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般的生活,天堂般的爱情

胡德清 短篇 民间传奇 2010-08-02 10:48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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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她与王灿结婚后,没有过多久的幸福生活,王灿就遇了车祸,她承担了照顾王灿的重担,陈涛做的事很平凡,虽然很普通,但是她的精神可警可嘉。内心有了责任感,对于陈涛来说,是一份宁静和慰藉。在现实生活中,夫妻间多些了解,彼此的沟通能使婚姻更加的稳固。

大城市的豪华,灯红酒绿的生活,各种新型各异,赏心悦目的建筑。可谓人人向往之,作为中国经济领头之一的上海就更不在话下。

王灿,上世纪70年代末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大别山的一个小山村。大别山名誉全国,但其也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当当名,山村里面的生活依旧贫穷潦倒的很。王灿也一样自幼家贫使其养成了勤俭俭约的好品德。读书不多的他,却知书达礼。山中的那种淳朴,善良、大方、和蔼,他一样也不少,可谓是个佼佼少年。从小懂事的他就知道,要靠读书来改变命运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家实在是太穷了,父亲靠在山里面帮人家炸山拉石头,而母亲仅仅只种些麻,一年的收入下来也只能维持个温饱。随着父亲年龄的增大加上那活的危险性。王灿不想让他们这样辛苦下去,虽然自己学习优异,自己还是悄悄的从高中退隐出来。得知儿子退学的消息父母虽也有骂过但多的还是那份无奈,怨也只能怨你生在这样的家庭。

王灿退学后学了半年的厨师就来到了大上海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的第一站。他不像大学生有一纸文凭,更不像那些有着那厚家底子的儿女。有的只是一副健康的身体和学的不到半年的的厨师技艺。他选择上海的目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上海大,机会多。”六个字简简单单。他也不像有些大学生“高不成,低不就”,也不像那些富家子弟吃不得苦。他对自己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是工作就行。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的嘛。凭着自己的这股信念,走遍了上海,最后落脚于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家。工作不是厨师,是一个临时的洗菜工,就是随时面临着被老板吵鱿鱼的活儿。在这样的环境压力下要一心一意的干活确实不易;他却不然,他对待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投入百分百的劲进去。摘菜,哪怕是菜上面的一点点瑕疵都不放过;洗菜,哪怕上面的一点点污渍也逃不过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对待同事那就更没得说了,只要谁有事临走拍拍肩膀就万事了。整个饭店上下无不喜欢他的,饭店忙的时候毕竟不多,虽说是大城市,而谁有事没事下饭店呢?毕竟还是自己做的吃得放心。饭店里面接二连三的的走了很多了。有人这样问过王灿:“你洗菜怎么也这么带劲啊,今天这个主,明天就不知是哪个主了,这么认真干吗?”他每次听到这样的问题总是笑笑就接着做起手上的事来。上天的眼睛是雪亮的,上天对人也是公平的。他的这一切被老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最后这家饭店所雇的临时工他是唯一继续留下来的。干不久,老板就让他穿上他早已梦寐的大白褂。他真正成了一个大厨师了,后来老板自己出资让他回安徽又进修了半年的厨师技艺,专门学的就是“徽菜”。这一招牌一打出,着个饭店顿时就火了起来,在上海经商和务工的安徽人士,得知这里有正宗的家乡菜都个个挤了进来。王灿并没有忘记老板对他的栽培和鼓励。在附近很多有名气的大酒店都想打这个微菜高手的点子,最后都一一被他给回绝了。这也让很多了不解和诧异,本就是外来务工丢着高薪不拿这不是缺心眼吗?不是假清高吗?老板得知这情况后也和他放话了“王灿,我这薪水对你这个水平来讲确实是低了点,你要跳槽半句闲话我都不会讲的”。“老板,我这不都是你的功劳吗?要不是有你,我能有今天吗?我不是一个吃了药就忘了病的人,更何况我对这里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了,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这就是一王灿,一个完完全全拥有山村那种品德的人,他一年他24岁,一个充满激情和斗志的花好年华。

大上海的繁华与热闹可真让这个乡下小子大开眼界,繁华之地必然处处充满着诱惑;无论是什么样的诱惑,最后都触动不了王灿那颗心。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山村农家孩儿,享受不了和人家嘴中所描绘的大城市生活。每天工作之外的事就是看看书,找同时聊聊天、下下棋、有时也钻研钻研菜谱,到也活的潇洒快活。时间一晃,王灿已是个26岁的大小伙,对农村里的人来讲这个年龄早该讲媳妇了,但他似乎还没有那个意思,他父母也陆续给他介绍了几个,最后都以工作忙为由给挡了回去。这可急坏了他的父母,在村上跟他父母年龄相仿的人孙子都快上学了,可他们到现在儿媳妇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来回打转。

