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系列之二:吴头
虽然俗话说温饱思淫欲,但是又岂能抛弃糟糠之妻,好在这吴头不是现代版陈世美,不然叫那痴心女子情何以堪呢。作者很形象的塑造了一个想搞外遇又不敢,最后敌不过诱惑的男人,心里活动相当不错。只是这样的妻子实在难得,这样知道反思回头的男人也难得,希望社会上的有关人士,也知道这样反醒。不错的文章,推荐共赏,期待佳作。
当吴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他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高远的深蓝色的天幕上,不多的几颗星星把那一轮圆月衬得格外的明亮。如纱如雾的月光洒在那地面上尚未融化的积雪上,那雪便有些刺眼。而在明亮的月光和刺眼的雪光上下映照中的栋栋楼房,看上去却黑魆魆的,给人以冷酷和森严的感觉。
现在具体是夜里几点了,吴头不知道。他本可以拿出手机看一下时间,但他的手机在做那事之前已被那个小姐给关了。他想知道时间,但他却不能打开手机去看。刚才在路上,他把手机拿出来了好几次,最终还是犹豫着忍住了。他害怕妻子突然打来电话,那他想以手机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的借口就说不通了。
夜深人静,加之天寒地冻,吴头感到身上很冷。刚才就突然猛地打了个寒战,吴头感到比他平时撒完尿后打的寒战的幅度大多了,可见这夜里还真是冷啊。他把身上穿着的那件杨总送他的、据说价值两千多、科技含量很高的羽绒衣紧了又紧,可还是冷。
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想上楼回家。不,准确的说,是不敢上楼回家。也就是因此,晚上在那家洗浴城完事后他才言辞决绝了杨总开车送他回家的请求,十几年来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回家的。他本想在这空无一人的夜路上借刺骨的寒风好自清醒清醒,把这件事理出个头绪,想出个对策。但尽管独自走了很长的时间,他依然心乱如麻,而且内心愈加烦乱,良心愈加不安了。
再往前走,就是自家的那栋楼了。吴头知道,只要抬头,就一定能看到三楼自己家窗口透出的温暖祥和的灯光了。那是妻子特意留给他的,就像茫茫大海上的灯塔,引领着他回家的心。这也是妻子多少年来养成的习惯,就像他每次晚上应酬不能按时回家,妻子一定会打电话叮嘱他注意身体一样。
以前,每次晚归,不管多晚,他走到楼下,只要抬头看到他家窗口的灯光,他的心里就暖融融的。而今天,他却害怕抬头看那灯光了,更不敢回家看妻子柔和如灯光般的脸庞了。
“不行,我得好好想想,我该怎么进家门,怎么面对妻子的眼睛。”吴头想。看到楼前那只他和妻子以前坐过无数次的石凳,他不由自主的踉跄着走过去,也不管上面残存的积雪,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吴头,顾名思义,姓吴,是个头。吴头是办公室下属们对他的称呼。从这个称呼,就足以看出他和同事们之间的和谐关系。
吴头虽然贵为北城区城建处处长,掌握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权利,但吴头的年龄却不大。也许是勤于思考家国大计,也许是真像同事们开玩笑说的那样他肾虚,反正他像很多官场上的男人一样,遗憾的,过早的局部谢了顶,因此办公室那几个刻薄的女人背后叫他老汉奸。但其实他真的不老,他才四十五岁。不是说四十男人一朵花吗,我们的吴头还正处花季年龄呢。
背后被人称作老汉奸,必然只是就其形象而言的。因为无头就本质来说心眼的确不坏。作为一个权力在握的中层领导,不黑,不贪,不赌,不嫖;他“吃肉”绝不忘给下属“喝汤”,现在社会,这样的领导那里找去?
