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纸诉说无奈的内心
把所有往事的缺口,灵魂的过往,用血与肉,记下每一个哀叹的笔调,那些靡烂的芬芳,涂满了周身每一寸皮肤,在寂静的午夜痛苦的呼吸着,享受着那些陌生的眩晕,却让欲望掩盖了身体难道这一切就是悲痛,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
感觉我总是习惯在失落的时候握着简笔,看着平静得深黑色苍穹,布满了躁动不安的群星。仿佛波澜不惊的眼神里,依然有那些闪动的光点,那是思绪再做飞蛾扑火般的挣扎,虽然绝望,却义无反顾。
回想着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我倾诉着无人能懂的心情,写着写着会突然流泪,或突然睡着。咖啡就在我沉静的脸庞一点点升腾起热气,那些蒸气凝结在我的睫毛和眉毛上,或融入正在蒸发的泪滴里。然后一点一点变凉,想冷却的梦想一样,无畏而无奈。
我眼中又开始回放那些纷纷扰扰的过往,画面一幅一幅闪过,明亮的,灰暗的。一张张脸如雾霭一样模糊,在我心里却是那么刻骨铭心,微笑的,快乐的,难过的,后悔的,不舍的,心疼的,冷漠的,就这样一直一直闪现。
每当误解时,这些片段就全部排山倒海的涌出来,想墨迹一样浓重,干涸,让人不忍触摸。回忆像一道河一样再次铺展开来,我感到身体失去平衡,思维失重,然后再次沉沦在一望无际的神思里,不可自拔。
夜幕降临之后,生命却开始鲜活如初,呈现出最原始的状态。在习惯一切都掩掩遮遮的都市,这是一种含蓄的而又无法压抑的流露。每当这一时刻来临,我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愉悦;也不知是江河归流的欢乐,还是幽谷小溪的安慰。
然而,在潜藏着熙熙攘攘的夜色里,时常会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感觉,这是逼真的感受。谁也许都能在繁华的夜色里都声称听到了一种哭泣。
更多的时候,我习惯于倾听文字载体里流露的声音,这种声音从夜幕里流淌出来。虽然这是一种无耐,却令人心醉,令人痴迷,令人感到真实。人世间的历史从来就是一部厚厚的书籍,我们无法亲自面对每一幅生动的画面,无法去倾听每一声哭泣。大地,更多的时候是保持着沉默,我们作为她的儿子,也更多地习惯于沉默,以至于面对各种声音,似乎麻漠不仁、充耳不闻。
然而我是一个无法捉摸性格的人,甚至有些笨呆。然而孤单和无助面对着页页纯白时,我愿意把我的情愫一股脑儿的流露在上面,欢乐的或者忧伤的。那个时候,我又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一直以为,只有那些勇敢的,快乐的,可以感动生活的文字才有资格写在纸上,才不至于玷污的那样的纯白之色。所以在大多时候,面对着页页白纸,又不知道能写些什么,满闹的沦陷。我喜欢用微笑去意思更多,但是,偶尔的微笑包含着太多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