2004年的春节王灿给他家人带来了个意外的惊喜,回家除了他之外身边多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齐眉的短秀发,纤细而又匀平的眉毛,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尤其是她笑起来时嘴上所露出来的那个小嘴窝特别的招人喜欢。加上身上所穿的一件大白披风,让这家老老小小看的目瞪口呆的,犹如见到了个外星人一样的惊奇。经王灿介绍后二老才得知这位名叫陈涛的就是他们的准媳妇儿。乐得他们那个颠啊,整天是笑得两眼成缝,逢人就讲啊。春节的时间总是那么的短暂,他们相处还没来得及进一步他们就不得不离开了。王灿初四就得上班,陈涛元宵之后。陈涛提出在这过完元宵后再去上海。这让王灿很是感动尤其是二老,这样更奠定了陈涛在二老心中的地位。要说起王灿和陈涛的相爱史似乎是上天特意的安排。

陈涛是这家饭店附近一家外企的出纳员,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学生。家也在上海但上午她从不回家吃饭,而是在这家饭店吃,这样既省事又可省时休息。有次她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来到这家饭店就餐,菜总是那么一两个来回的上,只要她来了伙计就知道她要吃什么了,也不用问她。这天刚好老板闲在家中,王灿也从安徽学完徽菜回来,菜还没正式打出招牌,而陈涛就是继这家饭店内部人员,第一个尝王灿徽菜的人。等陈涛找好座位坐下来后,老板就端出了一盘菜来到了她面前。当时陈涛很诧异,这并不是她平时所吃的菜就问起了老板。“老板,我可没点这个菜你是不是搞错了”,还没等她说完“这是今天的特色菜,就算是赠送给你的吧,你先尝尝再讲嘛。”就在陈涛要动筷之时王灿灰溜溜的跑了出来。“老板,你拿的菜拿错了,你要的我才做好呢。”这时老板看看桌上的这盘和王灿手上的那盘才会意的笑了下。“哎,看我这脑袋。”这个时候陈涛的眼睛早已不在菜上面了,从王灿出来后她的眼睛就一直在打量着他的上下。在这里面吃饭常常听到他们的同事谈起过这么个人,看着看着她竟然不自觉的送了一捆秋天的菠菜给了王灿。他们就在这种不是场合的场合之下相识,之后再经过老板的撮合,他们从相遇,相知,到相爱。在他们认识几个月后陈涛就带王灿到他们家去吃饭了就算是见见她的父母。当陈涛父母看到他那身打盼和听到他的职业后他们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甚至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他们只能做一般的朋友绝不能再进一步的交往。这让王灿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经过陈涛的一而再的要求她的父母最后退步,只要王灿肯入赘到他们家也可以。这对一个山村里的人来讲入赘是个什么概念。无凝是叫他的家人今后走路都低着头走。陈涛很懂王灿的心,她也曾跟他讲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说服我父母也不会让你入赘我们家的,更何况今后过的是我们俩,又不是和他俩生活。不管怎样我是跟定了你,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多么贴心的人,多么会为人家着想的人,多么懂事理的人。要知道陈涛在家可是个独生女啊,从一个大上海嫁到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这叫她父母如何放心的下,谁叫的孩子不是父母心头上的肉啊。最后他们俩约定一定要在伤害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到时再时不时的接乡下的父母的来住。这不就两全其美吗?要在上海买套房子可不是说着玩的,凭拿工资不像挤牙膏样的生活,一套房子就会压得你喘过气来。就这样他们朝着他们的房子和幸福,努力着,奋斗着,甜蜜的相爱着。谁知……

2005年五月一日,他们踏上婚礼的大红地毯走向了礼堂。这一年王灿26岁,陈涛24岁。

05年的上海寒冬似乎感觉没有人想得那么冷。但今天特别的很陈涛下午一连打了几个寒蝉,但今天又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陈涛早早的下了班买了个草莓的蛋糕(草莓是王灿最喜欢吃的),高高兴兴的朝他们所租不到20平米房间走去,特地为王灿烧了几个菜。今天是他的26岁的生日。虽然今天是王灿的生日但王灿也并没有忘记给陈涛带礼物。他们彼此都一样谁过生日大批压迫互赠礼物以表同庆。

