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
慈禧帘听政时代的动乱,外国的侵略,割让土地的丧权辱国条约的签订。外敌的强硬和侵略,逼迫中国不断沦陷。反对洋务运动,逼迫留洋学生回国。斩断了学习外国先进文化知识的途径,让中国知识分子的眼界提升空间日益减少。问好作者!作者对于历史的娴熟,文章故事重组的整合度颇高。推荐欣赏!问好作者!
一、专权卖国
北京皇城紫禁城,后庭东西六宫,一个宫院接着一个宫院,富丽堂皇之内滋生罪恶,幽雅宁静之中暗藏毒蛇。慈禧深居长春宫、储秀宫,滥施淫威,祸国殃民。
英国公使普鲁斯向慈禧、奕訢施压,使其部下赫德于1863年当上了清廷海关税务司,控制了中国海关大权。他当了清廷的大官,就代清廷对外借款,采购军火,进而逐步插手清廷的内政与外交。1865年,他向清廷呈递了一篇《局外帝观论》,劝告、威胁清廷履行不平等条约:“如若背叛,列强一致用兵,败者必认旧约,赔补兵费,约外加保方止。”赫德还同威妥玛一起,向慈禧要求准许洋商拥有同华商一起制造轮车机电之权,以进一步控制中国经济。左宗棠在进行上力持异议,慈禧才未批准。
左宗棠赤胆为国,所以他敢如此蔑视赫德,忤逆慈禧。
慈禧见海防、塞防都交代人去办了,放下心来,安心静思,又把垂帘听政的剧本改它一改。
国丧之秋,难于安心,即有英国人惹事生非,再度找上门来。
为了修筑一条由缅甸仰光到云南思茅的铁路,同治十三年(1874),英国上校军官柏郎率领武装探路队近200人,从缅甸出发,探测到我国云南的路线;英国驻华使馆的职员马嘉理,也奉公使威妥玛之命,从北京经云南到缅甸接应,准备年底与柏郎在八莫会合。
光绪元年正月(1875),马嘉理和柏郎率领武装探路队不事先通知地方官,就擅自闯入云南,并扬言要进攻腾越城(今腾冲),曼允山寨的景颇族人民力阻英国侵略者通过。正月十六日,马嘉理向当地群众开枪逞凶,群众义愤填膺,将马嘉理及几名随行的中国人打死,并把探路队赶回缅甸,这就是“马嘉理事件”,又称“云南事件”或“滇案”。当时,威妥玛就马嘉理事件向清政府施加外交压力,声言将派兵入滇。其时,新疆正值多事之秋,清廷已命令左宗棠西征以收复新疆。由于担心英国会与俄国联合起来阴谋占据新疆,就命令李鸿章、丁日昌一同妥善办理此事。
1874年初,英国决定派一支庞大的探勘队,探测由云南至缅甸的通路。7月16日英国驻华公使威妥玛赴清廷总理衙门说明英印政府探测云南之意,要求清廷发给勘探队员护照。慈禧、奕訢明知英国政府此举为的是扩大英国在华的侵略权益,却不敢拒绝,只得允之。
英属印度政府立即派出由英军上校柏郎为总管的193人探勘队,就如像走进自家菜园一样,随意就从缅甸向中缅边界探勘而来。威妥玛又得奕訢之允,于8月29日派李国珍与腾越民众配合,于2月3日率军抵达猛卯,准备堵截。
1月17日,马嘉理在缅甸境内的八莫,与柏郎一行会合。他们根本不知道腾越民众的拒英计划,在八莫休整十几天后,于2月6日分两路入滇。伊利亚斯率一小队取道猛卯入滇,马嘉理、柏郎率大队取大路前往曼允,遭到当地民众阻拦,马嘉理及其随员开枪射击,民众立即还击,双方交火,马嘉理和数名中国随员均被杀。柏郎22日抵达曼允,即被当地兵勇三面包围,柏郎命令全部队还击突围而走,于26日返回缅甸八莫。
此乃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马嘉理事件,亦称“滇案”。
