋香才三十来岁,正是身强体壮之时,情欲正旺盛,渴望着男人的搂抱和亲热。但该死的男人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让她活受罪。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男人才回来,一年才搞她那么几次,在那几天里一夜要搞好几次,把她搞得晕头转向的,可是男人走了以后呢?男人不在身边,若没有一个男人搞她,一两天还能忍受,可日子长了,那就可难熬了。你想想,晚上她能睡得着么?不想那种事那才真的有点怪。有时候,她睡得早,睡不着,尤其是春暖花开的春夜,她光着身子平躺在席梦思床上,牙齿痛苦地嚼着被角,无法入睡……有时看见路边的花间草丛成双成对的蝴蝶,她总要发半天呆,她双手巴掌习惯性蒙住眼睛,像害羞似地往下抹,一直抹到胸脯上才停止,原来,胸脯还肉鼓鼓、高耸耸的,像两座小山峰。
可是秋香又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一般的男人,比如像三棒头、四疤子他们,都是一些歪瓜劣枣的没有用的男人,她是看不起的。就是书记、镇长、所长这样的男人,她也看不起,一个个都挺着大肚子,据说大肚子男人性功能差,搞不到两下就喘粗气。镇上的男人当中,她只看起二癞一个人。据被二癞搞过的少妇们私下交流,说二癞裤裆里的那家伙和牛鸡巴一样,又长又大,搞起来才过瘾,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有一次,秋香和三棒头婆娘几个人扯闲谈,不知不觉竟扯到了二癞的身上。
四疤子婆娘说,有一次她到二癞那里看病,因为是天热,二癞穿着一条球裤,那根东西方竟露出了半截。
五麻子婆娘说,有一次她和二癞乘班车去城里,因为车上人多,没有座位,她就和二癞一前一后地站在过道里,二癞那根东西像一根钢钎似顶着自己的屁股,差点把她的裤子顶破,再一用劲,就要钻到肉缝里去了。
三棒头的婆娘说的更神气,说的时候嘴里像含了一块糖。她说,有一次,她到情人谷洗衣服,看见二癞在水里洗澡,那根东西吊在下面摆来摆去,足有一尺多长,她以为是条水蛇在那里游动,便大喊了一声,二癞——,你后面有根水蛇。二癞吃了一惊,到处找,不见水蛇,便从潭里爬上岸,哪里有水蛇啊!再看看下面吊的那根东西,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冷水洗卵,越洗越硬,二癞走来,一把抱住三棒头婆娘,像剥笋子似的剥掉她的衣服裤子,然后将她撂进水里,自己也跳进水里,两人就在水里搞了起来,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那才过瘾啊,一种快感从头到脚弥漫开来,她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上,快乐地发出声来;有好几次,她都晕过去了,这是三棒头不可能给她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至今还留在她的骨髓里。
大家说得这样绘声绘色,这样厚颜无耻,不时夹有浪笑声,好像正在和二癞偷情一样。秋香听了,心里躁动着,跳跃着,她很羡慕三棒头婆娘这些被二癞搞过的少妇,她想,什么时候也让二癞搞一回,体验一下那种想死的感觉。
二癞的师傅曾告诉他一些专治民间怪病的土处方,看来师傅教的这一手今天能派上用场了:治女人晚上睡不着的处方是,男人一个或数个,睡觉前用,没有任何毒副作用。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看来这回派上用场了。
二癞想:秋香跟自己说这种事,不是明摆着在勾引自己吗?以前有人说我是偷情高手,原来秋香也不赖啊,只是以前自己没搞过她。二癞暗地里也想搞秋香,但碍于前面说的原因,一时不香偷秋香。此时二癞心里暗暗高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处方吗,我给你寻寻看。”离开秋香家时,二癞这样日哄秋香。
“那感情好,我等着你的处方。”秋香把二癞送出门,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嗲声嗲气地说道:“处方寻到了,可别忘了送过来啊。”
三
乡村的夜晚是富有诗意的。整个镇子像个沉睡中的婴儿般悄无声息,月色洒满镇子,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伸出手去就能握住一把月光,或者可以抓住月光的下端,一直往上爬,直到寂静清凉的蓝色苍穹;风中带点燥热,吹在身上,就像少妇那对丰满的奶子从胸脯上滑过一样,酥酥的、痒痒的……
