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和伤害,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爱和伤害,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646782196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10-07 00:13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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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哀伤中带着甜蜜的气息,故事浪漫、唯美、甜蜜,人物简单的对白,却是凸显了不俗的情感。淡然的故事叙述手法,将一个甜蜜温馨的故事讲的让人心动。虽然收尾还是带着忧伤,但是却又掺杂着丝丝甜蜜。作者文笔细腻,情感到位,值得推荐。问好作者!

“要不,你娶我得了。”夏雨清对着手机像是在吼,吼的分贝会传的很远,比说话声要有穿透力。附近的小吃店听到了,海边有很多男女听到了,撕心的痛飘过海,他,听得到。

雨清在海滩上以捡贝壳为生,她的生活并不富裕。她的工作就是把那些贝壳打磨成工艺品,然后卖给从海边走过的恋人。偶尔见到为数不多的孩童或老者,她会把那些打磨的有些粗糙的贝壳送给他们,雨清会得到或诚挚,或腼腆的微笑。

海浪轻抚在沙滩,她的长而秀丽的发在岸边飘摇。海浪汹涌澎湃,她面朝大海,轻轻吟唱一首被浪涛声埋没的轻柔曲。而夕阳、背影、小木房子碧海相连。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她把大段大段的时光都用于沉迷海平面,与天海的平线咫尺相望。

她有着海水的柔和,迷人的身段,与海鸥的飘逸相碰撞。有人说她是迷人的,令人疯狂的。不如说她是海的精,天的灵。

大海汹涌,柔和,平静。海平面上,一个叫苏恒的男子失恋了,跌倒在这片沙滩。雨清的父母亲在附近的海滨小城市里居住,而雨清一个人住在海边,她很远就发现他踉踉跄跄。她犹豫要不要去扶他一把,她蹙眉。心底的善良终究是促使他去扶起他,然后让他躺在她洁白清香的床。

雨很快不期而至,潮汐跌宕起伏,海浪不凶猛,而是温和。情侣们在夜晚赤脚踏在海浪边,牵着手来回的走动,留下一串大大小小的脚印。也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海边搭起一个桌子,摆上些食物和啤酒,开始畅饮欢谈。

小木房子格外静谧,时又发出男子呕吐的声响。苏恒吐了又吐,雨清穿着睡衣两只眼睛直直的望着苏恒的嘴巴,只要他张开嘴,就以掩耳盗铃之势把垃圾桶送到他嘴边。苏恒已经吐了满满一盆,她的身上也有了大片大片的酒味。她看着地上吐的菜渣,自己也有些干呕,恶心。

雨清一夜未眠。清晨苏恒从接近昏迷中醒来时,雨清正在拖地,她衣服上还有他昨晚吃的饭菜气味儿。

木房子的清香别具一格,海边是没有晨露的清香,有海的腥味和椰子的气息在空中回荡。晨曦的微光洒在她的发上,她时而弯腰,时而快速拖地,偶有发垂在眼前,她捋在耳后。光着脚丫在木质地板上走动,来来回回,地板舒服的滋滋咚咚的发出声响。

雨清直起腰,舒服的呻吟一声。视线掠过床上,才发现苏恒已经醒来,眼睛正直直的望着她的挺拔的胸部。她笑,笑里尽是羞涩,门檐儿上的盆栽都美的姹紫嫣红,不得不说,她实在美的使人窒息,美的让人犯痴。

临走时,雨清送给苏恒一把深蓝色的雨伞。苏恒还说会还给她,她笑说不用。他忙说用的,用的。其实都知道,他不过是再想见她一次罢了。

“海鸥把海面亲吻个够,那么轻,或许海鸥爱着大海,怕惊醒睡着的她,它是深爱她的,深爱……”雨清笔记本上用手写下这段话,写完后,她轻声念给自己听,然后小心翼翼搂在胸前,心中一遍遍默念,我也是,我也是….闭上眼睛的世界是漆黑一片的,睁开眼,天已是大亮。

眸子里有了些泪花闪烁。苏恒的脸出现在视线,海平面与天相连,紧连着他的眼,在太阳强光下,他的面孔模糊不清。太阳光线渗透海岸的每一片滩,浑圆的火球一点一点攀爬至天空的正中央。苏恒正俯在雨清脸前,用苏恒屁股的角度看他俩,苏恒像是在亲吻她的嘴唇。

海是迷人的,就像是某一位神家为这里涂抹了一笔精魂。悲欢离合,喜怒哀愁。海风吹散落发梢,心灵深处五味杂陈。这里每天会有谁爱上了谁,会有谁离开了谁,这里有悲情,但这里是不该眼泪的。他和她这样想。

苏恒在海滩上的鱼丸铺请雨清吃五块钱一碗的鱼丸,他笑说来还伞。雨清轻轻的嚼着鱼丸,很慢很慢才吃完一串鱼丸。

她主动说,“我叫雨清。”

“我叫苏恒。”

“好名字。”

“谢谢。”

就这些。他们会很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天的时光被硬生生的浪费,要么是玩弄手机,吃指甲,在么就是看看海,听听安静的音乐。雨清,苏恒,好名字,谢谢,就这些?临离开板凳时他想,嗯,今天就说这些吧。

在海浪前,雨清有一间自己的铺子,苏恒看上一串光线柔滑的贝壳。他问,“多少钱,我买一串。”雨清手指在下巴上,瘪瘪嘴,仰望天空思索一会儿说,“就剩下这一串了,便宜卖你吧,十万块,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卖给你这个价哦!”

