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你
艳儿,知道吗?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女子,实在是太象你了,我激动的跑前仔细一看却不是你,失望之余让我又一次想起你。
艳儿,知道吗?每次去外婆家,看到村口那棵饱经风霜的柿子树时,我就会想起我们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我们,简直是一群疯丫头,在树上爬上爬下,觉得那样不过隐,竟然在树上玩捉迷藏,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我都又些后怕。不过,那时的我们才不顾及跌倒摔伤之类的,一股脑的疯玩。
艳儿,知道吗?每次去外婆家,我还要到我们小学校的校门口看看。我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敢进去。怕进去了,实在是有太多太多可爱的记忆,我怕自己从记忆里不出来。还记得上三年级教室旁边的那棵槐树吗?那时候小小的,它的树荫还不够我们跳皮筋呢!而现在长的已经很硕大了,足够十几个人在树下跳皮筋。过些年,如果你回来的话,我们还会再相见的话,可以让我们的孩子在树下跳,象我们小时候一样。
艳儿,知道吗?每次去外婆家,我还会到沟边看看。沟还是那么深,草还是那么绿,只是沟里的羊肠小道不再那么清晰了,似乎很久没有人走了,有的地方已经长出草来了,老远看着不再那么清晰,已经很隐约了。那条窄窄的,弯弯曲曲的小道上十多年前曾经留下我们太多太多的脚印,还有太多太多快乐的记忆。现在的小道,如同记忆一般,有些还是那么清晰,有些已经很隐约,有些已经模糊的想不起来了。
艳儿,知道吗?每次去外婆家,我都要从你家没口过。你的家已经住的是别人了,可我还是止不住要到你家门口看看,我期望着看到你的身影,可每次都让我失望。门口那口井依然还在,红色的大门依然还是老样子,只是经过了十多年雪雨风霜的洗礼,看起来已经很落寞了,大门口顶上挂灯笼的那个钩子依然还在,只是自从你们走后,再也没人在上面挂又大又红的灯笼了,你们对门住的还是那家,只是女主人的背越来越驼了,男主人越来越苍老了,想想十多年前他们还责骂我们,在他们家门口玩摔泥巴,把他们家门口弄脏的记忆似乎很遥远了,真是岁月不饶人。
艳儿,知道吗?我们曾经常去割打碗花的那快地,早已是一排一排气派的小洋房了。记得以前下午一放学,我们几个要好的玩伴从家里提个小篓,拿着镰刀一块去割打碗花。还记得吗?你的好胜心很强,一次我们几个比赛你为了拿第一,为了割快点,不小心把手割破了,当时流了好多血,把雪儿都吓哭了,可你却没哭,你还说;不疼不疼!十多年没见,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象以前一样那么好强。
艳儿,知道吗?四年级那次期末考试,你让我给你说数学题,我答应了,可到考试的时候,我一看见老师的眼睛我就心里突突的直跳,你知道我一向都很胆小,我怕及了。以至于打铃声响了,我还没给你说一道题。那次你是第一个交试卷的,交完你头也不回就径直走了,往常你是会等我的,我知道你是彻底生我气了。去你家找你了,你没理我。不过,没几天你又找我了,你的脾气象个男孩子,很豪爽,一直是我喜欢的性格,也一直是我学不来的东西。
艳儿,知道吗?那次你去我家,晚上我们住一块的时候,你看到书桌上又一本《安徒生童话集》,你随手拿来翻的时候,里面掉出一张贺卡,你情绪你激动,因为那是我同桌送给我的。那时候你老是对我说:你喜欢我同桌,还问我喜欢谁?我说:我喜欢你。你却说:我幼稚,我傻。那晚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没有,你悄悄的从书里取出贺卡,然后撕碎,小心翼翼的把碎片放到你书包了。艳儿,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其实我知道我只是没说,当时还觉得你的行为很傻。现在想想觉的挺可笑的,不过那是我们青涩的记忆,淡淡的情怀。
艳儿,知道吗?我们的玩伴你是第一个离开我们大家的,那年你只有十四岁,去了当时我们大家都觉得很遥远的地方,可你走的时候却笑着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会想念我们的。那一走至今遥无消息。接着是我走了,我要到外面上学去了,我离开了四年,四年中雪儿嫁人了,远嫁到徐州,听她家人说她生了对双胞胎,过的挺好的。霞子嫁到了西安,过的不怎么好,好和老公吵架,园也嫁到外地但不知道在那儿。我知道你想知道的还是我同桌,他去了深圳前年他母亲去世了,回来之后再也没回来,那时候还没结婚,不晓得现在结了没?
艳儿,知道吗?我们曾说我们25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儿,今年我26了。两年前,我回到了我们曾生活了多年的土地,可我们那些小时候的玩伴就仅我一个,没想到26年后就剩我一个了。我想:你应该也和雪儿霞子她们一样也是为人妻为人母了吧!希望你有个幸福的小家。多年后,你们都有自己幸福的小家,幸福的归宿。而我还是一个人,不过我想我也会象你们一样有自己的家,只是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艳儿,希望多年后我们重逢,我在我们曾有过笑声,歌声,吵闹声的地方等着大家。希望大家都有个和睦的家庭,大家都过的幸福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