英人借“滇案”小题大做,蓄意扩大事态,一再向清廷提出若干无理要求。
1875年3月19日,威妥玛在接英国政府电报后,致清廷总理衙门,提出6条无理要求,被清廷拒绝。
威妥玛的无理要求遭到清廷拒绝之后,大为恼火,决定联合外国驻京公使一起向清廷施加压力,并表示要停正中国与西班牙的古巴华工问题谈判。美、俄等国公使均认为,马嘉理被杀,损害了各国公使的感情,纷纷支持威妥玛对中国提出的各项要求。威妥玛得同伙支持后,遂于3月28日再次向清廷施加压力,蛮横要求由英方派员参与调查马嘉理案,准许英国第二次派人探勘云南;并威胁清廷,如不答应上述要求,就断绝中英外交关系,各国公使也随声附和。总理衙门十分惊慌,于3月30日晚发给威妥玛4件护照。英国获得了对中国内地有关英人案件调查和审讯的干预权,而这在国际公法上是不允许的。
弱国无外交,清廷连国际公法所规定的权利也无法享有。
慈禧软弱退让,答应了英人所提七项意见的三项,英国人则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攫取侵略权益,又于8月3日会晤李鸿章,提出了与“滇案”无关的七项无理要求。清廷指示李鸿章继续退让,又答应了英方三项要求。但侵略者的欲望是无底洞,永远填不满,威妥玛不愿了结,于9月22日再次就扩大各口岸通商特权和云南的边境贸易3个问题对清廷提出补充要求。经争辩计议,清廷于10月上旬基本同意英方的要求,重申了保护外国人的命令,同意协商各口岸通商和云南边境贸易问题。威妥玛也因压服清廷有功,被英国政府授“爵士”头衔。
此后,英使威妥玛更加得寸进尺,于1876年6月2日再一次向清廷总理衙门提出解决马嘉理案件的6条要求,被清廷拒绝。威妥玛就于6月15日降下英国国旗,率使馆人员及其亲属离京,以断交动武相要挟。此时,英国人赫德出面调停“滇案”,李鸿章也于6月28日上奏朝迁,言日下海防空虚,度支千匮,“滇案”宜委曲求全。慈禧害怕英国魔鬼,只得重开谈判。
为了能在谈判时逼中方就范,威妥玛特意在谈判前夕调遣英国“飞游”舰队驻扎在与烟台相距不远的大连。8月26日,英国海军司令赖佐也令军舰齐集烟台港,为威妥玛助威。英、德、法等国公使也以避暑为名云集烟台,注视谈判动向。
次年七月,北洋通商大臣李鸿章与英国驻华公使威妥玛在山东烟台签订中英《烟台条约》。中国将所谓“凶犯”正法,向英国赔款、道歉;允许英国人开辟印藏交通;开放宜昌、芜湖、温州、北海为通商口岸。
条约的主要内容有关于“滇案”问题、关于优待公使问题和关于通商事务问题。“滇案”三条为:1、英方派人参与调查“滇案”;2、清政府在各地张贴有关“滇案”发生及处理的文告;3、清廷必须派大员赴英谢罪;4、赔付马嘉理家属抚恤款、柏郎一行损失款及印度护送柏郎和英国调遣兵费款共白银20万两。关于优待公使问题有三条,其中第二条规定:“在华发生有关英人生命财产案件,英使馆有权派人观审。”第三条规定:“中英之间案件,由被告国各依本国法律审断。”关于通商事务问题,亦规定了三条:1、租界内外英国商品免征厘金;2、增开宜昌、芜湖、温州、北海为通商口岩;3、英国商品运入(中国)内地,不论中外商人只纳进口税,各项(中国)内地税皆免。条约《另议专案》规定,英国如派探路队从北京往甘肃、青海进藏或经四川进藏,或由印度进藏,总理衙门(均)应酌情发给护照,或由地方当局派员照料。
