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夏天
本文是讲的两个女孩子的青涩爱情,不喜勿入。
与其说小说表达了一个青春故事,还不如说描写了两个女孩子青涩的同性恋故事。这样的故事令人惊讶,使什么让她们如此亲密。爱情往往是残酷的,而友谊是温暖的。每一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同性恋情结吧,就像小说中的陈小晨和屈良景的故事。有时候,我们更爱的人便是自己。问好作者,夏安!
陈小晨,大四学生,目前面临就业,打算在有人不断失业的潮流里混一碗饭吃,去了两次招聘会,本着节约是美德的原则,投了两家公司,目前待业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上上网,逃逃课,晒晒太阳,打打工。就这天,陈小晨在外面乱晃的时候,陈小晨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很久很久不见,还欠陈小晨一个夏天的人,然后,陈小晨的心就那样“哐当”了一下。
一站在上帝的背立面
Z是基督徒,她和陈小晨说,在圣经里同性恋是一种罪。《圣经旧约》里说,男人要和男人在一起,女人要和女人在一起。为此,陈小晨翻了整本《圣经》,直到只在《旧约利未记》里找到“不可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和《新约》里找到一句“男人不可养娈童,不可近男色”,都是与男人说的,没有找到任何一句关于女人的。陈小晨一直想不通,如果,同性恋是一种罪,那么,为什么,我们无上光荣的主又说会祝福每一对恋人呢,难道,同性恋人就不是恋人么。陈小晨问他们,他们说,神是无法被世人理解的。等于没有回答,所以陈小晨一直找不到答案。他们都说陈小晨的思想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然后,陈小晨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和神同一个档次了。
大二,还没开学的时候,陈小晨遇到那个小她两岁的女生,屈良景。陈小晨知道了,生活其实不仅是一场玩笑也是一台滑稽的戏剧。屈良景是外校的女生,高高瘦瘦,比一米65的陈小晨还要高半个头。陈小晨的学校是在一群二流学校中间的三流学校,但因为,在听起来很美好的大学城,无端端的升了一个档次。大学城大学城,顾名思义,就是学校旁边是学校,学校旁边学校的旁边还是学校的地方。屈良景的学校在陈小晨学校旁边的旁边,自行车20分钟的路程,不得不承认在郊区的这些个学校都大得离谱。什么?要我说说陈小晨和屈良景的初识?好吧,说说,那时候陈小晨还是刚来N市。
9月底N市没有愧对“火炉”的称号还是热的离谱,没有多少人愿意出门。138路公交车上的人不是很多。但是,陈小晨还是没有座位,没有座位的陈小晨那就只能站着。就这么巧,陈小晨就站在屈良景旁边。陈小晨觉得这小孩真有个性,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不顾众人眼光吃的津津有味。事实证明,上帝是爱陈小晨的,只站了几站路就有人下车,又这么巧,下车的人正好是屈良景的后座。陈小晨理所当然的坐下来,开始打量这小孩。简单的短发,长的白白净净,穿的是S校的制服,白色的衬衫被汗湿贴着脊背,不断的点着豆子打着瞌睡,那棵草仍然叼在嘴里,车开了20分钟,陈小晨打量了她20分钟。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陈小晨如此炙热的目光下睡着的。到了底站,下车,看屈良景走的方向应该是去地铁站,真可惜,不是同一条路,陈小晨要去转公车。
陈小晨在市区的肯德基打工,7块8毛一个小时,累计一个星期去4天,一天6个小时,周末,陈小晨会做打烊工,凌晨一点多才下班,有时候就睡在肯德基里,不过工资要高些。陈小晨是村里人,爸妈只不过是在城里打工的农民工,在城市里生活总是要比农村现实些,最现实的就是钱。陈小晨也是后来才知道在S校读书的全是有钱人,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和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快凌晨一点的时候,路上几乎已经没有行人了。肯德基里只开着小灯,有些昏暗,今天一起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干完了活,陈小晨们俩就坐在靠窗的位子上聊天。他很能说,他们就胡天海地的聊,聊到到小伙子在附近上班的的女朋友下班,送他出门,正准备转身回去好好睡一觉,进来一人。“欢迎光临肯德基。”陈小晨条件反射的说道,抬头一看,是屈良景。-
“给我一个雪顶。”
“您的餐好了。”店长说,顾客就是上帝,要微笑服务。
