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卡玛奇朵
摩卡还是玛奇朵,可口的咖啡,却是苦涩的故事。爱情的苦涩,从开始相遇,命定最后苍凉的结局。女主人公自己沦陷到了爱情的沼泽,无可救药的爱上毒药似地男人,最后落下伊人泪红妆,行行伤心泪滑过脸颊。故事简短,但是情感真切刻骨,在爱与选择中挣扎,被放弃的无力感。问好作者!
城市的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幕,形色匆匆的与很多人交错,擦过。在黑暗来临之际,我开始回忆自己那颗斑驳的心,才发现早已破损不堪。卓,从没爱过我,我一直这么认为。尽管我们在一起一年,尽管他为了等我风雨街头,游走在城市的浮华的街头,但他从没爱过我。
爱上卓的时候,卓是三卓咖啡厅的老板,一个干净飘逸的男人。
那天非常巧合,咖啡厅就我一个人,他很有兴致的为我亲自冲咖啡,卓说话很好听,有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摩卡就像黑巧克力般浓厚,会给人一种深沉的感觉,女孩子应该喝玛朵奇。一尘不染的白衬衣,和修长的手指,还有满屋飘香的咖啡,我迷醉的看着卓,笑着说,我喜欢摩卡。男人分为两种,饲料和毒药。一个令女人日渐枯萎,但终究留有活口,一个在女人鲜亮舒展的间隙,悄悄的腐蚀入骨,殚精竭虑,却无法舍弃。显然卓属于后者。
那么一杯42元的摩卡,让我融入了卓的生活。我常常在卓的店里同饮,有些相遇太晚的感叹,但是两个人都很小心,唯恐变成一瞬间的游戏。都是成年人的年纪,谁都是一副不肯吃亏的样子,在无数次的暧昧里坚持。
也许是我先放弃了,这样寂寞的游戏,我安慰自己,我会遇到一百个飘逸的男子,那样也是很好。我劝自己释然。转身准备离开,卓说,一起去喝一杯吧。那一夜,我抱着喝完这一堆,明天全部遗忘的心态,和卓喝了很多酒。
那夜卓坚持送我回家,没有理由拒绝,两个醉醺醺的人,行走在布满寂寞的街头。到了楼下,卓兴奋的像个孩子,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他醉醺醺的说,他破了几年来以来的记录。我不解的看着他,他笑着抱着我,说有你,真好。
于是开始没完没了的发信息,通常都是他发过来我回复。一眨眼就是一天的光阴。最常见的话,变成了最深的牵挂,没有他的消息,我坐立难安。危险的气息,一点点的在我心里蔓延。
但是我傻傻的认为,如果可以,为爱痴狂,也是一件值得幸福的事情。
终于在我们没见面的第十天,卓出现在我的家门口,他说你怎么忍心,不见我,你怎么忍心不让我见到你?我瞬间大哭,清楚的记得他说,你就是病毒,我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你却轻松自如。我泣不成声,淹没在卓的甜言蜜语里。
一旦有一个人先放弃矜持,另一个势必汹涌跟随。我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全部交付这个有点危险的男人,尽管我们相识不到一个月,还有10天未见面。
和卓一起住在,咖啡厅二楼的房子里。
永远有飘香的咖啡,永远有卓含笑的嘴角,清晨吃他端到床边的早餐,一起窝在沙发看书,一起在店里卖咖啡,夜晚他为我关灯,为我盖好被子,亲密却点到为止。这样的男人,居然被我拥有着,心里的幸福恣意的膨胀着。
卓,轻而易举的将我虏获,不过是飘逸的干净的微笑,不断温情的话语,和望人婆娑的眼神。
终究感情再一次次琐碎中出现裂痕,过期的女士洗面奶,偶尔的劣质口红。让我出现了濒临崩溃的心理,我们开始一次次的争吵。我也渐渐知道了,这些源自卓的过去,一个他爱过的女人。我也知道初识,那句我终于破了几年的记录,也是为了那个女人。于是在年少无知的时候,遭遇了爱情,遭遇了欺骗,懂得了怨恨。于是整个人都会苍老起来,再也看不见,卓,那个明媚的少年。
卓不再有含笑的嘴角,开始一次次的怨我的敏感,我再一次次情感交锋中,忍气吞声。