《烟台条约》签订后,威妥玛催逼清廷赶紧派员赴英谢罪。清廷即于8月28日令郭嵩寿为钦差大臣使英。9月26日,西宫皇太后召见郭嵩寿,询问使英之事。10月31日郭嵩寿赴慈禧西宫请训。11月4日赐发国书。10日出京,14日抵天津,20日抵上海。12月21日晚上,大雨滂沱,郭嵩焘一行冒雨登船。船入上海,风大浪高,颠簸尤甚,属下大多呕吐不止。近代中国第一个常驻外国公使就这样身负谢罪使命,在这风雨飘摇之夜走向世界。
中英《烟台条约》的签订,使英国取得了更多的通商特权和侵入我国云南、西藏的便利条件。
1879年,赫德又向中国总理衙门呈递一份《条陈海防章程》,主张添购兵船,“雇用西人,重甚事权”,要求任命他担任总海防司的职务,企图控制中国的海防大权。由于李鸿章、两江总督沈葆桢一再谏诤,慈禧才作罢。
1885年,赫德任英国驻华公使,企图让他的弟弟赫孜任总税务司,中国舆论大哗,他才不得不辞去公使一职,继续任总税务司。
1868年,美国公使蒲安臣即将离任回国,奕訢等奏准慈禧钦派蒲安臣为办理中外交涉事务大臣,颁给钦差关防,于2月代表中国出使外国。蒲安臣使团名为“中国代表团”,只有英国公使馆翻译官柏卓安和法国官员德善充当左右“协理”,还有不懂外文的低级官员志刚(记名海关道)和孙家谷(礼部郎中)。7月28日,蒲安臣与美国国务卿威廉西化德在华盛顿签订了《中美续增条约》(史称《蒲安臣条约》),为美国扩大掠卖华工、进一步扩大文化侵略铺平了道路。此后,使团又先后到英、法、普鲁士和俄国访问,要完成奕訢交给的说服各国在修改《天津条约》时不要动用武力的任务,由于各国拒绝给予保证,且蒲安臣本人也赞同各国态度,清廷的这个愿望落空了。这幕丑剧,直到1870年2月,蒲安臣在俄都彼得堡病死才告结束。
慈禧是个多面体,用左则为国,用李则卖权,对内凶且狠,对外软而绵。
慈禧继承了乃夫咸丰的卖国本领并大肆膨胀,使中国人在美国人眼中成了“神经发育不健全的人”。慈禧就是这样无知、愚蠢,出尽了中国人的丑,卖尽了中国人的权。
吕洞宾查到慈禧种种劣迹,又知她气数未尽,只能教训一下,于是就在慈禧让人梳洗完毕,在穿衣镜前顾影自乐之时,把刚学会并从龙飞处以学习为名骗来的蜃梦镜搞笑键一按,经穿衣镜将“抽搐”二字射入慈禧左右脸面,慈禧即从穿衣镜上见到自己脸面上抽下搐、左抽右搐,顿觉神经痛苦异常。过一阵,抽搐一阵、痛苦一阵;再过一阵,又抽搐一阵、痛苦一阵,周而复始,苦痛难挨。
慈禧大惊失色:“我的脸……”
穿衣镜说话了:“专权卖国,最毒妇人心;脸面早失,晚清老妖精……”
吓得慈禧跌跌撞撞,挣命苦逃:“有鬼,有鬼……
李莲英、小德张双双飞赶而来,一齐扶住慈禧,慈禧仍惊魂未定。
后来,慈禧令人遍寻中外名医,无人治得此症。直到慈禧一命归阴之时,苦痛方得结束。
吕洞宾将此事向龙飞汇报时,原以为龙飞会夸奖他,谁知龙飞却说:“就战略而言,我们扶一龙、二龙重在二龙;就策略而言,我们赞襄慈禧的智举,因为她客观上为一龙、二龙奠定了社会基础,创造了历史条件,对一龙的物质基础和思想开启更为直接。她一生有四大亮点,收复新疆你已看到,其它几点你以后也会看到的。慈禧命中有抽搐之灾,你可设法为她减轻。”
二、不准留学
慈禧同中国历代多数帝王一样,把维护个人的绝对权威放在首位。当权力受到威胁时,她不惜发动政变,就像铲除以肃顺为首的顾命八大臣一样,毫不留情。但权力到手后,她却宁可守成——在原有制度下按部就班地运作,以维持政局和权力的稳定。慈禧对于洋务活动中所推行的各项内容的支持也是如此,如果她认为某项内容对她所拥有的权力不利,她一定制止。不论这项内容对民族和未来的发展是否有益。她断然终止第一批留美学生计划就应属于这样的原因。