已经是深夜了,一银河的星星流泻下来,有一种黑夜的透蓝,空气里流动着植物的清香。二癞向婆娘扯了一个谎,说有一个病人要连夜急诊,否则有生命危险。二癞的婆娘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翘,也是个偷人的高手,二癞不在家的时候,常常有男人来家里与她偷情,有一次,财政所长来她家里,那天,二癞进城培训去了,夜里她和所长连干了几次,激情了一夜,消魂了一夜。还有一次,开春的时候,镇长带大家到山里植树造林,中途休息的时候,她和镇长背着大家在树林里干了一伙,由于天气还未暖和,事后她感冒了好几天,二癞还以为是劳动时不注意着的寒气。此时,二癞婆娘听说二癞要出诊,心里暗暗高兴,因为刚才书记打电话过来,问二癞在不在家?不在,他就过来陪她。因此,二癞这么一说,婆娘就巴不得他快点出门,最好夜里不要回来。二癞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给书记打电话,说二癞出诊去了,要他快来。
二癞悄悄地溜了出来,关好门,像是有一根绳子在拉着他的两只脚,沿着林荫小道,朝秋香家摸去。秋香家在西街的尽头,是一个独立院落,后面是一片树林,是几年前包工头修的,新屋修成后,包工头就很少回来了。月色中的秋香家,带着深蓝色的阴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小庄园,吸引着二癞。
二癞刚走到秋香家的院外,低低地咳嗽一声,还没准备开口,门就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二癞吃惊极了,秋香的门怎么这么容易开?
“怎么不进来呀?还站在外面赶什么?”屋里传来一个甜蜜蜜,软柔柔的声音,那声音很撩二癞的情欲。
秋香让二癞进来,顺手关上门。二癞发现秋香今夜刻意打扮了一番,才梳洗过的乌黑绣发自然地散披在肩上,那白皙的脖子散射出使人难以控制的诱惑;一套紧身的米黄色睡衣,将那修长而丰满的身材曲线勾画得显山露水,透过那轻薄如纸的睡衣,能清晰地看见她没戴乳罩,一对硕大的富有弹性的乳房十分清晰地展现在眼前;还有那个富有性感的圆臀,只罩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红色三角小内裤,那股沟和隐私处也能让人瞧出一大概的轮廓来。
“你怎么还没有睡?”二癞故意问道。
“我知道你要来的。”秋香一双大眼满含着似水柔情,情不自禁地轻轻款步走到二癞跟前,含羞地怯怯问道:“那处方带来了吗?”
二癞心头一阵颤栗:“带来了。”他一边亲吻着秋香紧闭的双眼和湿润的嘴唇,一边将手伸进睡衣里,抚摸着秋香已经发胀的双乳。
“在哪?是什么好处方?”秋香有点迫不及待了,全身颤抖着柔柔地问道。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伸进了二癞的胯部,握着那根家伙轻轻地搓揉起来。
“是我!”二癞显得急切而亢奋,浑身的血液腾地一下快速地流动起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起秋香那具柔软的眮体,往房里温馨淡雅的大床上走去……干柴碰上了烈火,二癞骑在秋香的身上,长驱直入,快乐地赛过活神仙,床被他摇地吱嘎作响,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秋香的身上。二癞问,舒服嘛?秋香噶脚勾住二癞的屁股,双手搂着二癞的腰,要他再用点劲。二癞便加快了节奏。秋香努力迎合着,激得二癞劲头更大了……二癞在秋香的身上得到了别的女人所没有的乐趣,他觉得秋香是个很馋的少妇。秋香也在二癞身上找到了久违的那种感觉。二癞想:这女人的身体也真怪,像个无边无际,深邃幽长的通道,进去了,就如进到了一个极乐的会飞的,像月光那样皎洁温暖的天地。秋香在二癞的身下不停地哼叫着、扭动着。同是过来人,无须太多的过场。过了一会儿就像沙漠上久渴的行路人突然遇到一股清泉,两人弄得大汗淋漓,浑身酸软才善罢甘休。两人在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后,躺在床上,秋香爬在二癞的身上,用奶子揉着二癞的胸膛,手玩着二癞下面那根已经软的像泥鳅似的东西,一脸潮红,好像二癞的精血全涌到了脸上,心里满是柔情,喃喃地说:“真是个好处方啊!自己怎么不早点用呢?”
