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家店,没了爱情村
过了那家店,没了爱情村
情节一波三折,层层推进令人感慨。若寒、莫言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纠缠,有点模糊,更确定不清楚。在爱情面前,人人都很迷糊。分了就是分了,没有理由,一句合不来葬送了许多机会,让误会更加加深,到头来连挽回的机会也没有。有些感情很直接,就像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一样。静默吧,静默一段时间重新出发,寻找人生的美好。问好,推荐!
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人,一段不寻常的故事。最后,她安然回想,原来,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人,被她无比决绝的演绎成了一份苦难。
--写在文前
1、
若寒在一家外企公司做打字员,每个月领几百块钱的薪水,淡季时会连吃都难以裹的住。但她乐此不彼的做这份工作,她热爱生活,热爱到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初中毕业,没有文凭,没有技术,甚至广告上的字她都有些认不得。这样的人,在如今弱肉强食的社会里摸爬打滚,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她满足于自己的生活,她不自认为她过的很惬意,但至少可以每天不用在家里挨打骂,不用再被别人用鄙夷的眼光看着。
她喜欢跑步去公司上班,然后在路上看到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人咧开嘴笑,她知道那样扯痛了自己的嘴角,也会让别人误以为她精神病,但她仍坚持露出最标准的笑容对每一个人。
她本不是个生性开朗的女子,她甚至有些自闭,甚至会有眼泪欣然落在寂寥的夜。她也偶尔会在雨天放荡一下,淋的郁郁寡欢。淋雨感冒了,第二天去医院打点滴,然后她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没事,反正就是一条命。她总是这样糟践自己,总是这样强调这句话。
她喜欢法国,爱它的唯美。她喜欢安徒生,迷恋他讲童话故事,她的理想恋人是安徒生。她总幻想着能把童话编制的如此曼妙的男人,想必他的女人定会幸福到死。
她讲童话的父亲,是她最深爱的男人,但他在小学时消失在茫茫人海,他把她丢弃了。那时她才四岁,她喜爱着他讲给她的故事。但他却有一个癖好,他总是喜欢讲一个又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年幼时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一个童话没结局,但一篇篇未完结的童话,是父亲的断章取义使得平淡无奇的故事变得扑朔迷离,引人遐想。
时隔十四年,她非有意从一本又一本书上衔接年幼时未完结的故事。但那些富有悬念的故事被穿透,霎那泯灭了她父亲给她的童话,她深切的感受到故事的杂沓,索然无味。那些曾经在心底缠绕着的一段又一段对话,故事剧情,公主的梦想,被现实磨灭。那些故事令她恍如隔世,亦令她使然。
父亲不单纯的让她记住那些童话里的人物,或公主,或王子。她懊恼,为何要读完那些故事,儿时那些让她开心的悲情,被望穿,不如一段疑问在心底,何必那番在意。未完结,才使人细细品嚼。而那些故事背后的真相,只不过父亲是想让她,深刻记得那些故事,记得那个的男人。最好的安徒生,是她的父亲。他编制的童话,在她心底蔓延开花,一开就是十数年载。
会有闺蜜说,你有恋父症。她低头不语,陷入沉思,然后愣愣的说,或许吧。然后又很傻的说,其实是迷恋那些故事。
2、
她邂逅一位法国男人,是公司的合作对象。年近四十,长着胸毛,个头高出她好几个公分。或许是爱屋及乌吧,她爱法国,也爱法国的男人,但不是全部,叫Eddie的外国人就是其中一个。