选派人员出国留学,学习西方的先进科技文化,是洋务运动发展的必然。洋务运动起步以后,洋务派认识到要把西学西技学到手,聘请洋人专家到中国教习是一条路径,而更好更有效的一条捷径,则就是派遣人员出国留学,培养懂得洋务的专家。在洋务派的积极倡议下,一项一百二十名幼童分四批留学美国的计划付诸实施。
首批赴美留学幼童同治十一年(1872),三十名穿着长袍马褂、拖着辫子的中国男孩子在上海港登上一艘邮船,远渡重洋去美国留学。
这些穿着长袍马褂、拖着辫子的中国幼童们第一次出现在美国城市的街道上时,他们聪明的头脑还未被“四书五经”完全禁锢,很快就适应了美国生活。他们被分配到美国人家里生活,异国自由独立的空气激发起他们久被压抑的童心。他们脱下了长袍马褂,换上美式服装,有的还大胆地剪掉了辫子。他们迅速学会了打棒球、踢足球、溜冰和骑脚踏车,有人甚至敢于用拳头和人较量。
这些事情立即引起了负责留学生事务的陈兰彬等人的注意,他们认为这是西方教育对纯正的中国思想的一种“污染”,必须采取防范措施,不然这些中国幼童就都会变成“洋鬼子”了!
慈禧不断地接到有关于留学美国的学生们的情况汇报,她对于留学生抛弃传统文化的悖逆行为深感担忧,她不能坐视这些中国幼童都变成“洋鬼子”,从而成为大清王朝的掘墓人!于是,慈禧毅然决定放弃留学计划,招回所有的学生。
1881年9月6日,对留美的中国幼童来说,是一个极为悲愤和忧伤的日子。清廷招回幼童,幼童们被迫中断学业,全数“遣送回国”。而这时,大多数人学而未成。六十多人中断了在大学的学业,许多人还在中学学习。一百二十名幼童中真正完成大学学业的只有两人。
尽管被迫中断在美的学业,这批留美幼童中最终还是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铁路、煤矿、电讯、外交、海关、新闻等专业人才。他们中有设计建造京张铁路的詹天佑,负责勘探建设唐山开平煤矿的吴仰曾,担任过电报总局局长的唐元湛,以及民国时期担任总理的唐绍仪和曾任外长的梁敦彦。
慈禧缺乏作为一个新时代最高统治者应有的知识和思想。她没有高瞻远瞩的眼光,不能纵观全局,缺乏改革的目标。数千年的专制思想所形成的高高在上的孤傲、专横并没有在她身上消失,所以她不愿主动吸纳新知识,导致她在某些问题上表现出惊人的愚昧和无知。因此,她一手炮制了令中国人汗颜的“马拉火车事件”。
1876年,在香港和上海成长起来的企业家唐廷枢(1832—1892)奉李鸿章之命开发开平煤矿。开办之初,唐廷枢就以企业家的锐利眼光,提出必须修建铁路,解决运输问题,优质的开平煤才有竞争力。如果沿用传统运输方式,用牛车将煤运至江边,再用小船运至天津,每吨计价六两四钱,比从日本进口的每吨六两的煤还要贵,无人愿意购买。如果修建铁路转水运至上海,每吨成本才四两,必能打开销路,并解决轮船和军舰的燃料问题。李鸿章采纳了这个建议,上报朝廷批准,兴建从唐山至胥各庄的铁路。慈禧却迷信火车头运行影响风水的流言:火车的运行会破坏位于遵化东陵的风水,喷出来的黑烟会给周围农田里的庄稼带来损害。于是慈禧决定:如果想修铁路的计划得以批准,必须以驴马拖载,方可批准。
