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要放弃你

叶子的天空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8-16 16:15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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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烟与旬在一起的时候缺少应有的关爱,让语烟灰心,她觉得放弃旬,辞职回家,选择了新的工作,拒绝外界的干扰,但一个广告牌燃起她的爱,她选择了张扬。语烟放弃了原有的爱,选择了新的生活。当一场爱不在的时候,另一份爱就会敞开大门。期待精彩,问候作者!

“我回来了,见一面好吗?”旬打来电话。

“抱歉,没有时间!”语气坚决。

“我已经在你门口了,是不是要我冲进来呢?”旬威胁道。

“又来了,你骗鬼呢!”语烟半信半疑。

“嘿嘿,好吧,我在外面大声叫,你会听到的!”旬不依不挠。

“不要!我出来就是!”语烟无奈,完全拿他没有办法。

磨蹭了好半天,只得慢吞吞地走出去,不然他真会冲进来,虽然每次妥协的总是语烟,语烟是个文静的姑娘,她可不想弄得满城风雨。

他的车果然停在门口,看到语烟,旬笑着为她开门,“请吧,我的大小姐!你可让我好等!”

语烟快速的钻进车,不然又不知他要说些什么怪话来。

“不是说好不再见面吗?怎么又死皮赖脸的来了!”语烟有些生气,撅着嘴不理他。

“我好想你!”旬伸出手抚摸语烟白净漂亮的脸庞。

“你不是过得很快乐吗?想我干什么?”语烟堵气说。

“不,我不快乐,你一直知道的!你从不主动打电话给我,我来找你还不让见,好心痛哦。”旬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是吗?你会心痛?你还有心吗?我不打电话给你是有原因的,是你不让随便打嘛。”

“我那天在开会,手机在秘书手里。”旬无奈地解释,女人有时真是没法讲道理。

“是吗?怕别人看到吗?那你还来找我干嘛?”语烟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好吗?我道歉!我是真的想你!”旬举手投降。

“才不信,不过是寂寞,或者说是身体需要才来找我,我算不上是你的女朋友,除了上床,我们还有什么?”语烟有些委屈。

“好了,越说越不像话。”旬装着生气的样子说。

旬把车停在他们常去的宾馆,先进去开好房,再带语烟上楼。

语烟从心里是抗拒的,她想要一个正常的交往方式,想像别的恋人一样形影不离,可是这些他都无法给予她,也无法承诺。虽然每次分开语烟都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次绝不再见面,可到最后还是没法拒绝,这样一晃就是三年。

一番云雨过后,旬搂住语烟躺在床上看电视。“嘀嘀……”旬的电话响起,“喂,你们到哪里了?好,我马上过来。”旬看着语烟,“我送你回去好吗?”没有一丝抱歉,一心只想着工作,与刚才急切见面的旬简直判若两人。

语烟叹了一口气,这是自作自受。

多少次,他们见面匆匆,难道语烟真的要这样跟着他吗?语烟烦躁地点点头,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能耽误他的事情。

每次见面后,旬总是匆匆而别,语烟有很重的失落感,不知道自己在旬的心里究竟处在什么样一个位置,在夜深人静时,在困难无依时,她都觉得旬不是她要找的人,旬不能给她什么,他们甚至没有一起吃过饭,她也从没收到过旬的礼物,也没有甜言蜜语,语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什么,况且他还离过婚。

语烟并不是物质的女孩,但她一样喜欢浪漫,期待与自己心爱的人共厢厮守,为他做做饭,为他揉揉腰,有他哄着,有他陪着,可这一切都离她好远。

他们相识与网络,喜欢他执着打拼的精神,他与妻子因为感情不合而离婚,有一个十岁的女儿跟着他。语烟觉得她应该给他温暖,让他同别的成功男人一样享受家的温存,女人的温柔。可现在她越来越怀疑,这世界真有工作狂,真有不懂讨女人欢心的男人,不,也许,他从没动过真心,从没把她当回事,他仍然东奔西走,没有安静的和她呆上过一天,而且也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

语烟是一个文静漂亮的女孩,有白晰光滑的皮肤和可爱的娃娃脸,也有稳定的工作,任公司人事部经理,收入不低,她不用依赖男人也可以过得很舒心,公司也有优秀的追求者,但语烟就像一个白痴一样爱上了旬,注定是一个没有未来的结局。

旬又到北京出差了,偶尔也会打来电话,或在网上和语烟聊上几句,基本上都是说想她,想她身体的好,旬的饥渴表露无遗,可他从来不想花过多的心思去想女人不仅仅是需要性,语烟觉得如果他们是相爱的,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但如果爱情变得太现实,一切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语烟,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一个久违的同学发来短信。

“嗯,还好,谢谢!”语烟越来越需要同别的朋友叙叙旧,她觉得她快要窒息。

“你结婚了吗?过得还好吗?”张杨一连串的问号。

“至今单身!”语烟如实相告。

“哦,单身贵族啊,我也至今形只影单,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坐坐喝杯茶吧!”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悠闲了?你不是在做销售吗?”

