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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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早晨的阳光惨淡地照着这座渤海边的小城,习习冷风不时地吹起地上的落叶,路上人们行色匆匆,有的人稍显惊讶地看着在大街上跑步的我,我笑了笑。这座小城早晨跑步的人很少,即使是在不远处被号称为“东北第一刹”的叫什么“寺”的不大的公园里,晨练的也只是几位老人,好不容易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打太极拳,也能让人留足观望。我知道,大家都忙。
实际上漂泊的日子并不都是惬意的。人总是这样,在家里呆腻了,就想出去飞;飞累了,又想回家。年轻的时候,心当然是野的,走到哪里,都想处处看看,感叹些什么;而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呆得稍久些,就开始怀念妻子的唠叨、想在孩子的作业本上签字了。酒店里的饭菜再好,还是想念妻子做的白菜虾仁;没有了女儿的纠缠,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每晚八点,是约定的与家人通话的时间,每每女儿的一声唤叫,让这一颗为世俗的名利累得疲惫的心,有了些许的温暖。
这个世界没有义务如我们的期望,所有的欢乐,抑或是困苦,都源于我们原本平常的、也是漂泊不定的命运。Icame,Isaw,Iconqrue(我来,我看,我征服):那是恺撒大帝,毕竟可以成为飞天第一人的,不只是杨先生,那两位,谁都看出了他们笑容后的苦涩。非不为也,不能为也。
卢梭说:我们首先是人,然后才是臣民。要我说,我得先吃饱饭,然后才能读诗。年轻时的激情和现在的平和哪个更重要?真的说不好。承认自己的平庸是一个无奈的、痛苦的过程,就像钱,看轻了是纸,看重了是命,正如我们的漂泊。
目标若在远方,在家里也是漂泊。只要有了家,我们虽然免不了要一直漂泊下去,但毕竟让漂泊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