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红狐的爱情
稚嫩可爱的小红狐灵动的穿梭在山林之间,何苦让红尘泥尘染上它那如火的的皮毛?爱情,只是人类口中,唯美的谎言,欺骗了芸芸众生。
一只小红狐。独自住在一座古老大森林的深处。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似乎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地里长出来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父母生她,不要她不养她?自然如此为什么要生她呢?尽管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傻问题?她还是不自觉的问了无数遍。幸好还有很多的飞鸟野雀,带来新鲜有趣的一知半解的森林之外的人情世故,来点缀每一个日子。幸好还有野兽可以为伴,交流捕食经验,相互往来间,日子倒也云淡风轻。渴了既然有溪涧水,溪涧水清澈见底既可梳妆浣纱,也可分享嫩绿水藻间的娓娓小鱼的一方清澈灵动的世界,那么森林外的人心,也该是清澈如许吧?饥了就采一些赤橙黄绿青蓝紫酸酸甜甜野果,每当此时,她就想像人世间,也该是如此的缤纷炫丽吧?同伴总是笑她的痴与傻。她不以为意。就这样,小红狐在这痴与傻中,一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不知岁月轮回四季更替的日子。
有时也想这森林之外的世界,环顾四周依然是茫茫不见尽头的森林;有时也想林木之上的天空,抬头只是零星斑驳的碎片,以飞鸟的述说再和着自己的想象,日是什么月是什么天空又是什么?有时也想父母,父母又有着怎样容颜?父亲应该是英俊的,母亲应该是很美的吧?父亲母亲应该是很相爱的吧?那么,我小红狐又该有怎样的一场缘分呢?人类说:缘是天定分在人为。那么,什么样的缘分,可等来今生的相爱呢?
缘分也好,爱情也罢。总是在期盼以外的不期然间的突然降临。猎狗的啸吠声,不仅让大动物们退避三舍,惊起满林飞鸟,扑棱翅膀,投向小红狐从不曾见的天空,更是惊动了森林的小动物们,瞬间慌张之后的四散逃逸,剩下偌大的森林,也在刹那间寂静下来。能听得到小红狐的怦怦心跳声,不知道是由于害怕?还是缘分瞬间绽放的怦然心动?狩猎的猎人,看到了这只蜷缩如睡莲,舒展似牡丹的小红狐。屏声静气心目一致的搭箭拉弓。却始终箭在手。心在摇曳。倒不是不舍,而是他拧不清:射杀还是猎捉,才不可惜了这样美丽的一身狐皮。而小红狐一动不动的目不转睛的看着猎人。她知道这是她等了好久盼了好久,不计结果的宿命!她想,即使是被宰杀,至少看了天空,看了日月,看了人世。也强于,这暗无天日老死于自然的法则,化一推白骨与森林荒野。只是,她不知道,人心才是最深的一道风景!
小红狐静静不躲也不动的等待猎人的慢慢靠近,等待看一回炎凉人世,一轮冷暖日月,以及一场不知结局的风花雪月吧?于是,小红狐满心的期待满怀的憧憬,随猎人而去。别了森林别了不想记起的昔日,别了雀友兽伴。带着没有朋友的祝福没有亲人的凝视的背影,独自携执子之手的深情,清澈见底的双眸,义无反顾飞蛾赴火般,匆匆的投向未知的曾经想象无数回的未来和人世,以及爱情。
像所有爱情故事开始时一样,只是这是爱情吗?姑且想象成爱情吧!猎人带着小红狐,流连于亲朋故友的觥筹交错;倾心于花前月下的低吟浅唱。每每此时,小红狐都是一副入时为人水月洞天的凡尘幸福状。只是,再浓烈的爱也经不起岁月蹉跎,红颜的老去。更何况,猎人是以森林为世界,是以狩猎为乐趣,猎物是他能力的体现,追逐的目标。猎到小红狐,还想猎白狐银狐还有什么什么的不是狐的狐。
所以,尽管岁月未曾蹉跎,红颜也未曾老去。那个女人的出现,毁灭了小红狐的一切美好想象,不管是小红狐的爱情还是肉身,都死得很难看,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其实,那个女人的出不出现,结局早已注定,只是身在其中,谁又能看的清楚?!
尸骨不知去向,只剩下,那副蜷缩如睡莲,伸展似牡丹的红如焰火的狐皮,年年冬季在那个女人的肩头,蜷缩也或伸展。只是不知,可曾有过有关森林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