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天的星辰、是我一个个落地的悲伤
爱与不爱有时就是擦肩而过,不一定能陪伴到永远,曾经走过,曾经爱过,就是永远的甜蜜与幸福,爱情纯真,爱情真实,期待精彩,问候作者!
1)
2010年的夏天,温州下雪了,你是否知道…
(2)
2010年的夏天,温州一直都湿润着繁华的脸颊。
夜微凉,我独自一人,站在江畔岸堤,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江心被彩灯笼罩的摩天轮不停的转动着,仿佛记忆中的时光机般,流转着我们的岁月,碾碎着我们的记忆。
温州这座繁华的城市上空在飘零着冰冷的樱花瓣,因为在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没有你。
江心的摩天轮依旧闪烁着,江水滚滚流逝。蓝小小,我会带你来看的,一定会的。因为你曾对我说:在夜间独自看过摩天轮的人,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因为摩天轮是天使坠落的翅膀。
(3)
时间真Ta妈的贱,为何每时每刻总是乐此不疲的向前驰骋着。是在向我们发出挑衅吗?
高中这朵花凋零了,在2010的初夏。我不会忘记的,我的兄弟,我的同学,还有蓝小小!
(4)
2009年的某月某日,天空很蓝,蓝到仿佛哭过一般。
我和小小一如既往的坐在校园球场旁的阶梯上看球。
蓝小小突然间碰了碰我的手臂,木讷的问我:“糖醋鱼,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啊。”
我别过头去,翻了翻白眼,故作郑重地说:“喂…糖你个头呀,你…”
话未毕小小便抢先说:“好了啦,唐瑜,你就说说嘛…”
小小嘟着嘴,用期待的眼睛望着我。
我停顿片刻。
“呃…我喜欢…穿帆布鞋、休闲服的,最好是齐刘海,哈哈…怎样啊。”我敷衍道。
之后,蓝小小便没有再说话。
再次遇到蓝小小是在3天后的学校2号食堂里。
我正寻思学校为何把硬的像沙砾的饭送到餐桌的时候,蓝小小突然间端着饭盘飘到我的身旁。我睥睨着她,就在扭头地那一刹,我已目瞪口呆。
蓝小小改头换面式的坐在我的左边,帆布鞋、休闲服、齐刘海一样不缺的出现在我的眼帘。
时间仿佛静止了,没有划下痕迹,只留下我无休止的喘气声。
“喂喂喂、没看过美女是不。”蓝小小敲了敲桌上的饭盒说。
我恍过神来,把眼神移到身前的饭盒上。
“切…像你这样的货色本大爷都看腻啦!”我不屑一顾的说。
男人的通病就是这样,往往死不承认!
蓝小小很美,美的就连影子也能开出花来。
“为什么要‘洗心革面’啊。”我认真的问道。
“你不是说喜欢嘛,我就为你改革一次咯,更何况你是我兄弟啊!”蓝小小锤了锤我的左臂嘻皮笑脸的说。
我没有喋喋不休的追问下去。兄弟?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个回答吧。
花开了,花瓣总有落地的那一刻。
话完了,语言总有忘记的那一时。
2009年的初秋,九江连续不断的下着小雨。
下雨了,空气里迷漫着淡淡的忧伤。我凝望着窗外雨丝笑出声来。
站在旁边的蓝小小问我:“唐瑜,你…喜欢雨天?”
我望了望她,缄默不语。
不是喜欢下雨天啊,而是喜欢与你一起走过的屋檐。
(5)
高三了,一次次的开始迷茫开来。有时觉得高三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开在彼岸,而无法触及,蓝小小就是那开在彼岸的彼岸花。
高三一年,忙碌的继续忙碌,休闲的依旧休闲。
小小很忙碌!唐瑜很休闲!
2010年的7月8号,一直系在胸口的高考也可以解带丢弃了。
在有雨的季节里,总是离不开蓝小小。
8号的夜晚下雨了,天暗淡了。小小打来电话问我在哪?
我说我回家去了,小小却在电话的那边“哦”了一句,“哦”的很长很长…
电话一直接通在那里,手心沁出汗来也没按下挂机键来。因为不舍…
我回家了吗?没有!直的没有!
雨就这样下了一整晚,天上雷电的声音是贝多芬的悲伤还是我无理取闹的咆哮。
9号的凌晨,街道很静很静,静的只剩下雨水在嘲笑。雨,很大很大,大的只剩下背影在哭泣。
蓝小小,你在哪?是不是和我一样在街道的某处流浪。
蓝小小,我们只能是一辈子的哥们儿吗?可我喜欢你,你这个笨蛋喜欢我吗?
这世界也许真的只有一辈子的朋友,而没有一世的情人吧。我只希望在未来的未来我们擦肩而过时,你还能记得我是谁的谁…
(6)
2010的盛夏,蓝小小打来电话,唱了一首歌…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浮现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