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魇
惊悚的一个故事,小说对于恐惧的氛围处理的很好,读来也使人觉得心惊胆战。一个女子,一个小偷,死形怪异,惨状惊人。用笔凝练娴熟,结尾更生几分胆怯。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阵阵凉风让人舒适不已。
凉风微拂,窗纱也随风而舞。月光洒进房间,银白色的衬亮着周围的一切,让房间呈现一片温馨清香的气息。
可她却不一样,与这月色非常的不协调。她秀眉紧蹙,睡的极不安稳。梦魇中的她一声声的叫着,不要不要,仿佛有人扰的她心神不宁。豆大的汗珠汩汩而下,浸湿了她粉红色的睡衣。
她觉得很冷,很冷,抱紧双手,依然不能驱赶那不名所以的寒意。
一阵阵的紧迫感压得她喘不过气,仿佛就好像有人在掐着她的脖子,死死的掐着。那人似有很大的怨气都洒在她的身上,狰狞的露出鬼魅的笑容。
她快要死去么?她想。
她抖的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却什么也没看到。
周围的一切静的可怕,她骇然。她无助的缩进薄被里,裹紧身躯,颤抖着,颤抖着。
她不敢睡了,生怕一下子就会被卷入另一场恶梦中,不能解脱。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发现自己浮在空中,轻飘飘的游荡在虚无的世界里。她是怎么了,她惊恐的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可这一切又是如此的陌生。
她不安的望着床前,惊异的瞪大了双眼。
她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粉红色的睡衣杂乱的皱在一起。女人的双眼正看着自己,瞪的大大的,仿佛她自己就是那个欲置她于死地的人。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可她人不是在这么?床上的人又是谁。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吗?她不安的猜测着。
她踉跄的走过去,惊恐无措的缓慢的走到床前。
伸手轻轻的放在那个女人的鼻间,她却感受不到一点的气息。
她无法置信的后退,自己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死了呢,是怎么死的呢,自己怎么会死呢,怎么会死呢……她一遍遍的问自己,害怕的逃离。
到门前,她想打开房门,抓住门把手,却没一点抓握能力。不管她怎么试都抓不住。
她发疯了似的想要抓住它,却徒劳无功。
突然,她发现有东西在她的脚下蹦来蹦去,她惶恐的闪躲着。那正是一双眼珠子。
她发现自己好像坠入深渊,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听不到周围的一切。
她呼喊着,可周围的一切静的可怕,只有那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哈哈哈……
下半夜,她醒了,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么的柔和。
自己又做噩梦了,又是这个梦,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无奈的擦拭着汗滴。
夜晚的月光静静地照射在她的床上,风儿吹干了她的汗衫。
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清晨,炙热的太阳高高升起,阳光透过纱窗射进她的卧室。
住在隔壁的阿婶给她送来了今天的报纸,敲了许久的门,无人应。阿婶就从门底下塞了进去。
往后的几天也如此。
阿婶纳闷了,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她最近怎么这么早就去上班了,不像她往常的风格。阿婶也没多想的就走了。
一天夜里,有一小偷潜进她的家里。
他注意这屋子好几天了,发现没有人住,只有白天的一老妇给她送报纸。
于是他猜想,屋主只是暂时不在,所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选中了她的家作为他的下一个目标。
东搜西搜的,他在客厅里只搜到放在茶几上的五千元人民币,外加一条值钱的项链。
忽然,一亮眼的东西从他的眼前滑过。
他惊喜不已,那是一枚戒指,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那戒指在里头的房间里。
轻轻地,他往那方向走去。
他推开虚掩的门,一股令人恶心发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熏的他想后退。
可想要那枚戒指的心超过了这股味道,他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拿着手电筒,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门却自动的关上了。砰的声音,吓的他心都扑嗵扑嗵的跳个不停,手电筒也掉在了地上。
珠帘和风铃亦叮铛作响,窗帘也随风而舞。
他惊慌的拾起手电筒。
突地,一物体从床上跳了起来,出现在他的面前。
床柜上的那发亮的戒指,刺的他看清了那跳到他眼前,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他看向那席梦思,有一人躺在床上,苍蝇乱飞,一层叠一层的蛆虫在那蠕动,血肉已经看不清了,但依稀可知是个女人。
他吓的退后了一大步,手电筒亦掉了,那眼珠子也跟着往前跳了一步。
看向女人,他发现她的眼睛里空洞洞的,少了双眼睛。
他吓得腿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虚脱的想要打开门。
他退后一步,那眼睛也跟着前进一步,步步紧逼着他,眼珠子转呀转的,死死的看着他。
哈哈哈……
那鬼魅的声音又在这个深夜响起。
他害怕了,惊慌的抓住把手,死劲转动锁,不管他怎么转,也打不开那扇象征死亡的房门。
他恐惧的望着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身影,那身影轻飘飘的向他飞来,狰狞的伸出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他大叫着,发出凄厉的叫声。
不一会儿,他就死了,和那女人一样,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也跳了出来,跟在那女人那双眼珠子后面。
几天后,一股股的尸体发臭的霉味,从空中飘散开来。
左邻右舍都被熏得没法生活。
寻着这气味,邻居发现是从女人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于是就报了案。
警察随后赶赴到现场,撬开子女人的房门,恶臭的气味更浓了。
警察人员都捂着鼻子进入了女人的房子,发现地上躺着一具发臭的男尸,眼珠子不见了,空洞的眼神似乎宣告着死亡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