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坎吗?
我发现,我什么都不知道。
夜好凉,心好惆怅,心思好绵密……用薄凉的文字抒写梦境里的故事,黑暗与光明交织,梦境与现实交织,一切像是患得患失,又像是诉说人生的无奈。问好!
夜深了,静静的!
我没有放纵,也没有收敛。我就这样赤裸着身躯,只有这一刻我感觉我是自由的。没有凉风习习,只有风扇扑打我的身躯,而我的额头已经冒汗。
在半夜思考确实很好,只有孤独一个人在半夜才能够想清楚自己一天究竟做了什么。可是我想清楚了——
我今天什么都没做,有人说我做了。很奇怪,难道你们比我自己更清楚我做了什么吗?就像我白天一样,右手摸着铅笔,左手扶着画板。我还是什么都没做,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画板上的纸张上涂上了什么?有时候啊!人就是这样,别人反而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隐私,其实,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从早上六点到现在二十三点半。半个小时之后就不是今天了,而是昨天了。想不到我竟然是在深度睡眠中度过一天又一天的,迄今为止,已经度过了六千八百一十五天。
在黑暗中,我看到了一个有着白边的黑色圆圈。
“哦!原来是一个碗!”我用手去触碰它。如果我不用手去摸它呢?它会不会是一个披着白布的幽灵的头部?可能会是,并且会一口吞噬我的脑袋。会不会是一个黑洞?带我穿梭到十万年前。我又在幻想,因为我不怎么相信进化论,一堆毫无根据的石块就能证明一段历史吗?那就是石块,因为有了一些图形就变成了化石,也或许是我的无知;当然,我也不相信关于时空的相对论,因为速度快了只会让你在更短的时间内环游地球。所以,这一堆都是我的幻想。
“噢!绿光!”我想到。
“不!不!不!那只是显示器的指示灯。”又好像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我,打断了我的幻想。
我就是一个每天沉浸在幻想中的男孩,不同的是。我把我的幻想记录下来了——
所以我幻想了一个世界。
我把墨镜往鼻尖那里推下,这样我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奇怪的世界:有一半的文字是非常优美的。另一半的行动是黑暗的。就像这座华丽的大门,一个镇政府的大门。真的好高,我在门下只看到一道坎,一道高高的坎。现在,你要有不好的事情,这道坎你就很难走过去。如果你有好的事情,那么,噢!在你的神经反应系统还没有做出处理之前,你就已经在门里面了。
“真壮观!”或许有人这样感慨,他只看到了那一扇巨大的门。
“噢!天哪!真糟糕,真让人恐怖!”他是一个比较全面的人。因为他随着热浪从集市里逛了一圈。手里还提着一个冬瓜,一个大大的,价值十块钱的冬瓜。他是从一个九十多岁的驼背老婆婆身上买的,只花了三块钱。
“我还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来卖蔬菜,而且还那么便宜,我绝对不相信她是在体验生活,因为我看到了七八个和她一样的人。”这人抖了抖肩膀。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这人再次看了看这座华丽的,让人生畏的门。
这就是一个世界,一个只戴一半墨镜所看到的世界。
这或许也是我的幻想。
幻想总是让人迷失。
我想我是在用电脑打字,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思想。手指不停的抖动着,我可能又在幻想了,救救我吧。噢!天哪!这是怎样一幅场景啊!我呆住了——
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那里摆放着一台台和我这个差不多的机器,让我呆住的并不是这些机器,这只是死物。让我呆住的是每一台机器上显示的画面。那时多么让人振奋的画面啊:英雄们不停的挥舞砍刀,怪物一个又一个的倒下,英雄不停的牺牲着。
真让人振奋,因为机器面前的六岁小孩。他敲打着键盘,嘴里说着只有他们才能懂的专业术语。我感觉自己好愚昧。
“咦!难道我快死了?”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噢!”原来想睡觉了。
一片黑暗。
次日,
“这就是醒来吗?”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回来了,缓慢的睁开眼睛,曙光并没有洒在我的房间。
一片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