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秘密该不该说

TMFOKOK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8-10 19:22 责任编辑:墨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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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日沐浴的大地上,有着一些川流不息的人们在奔波劳碌着。最终这些人人该何去何从,女人又该花落谁家,真爱是否还存在着呢?小说描写得清晰明了,将乡村的祥和之气描写了出来,但心中的秘密对即将结婚的男人说了之后,却换来了疼痛的结局。结局耳目一新,问好作者!

春花生于60年代中期的一个春天,满月时外公给取的名字,小山村一直有这个习俗。她该读书了,上小学一年级用的是春花这个名字,当初不会写字,是老师帮她写在课本和作业本的封面。

日子一天天更替,春花一天天长大。乌黑长长的辫子足有两尺多,阳光的脸蛋,镶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像一朵含包欲放的玫瑰。认识她的人却叫她村花了。

女大十八变,春花越长越美。

转眼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媒婆穿梭式的往她家里跑,春花不同意,说这事有点早。家人说春花还小,还是个娃儿,用这话搪塞好心的媒婆。媒婆仍不少的往春花家里跑,媒婆必定有眼力,像春花这样的乖美女应当配哪家后生,心里最清楚,还不止一个人选,一连串的名字。媒人似蜜的那张嘴,为难着春花的一家。后来,邻村有个叫大狗的后生,摘了这朵玫瑰。

春花有主了,算是一条新闻,一溜烟的功夫十里八村都晓得。春花家人高兴,媒人郑婶高兴,邻村大狗高兴,想摘这朵玫瑰的后生们除了大狗,一下子成了泄气的气球。乡邻说春花有福气,默默为她祝福,春花也祝福自己。

春花有主的消息继续漫延着。这消息传到十里之外,刚毕业回家的毛羊听到了,蓦然把手中的行礼袋,狠狠地往地上摔,那力气很大。

毛羊是春花初中时的同学,愎复高考那年,远离亲朋去了省城读卫校。心中一直念着春花。春花飘逸的秀发和那颗善良的心,一直占据他的心灵。谁知毛羊毕业的时间比春花订婚落后了一步,毛羊的心象散乱的一团麻。失意地望着苍天,一声长叹——人算不如天算啊!天上哪一颗星,才属于我毛羊。

媒人郑婶这几天,步子勤快得很,在春花与大狗家之间频繁往返。出嫁的吉日,在郑婶的活动下,就这样落定了。

那崭新粟色的高低柜,梳妆台,暗红色的圆炉盘等,摆满了春花的堂屋,按照当地风俗,该送的都送,该有的都有。离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油漆未干的家具,散发的气味夹着喜庆的气氛,弥漫着整个村庄。时不时地,从她家里爆响起零星的炮竹声。一家人紧张的围着春花的事儿,忙碌起来,这气氛吸引左邻右舍的乡亲,自愿来春花家帮起了忙。

那天,娘对春花说:“我叫郑婶告诉大狗,后天逢场你和大狗一起去赶场,买些陪嫁的东西。”

山村的墟场挺热闹。

春花背上的背篓塞的满满的离开了墟场,两人走在回家的山路上,边走边说着笑儿。“太累了休息一下吧。”春花放下背篓对大狗说。大狗说:“好的”。两人相视而坐,春花沉默了片刻后,问起了大狗。

“大狗我问你件事。”

“你说吧”

“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你一万个放心。”

“假若我身体有病你会赚弃吗?”

“有病可以治吗。”

“治不好呢。”

大狗一下了惊诧起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春花。

春花认认真真对大狗说:“结婚后我不能……靠抱养了。”

“有这么严重吗”。

“是,是真的”。春花非常认真地对他说。

这下大狗沉默了,再没有说话。他的脸象刚刚西下的夕阳,原本红红的晚霞,被一阵风吹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春花背着背篓,一个人踉跄地回到了家。娘看春花那不对劲的脸,不安地问起了春花。春花也不再瞒着娘了,把白天说给大狗听的话,一字不漏的讲给娘听。

那晚,喜庆的气氛,被娘儿俩忧伤的哭声,盖了厚厚的一层。

再等三天,就是春花出嫁的日子,小孩子扳着指头算,大人们打算把近几天当紧的事提前安排好,等着喝春花的喜酒。

忧伤的哭声,只一阵过后,再没有继续。这哭声恰是心中无奈的表白。哭嫁本是山村的习俗。母女俩哭过之后,乡亲们认为在哭嫁,自然地接受。村子里仍旧平平静静。

静远方的亲朋好友,得到春花一家的邀请,正在盼望着喝喜酒的这天。

“上门辞客吧,只有这样”。春花的父母为这事无奈地商量起来。

山村的夜说黑就黑,一下子静了许多。咚咚咚,媒人李婶来到了春花家。坐下木椅的李婶就发话了,刚才我听到你俩在说辞客的事吧。“那有啥办法呢。”春花娘说。

“我看不用辞了,按原看好的日子喝酒。”说这话时李婶很得意。“大狗又同意了?”俩老口异口同声追问李婶。不用再说大狗了,李婶的嘴翘得老高。随即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封厚厚的信,这信是春花初中时同学毛羊写的,毛羊对我讲,要我把这封信亲自交到春花手里。春花一口气看完了长达有八页的信笺,从没有过的心跳,春花的脸被染得通红。

这天,按原定的日子正常进行。两对系着红绸的唢呐,声声优雅,绵绵不断从春花的娘家吹到毛羊洞房,一派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