从心灵的满足到肉体有了一次最完满,一次畅快的满足,秋香变得十分温柔,变得十分主动起来。她抱着二癞,开始施展起久久没有使用过缠绵,让二癞尽情地享受着温柔乡的刻骨铭心之情爱,直到二癞再次筋疲力尽,两人才像一堆稀牛屎似的,躺倒在床上。
花朵是美丽的,但果实的价值更高。从二癞身上,秋香感到了男人的雄壮;与此同时,从秋香身上,二癞也感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自豪。什么叫偷情?这就叫偷情!这是夫妻之间的性爱难以取代的快乐。
四
人世间的事物,“第一”总是最宝贵的。有了第一回,就不愁第二回。做得了初一,就做得了十五。有人说,第一次是质的飞跃,第二次、第三次……不过是量的积累。
人不能有秘密,一有秘密的话,人就会心生念想。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二癞又骗婆娘说,要出夜诊,晚上不回来;婆娘也巴不得他出门,她也好去偷情,这次她要偷的是镇长,自从那次和镇长在树林里干过后,她对镇长念念不忘,总想找个机会再做一次,有好几次,她在路上遇到镇长,两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二癞脚一跨出大门,二癞婆娘就给镇长打电话……镇长一进屋,两人就粘到了一起,两人在沙发上就干了起来……
话分两头说。那晚,二癞来到来了秋香家。秋香迅速地打开门,拉住二癞的手一把扯进了房间,二癞要说什么,秋香的嘴巴已经贴了过去,把他后面的话堵在了嘴巴里没能说出来。
亲热一阵后,秋香说,天气太热,先冲个澡吧。说完便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衣服,露出了丰满的奶子和白嫩的大腿。二癞又忍不住将赤身裸体的秋香抱在怀里,双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过,然后停留在她的奶子上。
秋香推开二癞,哈出一口热气喷在二癞的脸上,娇声娇气地说,莫急,等我洗干净了,让你日过够,到时你可不要阳萎哦。秋香走进卫生间,嘬起嘴巴回头给二癞一个飞吻。
秋香在卫生间里洗澡。秋香扭开水龙头,热水就哗哗啦啦地从喷头里喷了出来,雾气弥漫。水喷在秋香的身上,那水从她的头上,顺着脖子、沿着乳沟,小腹部,一直流到峡谷里,有从峡谷缝中流出来。秋香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揉搓着,上身有力地一起一伏,宛如一只嬉戏的海豚,凌空勾出一个个优美的动作。水喷到她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她就在那个部位揉搓。
秋香洗成后,扭动着丰满的玉体,摆动着高挺的奶子,款款地走了出来,两个奶头上还挂着一个晶莹的水珠。秋香朝二癞抛了一个媚眼,叫他快去洗。二癞都等不及了,可是身上汗腻腻的,不去洗个澡还真的不行,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二癞洗得很快,他早就心猴意马了,也就胡乱用水把全身冲了一下,不过,他仍然感觉浑身轻松愉快,像揭了一层皮似的。
二癞从卫生间出来,见秋香躺在床上,四肢叉开,顿时心花怒放,精神抖擞,便像饥饿的孩子见到母亲身上饱满的乳房一样,立即走到床边,将秋香的两条大腿竖起来,分开,放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按在两个大奶子上,然后对准那个穴位插进去,来了一个“老汉推车”。床立即晃动起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二癞一次又一次地,使劲地在秋香身上撞击着,床嘎吱嘎吱的响着,配合着他的动作。二癞的双手放在秋香的两个大奶子上,像揉面团似的使劲揉着,两个大奶子欢蹦乱跳,不时从手掌里蹦出来,跳出来。秋香在下面翻着白眼,扭动身子,一边“哎唷——哎唷——”的喊着,一边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二癞停了下来,趴在秋香的肚子上,嘴巴含着秋香的奶子,缓一口气。秋香说,我还要嘛,你怎么就停下来了?女人最喜欢说的就是“我还要!”这句话。这句话又激活了二癞,二癞将脸埋在秋香的奶沟里,又接着干了起来,比头一次还来劲儿。秋香说,快点;二癞就快点。秋香说,慢点;二癞就慢点……。“日屄日屄,全靠力气”,二癞完全在秋香的指挥下,使出浑身解数,使劲地抽动着。