屈良景径自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来,灯光很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坐下来聊会吧。我叫屈良景。”“陈小晨。”反正店里没人,陈小晨礼貌的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坐下来,心里打着小鼓,这小孩真是煞风景,打扰我的睡觉时间。不过,也许因为在公车上遇见过,所以,除了觉得有些郁闷以外,其他也都还好。这小孩说要聊天,可是却不开口说话,陈小晨闷闷地坐在那里想,你不是说要聊天的么,怎么不开口说话,你不说话那就只能我开口说话了。“你这么晚还出来,家里不担心么。”要相信陈小晨是一个羞涩的姑娘。“我见过你。”屈良景答非所问。“啊?见过么?”陈小晨装傻充愣,要是被当事人发现自己盯着她看了20分钟,真的事件很丢人的事。“没有见过?我就觉得你让我感觉很熟悉。”陈小晨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小孩在玩第六感。“见过。”屈良景坐直了身子,“就在五分钟以前,在肯德基。”陈小晨又被吓了一跳,这破小孩怎么能这么吓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不过,好像不怎么困了。“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陈小晨讪讪的笑,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你多大了?”屈良景从她的单肩包里掏出两瓶营养快线,递过来一瓶。“21。”陈小晨把营养快线移到旁边,这东西太甜。“怎么看起来像是未成年?”屈良景悠悠的开口,满是鄙视的表情。“你多大了?”看来这小孩不但“幽默”,而且还牙尖嘴利。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会把陈小晨当病猫。“19。”屈良景抬眼,刘海很长,挡住了一部分表情。“怎么看起来像老太婆。”陈小晨看着她挑衅的笑笑。“哈哈哈哈……”屈良景愣了一会突然笑起来。不会让我刺激到了吧,陈小晨默念。“看你那副样子,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囧,陈小晨想自己一定从来都没有那么窘过。难道,这小孩开口说话的目的就是气死人不偿命。“你就不能口下积点阴德?”陈小晨阴阴的开口。“好吧好吧。你叫陈小晨是吧。还是学生?”
“嗯。在Y校。”
“大学城的那个?”陈小晨点点头。
“我是S校的,就是你们学校旁边的那个。”
“哦。”
“你为什么打工?”
“赚钱呗。”
“你家里很穷?”
“嗯。我们家是山洼洼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到城里来上学吧,还没钱交学费……”
“……”
“……”
不得不承认,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两个女人就等于一千只鸭子。你们可以想象一千只鸭子叽叽喳喳的场景么,如果不能想象,,那么附近有鸭场的话,可以去看看,额,去听听。
二晴天。雨天。
离上次在肯德基的见面的日子才三天,屈良景发了条信息说,“未成年,我们周末去爬山。”自从第一次在肯德基见面,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陈小晨连续几次总是遇到屈良景,每次遇到就会聊很久,慢慢渐渐地熟识,等互相有了手机号码以后,就常常一起出去玩。一般情况下,聊天、打电话都是陈小晨找她,直到有天陈小晨在Q上跟她说“屈良景,我发现一个问题。”她没回。陈小晨继续说“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你说话。”
“然后呢。”屈良景说了三个字。
“为什么不是你主动找我。”
“然后呢。”又是三个字。
“没了。”小样儿,陈小晨就说了俩字儿。
“噢。”屈良景比陈小晨还省。
第二天上午,陈小晨坐在教室里上课,QQ高调的挂着,“天冷了,多穿点。”是屈良景,哈哈这小孩还真有良心,陈小晨窃喜,我跟她说的她居然还记得,看来她还不是那么的没心没肺的。
我们继续说爬山的事儿。
话说,爬山那天天气特别好。陈小晨和屈良景是从小路上的山,坡有些陡,路也不好走。大概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屈良景抱着一颗树说,这里的每一棵树都和我亲密接触过了。陈小晨那时候做了件很不道德的事,陈小晨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说:“我说你像小老太还真没错。”“你看你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好意思笑我。”陈小晨不知道累的软趴趴的屈良景从哪里来的精力反嘲自己。“那我这只猴子就先上山了,奶奶你慢慢爬。”陈小晨不理屈良景,蹭蹭的上了山。
爬到山顶的时候,陈小晨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衣服是贴在身上粘糊糊的,不要说跟陈小晨说是秋天,就算告诉陈小晨是夏天,陈小晨也信。山顶的风光好的不得了,陈小晨和屈良景靠在岩石上吹着山顶的风,看着山下的树,屈良景说:“你从这里滚下去吧,看你挺圆的。”额,三条黑线爬上陈小晨的额头:“屈良景,我跟你说,你不要太过分,你没事长那么高,小心重心不稳。”“哈哈,发飙了。”屈良景在陈小晨看来笑得异常奸诈,“不就是说你胖吗。”“我哪里胖了?”人家身高165cm体重55kg很标准的好不好。
“那你说说你多高?”