“去年就没做了,太累,现在开了一间茶馆,如不嫌弃,就请大驾光临寒舍可好?”

“哦,有空再说吧!”语烟心不在焉地说。

“同学,给点机会吧!这周末还有几个老同学要过来玩,一起参加吧!就这样说定了,我在西安路三段“烟雨情怀”茶社,不见不散!”张杨下线。

语烟之前交往过男朋友,他就是张杨,大学同学,毕业后各奔东西,那时候的爱情单纯的如一杯淡淡的清茶,他们只是牵牵手散散步,只是背靠背坐在草坪上看书晒太阳,绐终没有越雷池一步。

语烟也没有想到,和旬见第一面就失身于他,而他们一交往就是三年。爱情有时真是一个无聊的东西。

又是一个孤单的周末,语烟买了虾肉饺子回家。

电话响起,“喂,语烟,我们都在等你呢!快过来呀!”张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哦,我现在不想出门,抱歉!”语烟自从和旬交往后,越来越不喜欢结交新朋友,也很少参加老朋友的聚会。

“我来接你,小让也来了,她非要吵着见你呢!”张杨说话的语速仍然很快。

“好吧!你不用过来,我打车就好。”语烟与小让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小让出国后她们就很少联系了。

“烟雨情怀”在西安路最繁华的路段,偌大的招牌上一幅精美的图画,空蒙的雨巷,一对恋人紧紧靠在一起,很诗意,“我们并肩走在美丽的雨巷,雨巷里有最动听的声音,那是你的呼唤,我的爱恋。”多美的词,语烟明白张杨的用心,他们曾经牵手在这样的雨巷,虽然现在物是人非,但心底的美好记忆一直存在着。

刚走进“烟雨情怀”,就有柔美的琴声婉转,这么多年了,张扬还记得语烟的最爱。大厅设计很精美,一个清静的约会场所。

“语烟,我们在这里!”亮丽的小让摇着双手冲过来抱住语烟。

语烟也高兴起来,这么多年不见的朋友让人很怀念。

“语烟,你还好吗?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漂亮死了!”小让欣喜的赞叹着。

“小让,瞧你兴奋的,语烟都被你私有化了,照顾一下我们的情绪嘛。”张杨抱着手站在一边开玩笑,他还是那么英俊潇洒。

“张杨你好,好久不见!”语烟礼貌地上前握手,张杨的手湿润有力。

“语烟,别这么见外好不好,我们几个曾经是最好的死党好不好!”张杨抗议道。

“呵呵,见到你们高兴嘛!”语烟红着脸说。

“亲爱的美人,要是我是男人,看到你一定失魂落魄的!”小让啧啧称赞。

“打你个小妮子,还是喜欢胡言乱语,你才是小美人呢,让我爱得不行。”语烟俏皮地说。

“什么,我可是过来人,男人的心思我可比你懂!”小让不服气地说。

“好了好了两位美女,可否坐下来聊呢?”其它的同学接话道。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到深夜,大家相谈甚欢,并没有因为中间的分离而生疏,大家从工作、生活、异国的风情,一直谈到交友、婚姻。

“对了,语烟,听张杨说你还一个人?以你这么好的条件,早就应该名花有主了吧?”小让快言快语地说。

这正是语烟的软肋,她何尝不想有个归宿。

瞧语烟沉默,张杨立刻接过话题:“现在不是流行晚婚吗?还年轻嘛,潇洒几年再说,哪像你,这么年轻就拖家带口的。”

“什么呀,来来来,让你们看看我的宝贝儿子,我爱死他了。”小让得意地拿出手机翻她的家庭相册。

小让的胖小子可爱极了,语烟顿生羡慕。

“语烟,我儿子可爱吧?赶紧结婚生一个呀!”小让打趣道。

“太可爱了,好啊,我这就回去生一个!”语烟风趣地说。

“真的吗?语烟一定有男朋友了,老实交待!”小让又得理不饶人了。

“让你儿子叫我干妈,那我不是立马当上妈了吗?”语烟反应奇快。

“我求之不得呢,就这么说定了,你可要给干儿子准备一份大礼哟!”

“没问题呀,但他得叫我干妈!”

