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雾弥漫·心猿意马
生活日子微变,夫妻家庭有异动。少了孩子的诞生,但是工作更加卖力了。问好作者!
男人的本性都不坏,但是,有些时候各种机缘赶在一起了,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孽缘,为公众所不能接受。古语云:“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不如家花长”,野花也不一定比家花就香,多数的野花还是有毒性的,野花不如家花长这可是确实的。
都说男人花心,也不见得,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让他去花心,他都没有那份精力。有一个不是很满意的妻子,就如每天吃糠咽菜,忽然有一盘鲜美的牛肉,放在面前,谁不是馋涎欲滴呢?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做夫妻就要相互投入真情,这样所谓的“风流男女”也许就会少得多了吧。
云虎和月华结婚后,双双沐浴在爱河之中,白天共同操劳,你帮我助,晚上男欢女爱,如胶如漆。李月华从小在父母的娇惯下长大,哪受过这个累呀,时间不长坚持不住了,总找理由躲开这又臭又累的鸡舍。云虎非常疼爱李月华,对此也不说什么,心里总是觉得别扭,在农村哪有像自己妻子一样的女人呀?那家女人不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唯独月华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走街串户。
一年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李月华的肚子总是不起来,兰云虎着急了,这里传统观念特别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儿女的人家被称为“绝户”,要受到世人的耻笑。云虎特别喜欢小孩儿,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儿。
夫妻俩寻遍了附近的中西医,也没有结果,采用了传说中的各种办法,还是不怀孕。李月华也着急,受了不少的苦,兰云虎查书看到只有精子和卵子结合,才能怀孕,怀疑自己的精子找不到卵子,独创了一种办法,和月华性爱结束后,让月华倒立,开始是几分钟,一个月下来,没有效果,后来逐步加到倒立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结果,折腾了两三个月,李月华闹了一场大病,这个办法才结束了。
后来,在家人的劝说下,他们去北京大医院进行了全面检查,结论是,李月华身体正常,兰云虎精子成活率非常低,能使月华怀孕的机率仅有万分之三。
从此,云虎整天垂头丧气,对性爱逐渐冷淡了,一心投入到发展养鸡上。月华正是精力充沛感情丰富的时候,怎经受住云虎的冷淡?经常在夜间弄醒云虎,云虎心情不好,又劳累一天,身体疲惫,不觉对月华产生了腻烦的感觉,愈加不愿意做那事儿了。李月华因为没有得到爱的满足,还受到丈夫的推搡,往往在第二天给云虎脸子看,夫妻情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云虎有头脑又肯干,蛋鸡饲养规模一点点壮大,一直发展到3万余只,年纯收入达到40余万元,看到李月华不愿意干活,也不愿意和她生气,自己忙不过来,花钱雇佣两对农民夫妇帮助干活,自己也能脱离开身子,做了老板。
男人闯世界的欲望永远不会满足,特别是兰云虎,培育下一代的希望渺茫,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发展事业上,想从另一个领域证明自己的伟岸。第一步是,买了一个中型厢式货车,解决了到乡里购饲料和往外运鸡蛋的费用,有时还为其他农户跑运输,又能挣不少钱。关于买车,李月华和兰云虎的意见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李月华满足现状,觉得每年有几十万的收入,在全乡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不要再操心受累了。兰云虎可看不上这几十万,他除了买车还计划营销鸡蛋,还要办饲料加工厂,他的目标不止百万。
财权决定地位,不管李月华在晚上怎样骂自己无用,兰云虎就是不放松对钱的管理,有钱在手中,李月华制止不住云虎的行动。
在李月华心目中,她要和兰云虎厮守一辈子,不管他怎样“无能”,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唯恐有人把他给拐走,总想让他永远围着自己转,哪怕过得穷苦一些也不怕。兰云虎买了车后,经常开车到外边办事,离开半个小时,李月华都觉得时间太长太长了。于是,只要一出车,月华就和云虎吵架,不是大吵就是小闹,要么就跟着车去监视,云虎为此非常苦闷。
这一次,兰云虎刚刚从鸡舍出来,累了一身臭汗,想到家里喝点水,李月华正在清理房间,大声嚷:“虎子,你给我先出去,臭气哄哄的,换好衣服再进来!”随后从窗户扔出一套衣服。
兰云虎又累又渴,撅着嘴不情愿地换好衣服,走进屋里,李月华已经给他沏了一杯上好的茶叶,云虎坐在沙发上就喝。
“虎子,你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李月华娇嗔地问。
妻子好像刚刚刻意打扮过,脸上上了浓妆,嘴唇涂得鲜红,一袭粉色旗袍开合间露出雪白的大腿,苗条的身材摇摆几下,如春风拂柳,的确挺美。兰云虎瞟一眼道:“有变化!”
“木头!什么变化呀?”
“妖精,懒虫!”云虎气愤地斥责妻子,他实在看不惯月华好美懒做的个性。
“混蛋!无用的东西,你就是一头只知道干活的驴!”李月华苦心打扮想讨丈夫的开心,没想到挨了一顿骂,索性也口无遮拦地骂起来。
云虎最怕妻子说他“无用”了,登时按捺不住怒火:“说谁是驴?你个泼妇!……”
刚刚吵完架,两个人都坐在屋里生气,雇佣的工人来了,说饲料仅够今天用的,问老板怎么办。云虎正想出去躲躲,清净清净,换好衣服,和李月华连招呼也不打,冷着脸开车走了。
兰云虎到乡里的一个门市装好饲料,不想马上回家,漫无目的地走进一个化妆品门市,推开门,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这和在鸡舍的臭气,真是有天壤之别,云虎心里想着,浑身觉得轻松不少。
“大哥,卖点儿什么呀?”循着莺歌燕语的声音,从货架后门的小屋中,走出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胖乎乎的脸庞化着淡妆,一面一个小酒窝,白皙细嫩,微笑着,殷红的嘴唇,秀发披肩,个子不高,丰腴而不胖,胸部高耸,直露深深的乳沟。
云虎看呆了,女孩笑一下:“大哥,怎么了?我的样子吓着你了吧?你买点什么?不买看看也行,我们店的化妆品多数都是直销的,价格好像贵了一点,但是质量是绝对的好。”
云虎脸一红笑了笑:“不错,货很好,老板长得更美。”自从和月华结婚后,云虎从来没有赞美过别的女人,在他眼中,月华是最美的。这次不知怎了,心中暗暗把对面的女子和妻子比较起来,月华显得清瘦不如她丰满,月华皮肤白但不如她的光亮而富有弹性感,月华……
“帅哥,您取笑我了。”女子笑眯眯地说。她的话打断云虎的纷乱的思绪,缓过神才注意到这个女子两眼直视自己的眼睛,目光中充满热烈的火焰,不觉内心慌乱,浑身酥痒,手足无措,忙用力移开胶着的眼神,低下头假装去看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