她曾经傻傻的以为那一个就是她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吧,她甚至不问他叫什么,更甚至她根本只会说一句“Hello”,更让人遗憾的是,他已经有了一个很胖的妻子了。她遗憾,遗憾这样的悲剧。
她总这样,会正儿八经对待她无意看上的每一个男人。然后抱着童话般的思想去求爱,希望能找到一位白马王子。
在花季时,她手里握着被沁出汗水的信笺在门口静谧的等。为等那个头发很长,很飘逸的男生。她只依稀记得那个男生名字的口型,模糊记得第一个字母是y。那只不过是那个男孩上台领奖时无意被她看到,但宁可是那样,那份懵懂的爱就这样被勾勒出。她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或者爱要做什么。
上帝喜欢制造出一个傻女人,然后再制造出一个保护她的男人。那样的女子被人唤作天使,也被唤作傻女人。
也有这么一个男人怜惜她,那就是莫言。若说她傻,有一半是被他闹腾的吧。他是会让她变得不想用脑子的男人,但他跟若寒内心深处的理想恋人的模子格格不入,甚至还相勃。有时她会乱发感慨的说为何上帝让他去守着她?这样的男人更别说是童话故事,现实都让若寒麻木。他不帅,特丑。
她喜欢看一个叫非诚勿扰的相亲节目,她把那些出现台上的优秀男人都和自己列了一个表格,她会尖叫着向她的闺蜜说,天哪,竟然有那么多都适合我,为什么都没能让我遇见。她就是这样,窗前有一沓一沓的玫瑰花,却还眺望着远处的神秘园。
莫言在她身后不足五米,午饭晚饭,他总是惯性叫上她,带她去吃她最爱的麻辣火锅。莫言轻轻算着,他离她的小格工作室不足五米,他是她的上司,大她一级,这距离,条件能让那些迷恋若寒的中老年男人嫉妒,眼底生恨。
她比他更毅然决然,她抱着她的童话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梦里有时会梦见那个法国男人没有结婚,在中国学汉语。她也会梦到十七岁的那个夏天,那个男孩儿没有在班级里做作业,那样若寒就不用在抱着遗憾回家,让她误以为他是怕了。
3、
她岸然般的花痴又犯,这次她爱上了意大利混新加坡的混血富二代,他唤作乔。有深邃的蓝眼睛,标准意大利刀削脸旁,笑起来还会有笑靥。这些是若寒不顾一切的爱上的源泉,她爱上了,爱上就无法自拔的那种,越深陷越让她痴狂。
她傻,好傻,她竟然天真的以为那个拥有亿万资产的男人会看上她,会跟她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她真的好傻,他也这样说。
莫言几近疯狂的对她嘶吼,你别傻了,那种公子爷每天能换一个车模玩你信吗?她摇头,然后又点头。她的注视着他的眼神那般苍白,那般让人心疼,他心软了,溺爱着抚她的头,然后,她的眼泪然后开始滑向嘴角。
他心软,又百般心疼她,最后说,别哭了,我帮你,傻丫头。她奋力点点头,第一次抱了他,那样紧。她说,谢谢你,言。他眼神空洞,颓废,手无力放在她的肩上,那些发梢遮掩住了他的眉,他被那些话伤得邋遢,只是奋力的摇头呢喃,不用,不用……我们是朋友。
他用他工作上的桥梁和乔成为商业朋友,在一次闲聊,他有意识的问他有关婚姻。乔笑了,他看的出莫言必定有意而言。他问,他不答,两个男人哑声而笑。随后莫言又说,我朋友喜欢你,想和你做个朋友行吗?
乔大气的点头说当然可以,如果漂亮的话可以进一步接触下哦。乔挑眉,话里的意思浪荡不羁,令莫言心生厌恶。莫言有时也会是那样闷骚的男人,但一定是无关她。
她如愿以偿,他带她来一家KTV,周围还有一群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没有莫言。她握紧着双手,像年少时那样紧张,手心沁出汗水。而他,只不过把她当作玩偶罢了,那种男人本就应该是这样。他揽上她的腰,低声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她无意识的躲闪。他笑了,笑的桀骜不驯。
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她仓皇而逃。他像莫言说的一样,他不适合她,他是白马王子,可却是开着宝马的王子,是她乘坐不起的车。茫然的在街边走,她在这样的背景下凸显的寂寞,孤独。她突然想起莫言了,他现在在哪呢?
