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的哥
坐车 色盲 红灯
文章用轻松的语调描写了一个风趣幽默的的哥司机,把快乐带入工作当中,让乘客坐得舒服。其实只要大家都热情一些,生活会变得非常快乐。问好作者!
的哥是位不到三十岁的小伙,从我坐的副驾座望过去,只见一个黑瘦模糊的侧影。能估测出他的年龄的,主要还是借了方向盘上方的那个出租车证牌,那上面有告示天下的个人信息。
他一停车,就催着我们快快,快快,好象方向盘握在别人手里,或者他被什么烫了屁股。
妻非常能理解,“这是在交叉路口呢”,边说边以她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丰腴的身体塞进来,同时雄辩地证明她曾学过车,懂这个。
“只能向前绕一下了,这段不能拐。”他有个俗得不错的名字——的哥李长红。还未等我们坐舒服身体,就解释与我们目的地背道而驰的原因。
“不管怎么,我们来的时候,从家到这儿就花了十元钱,这次也就十元吧,就这样说定。”过日子仔细的妹妹在后面叫起来,似乎提出了一个公平合理的方案,但难免有点强词夺理的味道。
“咱现在打着表,到时候多少您看着给,行不?”李长红显然不愿束手就缚,软中有硬地回应着。
“说好了,就十五元。因为来时确实花了十元钱。”妹妹继续拉紧她的口袋。
“这不太可能,你们这么多人,花十元能到?”李长红明显表示了他的怀疑。
“当时我不在这个车上。”我想帮妹一把。
“我说呢,这样还差不多。”听口气李长红显然找到了一个台价。
说着,前面出现红灯,车稳稳停在停车线上。有点奇怪的是,我们车前有一辆红色的车,差点停在了路中间。
“真想下去踢它几脚。”李少红突然愤愤不平起来,“这样的车,该开的时候不开,不该开的时候使劲开。刚才我还认为他到了费县了呢。”
李少红的数落里明显带着夸张情绪。费县是在我们前进方向三十公里之外别一个城市。
“他们是不是没有发现红灯,看见的时候晚了,这才猛刹车,停在了路中间?”我笑着问。
“不是的。”李少红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地,“看来是个色盲。”
色盲?色盲开车?我们听了吓了一跳。
“现在看它停的位置,不是因为红灯发现晚了才停的车,而是因为前面横道上的车把他给堵了,它才停下来的。我这几年可是碰到了好几个,肯定不知从什么地方糊弄了个证,瞎开。”
我听了觉得李长红说的既可怕又可笑,如果真是色盲,世界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黑白两色,红绿黄再亮等于白塔。谁还敢上马路?
“有的色盲上路,明明是绿灯罢,可他突然停下来,后面挤着一长串车队,见他发神经,纷纷鸣喇叭。可等红灯来了,他却没事儿似的,蹭地窜出去,吓人一跳。”
“哈哈……”妻妹她们在后面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只要不让他打头就行。在后面,跟正常司机行动,就不会出错了。”妻笑并跟李长红提了个建议。
“要是凑巧是两个色盲在一起呢,一个看红灯上去了,另一个更不在话下跟着上,就更热闹了。”
这时绿灯终于来了,我们的车猛地超过前面那辆色盲车。
在和那辆红车相错的一瞬间,我看了一下,发现司机是个胖小伙,正头扭180度跟副驾驶座上的美女说话呢。
“原来是个色迷,我的天,这比色盲更可怕。”李长红的大发感慨,又引来全车人的一阵哄笑。
车终于左拐右拐地到了我们小区。那里有一段土路,车一上去就开始跳舞。
“这可不能怨我,是你们小区的路不好。”李长红因我们夸他的风趣,便借助一切机会来幽默。
车终于停在了楼前,一看表,二十四元。
李少红指着表让我们看说:“这样罢,咱来个四舍五入咋样?零头呢就算了。”
没想到妹再未提什么十五元钱,直接把两个十元的纸币隔铁栏递过去。
“那我就不到家里吃饭了,下次吧。”李长红装作厚颜无耻地说。
我们站在车下又被他逗笑了,眼看着那车一溜烟地开走了。一上午逛街的疲惫也在这笑声中消散了。
“唉,希望下次再坐你的车,你这个快乐的的哥。”不知谁嘟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