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国王的落难史
国王一部落难史,一部屈辱史,对战俘折磨,曾经的宣言,曾经的率领敌军亲手灭了自己的国家,侧面说明了国家的腐败给人民带来了无穷的灾难与痛苦。期待精彩,问候作者!
这算是天大的笑话么?是,这是笑话,而且这恰恰发生在我身上。当我很英武地想拔枪来一番乱枪扫射的时候,摸了摸腰间,却发现放枪的袋瘪了,原本充满自信,英气逼人的我现在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了,扁了。
正当我要抱头求饶的时候,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来到我面前,使得我又不得不将那条穿了几天的白色三角脱出,成为那仅为显现自己软弱无能一面的白旗。
敌人可饶不了弱者,正如我从来没当自己是强者一样。我被敌人带走了,现在就呆在他们的监狱里,等候未知的煎熬与审判。才想到那些酷刑刑具,想到那皮开肉绽的画面,我急得就用身子原地旋转了好几圈。一身的冷汗瞬间发泄,喷洒在这间窄小而且肮脏的牢房里,淹没自己仅余的存在空间。
我没有急出泪水,而是本能渴求审判官赐我毒酒就好,让我痉挛而后毒死在酒的麻醉当中。我想这死法是相当人道的,起码让囚犯尝到最大的痛苦才死去。
千万别遇上变态刽子手,这是我目前最大的奢望,我甚至祈求上帝,让他们狠狠地向着要害刺上一柄带毒的匕首,让我在神经得到充分麻痹的同时,加剧自己的死亡,为我当初没有带上枪杆而被无端抓拿下来,而洗脱这些丑态罪名吧!
汗水不住沿脸痕划出道道冰冷的痕迹。如果要说男人在惊慌时,水比起女人还要多,那只怕我现在就是那个强大的水人了。湿漉漉的身体弄得汗水,脂肪周围都是,我发觉自己那身皮脂肪正在急剧流失,原本还略嫌肥胖的身体好像获了什么消脂法般,瞬间成了个皮包骨。
那些审判官看我跟刚才是判若两人,竟以为我用什么法子掉包了,于是就纷纷跑进监牢,将我抽了出来,不断打量我,不断捏自己的脸看是不是自己眼花造梦。可惜这不是梦,他们也认不出我来。更不知道刚才的死胖子去了哪里。于是他们将我抓起,捆在一旁,他们要请示上司,说有件奇怪的事情发生。
上司请来了,只见那身子的肥肉,跟我被抓来的时候很是一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一样。不知怎么回事,我还觉得他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啊!那张臭脸不就是我的吗?什么时候也按在这个胖子身上了?
我结结巴巴地跟那些审判官说,他就是刚才你们抓的胖子。他们怔住了,五六张脸同时瞪着上司的脸看,眼神里面充满异色。看完后,那几张脸疑惑不解,又围着贴在一起讨论,不时有张脸伸出来看看我,看看上司,最后得出了什么结论呢?
只见那几张脸散开了,个个凶神恶煞地围在那肥胖上司的身后。那上司尖齿外突,刚说给我上的时候,就被五个人一起扑倒在地。他们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打的是谁,正是他们的长官,他们的上司。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在一旁看戏的我也是大惑不解。捆着在地看戏其实也不好看的,看见那猪头被打成正常了,从正常再被揍成牛头马面,心里好不喜欢,但脖子却僵了……
打得那牛头马面濒死的时候,他们这又过来我这边,不住地按摩我,又向我拜倒,口里说的甜言蜜语我一句都不懂得,只是点了点头以示明白。他们将我松绑了,却又发生了让我羞愧的事,他们直接将我的衣服剥光了。他们的眼神跟刚才打长官的眼神不大一样,竟如喷出了泡沫光线。啊!心想糟了,他们不是想入非非了吧?