夕阳如血,血硫尽,暗夜无边,寂静辽阔:王灿带着给陈涛的礼物骑着刚从二手市场买回来的电动车缓缓驶向他们的爱巢,就在他行驶了不知多少回的一个弯道拐角处,他和往常一样提起了神提前按起了喇叭。就在他转弯的一刹那,一辆东风牌的大卡车疾驶行使过来。刚好撞了个正着,王灿当场晕厥过去,电动车早已面目全非。就在王灿需要援助的时候,这个肇事者却逃之夭夭。由于所经之路处于偏僻路段,那时候行人也基本上没有,也没有什么电子眼之类的。肇事者逃逸根本无处可觅。候在加中的陈涛心中也开始犯起了嘀咕这个时候他早该到了。她又不敢打电话生怕他正在骑车往回赶怕分了他的心。就在她要掏电话那刻她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是王灿的名字。“我们是上海武警医院的,你爱人出了车祸请速赶到。”话说完就挂段了。

陈涛随手拿起了件外套急速冲向了街道。她还来不及伤心,来不及哭泣。医院里还躺着个生死未仆的人在等待着她。她如今除了坚强别无选择,也是她的唯一。“眼泪是强者的花香,也是弱者的随葬品”这就是陈涛的生活格言。但当她出现在王灿的床塌前,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打在了王灿那绑满沙布的身上。在得知王灿将有可能一辈子卧床不起时,她哭了,平生第一次的哭显得那么的脆弱和无助。声调是那么的急促和不偕。两人一起栽种的梦想之树可能从此就慢慢的凋谢甚至枯萎,陈涛毕竟不是一个弱者,她也知道她后面的路还很长很艰巨。必须得好好走下去,而且不能携带着半点不快走下去,只有这样王灿才有可能重新站起来,也只有这样他们的梦想之树才有可能重新开花结果。

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人选择逃避,有人选择坚强。她毅然地选择了后者,就在王灿住院后不久他们俩人的积蓄也基于空的状态,她已无力再去凑钱来为他治病,陈涛不得不辞掉工作,带着还躺在病床的王灿回到大别山的小山村里来治疗。她离开上海时她也想过,山中的空气清晰,环境幽雅对王灿的病也不适为一个好出处。但一切并不如她所想,山中的生活也并不是她想得那么的恰意。山中的一切对于这个上海大姑娘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她必须得重新学起山中的各种生活手段。王灿母亲由于受不了儿子一时车祸的打击,而中风瘫倒在床。一时间搞得陈涛不知所措。最初王灿的脾气很坏,也不配合治疗(陈涛对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物理治疗)而且动不动就对她发脾气。有一次他们在争论到底要不要孩子的问题上彻底急怒了陈涛。陈涛要生,王灿坚决不生。陈涛这次离家出走了,但没有几天自己就回来了,她哪放得下这个家,哪放得下王灿。经陈涛这次离家出走后,王灿也变得异常的听话了。也积极的配合治疗了。在2006年他们的第一个小孩顺利降生了,这个小小的生命给这个充满压抑的家庭带来喜欢,也带来了希望。而王灿的母亲也渐渐恢复过来。每天坐在轮椅上的王灿看着儿子一天天的长大,自己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加上陈涛这几来的不离不弃和细心的照料下。王灿也渐渐的恢复过来。09年也就是今年,王灿能自己拄着拐杖慢慢上路。一个本已快破碎的家庭,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80后女孩子的肩上给重新支起了支点。他们的梦想之树也并没有因此而凋谢。我们相信这棵树今后将会更加灿烂,果实也更加的丰硕。不为别的就为他们那坚贞哺育的爱情。

在这物欲横流,利欲熏天、勾心斗角、唯唯诺诺的社会里。当你问起别人什么是真情?什么是真爱?大概心理都会扪心自问,世间真的还有个“真”字尚存吗?这不是小说,这更不是伪造,这是真真实实的感人事件。陈涛活的不仅仅是自己,也为迷茫的人们树立了一个“道德的丰碑”。

陈涛一个超强的责任心和一颗博大的爱心。拯救可这个濒临的家庭。她虽然所做之事很平凡,她人虽然很普通,但是她的精神却是伟大的。有人也许会说她傻、她痴。我相信她的内心却是一份宁静和慰藉。