坐在城建处处长的位子上,又处于当今社会城市大肆改造,尽量大兴土木的时代,吴头的油水多多自然是在所难免。请客吃饭、送礼送钱等等如今社会盛行的官场风气,在这里刮得格外起劲。但吴头却竭力的廉洁奉公,一概不收财物。有些宴请实在推不掉,就和办公室的同事们一同赴宴。就连市衡大建筑集团杨总送他的高科技羽绒服,也是办公室人人有份。
现今流行于办公室的各种黄色玩笑、黄色段子也在吴头他们那里渲染出热闹祥和的氛围。特别是那几个叫吴头老汉奸的老女人,似乎对这类段子格外感兴趣,总是把道听途说的、电视网络上搜罗来的此类笑话带进办公室,且还不忘拿无头开涮。说吴头肾虚就是从他们嘴里开始的。也许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也许是心内本就纯洁,吴头对此种玩笑一般只报以微笑,既不参与,也不恼怒。
话说那日晚上,衡大集团承建的北城区地标性建筑“和谐大厦”竣工。落成典礼之后,杨总在本市最高级别的洪城大酒店宴请北城区政府的各部门领导。席间,先是觥筹交错,官话连篇。酒过三巡,大家都自然而然的脱下伪装,露出本性。都是清一色中年男人,都是衣食无忧有权有钱的角色。平日里生活的内容和经历也基本相仿,于是砍起来话题格外一致,话语自然也特别投机。
就像大学时男生宿舍卧谈会一般都喜欢谈女生一样,一群中年人,特别是这帮官员聚到一起,酒足饭饱之后,自然把谈女人当做谈话首选。于是,支走了那漂亮的女服务员,先是杨总讲了个黄色笑话,逗得大家狂笑不已。
随后,似乎不过瘾,有人起哄要区委严书记讲他自己的艳遇。严书记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物,没有任何难色,没做丝毫推脱,就很自然地讲起了他某次去省城开会时,和一个过去的小师妹偶遇的浪漫故事。故事倒是不新奇,但严书记那张老脸上由于酒精和快乐作用导致而来的酡红和惟妙惟肖的肢体语言,竟让吴头内心动摇了。随后几个人的夸张的讲述无头没怎么听进去,因为他的心里已经乱糟糟的了。他突然好像对一切失去了兴趣。
随后的活动,吴头无心参加,就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和他一块送回家还有一个礼品盒,是今日和谐大厦落成典礼上剪裁的纪念。里面是一只金光闪闪的纯金剪刀和暂新的一万元人民币。这是司机走后吴头的妻子发现的。吴头没再像以前一样发牢骚,只喝了妻子捧上的香茶,就闷闷的睡了。
妻子见吴头郁郁寡欢的神情,没有打扰他,也就轻轻地宽衣上床,小鸟依人的挨着他睡了。
再说吴头却怎么也睡不着。严书记炫耀自己艳遇时那满脸淫笑和那逼真的动作、声音在吴头的眼前轮番切换,像幻灯片。吴头心里突然想:他们都那样了,我为什么就不能有那样呢?我坚守了这么多年又怎样?我可比严书记年轻,健康啊。我也不缺钱,我也有权在手,我也有的是机会。凭什么啊·····
吴头身体突然一激灵:我怎么会这么想?妻子对自己多好啊,她为了我和孩子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我整日忙于应酬,不管多晚,他都等着······他赶紧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妻子的动静。好在妻子睡得很香,轻微的匀称的喊声传达出来的都是祥和与宁静。他深为自己的想法害怕,他甚至担心妻子是否已经听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第二天,在妻子做好的早饭香味里,吴头匆匆起床。好像做错了事,吴头甚至不敢拿正眼去看妻子,匆匆吃完饭,就匆匆去上班了。
大街上,寒风凛冽。前两天落下的大雪虽经过四五天的晴朗天气,却融化无几,仍有厚厚的一层铺在除主干道以外的所有地方,举头望去便有些刺眼。
吴头似乎还沉浸在昨晚的心思里,走起路来也失去了往日的速度和力度,显得有气无力,漫不经心。辅道上的积雪在他的脚下发出咯咯的响声。这种特殊的声音,在以往他是要认真聆听的,就像慢慢的品一杯茶,而今天,他无意理会,只把头尽量缩进领口里,以躲避呼呼的冷风。
颇有几分雄伟的区政府办公大楼很庄严的矗立着。吴头夹着他的黑色公文包,像往常一样步入大门。