一个拐弯处,马路的对面,她看到了莫言,他的步子趔趄,走路都难以肢体行走,一路扶着墙,靠着树。他醉了,第一次见他醉。
马路中间隔着红红绿绿的车灯,一闪而逝。他走在有路灯的道上,她走在背光的道上,不遇,向左,向右。她伫足,她停下来看着他进了那间KTV。
她惶然,她害怕,他会做傻事吗?这个傻瓜,他会为了她做傻事,会的。他会被开除的,他才是傻瓜。随后KTV一阵混乱,他被人从里面丢了出来。然后在地上打滚着歇斯底里的吼,你欺负若寒,你他妈的混蛋。
她站在路人堆里,像个路人,视线模模糊糊,开始流泪。不知道流了多久,还要流多久。第一次,她这样观望一个男人。他不像童话里的王子,不像,真的不像。她的泪有童话的味道,苦涩和美好牵扯着内心的纠结,疼到哭。
4、
若寒,你累了,你累了吗?她开始不止一次的重复她说过的话,好像刚刚说过,但是又说了一遍,接下来还会再说一遍。就像这样的文字般莫名其妙出现这样的一个段子,真是莫名其妙。
她爱上了他,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至极,她又怎么会爱上不是白马王子的男人,他那么丑,太莫名其妙了。
那一觉,醒来,他没了踪迹。床上有他的酒味,人却没了。二十四时里,她一共哭了两次。记忆里她被继母一天打过两次,没有哭。在街上被莫名其妙的三轮车撞到脚,骨折,没有哭。可这一次,她哭的汹涌,哭的痛彻心扉。
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人,一段不寻常的故事。最后,她安然回想,原来,对的时间,地点,人,是被她无比决绝的演绎成了一份苦难。
她有时无意朝身后走三米,看着案子上他未做完的作业,咖啡里剩余的残渣,他最爱看的报纸,他最喜欢的球星海报。物是人非事事休,她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工作。他工作的房间将在两天之内会被换掉颜色,换个电脑,然后还会换人。乔的势力果然大,莫言这么快就被开除,然后迅速消失在这个公司。这罪魁祸首,竟然是她。
她开始习惯无意识的写段文字,可以唤作散文的字。她字里行间无意识的透露着伤感,刺骨的伤感。但绝对无关爱情,无关莫言。
兴许莫言此时正在另外一个地点,邂逅一个漂亮的女人。兴许会比若寒更能安静,比若寒更听话,比若寒单纯。但绝不会是一个幻想着童话的女人。莫言也会说,你累了吗?恩,是的,我累了。这些字语会飘摇过海飞进若寒的脑海,然后勾勒出一段回忆,最后被她埋葬在记忆里。有时无事便拉来想象,是啊,他累了,他累了。
从他离开那天起,若寒的隔壁有个姑娘,她在夜深轻声吟唱着悲凉的歌,歌声一直缠绕在她的耳根。那些歌词她记不得,好似关于爱情。但悲凉,就应该是有关爱情吧,爱情在若寒模子里是那种唯美,但终究被她归列为悲凉,最后总结为爱情是种可歌可泣的格调。
若寒仍旧每天会对见到的每一个人微笑,也习惯别人把她唤作神经病。但她的夜没了眼泪,那一天清晨她流干,流尽了,再或许是没了他,她变的坚强起来些了。她错过了爱情这村,亦错失了他这店,或许下一个店不会是在这个村,不再是这种心情。
她不在幻想童话了,想着找个男人嫁了吧。
她在寂寥漫长的夜伴着歌声,对自己呢喃着,恩,对呀,找个男人嫁了吧。
梦里,歌声由模糊逐渐清晰。其实,只不过是她自己只会在深夜哼唱起的歌,悲凉的歌声代替了眼泪,悲凉的扯入心扉。“爱我的人呀,你在哪/下一个地铁站,你会等我吗/是幸福的牌吗/我又会在那条路的尽头看到你呢/爱情,你到底在哪呢/童话,天真,你们随风而去吧/牵着你身后男人的手奔向礼堂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