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开始,寂寞上场
爱情未央,总是上演一次次的流转,历经一场场劫难,却最终不能收场。复杂的心绪,夹杂在莫名的情感中不能自拔。或许爱总是残缺的,流火降落的瞬间,该怎么去形容和面对呢?
一
明慧的男人小五老爱在外面沾花惹草。这让明慧总是很恼火,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八月的青海有着太多的雨,阴着的天空愈加让小屋显得温馨。
二
明慧其实是爱着小五的,也许这种爱就像她说的,只是一种习惯。习惯了他身上的味道,习惯了被他抱着的感觉。如果出现其他的男人,总会自觉不自觉的同他做比较。这样以来,其他的男人和小五一比,总是没有小五来的自然。其实,小五很平凡,尽管他很努力、很奋斗。
明慧一米七的个子,长的也干干净净,总是给人一种果断利落的感觉。
小五只有一米六八的个子,张的并不是成熟男人的感觉,相反则是那种很清秀的甚至有些娃娃脸的感觉。
明慧喝了三罐雪花后,开始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我,给我讲他和小五四年的感情。讲他们的同居,讲她第一次打工赚的200块钱为公公婆婆买衣服时小五的吝啬,而她并没有给自己的父母买任何东西;讲她冬天偷偷站门迎脸和手被冻肿,只是想为小五赚的一些生活费;讲她见到小五和别的女人发的短信中提到她已经成为前女友,而那时小五整天都在对她甜言蜜语;讲了很多很多……
三
听完明慧迷糊中的话。我打开音乐,她一直重播着张靓颖的《如果爱下去》。
我告诉她,只要小五的心里一直有明慧就行。他在外面打拼也有很大的压力。就比如他的老板小J,家里有很疼爱的女朋友,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在外面甚至和省长的侄女、工商局的奔三离婚女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洗浴中心、夜店更是不用提。
明慧苦笑着对我说,如果小五真的要像小J那样也就好了。小J只是为了工作,他那只是身体上的出轨,而小五则是精神上的出轨。她无法接受两个女人享受同一个男人,尤其是她自己,如果这样,要么她走,要么那个女人走。否则她们三个则要有一个别想活着,而她并不想做出女人为难女人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迷离而又暗无尽头。
四
然后她话头一转。开始问我和S的事情。问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高中还是大学?并且说她感觉S人不错。听完我只是苦笑一下,然后迅速用一句,其实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们是怎么回事一句话搪塞过去。
真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和S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有他忘不掉的女人,我也则是因为我爱的人不要我才转战到他的地盘。而我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现在的我们则是一到晚上则迫不及待的相互依靠起来取暖的两个人。而彼此的心到底在哪里?两个现实的人,又怎能说的清呢!
而这些话,我怎么能对明慧说的出口呢!除了苦笑和搪塞我真的找不到合适的方式继续为我们俩带上纯净的面具。
五
凌晨四点了。S在我身边开始匀称的呼噜声。
点燃一支南京。黑暗中过喉的嘶嘶声膨胀而又肆虐。一次次被呛得捂着嘴在蒙钝的咳嗽声中感受香烟过喉的刺激与苦涩。
然后起身下床,披上衣服。打开电脑。
冲一杯咖啡,开始坐到电脑跟前。
上了QQ,进入W的留言板。留下了短短的几句关于八月未央的词句。最后一句是:八月,一切真正结束……
六
矮小的屋子里,整天人来人往。其实早已经习惯了成为公共场所的感觉。却依然会时不时的很不开心。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表情。渐渐地有了一种寄人篱下的落寞。
而在网上碰到W时也总是以争吵结束,尽管那种爱恋的奢望早已经烟消云散,却似乎并没有彻底的释怀。S总是太忙,我不想打扰他。只有菜总是被我拉出来,听我的不开心,听我的牢骚,然后对我说一些温情的话语。
那天,W说他发现我越来越不讲理,越来越像个怨妇。我突然开始诧异。曾经的我,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那种有思想,有自我的女人。而现在竟然有人说我像怨妇,我想我该恐惧,可事实却是,我平静的接受了,并且说明都没有说。
七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此时,W在杭州努力的赚钱。而我依然依偎在S的身边,做着他娇小的“藏娇”。
七月的那场劫难,被我蔓延到了八月,始终无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