两个二十岁的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形象。她的发梢遮挡住了眼睛,苏恒伸手帮她拂过,雨清吃惊的望着他不动弹。

两只眼睛对视十秒后,苏恒把手上的贝壳挂在她的脖子上说,“十万块我没有,但我愿意为你做一辈子苦役,行么?”惊讶已经不再能表达雨清的颜面所惊,突如其来的告白她着实措不及防。于是,她连连摇头。

海平面的白花花的浪,像云朵开在天空那般静好。雨清的决绝,屹立在他的对面,像是海浪砸不倒的礁石。而苏恒就像在幸福的门外苦等,等了一百万个世纪,最后成了风侵蚀过的沙石,在茫茫沙漠中的一粒摆设。

有朋友问苏恒,你爱她吗?他点头。朋友又问他,她没有接受你,你会心疼吗?他摇头,接着五秒钟后,他又点头。自欺欺人的狡辩说,“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她依旧在海水退潮时出现在海平面,海风起,长发飘逸,和海平面衔接成一条线。

距离在雨清三百米,苏恒开着一辆小吃车。很远,很远他可以看见她一天的忙碌。

海滩上人潮涌动,不时的有人在海边驻足观望,欣赏这安静的海,有情侣在海边亲吻,许下永垂不朽承诺,日积月累,这里便有了灵气。

苏恒势必要把不要脸进行到底,一群人围住男女主角。今夜他又在她的小木房子前向她求爱。围观的人起哄,接受他,接受他。闹声很大,很远处便有人坏坏的吹口哨。

雨清指着很远处的小岛,对苏恒说,“有人说在大雪飘扬的冬天,会有一只海鸥都会从对面的小岛上刁回一种叫沙贝的贝壳丢弃在岸边,假如你能帮我找到,我就愿意嫁给你。”

他目光坚定,望着对面的岛,一口答应,并许下承诺说,“给我一年,只要一年,就来娶你。”

这里的冬天很冷,海水是不会结冰,像男子的心般炽热。海鸥依旧每天顶着太阳光在海面上飞行,亲吻海面。从那以后的第二天,苏恒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三百米范围,准确的说雨清从那之后再也没见到过一个叫苏恒的男子。

海边开始飘摇起了雪花,点点晶莹剔透,像是天使的羽毛,给整个世界不留一点缝隙。除去湛蓝的海面,有一双脚印从北向南一直延长,从她的小房子前经过。那是苏恒走的轨迹么?

她开始想念苏恒了,他让她有点心疼。她闭上眼睛感受,凌晨时他从门前经过时裹得该多么严实呢。大雪一直在海边落下,一连好几天,她开始彻夜不眠,开始害怕雪天和没有太阳的日子。

房间里的暖气开着,她的笨拙的手套和帽子使她的行动变得十分不利落。她暗骂该死的冬天,而冬天却在永无止境的进行,像是一百年都不够。

春,由于没有雪的缘故,她再也看不到门前跌宕的脚印。他蒸发在三百米的范围和大海的不着边际,没有人知道那个傻小子现在去哪儿了,是否活着。

冬天像是一个轮回,漫长。更像是一个等待救赎的灵魂受尽苦难,最终不了了之,进入地狱。她日渐消瘦,她越发的想念他了,就像是秋天时苏恒想她时一个样。

这是安徒生编制的一个童话故事,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沙贝这种奇珍异宝,但现在她真切的希望今天,或者明天苏恒能捧着一块闪闪发光的物件走到她跟前说,请你嫁给我。她暗暗苦笑自己,说这真是个荒谬又荒唐的意淫。

有人说他的腿折了,大雪天时在海边行走,最后腿脚全部冻的麻木,连抽筋了都不知道。最后整整在雪滩上两个小时,被救时已经昏迷,下半身已经保不住。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哇的一声哭了,泪水涌出的太突然。大海依旧静好,海风吹拂,泛起半圈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海鸥从她的头顶缓慢的飞过,低身亲吻海面,流下一滴泪,忧伤弥漫了整个海洋,泪花荡荡漾漾到达对面的岛。

苏恒在温和一些的时候发来一条短信,短信上说,“我愿意买一串十万块的贝壳,但我没有勇气为你带上,我不能陪你走在海浪上看潮涨潮落,不能拥抱你,不能亲吻你。原谅我,无法找到那爱的印章,为你和我盖上。”

泪水浩浩荡荡没有经过大脑和思想电波,直接冲出眼球喷涌而出,拨过去接通后,夏雨清干咳一声说,“都一年了,也还没人愿意要我,要不,你娶我得了。”

浪花在海的中央盛开的十分妖艳,海风起,海浪哗哗声仿佛身至白桦林。冬天,总算是过去了,但是她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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