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临寒
夏末里的夕阳,浓得化不开,两个单纯的女孩,相拥着温暖,各奔天涯,寻找各自的幸福。朋友,是一生的牵挂,永远留在心里。
如果说,不应该相识的两个人,却在不经意间经过无数次的相遇。这从她们开始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是一个错。哪怕是一瞬间的眼神交替,随后是和陌生人一样的擦肩而过,都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有一种相遇,不用刻意的去制造,却有着能够波动彼此心弦的力量。在内心深处升起了轻微的化学作用,这种反应就像尼古丁,让沾上的人时常眷念着,维持着自己小小的需求。夏沫墨爱上了尼古丁,是一个沾上香烟的女孩,她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会跑到学校的楼顶。因为这时夕阳能够轻易的盖满整个校园,可以看到背着书包狼狈地走着的孩子。受够了一天吵闹的夏沫墨,轻轻的点上一根烟,对着同样被染红了的天空,不断地吐着夹杂着尼古丁的烟雾,仿佛要把它们融入云里。这个过程,成为了韩凌眼里最美的风景。韩凌也喜欢放学后的楼顶,这里有可以贯穿整个校园的视角。不过,她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罢了。韩凌是那种无论在家或是学校,都是大家公认的好孩子。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和韩凌的安静不一样的是,夏沫墨的安静多得是一种忧伤。
或许是知道了彼此的一个习惯,夏沫墨和韩凌把这种习惯变成了彼此的默契,也把对方当作是自己习惯中必定会出现的彼此。两个安静的女孩,在同一空间内,看着同样的风景,彼此都不说话,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所在的班级,却能感觉到心动,看着夏沫墨一根一根的点着,不断的吞吐着,韩凌突然和上手中的书,做着准备离开这里的动作,她在转身的那一刻说“你这样以后会没孩子的”。说完后,继续刚才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韩凌又看到夏沫墨的微笑,在的调和夕阳下看起来很美,没有了忧伤。她不知道看到的这一切是否是错觉。不过韩凌可以肯定,她和这个女孩可以有跟进的距离。那天之后,她们是走进了,虽然谈话粗略,可是还是知道了彼此的名字,仅此而已,这些对于韩凌已足够了。就像在一起的时间是短暂的,但却可以成为韩凌每天的期待。或许夏沫墨也是这样想的,她们都是偶然闯入对方世界里去的不应该相遇的两个人,即便是相遇,也不可能会有美好的结局,抑或是没有结局。这就是宿命。
“墨,你知道自由吗?”
“你看看,那些被染红的云,因为太过于纯白,说以一旦侵入其他的色彩,它很轻易的就会被玷污。那些我原以为很自由的云,它们的自由取决于牵动着它们的风。有风的存在,它们就不会是自由的,而一旦没有,他们只能静止不动。像一个个没有牵线的傀儡。”
“墨,总有一天,我会得到属于我的自由的。一定会。”
夏沫墨也称追求过一种自由,眼前的这个女孩,拥有执着的灵魂。她知道,对于韩凌来说,追求着的重要的东西比生命跟为重要,像极了从前的夏沫墨。两个想象的人,就像两个刺猬,谁都知道相互靠近的结果。只从那天遇到韩凌开始,夏沫墨就知道这个女孩是不同的。不管在哪里都格格不入的人,注定是永生的孤独或孤高或卑微,抑或是一个人的骄傲,她们会选择其中一种姿态存活下去,不同则是他们的生存方式。韩凌选择了孤高的姿态,夏沫墨本以为韩凌是她的希望,可以让夏沫墨丢失骄傲的姿态后,维持着夏沫墨生存的希望。韩凌,尼古丁的烟雾是我的自由,从前的我却忽略了相存相依的彼此,总会因为不同的选择方式而脱离彼此。就算是相存相依,也会成为阻碍。所以,必定会分离。倘若我过早的离开,也将不会遇到韩凌这个让我兴奋的女孩。但我将会为这个错误。彻底的画上一个句号。
“呐,韩,时间不早了”
随后轻轻的持久的拥抱着韩凌,这是两个身体单薄的女孩,第一次的相拥。
“再见,愿你不要丢失孤高”。
就这样,留下了不知情况的韩凌和属于夏末的夕阳。夏末里的夕阳,浓得化不开,而夏沫墨走得不留痕迹。她并没有试图用手捕捉一片永远触碰那个不道的橙黄。韩凌仍会在每天的下午到楼顶去,不过夏沫墨早已不在,秋天里也没有夏末浓浓的夕阳,就好像夏沫墨从未出现过,就好像是一个脑海里的想象。韩凌和夏沫墨是一样的,在这个世界不动的反抗,是那种不会游泳,即便是掉到水里也不会去挣扎的人。她们自懂得去不断的追求,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如果有一天,韩凌不再去追求,那么这一天,是和夏沫墨掉进水里一样的一天。
其实,夏沫墨,我们的关系不是朋友,恋人,亲戚,可是,有那么一天,那么一个时刻,我原以为能与你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