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这是一个听来的真实的故事，发生在18年前。

他去木材厂打工的时候，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木材厂是私人开的，规模不大，但是工资还不算太低。正规的工厂是没有人要他这个童工的。

跟着一帮大人干点杂活，倒也不是太累。只是还算是个孩子的他总被那帮人使唤来使唤去。

“去，给我打杯水喝去！”这个叫他。

“去，把我的洗脚水倒了！”那个也在叫唤。

……

因为他家里太穷，哥哥上学还等他寄钱，家里也差不多揭不开锅了，他必须保住这份家人托人给他找的工作，才能挣点钱给他们拿回家，他也不想别人使唤，但是为了能在这里干下去，他还是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是他自己选择的辍学，哥哥已经考上了大学，家里很快就有希望的。说不定哥哥毕业了他还能继续上哪！想到这些，他干的更加卖力了。

时间久了，跟大家也都混熟了。有的人知道了他的家境，也不好意思再使唤和捉弄他。

可是他仍然愿意为大家端个茶倒个水的，他已经习惯了。

他是不会知道，有一个人已经观察他好久了。

这个人就是木材厂的老板娘，一个风姿犹存的半老徐娘。

由于老板还有别的生意，经常开车出去跑，有的时候甚至十天半月的都不见人，老板娘显得比较寂寞，经常到他们工人住的地方溜达，有时还坐会儿听他们瞎侃，甚至还为他们说些些粗俗的话笑的格格的响。

他虽然没有成年，但是个子已经跟成年人一样了，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得他比较消瘦，颧骨高高的，而眼窝却是黑黑的，让人看了就觉得他是个穷人家的可怜的孩子。

可是他却很干净，破旧的衣服被他洗的干干净净的，没地方洗澡可是他天天自己打点热水躲到厕所里把身上擦得干干净净的，挨着他的人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皂味。

老板娘就暗暗喜欢他这些，她试图亲近他。

于是她经常找些小活给他干，干完之后才有理由留他吃些好吃的。

一开始他觉得受宠若惊，不敢在老板娘家里吃饭，可是不吃老板娘就让他拿回去吃，说是没有人吃也一样倒了糟蹋了。

时间长了他也就不再推辞，因为老板娘总会隔三差五的找他干点活。

再后来老板娘还常塞给他一些他以前都没有见过的好吃的，说是老板从外面带回来的，家里没有人吃。老板娘的热情让他无法拒绝。

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从来没有想过别人做事还要有什么企图。

可是，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夏天的傍晚，他给老板娘家里的楼上楼下打扫完之后，老板娘像往常一样留他吃饭。

忙活了一个下午的他真的饿了，再加上中午吃的也不太饱，于是他丝毫没有客气就狼吐虎咽起来。

老板娘就坐在他跟前看着他吃，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吃着吃着老板娘起身去屋里，出来的时候还端了一杯啤酒，笑着递给他说，喝吧，喝完就不累了。

平时还多少跟着大伙喝几口啤酒，看就是一小杯，他还真没放心上，说了谢谢就端起一口气喝了。

喝完又夹了几口菜，他觉得晕晕的，身上忽然燥热起来，他想站起来，却又觉得迈不开步。

紧接着他觉得全身急剧的膨胀起来，口渴的要命，脑袋好像也要爆炸了的样子。

他急忙问老板娘我这是怎么了，可是老板娘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他觉得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这个时候，老板娘过来一下子抱住了他，半扶半拖的把她往里屋拖。

他又隐约记得老板娘把他抱到了床上，后来又脱了他的衣服，可怜的他没有力气捍卫自己，任由老板娘在他的身上乱摸一气……

可怜的他都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没有力气动弹的他一切任老板娘指挥……

第二天才醒来的他，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老板娘的床上，而身边的老板娘也什么都没有穿的时候，他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的第一次据这样葬送在了老板娘的手里。

多少年后，他跟我说起这些，还是那么懊悔：那时候真傻，傻得愚蠢，傻得可怜啊！

他还痛苦的说，不只是女人在乎自己的第一次，男人也一样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