我就这样被五六名大汉轮着给我脱光了衣服,连袜子都剥去了,让我好生羞愧,看见自己的私处,却不能保护,这种心情谁能抵住?晕死过去的我醒来后,也不知道脱光衣服后我被做了些什么,总之现在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吧!因为我坐在一张沙发椅上,身上竟穿着左胸挂了五六个英勇勋章,左右肩是五颗银色星星的绸带。
我什么时候被封为将军了?还是敌国的将军喔!不可能的,绝不可能!我是在做梦么?但有一样东西证明我没在做梦,因为我的耳朵被咬痛了,轻轻的痛喔!再看看我左边,原来有一位吉普赛美人坐在旁边了,她咬痛了我的耳朵喔!但好不兴奋就是……
将军给我打下个大大的疆土吧!那我就能给你生儿育女了。我依然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些含糊的话,大概就是给我建立一个女儿国这样的意思吧!想不到她居然听得懂,然后她做了个响声,大木门被打开了,这次竟进来数十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但每个都是琵琶含羞半遮脸的,好不神秘哦!
我眼花了,再次拍拍自己的脸看是不是又发梦了,却连肚皮都被咬了,啊!
我的贞操,我的纯洁,我的如花,如梦,如生如死……
怎么会这样的?难道这是一种高科技或者外星科技,或者未来科技的严刑逼供法?不大可能吧?敌人不会如此优待那些俘虏的吧?我怎么觉得被判刑恍如身在天上人间的感觉?在一番激烈的战斗后,我再次软了下来,而她们呢,全都衣衫不整地死了过去……
趁我还没虚脱的时候早点离开这里吧!我知道我的心还惦念着祖国的,我不能为了这些轻如浮云的情情爱爱,功名利禄熏了心的。我要振作,我要逃亡,我要当《逃》的男主角!
就是这样,在这么强大的心作用下,我恢复了精力,正要去推开那扇沉重的大木门时,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首先推倒了。身子恰恰就摔在一个年约二十岁,中等身材,穿着黑色纱布的伊拉克籍女子身上,就这样倒在她的背上。进来的几名大汉,正是刚才疑似夺取我贞操的几名印巴籍男子。他们叽里咕噜地小声议论了一阵,才对说了些叽里咕噜的话。
我不明白,但听起来好像是脏话,但我不懂得,唯有向他们解释说,她们是受不了我而晕倒的,我还故意露出瘦骨如柴的臂膀,他们却带着赞赏的目光,托着我的手臂左右搬动,好像看到什么神圣之物般高高托起,我整个身子就这样被垂在半空,臂膀好痛!然后另外四人向我举起了大拇指,对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我从他们的口形和神态就看得出,他们是拜服像我这样一个皮包骨也能征服那么多的女人!是吧?还是我妄想了?他们一窝蜂般推着我来到将军办公室门外的一个宽敞的演讲厅,那里坐满了乌须绿眼的印巴籍官兵,端正地坐在那里,一律将头扭到270°来向我行注目礼。即使看似是多么平常的举动,在我眼里都是讶异的,难不成他们都是猫头鹰部队。
五个大汉跟在我的背后,而我的感觉却像被押上绞刑台一般,却不看清楚那里不过是个讲台。真摸不透他们怎样想的,竟然让我这么一个战俘当将军,原本的将军,却被当作是战俘被活活煎熬致死。
在我支吾以对,想说出一句各位早安吃过饭没有的时候,旁边又来了名曼妙的女孩子,也是遮着脸。唉,真搞不清她是没脸见我还是,脸就是那么的神圣。她推着手推车,上面罩着一件器物,凹凸不平的,向一座小山丘。在台下那几个壮丁指手画脚地,似乎要我掀开那块布。结果掀开一看,幸好我的心脏还很健康,要不一定被这场景吓个半死,那竟然是我的头!不,是跟我现在的面容有九成相似的铁铸雕像!就像某英雄人物一样的神气。
我不禁又有些激动,作为俘虏,我的人生值了,作为一个将要被处死的人,我能获得敌国如此的祝福,如此一个美丽的误会。但我并不打算扮演敌国将军这样将这帮善良的人儿蒙骗过去,我打从心底里渴望着回国,将我在这里遇到的所有丑事铭记在我的墓碑上,一块可能不够写,那就将我妻子儿子的墓碑也一块写。我要在世人面前留下我曾风流快活过的证据。
想到这根节,我已泪洒当场了,看见满桌子盈满的泪水,我竟发现台下不少军官们也相依着哭了起来,拿对方的领带衣服袜子底裤擦眼泪,好不恶心。
我大声喊了一句:我就是那个囚犯,我就是你们的战俘!结果我获得了热烈的掌声,雷动的掌声震撼了我的心灵,也使得整个会议厅震动了起来。究竟他们听不懂我的话语呢?还是他们就那么崇拜像我这样的一个战俘?
