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恋
爱因为缘走在一起,爱破坏了彼此的幸福,暂时的欢娱后一切恢复正常。馆恋背后看到爱的龌龊。当爱走过的时候,相信明天仍是个艳阳天。问好作者!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的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的烟草味道,
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温柔呆滞的歌声从窗外忧伤地飘了进来,此刻的晴天竟然带着无奈得空白的泪水。
宾馆的某房号里,原本整理得雪白的被子一看上去,就知已被他们折腾过。
晴天,像只臃懒的猫卷疏地坐在床上,任不争气的泪水肆意地落下,然后慢慢地滴到她赤裸裸的身上,此刻晴天的思想也不加装饰里凌乱起来。
过去,曾经、以往、许多年前。晴天也和许多女孩一样,拥有水汪汪的眼睛,可人的身段,纤细的小手,玲珑得细致的五官。众人的她,同样没有办法控制得住异性的双眼时不时地多她贪婪的眼光。同样自然地流露出了诱人的眼波,招惹得蜂蜂蝶蝶团团转转,尽管这样,上帝还是特别的偏爱她,茫茫人海里的她还是找到了她心爱的他。和许多正在恋爱的同龄人一样,朝朝暮暮自己一手经营过来的爱情,心里乐滋滋的地想着相亲相爱然后是天长地久。真真切切地为对方付出,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幸福的来临。晴天,就是这样带着保守的女孩,把他看如自己生命般的重要。
晴天曾说,他是最忙碌的,每天开着车从这所城市里过度到另外的一所城市里然后再匆忙地赶回,会特别的累。所以每次他出差回来我都会在自己租来的房子里为他准备好丰富的晚饭。饭后的他们总会手牵着手漫步与公园中,坐在石板凳上,看着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一对对幸福的人儿。这时候的他,总喜欢紧紧地扣着晴天的手,然后对她说,以后的我们也要这样的慢慢变老,再恩恩爱爱地牵着彼此的手散步,直到我们化归净土。
这时候,他们是真真切切地相爱的。
晴天在他怀里听到了他紧张却很成熟稳重的心跳声。
时间如白云过隙,他们的关系一如过往地过了2年。
唯一让晴天感到不满足的是,他们没有固定的住住。而以现在他在外面的经济能力和本事还有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要给晴天一个温暖的窝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但为什么,他宁愿天天带着晴天去住宾馆,也不愿意让她稳定下来。
想想这所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大大小小的宾馆也有一千多间,他们竟然来来回回地住着,到底他们之间为的是什么?有时候晴天总会有意无意地想着这个问题,而他也总是回答道,因为工作忙碌的缘故,暂时抽不出时间去看房买房,只好这样迁就着住一小段时间再考虑买房的问题。既然他这样回答,晴天也就不再过问这样的问题。他们的亲密关系一直都发生在各自不同的宾馆里,一过就是2年。
晴天有时候也会想,想想就不禁有泪在流。可是她很爱很爱他,那他为什么连一张他们彼此之间的床都不能给予。在恋爱的程序里,说得恶心一点的而且直接点的,就是连一张专门他们光着身子做爱的床都没有。每次的关系都发生在不同的宾馆里,不同的床上,每次疯狂地纠缠过后,晴天总会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都陌生的摆设。都会感到异常的陌生,而他总是寻找着各种的理由逃避着这样的问题。但已爱到骨子里的晴天每次都拒绝不了对他的那种痴爱的诱惑。她非常爱恋他的身体,特别是他每次光着身子像一头狼躺在我身上,然后用双脚缠住我身体的时候。他抽烟时,烟圈一卷一卷地上升然后消失到空气的模样,在他脸上永远都看不到的悲郁。他身上干净而洁白的肌肤犹如婴儿的屁股,可以轻易地感知到的那种质感,细腻、温润、柔软。他身上的味道,总能用味觉闻到的那种源于肌肤底层散发出清新,似是从末经过空气的污染,不管隔着多么的遥远,都能第一时间敏感地闻到的那种清香。他的笑,犹如美丽的精灵游荡在人间,不带任何色彩和施舍的美和自然。连同他的衣着,都总是一如既往统一的牌子,从不善于改变衣着的他,更显出他的身份与地位还有沉稳。
晴天爱着他的全部,既然爱着,这与住宾馆相比起来会来得更重要吗?
