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云
有些错误是自己常常发现不了的,只在于自己的无知,只在于自己没有太深的阅历,有些道理需要自己去悟,自己去体会。希望能看到你更多更好的作品,问好!
一
“如沐啊,爷爷把橘子剥好了,快来吃啊!”
一个半身烧焦的老人,坐在一把烧掉一半的旧藤椅上,一只焦黑的手托着一个新鲜的、黄澄澄的橘子,满脸笑容的招我过去。
我惊恐地叫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楼下跑去,但不管怎样努力都跑不快。好不容易到了出口,却震惊地发现,那竟然是一扇上了锁的门!
怎么会呢?我进进出出8年的楼洞,几时有了大门?为什么……还上了锁?
“如沐啊,别跑那么快,爷爷跟不上……”
天啊!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眼睛。
二
“救命啊!”
我隐约觉得有谁在推我。模糊的视线里,一个模糊的影像渐渐清晰。
“妈?怎么是您?”我揉揉惺忪的眼睛,一脸的茫然。
“我的好女儿,不是我,谁还敢惊扰你的好梦啊?小祖宗,这都几点了,快起来吧,要是迟到了,可就真没人救你了。”妈妈慈爱地拍拍我依然发胀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没人救我了……我忽地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颤栗起来。
“妈?您知道我的梦?!”
妈妈无奈地笑笑:“你叫的声音那么大,聋子都能吓一跳!”
我愣了一下,随后彻底清醒了。
只是个梦。
只是个梦?
三
为什么我总是梦见……二楼东边……被火烧了的……徐教授的房间……火势……还在蔓延……无休止地蔓延……
“如沐?”同桌惊疑的呼唤敲碎了我思想的薄冰。
“嗯?”
她伸出手来,试我的体温。
“我还以为你掉了魂呢!”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想什么呢?怪吓人的。”
我淡然一笑:“一个梦而已。”
“哦,别想了,梦都是荒诞的,不想也罢。”她好心地劝我。
我依然只是淡然一笑。
荒诞?梦?
其实人生,本就是荒诞。
四
我要讲述的,是这样一个故事,你们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只是个故事。
一位老人坐在旧藤椅上看电视,一个小女孩坐在他身旁的小板凳上吃板栗。
“爷爷,我嘴巴好干!”小女孩吃完最后一颗板栗,撒娇着,向老人诉苦。
老人的皱纹顿时绽成了一朵菊花:“如沐乖,爷爷给你剥橘子!”
小女孩纯真地笑了。
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嚯”地站起来,说道:“爷爷,我去把这些板栗壳倒掉。厨房里有垃圾桶吧?”
“有,有,”老人连声应着,“如沐真是个乖孩子!”
小女孩笑着,像只蝴蝶,翩跹着飞进厨房。
她出来的时候,显得有些慌张。
“爷爷,我……我突然想起来,我……我忘了带笛子。噢,我马上上楼去拿,一会儿就回来!”小女孩说着,逃也似地开门就跑,全然不顾身后老人急促的呼唤:“如沐别忙啊,吃了橘子再走吧!如沐……”
她并没有回家,而是一口气跑出楼洞,跌坐在楼下的草坪上。不一会儿,她看到了冲天的火光,二楼东边,徐教授的房间。一股股浓烈的黑烟,从他的窗户缝儿里钻出来,渐渐地,遮住了她的整片天空。
五
“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我看着他,一脸无奈而苦涩的笑容。
“我带了酒精,把它泼在地上,然后,点了火。”
“为什么!伊如沐,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他,徐夕岚,徐教授唯一的孙子,发了疯一样地捏着我的双臂狠命地摇晃,晃得我五脏六肺都咯咯作响。
我依旧只是无奈的苦笑。
“夕岚,对不起。我以为,是你爷爷,挪用了系里的钱,要栽赃给爸爸。可谁想,这竟是那两个教学秘书的离间计……夕岚,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努力地挤出一丝真心的微笑,身体却依然不听使唤地瘫到地上。
“夕岚,请你……原谅我……”
“如沐!”他抱住我,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惊慌和泪水。“如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总是要做傻事!”
我依旧只是微笑地望着他,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或许,我根本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或许,我再也无话可说。
六
其实,那些曾经的错误,只是因为我们年幼无知。
有时,那些看似浅显的道理,必须要我们付出生命,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