我抓狂了,然后朝着背后的一张大大的地图上。我右手指着自己,左手指向我国土所在的位置,然后大声喊道:我爱我的国家,我是你们的敌人!
结果呢,他们也抓狂了,疯狂地冲了上来,将我整个人按到在地,接着有无数张嘴唇贴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耳朵上头发上鼻子上眼镜上,有人甚至又要……后事我不知道了,因为我再次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后,我发现已不在会议厅里,却换了迷彩的海军陆战队司令员服装,手上握着一个小号,一个手榴弹。就这样坐在一辆吉普车上。旁边是个野性十足的女性战斗人员。她全身没有一处是完整的,都是弹痕或被刀子掠过的痕迹,我说的当然是指衣服,不是其它。
她又时不时向我放两个电光石火,却不顾路面的战壕什么的,要是车轮子卡住了那怎么办呢?我叮嘱她看前方,小心迎头飞弹。而她方才乖了,抓着方向盘左右旋转,车子左拐右转的,好歹没有将我抛出车外。
身边是被轰炸机的炸弹炸开的破坑,里面埋葬着几只手指,相信下面还有更多的尸体吧?还有那些代表我国的,绣着三道闪电纹章的国旗,现在已破碎在硝烟里。那些大兵,那些战车,不是断手臂,就是炮弯了,溃不成兵,抛盔弃甲地没命奔逃。我发觉自己正在驱逐着自己的同伴,心里好不愉快。我多想跟我的伙伴们说,我成了敌国的将军,他们都奉我为神圣的神灵一样。
眼看吉普车已越过我国国境,快要到我出生地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国家城门被飞弹轰了个四分五裂,崩塌下来了,间接几只无辜的蚂蚁也被生生压死,好不幸运。
我愤怒了,从吉普车上站了起来,指着几个在逃亡的士兵呼喊:你们逃什么逃,能逃到娘胎里去吗?快拿起枪杆,不要像我那样不带枪杆就能当敌国总统,说着说着,我发觉原来这种方法也不错。于是又改口:你们以后打仗都不要带枪了,像我这样不带枪当上总统,实行另类的侵略吧!到时候我们来建立属于我们的女儿国!
我这样激昂的宣言,又激发了敌军的士气,于是敌军势如破竹地,在我这个战俘的率领下,落得个完满的胜利,我亲自灭了自己的国家喔!
在庆功宴的酒会上,我宣读了我对国家灭亡的悼文,而他们却是兴高采烈地听着,以为我在说什么悲情的胜利宣言。在快乐中,我只能默默承受那种亡国奴的滋味,到后来我真当上这敌国的国君后,有一夜春宵过后,我突然想着,莫非这就是对于战俘的一个极之严重的折磨?
唉,我真不希望这是真实,然而这是真实。我得到敌国所有的同时,我灭了自己的国家。我很爱我的国家,然而我成了敌国最腐败也是被尊重的国王啊!我的世界观,我的人生观崩溃了。
【本文载自ZXY国国史,《记一个战俘的落难史》,H国王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