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水缸

几天前，和一位网名叫“小草妞”的女士聊天，她知道我喜欢文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倾述出一段故事，觉得蛮有趣，当时就想整理成文，却因了其它事务搁置下来，直至今日，遇上个清净凉爽的日子，才得以坐下来，在回味中求索一番。

与小草妞网上相识多少时日，我们彼此都忘却了。人就是这样，相遇是缘分，有了这种缘分，话就显得直白，几句客套话刚过，她说要给我讲曾经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从聊天记录里，我把原话复制（有删节）如下：

小草妞说：“我姥姥家附近有一个年久没人住的老房子，有一天我表弟跟小朋友去那个院子里面玩儿，那时候他很小，大概8岁吧？！从那个院子回来以后，晚上就不敢出门了，而且到了晚上就哭个不停。”

我问为什么，她接着说：“当时怎么知道呢！后来找了那种神奇的老太太给收了收才好了，老太太问他看到什么了，他跟我们说：去那里玩的时候，见老屋子里面有一个空的水缸，他往里面看的时候，竟然看到一头牛.”

我好奇地问：“一头牛？不是怪兽就好！”

小草妞说：“嗯，说那个牛的头上有一个白色的犄角.”

我接过话题说了句：“够吓人的！”

讲到这里，小草妞打字的速度缓了下来，说是后来那孩子就吓得不敢出屋了。她还叙述说类似现象一般农村都有发生。比如：小孩子受到了惊吓看医生都不退烧等等，因为很多事情现在还在我的身边发生着……

我想了想，回答道：“这事吧也确实有。”当我正想讲出曾经亲历的事件之时，小草妞几乎是抢过话题说：“我老妈就会收惊！”

我不由惊讶起来，疑惑着问：“真的？”

小草妞肯定地回答：“是的！”

于此，浮想联翩的我决定把这些聊天内容改成小说并征求了小草妞的意见，她由衷的表示支持以外，还有板有眼地称“反正是小说题材，不算是传播迷信。”当时，似乎能感受到得意的她正在手舞足蹈呢！

小草妞打字速度相当惊人，为此，我曾试探性地问过她的职业，她到底说给我了没有，到现在我也记不起来了。印象中，她是名会计。接下来，她说，一次，她妹妹家的孩子发烧住院40多天不退烧，后来是她妈给她弄了两天就好了。由于其间偶尔停歇，我鼓励她别乱了思维，小草妞毫不犹豫地惊爆出她那里还有收惊的口诀呢！

人的思维有时很怪，我知道自己擅长的是写散文，正思考这篇小说如何下笔之时，听来此话，内心不由一震，急匆匆追问：“口诀，快说来！”

小草妞不慌不忙地答复道：“别急啊，我可背不下来。我得先看看呢！”

我有些不自禁了，话语中也透出这是“一篇绝美的小小说”的话了。

小草妞并不奇怪，她说这样的故事可多了。

她又讲到：她姨家那边有这样一个事情，发生在前几年，街坊家有个女孩18岁，有一天这个女孩家的邻居死了个老人，是个老太太。老人去世后，这个女孩就开始发烧，昏迷不醒。情急之中。家人把她送进了北京的中日医院，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也没查出毛病，而且还是昏迷不醒。后来小草妞的姨请当地的一个“哥哥去”了，（说是“哥哥”其实就是辈分小，年龄也有四十多岁。）小草妞说她妈妈就是跟这位“哥哥”学的收惊。

到了医院，看了那个女孩的情况后，那位“哥哥”先是让小草妞的姨把守在诊室门口，不要让外人进去，然后要求屋里的人也不许出去，然后洗了手漱了口就开始给那个女孩子念收惊诀，口诀念一遍又是一遍，就这样念了三十多遍，这个过程前后大概半个小时，那位“哥哥”全身是汗，那个女孩儿神奇地醒了过来并且退了烧。在收的时候那个哥哥还让小草妞的姨问那个女孩看到什么了，在女孩毫无意识形态下，说是看到有一个红顶子的屋子，里面有个老太太叫她进屋呢。

我打断了小草妞的话，并从收集的图片里，找来一张像是魔鬼的黑色的影子发了过去，小草妞看后一言中的，看来这是个人，因为魔鬼是没有影子的呀！

小草妞从小在农村长大，在她心目中，农村都是有鬼魂儿的概念的吧。她说：“有的时候就是好多的领域我们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而已。”

话到这里，我感觉小草妞讲的也累了，不由自主道了声“谢谢”，她却问我为什么谢她，还说是不是给这篇小说找到了好的题材？我说还不知道呢，只有让读者看后才会知道答案！

小草妞后来找到了这个小小的口诀，还一再问我，这是帮助别人还是泄露天机？我说这些呀，还得交给我最敬爱的读者。

（附收惊口诀：浑浊如敕令，护法两边排，荡荡游魂，河边指存，河边指淹，大庙山神，小庙土地，千里地找，万里地寻，真魂入体，便长精神，我请太上老君，急急如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