楼里很安静,所有办公室的门都还关着,也看不到灯光。吴头意识到来早了。他仍继续往里走,他们城建处的办公室在紧靠里的楼道尽头。走到严书记办公室门口时,吴头不由自主的迟疑了一下,忍不住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那挂着“书记办公室”字样铜牌的软包门静谧得紧紧的关着。吴头的脑海中又闪现出昨晚严书记那张得意又快意的酡红胖脸,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便猛然一紧。
没看手机时间,所以,吴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觉得很长时间后,楼道里才渐渐传来人声。很快,整栋大楼便恢复了往日的喧闹,新的一天便这样正式开始了。
这段时间里,吴头什么事情都没做,只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手里拿了杆笔,却不知道要这写什么,只是发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几个男手下进来后点头示意就各自忙自己的事了。那两个女人看到吴头的样子就有些放肆的说开了。
“呦,吴头,您这是怎么啦,蔫头耷脑的?昨天典礼之后,你们还不“拿红包,喝红酒,亲红唇”?是不是那“一条龙”劲太大,你老消受不了?呵呵,我们知道您肾不好,您怎么不注意呢?哈哈哈”“干你们的活去!”吴头有些生气的喊道。那俩女人听此有些吃惊,互相看了一样,就悻悻的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说完这句话,吴头自己也有些吃惊: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又来这么早,自己一人发呆,还对同事发火。是还在想着严书记的表演?心里不平衡?回顾反思,好像还有那么一点。自己这么多年来,什么都没做过,甚至连和女人开玩笑都不敢,但底下人不都是那么认为的吗?既然自己总背黑锅,倒不如···。
这时,吴头看到桌上摆着的全家福,妻子正微笑着看向自己,那目光中满是幸福和甜蜜。吴头的心又突突地跳了几下,急忙把境况放进抽屉。
“铃铃铃”,桌上的电话急促响起。吴头看了一眼,是内线,严书记办公室的号码。拿起话筒,严书记的熟悉的声音立即传过来“小吴,你来我这里一下。”随即就挂了。
严书记豪华的办公室被秘书收拾得一尘不染。吴头推门进去,先看到了严书记翘在大板桌上的脚,然后才看到严书记正被烟雾笼罩着的谢顶的头脸。见吴头走到了跟前,严书记才放下脚,笑就堆上了那张胖脸。起身拉住吴头走到旁边的长沙发旁坐下,拍了拍吴头的肩膀说“小吴啊,听说昨晚你有事先走了,不该啊。大家一块乐一乐,你有什么是非得走?我为你感到可惜。呵呵,洪城酒店新来的姑娘真的不错啊!”严书记咽了下口水,接着说“不说这个了,我今天叫你,是告诉你,和谐大厦这个工程,各方面反应都不错,你是头功一件。呵呵,那个杨总也够意思啊!以后的工程咱们就交给他了····”这时,有别人进来了,杨书记笑着说“好吧,你先去,就这么定了。”
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手机就响了。是杨总的。吴头接听,只听杨总爽朗的笑声先行传来,然后才说,“老吴啊,昨晚你好像不舒服,就没拦你。但你耽误了一件好事,呵呵,严书记他们可是赞不绝口啊。既然是好事,我决不能让我哥耽误了。这样吧,今晚,今晚给你补上。咱们先吃饭,再活动。当时候我来接你。”不等无头说什么,那边就挂了。
吴头这一天完全是在神情恍惚和心神不宁中度过的。而恰好是这种表面的深沉和严肃,让那两个平日里张扬而浮躁的近乎张牙舞爪半老徐娘老实得像个小学生,难得的显出了中年女士该有的文静和温柔来。
终于到了下午临近下班时间,杨总来了电话,说他亲自来接,马上。吴头的心再一次有些发慌。这杨总根本就不给他考虑的机会啊。他内心太矛盾了:他知道,现在就是个坎,要么跨过去,在肉体上背叛妻子;要么就留在这边,在永远的遗憾,不平和不甘中痛苦度日。他忽然就想起当初按中间人的约定,第一次去见妻子的情景。又想起小时候看的那些革命电影里,革命者就义时的神情。
当杨总无比豪迈的跨进吴头办公室的时候,吴头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出神。其他的同事都已经下班走了,办公楼里也已经有些安静下来了。