一对野鸳鸯,如同大旱后突然下了一场暴雨,如饥似渴,如同新婚燕儿,尽享温存甜蜜。二癞的床上工夫,秋香前次就领教过,勇猛有力,日得秋香一阵又一阵大汗淋漓,身心离散。一番天昏地暗的云雨过后,秋香这个曾经经历过巫山上云雨的美少妇,又一次享受了那美仑美换的性爱高潮。
五
男女之间的亲密,莫过于性的结合。从此,二癞和秋香就像绿蚊子和臭干屎一样紧紧地粘在了一起。经过二癞滋润过的秋香,像换了一个人,肉色饱满,满面红光,奶子更大了,屁股更翘了,魅力十足,风情四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俗话说:如要人不知,除非自不为。二癞和秋香偷情的事尽管做的很隐蔽,但还是被镇里的人知道了。书记、镇长、所长很恼火,认为秋香故意气他们,二癞有什么好?自己大小也是一个官,二癞呢,充其量就是一个医生。镇上还有几个烂仔,如三棒头,四疤子,他们也想搞秋香,做梦都想和她睡觉,想得发疯。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镇里的男人知道秋香活受罪,像三棒头、四疤子这些不要脸的后生,就企图填补长生走后留下的“空缺”,他们有时候寻找着帮她干活,或者瞅着机会到她家串门,没完没了地和她胡扯。她知道这些男人企图在她这里得到什么。
有一天,秋香到情人谷去洗衣服。中午的时候,头上的太阳像一团火,天气很燥热。虽说是在溪边,但仍很热,汗水顺着秋香的脸往下淌,两个胳肢窝、两个奶子上全是汗水,谁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汗水?秋香见四周无人,就解开衣扣,摘下奶罩,用毛巾擦洗两个奶子,女人怕热,热就热在两个奶子上,秋香一只奶子接一只奶子地擦洗。可是擦洗了一会儿仍然不解热,身上还是汗流浃背的。水潭绿莹莹的,很是诱人。“大河卵、无人管,小河屄、无人欺”,秋香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迅速脱掉衣服裤子,“嘭咚”一声跳进水潭里。在潭里浸泡了一大阵后,秋香爬上潭中的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双手在奶子上、腰身上、小腹上、屁股上揉搓着。一团团明晃晃的太阳光落在她的四周,丰满白嫩的身子发出一片耀眼迷人的光芒,特别是她不停地抖动着的双肩和不停地颤动着的双奶,更是闪耀着晶莹的光泽,而在高耸的奶子下面,是两弯迷人的阴影。
那天,早就想打秋香主意的三棒头,尾随在秋香的身后,躲在树林子里,此时见秋香赤身裸体的坐在石头上,早已欲火焚烧,迅速脱了衣服裤子,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子从树林里跳了出来,跳进了潭里……哪知,秋香不肯与三棒头搞,两人在水里打起来,眼看三棒头就要得手了,秋香从水里摸起一块石头,朝三棒头的头上打去……。哎哟哟,你想想,都什么年代了,三棒头还采取这样粗暴的行动搞女人。
平时,镇里那些男人,包括书记、镇长、所长那些人,在路上看见秋香,就故意唱一些酸溜溜的撩逗人的山歌:
姐姐走路往前冲,
两个奶子怂啊怂;
我想上去摸一把,
又怕姐姐打我手。
……
姐姐走路笑眯眯,
两个奶子胀破衣;
那日若到我的手,
奶子揉成苦瓜皮。
秋香听着这些酸歌,常常臊得满脸通红,她真想破口大骂这些骚人小子,但人家又没有说明是给她唱的,她凭什么骂人家呢?虽然她是个骚货,但当着她的面,在大街上唱这样的酸歌,觉得很无聊,也很无奈、很讨厌,她拿他们没有办法。她知道,这些酸歌,他们不仅当着她的面唱,也当着其她少妇的面唱。男人嘛,就是爱好惹婆娘,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这是他们的天性。