“什么呀,儿子还不会说话呢!”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他们在欢笑声中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晚上。

语烟走出“烟雨情怀”已经深夜二点,张杨追了出来,“语烟,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自己回去没问题。”语烟回绝。

“让我送送你吧,这么些年不见,你没有变,但好像心事很重,我们聊聊好吗?”张杨担忧地看着语烟。

“放心吧,我过得很好。”

“不要骗自己,我看出来了,你过得不开心。”张杨紧盯着语烟。

“是,我承认,但日子还得过不是吗?”语烟回避张杨咄咄的目光。

“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让你如此放不下,如果不快乐,你就应该选择放弃,何苦为难自己?”张杨轻缓地说。

“嗯,说的有道理,但做起来难啊,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保重吧。”语烟固执的不给张杨机会。

张杨看着语烟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心里一阵疼痛。

清晨稀薄的阳光懒懒地投射在地板上,语烟无聊得望着迎风晃动的光在地板上打着旋。她觉得她应该改变一下自己,告别毫无生气的生活。

又是忙碌的一周,周而复始的工作,百无聊赖的人生。

“宝贝,我回来了,快出来迎接吧!”旬回来了。

“我在外地开会呢,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语烟说谎。

“别骗我,我知道你在,好想你。”旬肯定地说。

“够了,我只是你一时想起的片断吗?我们就这样吧,别再来找我。”语烟一下来了气。

“不,我就要找你,你是我的。”旬不依不饶。

“是吗?我是你的吗?你看管好我了吗?你尽责了吗?我生病疼痛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寂寞孤单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语烟开始哭泣。

“好了,宝贝,别哭好吗?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抽出时间陪你好吗?”旬乞求道。

“不,没有以后了,对不起,我要放弃你了!”

“不,你放弃不了,你不能放弃。”

“别这么无赖好不好?别来纠缠我好不好?”语烟心烦意乱地说。

“不好,我就要纠缠你,不准你放弃。”旬开始咆哮。

语烟挂断电话,然后关机。

这样的争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语烟每次都心软,只是她越来越不了解旬了,他在忙些什么?想些什么?三年了,越来越看不懂了,她决定要放弃,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旬一遍又一遍的打来电话,他目的性很强,不达目的不罢休,但那又如何,不过是上床,女人离不开爱,但可以离开床。

语烟辞职悄然回到老家,她需要静下自己,她需要坚定决心。

家乡的山仍是那么的美,水仍是那么清澈。语烟在每天的清晨踏着晨露出发,悠闲地走在山间小道上,空气湿露露的,苍翠的群山在清晨的轻雾里飘摇舞动,溪水潺潺。语烟深深地叹一口气,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如果不想让自己烦恼唯一的方法就是放下。语烟在这如画的风景中清晰的感受到了自我的存在,工作、感情统统的放到一边,她要整理一下自己重新出发,为她的选择做一了断。

一个月后,语烟回到家,她不再躲避。

刚进门,妈妈就抱出一大堆信,看来,旬还是没有胆量到她家找她的。语烟皱皱眉,连看都没看,“妈,把这些都扔掉吧!”。妈妈疑惑地望着她,她也越来越看不懂女儿了,平日里乖巧的她,最近憔悴地厉害,那个隔三岔五在门口张望的男孩是谁?

“妈,我换了一家公司,离家挺远的,为了工作方便,会住在公司宿舍,有人问我的电话号码不要告诉他,也不要告诉我的住址,我每周会回来看你的。”

语烟换了一家公司,任行政部经理,每天充实的工作,晚上学习看书,日子倒也过得轻松自在,她换了手机号和QQ号,让旬无法骚扰她,这次要断的干干净净才好,反正他从不了解她的生活圈子,也不认识她的朋友。

半年后,语烟来到“烟雨情怀”,广告牌仍是原来的模样,只是下面加了一排字:我寻找你好久,终日在我们熟悉的雨巷徘徊,期待你的背影再次出现!我的爱,请快回来!

语烟泪流满面,她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那些信还在吗?”

“都在呢,怎么到现在才问起,我觉得那个小伙子不错,你怎么不理人家呢?”妈轻声问道。

“妈,你看看是从哪里寄来的。”

“信封很漂亮,我都不舍得扔掉,全是什么‘烟雨情怀’寄过来的。”

不用再问了,语烟站在广告牌下想了好久,然后拨通张扬的电话,“喂,我回来了!”

“语烟,你终于回来了,终于肯联系我了,我还以为那天晚上说错话了,你再也不理我了,我到处找你,你还好吗?现在在哪里?”张扬急切地问。

“我在你的附近!”语烟知道,这次,她一定不会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