很巧,准备和卓一起忘记不开心的那天,拉着他,去了我们第一次去的酒吧,在门口,看了她。那个让卓历尽千帆的女人。嘴唇涂着淡淡的唇彩,长发披肩,碎花长裙,娇艳欲滴的柔媚花朵样子,她蔑视的看着我水蓝色长裙,眼神轻蔑,是的,这件裙子是卓买给我的,与她的十分相似。
那天在酒吧,我和卓一个蒙头喝酒,一个在舞池里疯狂跳舞。原来爱的眼睛,不能容忍一丝沙粒,那天卓完全忽视了我的感受,沉没在旧时爱恨之中。
原来迅速的开始,就是他不忍心看爱情支离破碎,于是急急的寻找一摊华丽的水泥,去弥补,我就是他落水之后抓住的水草,而她,则是他拼命掩饰着的爱情真相。她擦身而过,他怨恨的看着她,他恨自己如此爱她,他恨她欺骗背叛,以至于过了这么久,始终不能释怀,以至于我近在咫尺,却不被他看到。
我能做什么。如此的爱恋,除了再次德选择退让,我似乎很无力。计划带卓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有这个女人的地方,我想时间会将一切伤疤悄无声息的舔舐好。令卓慢慢还原健康,我想他不过是一个被爱情击中的病孩子,绝望虚弱,我甘愿做那颗拯救他的药丸,苦涩深情的,等待融入咽喉,浸入他的身心,然后慢慢融化在血液里。
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下去。
那次我和卓谈了自己的想法。卓,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卓看着充满香气的咖啡说,染,你知道吗?今晚我冲了你从没喝过的玛奇朵,玛奇朵是意大利文,印记的意思,不同于摩卡,玛奇朵给人柔柔的感觉。我拉过卓的说,正面回答我问题,卓,我用尽所有力气,只是想和你相依为命,如此而已。卓轻轻的抚摸我的发丝说,染,你就是摩卡,而她就是玛奇朵,摩卡离开了焦糖还是可口的,可是玛奇朵就会变得一文不值,染,对不起。
摩卡?原来这就是给我最后定义。原来不是摩卡,而是玛奇朵。从第一次见到我,你就说了,只是由我傻傻的不明白,卓,玛奇朵的意思是印记,而摩卡就什么都不是,你为什么不早说。一句对不起,明了一切。原来如此,对不起,对不起,是的——对不起我还是爱她,对不起我无法爱你,对不起我只是拿你做寂寞的替代,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深情……当然这都是对不后面携带的内容,但他只是那样冷静的看着我,说,对不起。我心如刀割,忍住泪光,收拾行囊,原来我所有的努力,换来的不过是,一句对不起。
一切齐备之后,我走到卓面前问,卓,一年了,你爱过我吗?
卓说,不知道,或许有。
不知道?多苍白的一个回答,离开的那一刻,心脏瞬间麻痹。卓,你可知,我在八千米的高空中,哭泣的歇斯底里,因为飞机带我离开了,这个有你的城市。
一年,不多也不少。
在陌生城市行走的我,明白了女人,上苍制造给众生是用来宠爱的,不是给男人伤害的。
自认为早已将这段记忆放到了脑后。
市,明媚,可爱,坚强。
每天都笑着迎接太阳。和朋友认真的生活。我不想触摸记忆,因为那便是构造我沧桑流年的凭证,我只有拼命的舍弃,拼命忘记,才可以维持现在的冷静。
那天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久违的卓。
话不多,但是也知道了,他还在那个城市,爱情依旧很狼狈。
有爱情了吗?他问我。
有。我毫不隐瞒。
你还怪我吗?他低落的问我。
没有,一点也没有。我笑着说。
爱一旦结冰,一切都会平静,卓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的我,所以会恨,会怨,我也难么认为,以为自己会恨,会怨。可是,事实是,我不在计较,再也不怨恨,我的爱情,早在一年之前,都已经耗尽。
多年后的一天,我突然发现不管是摩卡,还是玛奇朵,也不过都是一杯咖啡,喝光了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