“走吧,我的亲哥哥,别斗争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还知道你很爱我嫂子。但我们就是去长长见识,又不会逼你离婚。再者,远处不说,就你们这栋楼里,有你这样的权利和地位的人,任谁不包个##,养个##的?老兄你心理就平衡么?···”“别废话了,走就走!”不等杨总说完吴头似乎是下了决心,发狠的说。这狗日的把我看透了,再不去他会笑话我的。随即就向门外走去。杨总赶忙快步追上:“这就对了,呵呵。老兄,我保证让你爽歪歪·····”
在两天里再次来到洪城大酒店,吴头的心理就不自觉的感到了一些不适。他想起前几年回老家时,看到的村里学校的简陋破败的教室和桌椅,他曾在心里打算有机会帮帮他们的,但一直未能了却心愿。而他们这两天在这种地方花掉的钱,可以为他们购买多少桌椅啊。
高挑漂亮、一袭大红旗袍门迎的深躬和问候,把吴头拉回到了酒店的大厅。杨总去服务台说了点什么就笑着领吴头向电梯走去。
他们径直上到顶楼,却没去餐厅,而进了一个开着门的房间。里面的豪华程度自不必说,单是那整个一面墙的落地窗就让吴头内心震撼。此时正是华灯初上,暗蓝色天幕下渐次亮起的各种灯与不多但却明亮的星星遥相呼应,让吴头记起了小学课本里学的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
杨总拉上窗帘,房间内柔和的灯光便立即把整个屋子衬托得格外温馨祥和。每天晚上,自己家的气氛也是这样的。吴头突然想,也不知道妻子现在干啥呢。“老兄,你今天的活动场所就在这,我已经叫了晚饭。吃过饭,我去隔壁,你就在这里享受,小妞也已经帮你挑好了,保证适合你的口味。”说罢,杨总放荡的一笑。
轻微的敲门声想起,杨总去开了门。一个服务生推着一个香港电影里常见的那种餐车,小心翼翼的进来。打开不锈钢的罩子,把四种颜色各异的西餐菜品和一瓶法国白兰地摆上桌子。“椒盐香焗猪扒、韩式炖刀鱼、金枪鱼茄子脆皮披萨和蛤蚧罗宋汤,法国白兰地。两位请慢用”介绍完,服务生背着手退到一边。
杨总支走了服务生,端起酒杯对吴头说“这顿饭是为你助性的,老兄多吃点,酒就别喝太多了呵呵。然后啥都别想,慢慢享受。男人这一生啊,就这么回子事。”杨总笑笑,和他碰了一下杯子。吃着这些西餐,并没觉出和以往的有什么不同来。
杨总走后,剩下一个人,吴头又有些紧张起来。他看看手机,快七点了。电视里放着一首好听的歌,和这房间的气氛还有几分和谐。他走到窗前,揭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天已近完全黑了,黑幕上的星星似乎更亮了。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吴头知道是杨总给自己挑的女子到了,紧张中喊了一声进来,竟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女子应声进入。发髻高耸,脸盘白皙,驼色裘衣,黑色长裙,长带挎包,高跟皮靴,给人高雅脱俗的感觉。吴头竟一时不敢相信,这女子是干那事的。这和办公室同事们黄色笑话里的妓女的落差可太大了。见吴头看着自己,女子也不说话,回手关上门,脱下外衣,换上拖鞋,才对吴头微微一笑,然后说“大哥,杨总告诉我了,你是个好人。让我把你伺候好,我一定会尽力的。”换掉衣服的女子一袭黑色的连衣裙,更加衬出其颀长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吴头更不敢相信了。
发着呆的吴头竟没听清楚小姐的话,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也不等无头回答,小姐拉住吴头的手,在那张宽大的床边坐下来。把自己的胸脯贴到吴头的身上说“大哥,你喜欢哪种方式?大转盘?冰火两重天?遍地黄沙?····”吴头这下不再怀疑了,这女人真是个##,这么好的条件做##真是可惜了。再说了,难道连一点气氛都不要就开始?不是##又是什么?“你看着办吧”吴头有些落寞的说。
“那好,你先去洗澡,我随后就来。”那小姐说着,就把她的挎包打开,往外拿着东西。吴头便去洗澡。
刚脱完衣服,站到喷头下面。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那小姐赤条条的走了进来。吴头便有些难为情。在家里,虽然儿子在外上学,常年家里就自己和妻子俩人,但妻子也从不和他一起洗澡。他曾提议过,但妻子总不允许。于是就养成了一人洗澡的习惯。现在突然进来一个人,还是个女人,陌生的年轻女人。吴头就不自在了,不由自主的把毛巾掩住下体。