“165……”“真矮。”跟屈良景比起来确实很矮,她有172。
“多重?”
“110。”
“真胖。”
“就知道你要说这个。你不就瘦点高点么,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竹竿似的。下次刮大风,就在你脖子上系一根绳,把你当风筝放出去,看你还嚣张。”真是的,三句话有三句半损自己的,不要以为老娘不发飙就可以帮自己当病猫。靠在那里的屈良景笑得更嚣张,“屈良景,你……”好吧,陈小晨治不了她。
晚上的时候,屈良景发信息说她衣服不知道蹭在哪儿了,脏了,洗不掉了。陈小晨笑她,我说这就是报应,看你下次还敢笑我。屈良景说,陈小晨,你要是做我老婆我就不笑你了。陈小晨说,好哎,老公。其实,陈小晨还是很纯情的,那时候陈小晨根本不知道女生和女生还可以有友情以外的感情。那时候,在班上、在宿舍女生之间喊媳妇儿相公的情况也很盛行。
也许是十一月也许是十二月的时候,也不记得是为了什么,和屈良景吵了一架,陈小晨哭的一塌糊涂,虽然陈小晨一向不是爱哭的人。陈小晨记得那次自己骂自己犯贱,屈良景说,你是我女人,我不准你这样说你自己。陈小晨想屈良景吵架的时候怎么还能想这么多,满腔怒气要打电话跟屈良景说绝交之类的话,听到电话那头,屈良景一口无辜的问“谁欺负你了”的时候,陈小晨满心委屈的说“你”。屈良景说:“我欺负你了么。不哭,我给你唱歌。”陈小晨居然止不住的笑了。陈小晨确实是脑子少根筋,可是也不至于会前面还跟这人吵,后面就被这人逗笑,其实那个时候陈小晨就该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可是,偏偏就因为陈小晨脑子少根筋,就没有想太多,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也许,所有的都是有命中注定的,好吧,就是命运。有时候无论你多么要强或者有本事,在命运面前都TMD算个屁算个球,你必须低头。就像韩寒说的,生活就像强奸。
吵完架以后就开始忙考试,考完试陈小晨就回了老家,再见面的时候陈小晨和屈良景已经将近有两个月没见面。见到屈良景,她说的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只能是我老婆。对于男人我屈良景没资格管你,但是女人你只能是我屈良景的。”这么煽情这么强势的话,那时候的陈小晨因为长期浸淫网络的的缘故,已经对LES有了不深不浅的了解。
陈小晨在家的时候想过自己和屈良景的关系,陈小晨想还不至于到爱情的地步,最多也就是很好的朋友。陈小晨设想过,如果,屈良景真的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反感。好吧,陈小晨感觉自己不排斥甚至能接受。所以,到这里,看不下去的人就不要看了,排斥的人你也可以走了,想看的继续看,只要你不开口骂人就行。陈小晨被生活强奸的就剩这么点要求了。-
陈小晨和屈良景的关系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屈良景高三,开学就等于进入了冲刺阶段,过来的时间却没有减少,陈小晨问屈良景,功课怎么办。屈良景总是说,已经搞定了。陈小晨相信她,陈小晨也知道屈良景的脾气,说多了也只是招她烦,所以陈小晨也就懒得开口了。屈良景有时候还会挑个阳光好的日子逃课出来,和陈小晨一起到操场晒晒太阳,数数花花草草。陈小晨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师怎么不找屈良景算账。N久之后,陈小晨想,虽然自己比屈良景大,但其实自己照顾屈良景的时候并不多,反而都是屈良景来照顾自己。
陈小晨以为自己和屈良景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样子。一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姑娘找上门,她说她叫屈言景,是屈良景的姐姐。陈小晨当时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不是屈良景出事了。后来看屈言景淡定的样子,觉得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是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忐忑。屈言景说,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坐坐。大家闺秀的模样。