秋香不是一般的少妇,一般的少妇,比如像三棒头婆娘那样的少妇,只要裤裆里吊着一根家伙,不管是谁,只要肯偷她,她都要。确实,秋香需要男人,但不需要这样的男人。像三棒头、四癞子这样瘦不拉几的男人她是根本看不起的,像书记、镇长、所长这样一来的男人,她也看不起。因此,在路上她若遇见他们,连正眼也不看的,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过去,不给他们留下半点非份之想。
书记、镇长、所长他们毕竟是国家公务员,虽然这年头不再讲什么男女生活作风了,但还是不敢乱来,毕竟头上有个圈儿箍着,在公家这口锅里混饭吃,不出事则罢,出了事就麻烦了。可是三棒头、四疤子、五麻子他们是无业人员,平时是不管卵的,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什么烂事都做得出来。如今看到二癞把秋香搞到手了,他们很嫉妒,“哼!二癞那点比得上我们?不就是裤裆里的家伙像牛鸡巴又长又大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二癞日的,我们也日的!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俗话说,麻屄上屙粑屎,大家都莫日。于是,一个烂主意在他们头脑里一闪而过。有时月亮也嫉妒太阳,三棒头这些人跟二癞比,那三棒头他们这些人就是月亮,二癞就是太阳,月亮哪里能跟太阳比呢。
六
怀恨在心的三棒头他们早就盯上了二癞的行踪。
一天晚上,晴朗的月色布满了整个天地,苍天格外明朗,大地则分外神秘了,天与地之间一片迷漫,令人一时再也想不起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模样。三棒头,四疤子他们藏在月色迷朦的树林里,看到二癞又在夜色的掩护下,去秋香家偷情,便紧跟其后,待二癞溜进屋后,就赶紧到牛栏里背来满满一背稀牛屎,把稀牛屎堆在秋香家大门口,堆放在开门第一脚就会踩着的地方,然后躲在秋香家后面的树林里竖起耳朵,屏声静气地偷听。
月亮明晃晃的,又大又圆,周边一点儿云都没有。月光洒在窗户上,把秋香过年时贴的窗画都清晰地映照了出来:一对在水里嬉戏的鸳鸯,一双踏在梅枝上的喜鹊……月光从木格子窗户照进来,照得屋子里的东西一清二楚。床上,秋香和二癞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你啃我的嘴巴,我咬你的嘴唇,你摸我的屁股,我揉你的奶子……
二癞刚要翻身骑到秋香的身上,哪知秋香推开他。秋香早已不满足那种“男欢女爱”的老套路了,她要享受一下“女欢男爱”的新式样。她要二癞躺着,让她自己来做好了,让二癞也享受一下。开始二癞以为秋香不干了,有点吃惊,一脸的不解。秋香说,你躺着,让我来做,好吗?声音温柔的就像夏天里的凉风。二癞只好躺在床上,这时秋香爬起来,骑在二癞的身上,屁股对准二癞那根玉柱慢慢坐了上去,接着一声长长的叫喊,她的屁股就开始上下不停地运动起来,头上的天花板也就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她是憋着一股劲儿在做。这时的二癞一切由着秋香做,但是手是不能闲着的,于是双手就握着秋香的奶子,手心捧着奶头,五根爪子使劲地揉搓着,好像要把两个奶子挤出奶汁似的。
床上,二癞和秋香长一声、短一声,高一声、低一声的欢畅声,从窗户飘出来,把树林里的三棒头他们惹得心旌摇荡,欲火焚烧。当他们听到二癞和秋香“嗯啊”“哼呀”干到兴头上时,一种冲动就在体内躁动起来,下面那根东西硬棒棒的,简直快要把裤裆给撑破了,一股粘粘的白色液体如泉水般喷了出来,内裤早已湿了一大片……