1881年,全长9•7公里的唐胥铁路通车,中国总算有了自己修建并且至今(成为京沈铁路一部分)仍在运行的铁路。不过,令中国人脸红的是,它是用马拉的,时人称之为“马车铁路”!经过唐廷枢等努力补救,好话说尽,极力开导,几个月后,机车才恢复行驶。
唐山至胥各庄铁路通车式中国近代留学事业的第一次尝试,就这样夭折了。
慈禧在中国面临“数千年未有之巨变”的危殆时刻,没能够像俄国的彼得大帝和日本的明治天皇那样审时度势,睁开眼睛看世界,顺乎潮流,励精图治,奋起直追,痛下决心,改造我们的文化,使之融入现代文化的大潮之中。相反,她将一己的权力看得比国家、民族的利益和未来的发展还重,顽固地坚持已经过时了的东西,没有把中国带入近代化的门槛。这是她的悲剧,也是中华民族的遗憾。
三、垂青洋务派
洋务派每办一事,必招致顽固派和清流党的攻讦,朝廷上无一日安宁。面对顽固派和清流党的嚣声,慈禧太后巧妙地施展其政治手腕,逐渐地减少来自他们的阻力。
一八六六年,洋务派拟在同文馆加设天文、算学馆,选派科甲正途出身的人进馆学习。此议一出,文渊阁大学士倭仁便倡首反对。他认为以中国之大,不患无才,“何必师事洋人”。慈禧见倭仁振振有辞,即令他保举数员精通自然科学的中国教师,另行设馆授徒,以与同文馆的洋教习相比试。倭仁见上头动了真格,赶快申辩,说所谓中国“不患无才”,不过是自己“以理度之”,为想当然之事,“应请不必另行设馆,由奴才督饬办理。况奴才并无精于天文、算学之人,不敢妄保”。倭仁受此挫抑,后竟郁闷成疾,请求开缺休养。
清流派代表人物张佩纶也领教过慈禧太后的厉害。中法战争期间,张佩纶放言高论,以谈兵事为能,对洋务派的军事外交政策不屑一顾。慈禧顺水推舟,任命张佩纶为福建海疆大臣,到前线指挥作战。张佩纶临事茫然,暗中叫苦不迭。据《中法兵事本末》记载:“张佩纶、何如璋甫闻炮声,即从船局后山潜逃。是日大雷雨,张佩纶跣而奔,中途有亲兵曳之行,抵鼓山麓,乡人拒不纳,匿禅寺下院,距船厂二十余里。……适有廷寄到,督抚觅张佩纶不得,遣弁四探,报者赏钱一千,遂得之。”张佩纶的色厉内荏,慈禧的治人之术,于此可见一斑。
慈禧一面应付顽固派、清流党的讧闹,一面给备受委屈的洋务派打气。一八七八年,曾国藩的长子曾纪泽出使英法前夕,与慈禧有段耐人寻味的对话:
慈禧:“也是国家运气不好,曾国藩就去世了。现在各处大臣,总是瞻徇的多。”
曾纪泽:“李鸿章,沈葆桢,丁宝桢,左宗棠均忠贞之臣。”
慈禧:“他们都是好的,但都是老班子,新的都赶不上。”
曾纪泽:“郭嵩焘总是正直之人,此次亦是拼却声名替国家办事,将来仍求太后、皇上恩典,始终保全。”
慈禧:“(赞赏地)上头也深知郭嵩焘是个好人。其出使之后所办之事不少,但他挨这些人的骂也挨够了。”
曾纪泽:“郭嵩焘恨不得中国即刻自强起来,常常与人争论,所以挨骂,总之系一个忠臣。好在太后、皇上知道他,他就拼了声名也还值得。”
慈禧:“我们都知道他,亲王大臣等也知道他。”
慈禧不仅对曾、左等洋务运动的“老班子”念念不忘,而且颇有后继乏人之虑。郭嵩焘作为洋务运动的新锐,是中国首任驻英法大使。郭极力主张向西方学习,动辄与老朽们争论,得罪了许多人。在顽固派眼中,郭不啻是士林败类,名教罪人。“出乎其类,拔乎其萃,不容于尧舜之世;不能事人,焉能事鬼,何必去父母之邦。”这首刻薄的对联便是顽固派送给郭嵩焘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