记得他也曾这样说过,和你一起,不管在那都有家的感觉。
因为是因为他常常出差在外面的缘故吧,暂时还不考虑有固定的时候。
晴天,还是宁愿相信他说的话,毕竟一起相爱,两年过来了。
已出差半个月的他突然说要回来,当晴天阶段电话的那刻更是欣喜欲狂。她犹如生命一样去爱的爱人,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的思念,每次他出差时对他的种种担心到他平安回来时轻松叹的那口气。晴天都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他的苦与累。
床上,他们都像一头了好久的狼,疯狂地拉扯着对方的衣物,都恨不得马上把对方的身体吃进自己的身体里。晴天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只已饿了好久的狼的给予,正如张小娴在散文里说过的话:“不想把自己的哀豪吓退了这个拼了命要算进自己身体里的,认真的男人。”一番折腾过后,晴天像被过分受宠的婴儿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他们轻语呢喃地诉说着许多以后的事,比如说结婚。
敏感的晴天得意地回答着,结婚可以慢点,但我想先要个家,一个属于我们的家里,那怕是一个简单的家,家里那怕清贫得只剩下一张床,我也会陪感满足。我们的爱情来来回来过来2年了,我最期待的就是我们的那个家和家里的那张床了,床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家是我们每天工作下班后累了的避风港。再说,这市区里的宾馆我们都住了个遍,也是应该有个固定的家的时候了。宾馆里一点家的感觉我都感受不到,
你一起过来那么久,每次我最怕的就是住宾馆,但每次看到你忙碌的缘故都不忍心和你提这样的要求。
他得意地笑道,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不畏艰难地给你择下。然后伸出手勾住晴天的脖子,用力地亲吻着。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晴天顺手那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映入晴天的眼前,她也差异地问道,这是谁的号码,我怎么从没见你打过的。
他接过电话,简单地说了句,等下就回,便挂断。
谁的电话,有那么急着又要走吗?不是刚才出差回来吗?难道你明天又要出差,晴天还是差异地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说道,哦,是一个伙计的电话,喊我过去拿点东西,你先睡,一会我就回来。便松开搂在怀里的晴天懒懒地从床上爬起穿上衣服推门而出。
晴天无奈地看着他推门而出的背影,心里像被千斤石头压着开始不安起来。
一个小时,2个小时,3个小时。晴天爬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电视无报道地地沙沙响着,一次一次地拨打着熟悉的号码,可都是来电提醒业务。顿时晴天的心“飞流直下三千尺。”
无奈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即将又是黎明的钟声来临。一夜辗转不能寐的晴天再次拿起手机拨打着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接通之后,晴天真是又生气又兴奋。
可对方却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妇女声音。
晴天霹雳,晴天以为是打错电话着急地问道,你是?
对方反问道,你又是谁?你认识某某,找他有事吗?我是他妻子。
妻子,晴天咯噔一下,手机掉到了地上。
这时晴天还是用力地检起地上的手机,听着对方说道:“那你觉得我不是他妻子会是他什么,他现在睡着了,要我叫醒他起来说清楚吗?我们还有个孩子,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直接到我家里来,倒是你,我想知道,你是他的第几个情人。”
晴天伤心欲绝地挂掉电话,犹如烂泥般滩倒在地,大声哭起来。
不知不觉已是中午12点,他意外地回来了。依然诺无其事地问道晴天,吃午饭了没,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吃。
晴天抬起沉重的头,满眼泪水地问道;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不回来。
哦―――后来和伙计门喝茶聊到天亮了。
那么早上呢?又去哪了?晴天反驳。
早上,去处理点公事,你怎么了。他看着晴天还是平静地回答着,
喝茶,聊天,伙计,很好听的解释啊!既然这样,你可以解释解释你昨晚回家陪妻儿的原因吧。为什么足足2年的时间里你可以隐藏得那么天衣无缝。难道这就是你一直让我住宾馆的理由吗?要是你想我一直处在这个位置上,早早关机回去陪妻儿的你就不要在到半夜还把手机开着,至少这样,我还有相信你的理由,认为你是急着出差去了。此刻的你,要我那什么更好的理由来相信你,难道你要我相信,那一切过来都是虚伪的吗?