在学校的餐厅,屈言景就坐在陈小晨的对面:“你就是陈小晨?”“是的。”你不确定我是不是陈小晨,你会把我喊到这里来坐着?陈小晨心里这样嘀咕,脸上却摆出一脸谦恭的样子,陈小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摆出这副表情。“你和良景是好朋友吧。”屈言景继续说,陈小晨点了点头,总觉得她要说的不仅仅是这些。“那你知不知道良景她喜欢你。”陈小晨想当时自己一向不怎么不明亮的窗户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肯定亮了一下,而且这一下肯定也被屈言景捕捉到了,所以她继续说,“良景在日记里写的,她说她对于你的喜欢和别人不一样。”陈小晨被惊到了,虽然陈小晨想过,但是别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的,心底还是被震撼到了。后来,Z问陈小晨那是怎样的一种震撼,陈小晨说,我不知道,只是那种被震到的感觉到现在依然清晰,难忘。“你们偷看她日记?”这次是换陈小晨看到屈言景的窗户亮了一下,“你很关心她。你也喜欢她,对么。”屈言景说的是疑问句,却用的肯定的语气。“我喜欢她,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一直都只是好朋友,并没有作出任何超越朋友关系的事。请你们不要怀疑她。作为朋友关心她,是应该的。还有就是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陈小晨感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陈小晨想也许是因为说太多话没有换气的原因。“你一看就应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良景她还小,有很多东西还不懂,所以有很多东西还要你教她。我想作为朋友,你是希望良景好的。”一番话,说的谦谦有礼,含蓄到不行。“屈良景她很好,也很懂事,不需要我陈小晨教的。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撇下屈言景,径自出了餐厅门的陈小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确实比里面好很多。
下午的时候,屈良景来陈小晨学校晒太阳,操场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陈小晨觉得自己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草,陈小晨说,屈良景,你喜欢陈小晨不。屈良景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你是我媳妇儿,我当然喜欢你了。”“屈良景,我说的是喜欢,不仅仅是朋友的那种。”“陈小晨,你抽什么疯。”屈言景侧过头,语气变得凝重,陈小晨找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她当时说话的语气。“屈言景你认识吧。她来找我,并且说了一些话。”陈小晨仍旧没有看屈良景的表情。
“我姐她为什么要来找你。”
“她看了你的日记。”
“所以你才问我?”
沉默。-
“其实你都知道了。”
沉默。-
“你想怎么做。”
沉默。
“你说话。”,
沉默。
“陈小晨,你不要给我装死!”
“屈良景,我们谈恋爱吧。”陈小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总之,陈小晨就是觉得她想和屈良景在一起,“我想过了,我陈小晨不能这么冤,所以我决定了,那就让它名副其实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吧?”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不愿意?”
“你真的想好了的话,那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是屈良景和陈小晨相识以来第一次没有反驳陈小晨。就这样陈小晨和屈良景华丽丽的爱情就开始了。也许到那时候,松手还是来得及的,也许是因为年少也许是因为任性,陈小晨没有放手。很久以后,陈小晨和Z说,有时候你知道该放手了,也有放手的理由了,可是你却不能说服你自己。
Z说,假如一个人手里紧紧握住一个杯子,往里面倒开水,等杯子被开水注满的时候,那人就会被烫松开了手。
后来的日子,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到很多。也许是因为心理原因,原本习以为常的牵手、拥抱的小动作陈小晨觉得有些暧昧。除了关系的重新定义,其他的似乎都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除了偶尔在脸颊、额头的亲吻以外。屈良景临近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所以变成了陈小晨常去她学校。S校管理得很严,但是因为去的次数多了,就开始和保安混的熟识起来,有时候屈良景没下课就坐在保安室里聊天,屈良景学校的保安也都是不错的,有时候会拿点水果出来给陈晓晨吃,所以有时候陈小晨给屈良景带的零食也会给他们些。屈良景和陈小晨说,他们都是坏人,抢我老婆就算了还抢我零食。那时候,陈小晨就会追着打她,骂她没良心。日子无疑是快乐的,快乐的日子越是过得快。屈言景没有再找陈小晨。陈小晨想应该是屈良景和她说了些什么,依然是因为少跟筋的原因,陈小晨的想法也就到此为止,没有继续想下去。
三要离开了么。
-陈小晨骑着自行车,吭哧吭哧的到S校,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屈良景还没有下课,把车子停在保安室门口,进去找保安大叔聊天。保安叔叔说:“看见上次和你一起出去的女孩子好像是屈校长的妹妹吧。”
“啊?哦。S校校长是屈言景?”
