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神思到处,皆成文章。此文手法别致,不落窠臼,看似不关联的情节,竟像如履梦境!
我正在写一首诗,听有一个妇人在哭,出去一看,原来是女儿打工回家不久,现在正与一个有女人的男子私奔了。忽然那边有人在叫喊,说女儿被人拦住了。听到叫喊声母亲却哭得更伤心:让她——走,让她---既然死了心留着还有什么用?
母亲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着种种原因女儿是在此难留。而那边却还在叫喊着,等待着母亲的发落!有人忙来跑去地在两群围观者之间——
我回到窗前深思:姑娘和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一家。
整个人群都在争论着一个大姑娘是否真的美,有人说看其表,有人说看其心,另有人说心表相同。有人就干脆把这大姑娘推到我的面前,叫我说一句公道话——
仔细注目一番之后我很为难,似乎落进僵场的境界。这时有人在我身边耳语,说这大姑娘唯一的破绽就是脸色有点儿滞。我以非常微妙的手势回答:我正在为此伤心。
人群中一个最强烈的话题是说她反应迟钝,作为一种交代,我握住她的手说:“我是你哥哥,你相信吗?”她点点头。接着我又说:“你明天还到这里来,我在人群中唱歌,若你能顺着歌声去寻找到我,他们就会说你是个机灵的人——”,她又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还只是在心底的笑意。
一根钢缆从那边的山峰上直拉树顶。这颗千年古树就在东边的河堤旁,吊车上是各种各样的人,在大山与平原之上滑来滑去。
我又一次沉思:什么时候这破落的家乡已成为游玩盛地!听有人说那里有人在搞大众画展,我向那里走去,在一个大房子面前停下,房子好高好大,记忆中这里只是一片荒野。
在展厅里那位大姑娘与我相遇了。她笑着握住我的手,把我递给她妹妹,然后自己坐在一边。
妹妹,天生就是一个让人亲近的名词。
我把手揽进她的发颈,她倾入我的胸前,抱以满怀柔情。我神采十足地与妹妹谈论着大自然----谈论着猫和老鼠,她以点头和欢笑表示应和。
我说:——猫善追,老鼠善躲,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否则——猫会饿死,否则——老鼠会绝灭!我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突然是一张猫脸,一根胡须正指上我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