他紧紧地把晴天搂入怀抱里,沉默着不说话。
突然,宾馆的房门被打开,晴天向门外望去,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带着个看上去像有3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表情显得异常地平静,尽管这样还是掩盖不住她心中的努责。
她―――她―――难道就是昨晚接电话的那个女人,不应该是他的妻子,晴天努力地让自己的思绪停止,不敢在想象下去。
“因为这个下贱的女人,你宁愿每天都骗我要出差,因为这只妩媚的狐狸精,你宁愿让这个家支离破碎,因为这个比我年轻的女人,你宁愿与我争吵到要离婚的程度。”那体态臃肿的女人凶恶地冲着他恐道。
他松开抱住晴天的双手,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低着头抽了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凝结了起来,死寂般的静。
倒是那个小女孩,不,应该是他女儿,不知天高地厚地打破了这房间里死寂般的静。
小女孩嘟起小嘴囔道:“爸爸打妈妈,爸爸是坏人。”
晴天,从地上爬起,试擦着眼角的泪水,痛苦起跑了出去。
晴天,再次看到他,已是在半个月后。对面坐着,他静静地看着晴天,许久不说话。
晴天放下手中的水杯,先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再次引你你妻子的误会,更无意破坏你的家庭团圆。
晴天,回到我身边,我不想更不能失去你,我们明明是很相爱的,难道是不是吗?一直以来。两年以来我唯一让你失望的就是没能给你那个幸福的家,相信我今后会给你好吗?他低着头说道,不敢正眼看晴天。
晴天反驳着,一直以来,一直以来你对我虚伪的欺骗吗?我一直以来要的爱,只是和你不断地穿梭在这城市里不同是宾馆,不同的房号,不同是床上,彼此脱扯着身上的衣物,然后光着身子不知廉耻地背着你妻子疯狂地做爱吗?你可曾为我想过,当我突然发觉我睡了2年过来的爱人,竟然是其他女人的老公时我的心情。张爱玲在《一针见血道婚姻弦机》就这样说过:“而这个聚才气集一身,如字聪明的女子最终也逃不脱一个悲剧哀冷的下场。”现在的我是比谁都悲一凉,你难道感觉不到吗?这样的你我,中间介着你妻子,那么我和妓女还有什么区别,在你眼里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我以为相爱着的两个人,只要好好的相爱,不会斤斤计较太多背后条件以外的东西。所以一直以来都不告诉你我已有妻儿的事,其实我们之间也已经没有太多的感情了,只是因为孩子,还有那么一点的责任。可是对于你感情是真的,他再次握住晴天的手用情地解释道。
那么如果我要告诉你,和你一起,我想有个家呢?
他把头低得更低不再说话,表情显得更无奈。
晴天继续说下去,我们也曾经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回,也因缘所起,结果无非也只是用来证明为了成就各自的家庭和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回头想想,我们的爱也从末有过紧张的固定,只是觉得拜你所得住完了这城市里的所有宾馆,顿感自己身体很脏,很恶心。说罢,晴天按住自己的泪水冲出店门口穿过马路,然后消失在无数人群中。
黄昏慢慢地落下地平线,夜开始笼罩着黑色的宁静,慢慢地淡了下来,然后没了色彩。
晴天看着周围各色各样的人们从自己的身边来来回回的人们,用手地擦干眼色的泪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并努力地告诉自己,明天,明天会是个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