“是的。你和屈校长家很熟吧。”保安大叔笑着说,“听说屈校长的妹妹七月就要出国呢,你知道要去哪儿么。”-和你们想的一样,陈小晨不知道,陈小晨不知道屈良景要出国的事。所以,陈小晨就老老实实的和保安大叔说了:“我不清楚。”屈良景没有和陈小晨说她要出国的事情,陈小晨想屈良景和屈言景之间肯定存在交易。屈良景没有和陈小晨说,陈小晨也没有想太多,所以虽然有很多令人怀疑的地方但全部被忽视了。
五点半屈良景下课。陈小晨没有和她确认她要出国的事情是否是事实,陈小晨想等屈良景跟自己说。有时候陈小晨就是这么闷得一个人。一直到六月,等到屈良景高考,陈小晨都没有等到她开口。
高考结束那天,好像是六月九号,屈良景打电话给陈小晨说她终于解放了。屈良景说,你想去哪里玩,我们一起出去。陈晓晨说,我们出去逛街吧。大学城里有一条小吃街叫大坑,陈小晨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条街叫这个名字,但是,屈良景说指不定曾经被日本人炸过。陈晓晨说也许是的。
陈小晨抱着杯西瓜汁喝的有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爽。屈良景说,你告诉我你多大,说实话。“三岁。”陈小晨一脸认真。“哦~难怪我看着想两岁半呢。”屈良景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屈良景!”
“干嘛?”
“我这个暑假不回家了。”
“打工?”
“不打工。”
“那为什么不回去?”
“屈良景。”
“怎么了。”
“屈良景,我陈小晨把这个夏天都交给你了。”
“你咋了,搞得生死离别似的”
“我才不管什么生啊死的。你这个夏天一定要跟我在一起。”
“好好好。”
“屈良景,你答应我的,你要记住。”
“我记得了,那么凶干嘛。”
七月的时候,屈良景还是走了。虽然,陈小晨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在屈良景走的那天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的泣不成声。陈小晨一边哭一边骂屈良景是骗子。陈小晨心里是存在侥幸的,当时屈良景答应她陪她过整个夏天的时候,那刻,陈小晨真的以为屈良景不会走。可是,屈良景还是走了,屈良景打电话给陈小晨的时候,陈小晨正准备睡觉。那通电话,屈良景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陈小晨在电话这头,可以清楚的听见机场广播员的声音,长久的沉默之后,屈良景说,我要登机了。陈小晨还是没有开口说话,陈小晨不敢开口,她知道只要一开口就会哭出来。又过了很久,屈良景说,陈小晨,再见。然后,陈小晨听见机械的“嘟嘟”声,终于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宿舍的姑娘们紧张的问陈小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小晨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第二天起来,陈小晨又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屈良景一直在又好像屈良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只是,每次经过S校的时候会多看几眼,偶尔看见一两个相似的背影,陈小晨就别过头笑笑。在别人看来,陈小晨的日子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陈小晨也这样跟自己说,所有的和以前都一样。
这种“一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终
陈小晨就这样盯着屈良景,不说话,她听到屈良景说:“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学了四年的东西,因为我害怕我回来迟了,你毕业了,我就找不到你了。”陈小晨发现屈良景变了,变得矫情,这个该死的家伙不说一声的就走又不说一声回来,陈小晨笑笑,好吧,阳光真好,屈良景,你欠陈小晨的夏天,该还了。
后记:这个故事在现实生活中是有原型的,只是生活要比小说现实,她们没有能够在一起。
有时候,我们爱的不是同性,而是恰巧我们爱的人是同性而已。
祝所有的人,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