那女人见状,格格的笑起来,一时间花枝乱颤。随之伸手就夺下无头的毛巾,走近吴头,看着他的下面说“大哥真是好人啊,我来帮你洗”笑着就把手伸了过去······
当两人从浴室出来,躺到床上时,吴头发现灯光变了,温馨但却暧昧。粉色的壁灯下,小姐刚刚脱下的衣服堆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卷纸和几只安全套胡乱的放在床头柜子上。吴头的头蒙蒙的,他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又觉得好像被施了魔法,只会机械的按照小姐的指挥行动了。
“把你的手机给我”,小姐好像与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吴头以为他要打电话,就下床从衣兜里拿给她。“关上吧,我不想让他打扰咱们的好事。”小姐笑着说。也好,按时间,这时候不回家,妻子可能也快给自己打电话了。吴头想。
见吴头不见动作,小姐又笑了,“大哥,你还不着急?”说着,抓住吴头的手就放到了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揉捏起来。吴头只感到从手上传来的小姐##上的温暖圆润让自己头昏脑胀。小姐这时也不失时机地发出了猫叫声,吴头有些招架不住了。小姐却并不让他动,反而慢慢的推到他,温湿的嘴便在吴头的身上舔舐起来……
当小姐从吴头的身上滑落下来的时候,吴头还是蒙蒙的。对刚才的事情好像并没多少感觉。就像当年猪八戒吃那人参果的感受一样。吴头翻过身想跟小姐说些什么,却发现那女子已经麻利地穿好衣服,向外走去。就快要出门时,却又折了回来,走到床边低下头,在吴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大哥,舒服了吧,呵呵。以后想我了,就告诉杨总。白白。”说完扬扬手,出了门。吴头心理空落落的
不一会,杨总就进来了。满面红光,见吴头坐在沙发上喝水,就喜滋滋的说“怎样,爽吧,她是我的马子,活做得好,我就让他伺候你了。”吴头违心的点点头。看看电视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妻子肯定打过好几次电话了,吴头提议回家。
下得楼来,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饭店外,雪光明亮,空气清新。至此,吴头似乎才从懵懂中醒过神来。他又想到了妻子,他现在肯定在为我担心,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宁。吴头突然觉得对不起妻子了。
他拒绝了杨总开车送他回家的要求,坚持自己走回家。他想反思自己,他想如何向妻子掩饰这件事,他怕妻子伤心。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已经快被冻僵了。但脑子里依然空空如也。
他坐在自己家小区的积雪的石凳上又不知多久,瑟瑟发抖,把这件事情全部想了一遍。便只恨自己的意志薄弱,怪自己的好奇心。但怎么向妻子说呢?
他正低头苦想,就听见有脚步声向自己这边走来。他想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还是个女人,深更半夜,这女人要干吗?抬起头,却发现是自己的妻子。他慌忙站起来,但由于冻得太久,他的腿已近僵了,他硬是没站起来。
妻子径直走到她跟前,一把把吴头的头搂到自己的怀里,喃喃的说“老吴,回家吧,别冻着了”。感受到妻子怀抱的温暖,吴头无声的哭了。妻子也哭了,这对经受了风沙雨雪的夫妻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在妻子的搀扶下,吴头回到家,一下子暖合起来。吴头心里想,还是家里好啊。“兰,我……”“什么都不用说,老吴,我了解你.。这么晚了,我累了,咱们睡吧!”
吴头再一次流下了热泪。同时,他使劲的紧咬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就像壁虎使劲揪断自己被卡住的尾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