待到天刚刚见点儿亮的时候,二癞从秋香家里摸了出来。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二癞伸出头,东瞧瞧,西望望,见没有人,就闪将出来,哪知道他就是没有看地下,只听到“呯咚”一声,头一脚就踩在那堆牛屎上,像根木头似的翻倒在水泥地板上,四脚朝天,脑袋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倒在水泥地板上的二癞骂了一句“娘卖屄的,是哪个狗日干的?”接着就“哎吆——”、“哎吆——”地喊着,手上、身上全是糊塌塌的牛屎,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活该!活该!”三棒头、四疤子他们看到后竟像一群小孩子似得拍着双手,“哧哧”地轻声笑了起来,很开心,然后迅速离开了树林,抄小路,来到了大街上。
大清早,大街上。小镇的早晨也是很热闹的,已经有人在街上来来往往地走动着,或去开早门,或去摆摊子,或去上学,或去菜市场买菜,或赶开往县城的早班车的,当然也有什么都不做的,就在街上游来游去。
三棒头、四疤子他们也装假无所事事地在街上荡来荡去。当他们看到二癞“哼哼吆吆”的,一拐一扭地从桥那头走过来的时候,便一齐故作惊讶地大声问道:“哎呀,二癞,怎么不小心在哪里摔了一跤?”然后又绕到二癞身后,声音更大了,何怕别人听不到:“哎呀,二癞,怎么身后全是牛屎?昨夜到哪里偷牛去了?偷牛去也叫上我们,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们好和你一起去偷,给你望望风也好嘛。”
“偷你婆娘!”二癞非常烦恼,知道是他们几个干的好事,可又抓不到把柄,不好发着,便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人怎么了?是不是吃了火药,大清早的怎么开口就骂人?我们又没惹着你。”三棒头、四疤子他们假装生气,眼一横,眉一竖,就和二癞大声吵起来。
“我又没有骂你们。你们吼什么卵啊?”二癞早已气得要死了,话虽那么说,但语气软了下来。
“哪你刚才骂什么?偷我婆娘?好啊,你竟敢偷我的婆娘!怎么讲她昨夜一晚上都没有回家,原来和你偷情去了。”三棒头好像故意要气二癞:“这个骚婆娘,看我回去不打断她的腿!”其实二癞和三棒头的婆娘还真有一腿,有一次是在河里做的,有几次是在三棒头家里做的,每次,二癞都把三棒头婆娘搞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上为大口,下为小口”,镇子上的少妇都骚啊,做梦都想二癞裤裆里的那根家伙,都想在二癞那里过把瘾,过足瘾。
偷情毕竟不是好事,二癞心想,要是自己婆娘知道了,那还不和他打死架,恨不得一刀子把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砍掉。于是他想抽脱身,可是三棒头他们得理不饶人,不放过他。三棒头他们又对他说:“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家啊,我们领你到河里洗洗去?”说着,就要拉二癞下码头,去溪里洗一洗。
二癞不干,想争脱他们,说:“不要你们管,我自己去。”
听到有人吵架,人们从四面八方围拢来看热闹。镇子上的人平时无卵事做,心里闲得慌,就是喜欢看吵架,哪里有人吵架,就一窝蜂似蓬过去,像过年似的。但是从不解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你吵,就是吵死架,也不解劝,只顾看热闹,他们认为,解劝那是司法所和派出所的事,他们吃饭就是干这种事,何必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有时,他们还跟在后面起哄,何怕架吵不起,吵不起来,他们就没有热闹看了。
大家可不顾二癞的情绪。此时,四周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当看到二癞那个卵样子,知道他昨夜又到秋香家偷情去了,大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欢呼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